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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最毒的蛊毒

第14章 :最毒的蛊毒

第14章:最毒的蛊毒
这沉思间,璇玑已经端了药进来。
九皇子接过,“下去吧。”
璇玑咬着牙,低垂着头,一双眼眸通红通红的,却终于没让任何人发现的走了出去。
她的步伐沉重,头也压的极低。
念离奇怪了看了她一眼,冷不防的,九皇子却把药推了过来。
“阿离,你来喂吧。七哥不喜这药的味道,若是别人他定不会喝。”
司夜容已经醒了,整个人懒懒的侧躺着。
他的视线落在念离拿着勺子的手上,目光深邃如永夜。
从他醒来后还不曾开口和念离说过一句话。
念离奇怪,心中隐隐的不安。
却,不敢问什么!
拿着勺子的手很稳,念离看着夜容有些苍白的唇,蠕唇试探道:“夜容,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夜容不答,淡淡的扫了眼忐忑不安的念离,随即又若无其事的垂下了眼帘。
拿着勺子的手还停留在夜容的嘴边,可自始自终,夜容却不曾喝过一口。
“夜容,你先把药喝了好不好?”念离小心翼翼的祈求道。
司夜容眉头一蹙。
咬了咬牙,念离放下药碗走了出去。
夜容的眼,扫过女子落寂自责的眼,眼眸中的光芒沉了一沉。
九皇子站在门口。
看到念离通红的双眼,倔强的唇,似乎愣了一愣。
“阿离?怎么了?”
“没什么。”
“七哥喝药了没有?”
念离摇头:“我喂的他不喝,老九,你去吧。”
说着,念离脚步也不停的走了出去。
念离走进东苑,全身忽然无半点力气的瘫软在贵妃椅上。
她害的司夜容受伤了,他如今,是在怪她?
“年念离”
念离正想得入神,冷不丁的一个阴鸷的声音闯入。
接着,一个人影从楼顶上飞身而下,身姿如矫捷的豹子一般潇洒利落的站在念离身前。
不是别人,正是施歌!
这个男人的眼光就像毒蛇,念离不可否认,这个感觉让她很不好受。
她大惊:“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自然是来这里找你的。”
“找我做什么?”
施歌冷笑,笑声中有明显的厌恶:“你必须离开王府!”
离开?他凭什么让她离开?
念离一愣,冷声道:“凭什么?”
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施歌毋庸置疑道:“你必须离开,这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你不觉得这样的话很幼稚么?”她凭什么信他的鬼话?
“反正你不离开也得离开,只怕到时候你别后悔就行了。”施歌冷冷的瞪了她一眼。
这是个疯子!
第一天见面就和她说疯话的疯子!
念离冷冷的回瞪过去,却在施歌越发阴鸷的目光中转了转,沉淀了自己的思绪,压下心中的不安与气氛,淡定的问道:“让我离开,起码要给个足够让我信服的理由。”
施歌的嘴唇翘了翘,呵这个女人,到没想象的差劲。
“不知你有没有听过连心蛊?”
连心蛊?苗疆蛊毒?
“没听过,那是什么?”直觉的,念离觉得那不是什么好东西。
心中的不安在扩大,一直一直的在扩大,想到那个可能,念离的脸色瞬间苍白了下去。
“这几天,不要去见司夜容。”
看着念离越来越苍白的脸色,男子的嘴角翘起,勾勒出一个讽刺的微笑:“连心蛊连心蛊,能让人心连心骨连骨。那是世界上最毒的蛊毒。”
连心蛊
那是一种能让任何人爱上任何人的蛊毒。
是最残忍的毒,也是最完美的毒药。
“连心蛊、连心蛊”呢喃着这个名字,念离的手指仿佛有意识一般的按在自己的心脏出。
“我种了连心蛊?”她忽然抬头看向他。
“连心蛊,一毒两颗心。”留下一句话,施歌如来时一般消失在东苑。
与此同时,王府的北苑。
唐西行端着手上的药碗,一勺一勺的喂着躺在床上的人。
他的唇边带着笑,凉薄的笑:“商姬来信,粮草已经购置的差不多了,你的打算呢?何事送她进去?”
沉默了许久,司夜容唔着心口,开口道:“我只是中了连心蛊,到时候解了,她之于我也不过一个女人”
说到后面,他的声音忽然低的听不见。
心虚吗?
心虚的!
明明只是中连心蛊才会为了那个女人档剑,可为何,心中却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唐西行笑道:“是,不过一女人,可女人也分很多种。有暖床的、有喜欢的、有你心中所爱的。可是夜容,你扪心自问到底是不是连心蛊在作祟?”
晶雕一般漂亮的手,霍地捏紧了手指。他淡淡道:“是与不是,解了连心蛊并知。”
唐西行睨了他一眼:“在你为她档剑的时候,你心中可有想过,其实她已经重过你的生命。”
说着,他不急不缓的走了出去。
明媚的眼,活力的眼,有一丝复杂在流淌。
又过了几日,念离去北苑的时候,司夜容对念离仍然是不闻不问。
这次,念离终于恼怒了,“司夜容,我已经知错了,我不该害你受伤,不该不听你的话,可我已经道歉了,十天半个月的不理我,你到底在闹什么别扭,你还想要怎么样?”
夜容沉默的看她,剑伤已经好了大半的他如今行动自如,可他不想动,到宁愿一直一直的这样养下去
见他还是不说话,念离啐了一口,双眼通红的跑了出去。
“怎么样?”施歌阴鸷的声音。
念离冷哼了声:“如你所愿,我总要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司夜容不是中了连心蛊,她也不是,她们两是两情相悦,所以司夜容不会背叛她!
一直一直的,念离这样想着,坚决不让自己因为施歌的而受到任何影响。
可为什么,心中却是忐忑的不确定的?
北苑。
司夜容侧躺在软塌上,全身如若无骨一般的软着,他身上该着厚重的皮毛,露在黑衣下的肌肤冰肌玉骨,散落在两肩的发如墨发一般无暇。
璇玑端着药碗站在门口怔怔的看着他,几乎要痴了一般。那眼中越来越灼热的光芒与明显的爱慕,终于让司夜容侧目。
他懒懒的看她一眼,视线刚好扫过她脸上,却见她虽然羞红了脸,却还是大胆的看着自己。
有趣,真有趣
尤其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眼眸,睁的大大的,仿若纯洁无辜的小动物一般,里面纯净的没有一丝杂质,那娇弱的小脸,让人生出一种极度想要摧残蹂躏她的冲动!
可是此刻,司夜容在那里面看见了自己,里面满满的,装的满满的全部都是自己。
“过来。”他命令道。
璇玑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水汽的大眼一眨不眨的看着王爷。
她本不敢看王爷的,可青儿说,要大胆,一定要大胆的做出一些别的女子不敢做的事,否则王爷根本不会看上自己。
在王爷如刀一般锐利的眼神下,璇玑很想低下头去。
可想起青儿说的,只要大胆的看着王爷,迟早有一天王爷会看上自己时,璇玑心中那些害怕和犹豫就都不见了。
做王爷的女人!
这个念头仿佛毒药一般生在心底。
年姑娘档不了,自己也档不了。
只想要做王爷的女人,王爷的女人
见着小婢女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夜容皱了皱眉,心中却闪过一丝赞赏,在他的眼神施压下还能不退步的人似乎没有几个。
念离是一个,没想到眼前的小婢女居然也是一个,这倒让他有了丝丝的好奇心。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璇玑。”
“为什么目不转睛的看着本王?”
璇玑愣了愣,可视线却始终没有从他身上移开。
想了想,璇玑坚定的回答:“因为王爷好看。”
王爷好看!
这是最真实的回答,却也是最不怕死的回答!
夜容的全身,在那一刻,散发出一种足够让人窒息的气场。
璇玑觉得仿佛置身与千年玄冰中一般的寒冷,她知道,她的回答惹怒了他!
可,想要让王爷侧目,她只能大着胆子一试。
想到这些,璇玑忽然抬头,坚定的望着他,重复了一次回答道:“因为王爷好看。”
小兔子一般的眼,氤氲着水汽,倔强的看着自己。
司夜容被她看的,没了脾气!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这般直白大胆的对他说这样的话。
当然,他的念离是个例外。
但现在,这里又有了一个例外?
他叹了口气,垂下长长的睫毛,再开口时,声音已经的冰冷至极:“年姑娘这几日做了什么?”
是了,年念离不来看司夜容,司夜容只能通过婢女知道她的一切。
初夏已经走了,而如今守在念离身边的正是璇玑,因此每日来报的都是璇玑。
璇玑咬着牙,答道:“姑娘这几日按时吃饭,按时洗澡睡觉,心情平和与平时无异。”
司夜容不知怎么的,突然砸碎了眼前的桌子。
力道之大,犹如雷轰!
想到自己这几日的烦恼,而那个女人居然还能昭阳吃吃喝喝,司夜容有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王爷别冲动。”豁然的,璇玑上前扯着司夜容的衣袖,本想一把甩开她的,可看到那双眼,司夜容不知怎么的,竟没有将这胆大的婢女甩出去。
只感觉她的手扯着他,有暖暖的气流直流到自己的身体中。
那是种不同于念离身上凉薄气息的温度。
很温暖,很温暖
璇玑眨了下眼,一双水眸担忧的看着他,坚定道:“万一伤口迸裂就不好,还请王爷多为王府想想。”
夜容不知怎么的就放柔了声音,“为甚要为王府想?”
“万一王爷有什么事,整个王府的人都会难过的。”
“他们难过关本王甚事?”
“可他们是为了王爷而难过。”
“本王可没让他们为本王难过”
咬着牙,璇玑大着胆子道:“璇玑也会难过!”
夜容不解的挑了挑眉,“你难过什么?”
“因为璇玑喜欢王爷,王爷若是受伤璇玑定会难过。”
“”这个丫鬟,好大的胆子!
最后的话题,居然不了了之!
又过了十来日,司夜容的伤口已经彻底的好了。
这日,东苑中。
施歌坐在椅子上,神情似笑非笑的看着念离,眉宇间却是一片厌色,仿佛遇到了什么让他极度不耐烦的东西。
念离被他看的终于火了,“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不是不准她去见夜容,就是吩咐她故意和夜容吵架,要不然就是吩咐璇玑每日已她的名义送些补品过去
就是泥人,也有三分土性!
他漫不经心的瞅了她一眼,“你趁早离开司夜容离开王府就什么事都没了。”
“为什么一定要让我离开?”她忿忿。
“别以为能够留下司夜容,自以为是的穿越女!”
“什么?”
自以为是的穿越女?她没听错,他说的的确是穿越女?
穿越女?穿越女!!
念离震惊的瞪着他,双手激动的想要扯他的衣服,却被他不耐烦的侧身躲避了。
“穿越女?你没说错?你是谁?难道你知道我从哪儿来的?”
施歌冷冷的哼了一声,“没错,穿越女!”
虽然眼前这个女子不像其他穿越女那般卖弄,却始终是个自以为是穿越女。
以为自己是特别的,以为所有男人都理所当然般爱她宠她!
真是,自以为是呢!
念离还想要上前,施歌却不冷不热的丢了下一句话,“你们从异世界来的不都自以为是的称自己穿越女么?”
念离仿佛从头到脚被浇了一瓶冷水,却又仿佛被灼热的火在烤着。
只是觉得心中冷热交替。
呆滞了许久,念离反而沉淀了自己的心情。
既然她的穿越来的,那么别人自然也能穿是吧?
想通了这一点,念离霎时间冷静了下来,“你见过自称为穿越女的女子?是谁?还在这里么?”
见她这么快冷静下来,施歌反而有些诧异,“不在了,在十年前已经死了。”
念离的心彻底凉了,会不会是又穿越回去了呢?
即便是穿越回去了,那么自己也是不可能再知道的吧?
“你见过几个?”她扬眉。
施歌蹙了蹙眉,“三个!一个死了,一个和男人远走他乡了。”
还有一个,是自己
空气都仿佛静默了下来!不一会儿,念离转回原先的话题,“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施歌的神色冷了冷,“只是想让你离开司夜容!”
“理由呢?”
“没有!”
念离冷哼,“那你凭什么让我离开?”
施歌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儿,他的同仁是极淡极淡的灰色,这么看人的时候,仿佛潜伏的野兽随时都能扑上来咬人一口。
“不如,我们来看场戏吧。”许久许久,他的唇角轻轻扬起,薄薄的唇,带着一点点的苍白,透出诡异而讽刺的笑容。
“试探可以,为什么是璇玑?”
“既然是试探,是谁又有区别么?”
“”念离呐呐的闭了嘴。
他说的没错,既然是试探,是谁又有何区别!
只是,她真的要这么做?
仿佛看出她的犹豫,施歌当即冷冷的哼了一声,“你最好别退缩!司夜容对你的感情,到底是不是因为连心蛊,难道你不想知道么?”
不知道!她有点怕,想要退缩,却又犹豫!
摇了摇头,她道,“我不知道!我怕他是因为这蛊毒的关系才对我好,可我更怕知道这一切后的司夜容会怎么样!”
她很矛盾,既想知道司夜容对她的好,却又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试探他,更怕这后面的结果,怕揭开这一切之后的那个结果会让她失望!
然而,施歌却由不得她退缩,“我会让你躲么?哼!我是在帮你,乘此机会看清楚也好”
说着,他白皙的手指,指了指眼前这碗汤药,“连心蛊的解药和合欢散”看着她有些木讷的神色,他的嘴角讽刺的上翘,“到时候看看就知道了,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离开的”
璇玑将药端走的时候,念离全身瘫软在椅子上。
许久许久,她呢喃道,“为什么要放合欢散呢?”
你问她,后悔吗?
答应是,不知道!
施歌讽刺的笑了起来,“后悔也迟了。”
“不!”念离平静道,“我不后悔!司夜容始终是司夜容,如果他想要谁,或者不想要谁,区区合欢散又怎么档得了他!”
他不至放了合欢散,还放了
诧异的挑了挑眉,施歌看她一眼,不再说话。
又过了一会儿,他伸手抱着她施展轻功带着她来到了司夜容的北苑。
璇玑端着药站在门外,唐西行与司夜容各坐在椅子上。
这些日子璇玑每日都会送来各式的补品,门口的侍从倒是什么也没问发放人。
璇玑走进屋子的时候,司夜容懒懒的坐在椅子上,如化的眉紧紧的蹙着,仿佛正在苦恼着什么事。
唐西行却是姿态潇洒的喝着茶,一点也不为夜容身上的压抑而影响。
璇玑进来的时候司夜容抬也没头,倒是唐西行看到璇玑手上的碗时,嘴角化过一丝了然的微笑。
“放下吧。”他指了指八仙桌。
璇玑放下东西,不舍的看了眼夜容,低垂着走了出去。
“喝了吧。”许久后,唐西行端起桌上的碗,摆放在司夜容面前。
他蹙了蹙眉,接过碗一饮而尽,待到意识到不对的时候,想要将药水吐出来,却被早有准备的唐西行点了穴道,将已经上到喉咙的东西,强行的咽了下去。
手一松,碗在地上破碎成片。
他掐着喉咙猛的咳嗽了几声,一双眸带着野兽一般的气息瞪着唐西行,“你给我喝了什么?”
“你已经猜到了不是么?”他不以为意。
“连心蛊的解药!”他低喃,掐着喉咙的手徒然的放了下来。
司夜容就是司夜容,事情已经到了这地步,明白再挣扎也没用,况且他自己也想知道事情到底怎么样,也想知道他对某人的心,到底是药的作用还是自己的心里作用。
一炷香后,司夜容瘫软在椅子上。
额头的汗水滴滴的滑落下来,心脏的地方,似乎有什么正在剥落。
一点一点的,似乎空了起来!
仿佛有什么表层的东西,在抽丝剥茧下,逐渐的透明起来!
一个时辰后,他已经神色如常般走在椅子上。
平静的面容下,深邃的双眼如永夜一般让人琢磨不透他在想什么。
沉默许久后,唐西行开口,“年念离年念离夜容,还有感觉么?”
他的眼,深不见底的黑,在那一刻,直直的射在唐西行身上,就像无形的气压,压抑的让人透不过气来。
“没有!”他恍惚,心中似乎空了一块。
那一块什么也补不起来,就算将全世界都摆在他面前,都补起来的空。
在他说没有的时候,门上的施歌抱着某人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却错过了司夜容接下来的话。
“除了连心蛊的解药还放了什么?”是问句,却是笃定的!
平静无波的眼网上斜斜,唐西行回答,“百蛊虫,清心丸、合欢散”
在夜容越来越黑的面容下,唐西行笑着走出了屋子。
他的计划,完成了不是么?
司夜容的手紧了紧又放开,不知道是松了口气还是在惆怅什么。
清心丸,清心寡欲丸!
只是在听到清心丸时,心中竟觉得不是那么空了。
已经空太久了,不应该空了不是吗!
解了清心丸,他的念离还会在的!
身体怎么越来越热?
而且功力一点也使不上来,就连抵挡这热也不能!
夜容蹙着眉正想从椅子上站起来,冷不丁的房门被人打开,接着一个人被丢出来,还伴随唐西行着一句欠扁的话,“忘了告诉你,除了合欢散还放了化功散”
放了合欢散,他不想要起码还能用内力抵挡!
若是还放了化功散,没了内力,他拿什么抵挡合欢散?
司夜容此刻,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然而更想杀人的还在后面!
他冷冷瞪了眼璇玑,走到玄关去开门,该死的发现,连门也被锁了!
怎么办?
身体越来越热了,伴随着某种**的爆发!
此刻的夜容,脸色绯红一片,那张脸,仿佛有种魅力,犹如罂粟一般的艳绝!
“王爷”璇玑的双手攀了上来。
他冷冷的推了下竟没有推开她,等夜容再次来推时,璇玑却抬起头瞪着一双小鹿一般的眼,楚楚可怜的望着他
那是一双诱人犯罪的眼!
那是一双让人想要蹂躏爱怜的眼!
不是下了清心丸么?
为何会越来越热?控制不了自己!
最主要是的,此刻想到念离,心中竟没有半点感觉,唯有的只有欲火!
该死的清心丸!
该死的!他出去一定要杀了唐西行!
夜容低咒!
身体很热,神智却很清醒。
望着眼前再次攀上来的璇玑,那种仿佛泉水一般的气息,那种甘甜的味道,让他想要接近,控制不住的,他将她紧紧抱在怀中!
灼热的**,仿佛得到了缓解。
一双手,急速而毫无理智!
璇玑踮起脚,脸上绯红一片,她勇猛而青涩的吻上司夜容的唇!
唇与唇相贴着,她没有经验,在夜容的唇上吻了一圈又羞涩的缩了回去。
很笨拙的吻,但这种青涩,却是最致命的疑惑!
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在这样的疑惑下,在**的面前,砰的一声断了!
毫无理智的,他回吻着她!
她青涩的回应,对他而言就是最美味的毒药!
双手紧紧的抱着她,一个旋转,他将她放置与床上,狂热的,灼热的身躯,随之压下
“放开我!你放开我!”念离使劲的挣扎,奈何身上的那双手臂犹如铁臂一般不可动摇。
施歌心情很好,勾嘴笑了笑,却不是平日里讽刺的笑,而是带了三分愉悦的。
“放了你?难道你还想再继续听下去?该听的不是已经听了吗?”
“还没听完呢!你知不知道偷听人家讲话只听一半的行为有多恶劣!你知不知道这种情况最容易让人误会!你知不知道这种情况下的误会是最容易产生的!”
以往看电视,或者看书,这种情况的误会往往是容易产生的!
念离同学虽然听到了自己最不愿意听的,可,不想要误会!一点也不想要让人误会!
所以!
不能只听一半!
就算心死,起码也要听到原原本本的版本!
她是年念离,就算卑微的爱了,就算低到了尘埃,始终还是骄傲的年念离!
司夜容可以不爱她,但不能因为误会而分开!
这种情况,她不允许!
坚决不!
奈何体力不如男儿,怎么挣扎都始终不能动摇分毫!
“你真的想要回去继续偷听?”施歌望着她,表情若有所思。
“若是听到或者看到什么不好的可就不怪我了!”他冷冷的笑了笑。
念离觉得有点怪异,却还是使劲的点头。
她想要继续听下去,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都必须听!
可有的东西,一刹那的误会,却能误终身!
这个道理,很久很久以后,念离才知道!
见她点头,他再次冷笑,抱起她纵身跃上房顶!
漆黑的天空下,一个如鬼魅一般的影子,悄无声息的跃上了王府北苑的屋顶。
“最后问你一次,当真要看?”施歌的手臂放在瓦片上,侧目,望着倔强的抿着唇的少女,似笑非笑,似叹非叹。
“一定要看!”什么也阻止不了。
施歌的表情有些怜悯,更多的却是冰冷的讽刺,“好!你看吧!”
瓦片被解下,念离凑过脑袋去看。
屋中的两个人正打的火热,衣裳虽退了下去,却还未进行到最后一步。
璇玑躺在夜容身下,一双水眸泛着**之色。
因为是背对着的,所以念离看不到司夜容的表情,可那个男人,的确是他无错!
“怎么样?满意否?”那一刹那,施歌的表情,几乎称的上孩子气的得意!
念离蹙眉,看了他一眼,又回过头继续望着楼下。
司夜容正扯下璇玑身上最后一件衣裳
施歌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想从她的表情找到什么,毕竟在这样的情况,不是任何人都能够从容以对的!
当然,除非不爱!
可他清楚,年念离有多爱司夜容。
可,他失望的发现,在这种情况下,这个女子居然不见任何异样。
一点点的异样也无!
是她道行太高?还是他太小人?
他拧眉,正思索间,却见念离回头对他一笑。
那笑犹如在风中摇曳的罂粟花一般缥缈而带着致命的毒性!
施歌一愣,有刹那的迷失。
不好!
心中暗叫一声,几乎是立即的就回过神了。
可对念离来将,那一刹那的迷失已经足够。
加了顶级迷药的银针,缓缓的推进,施歌被扎的全身瘫软,一动不动。
念离勉强的笑了笑,“我想要确认一下。”
说罢,旋身下了屋顶。
楼顶上的施歌却笑了,如此充分的准备。年念离,你可知,你根本没有胜算!
纵使如何聪明睿智,可,我不信在亲眼所见之后你还能不死心!
司夜容迫不及待的扯下璇玑身上的最后一件衣裳,如火的**抵在她最柔软的地方
一个挺身,他正要长驱直入,可这时却传来大门被撞开的声音,接着,是一把熟悉的嗓音,“夜容,司夜容”
那声音
是年念离!
他使劲全力侧目望过去,丹丹的眼,滟滟的唇,艳色迷离的眼眸正对上来人,仿佛带着魔性,在刹那间惊艳了念离。
奇怪!
为何此刻看到年念离,心中没有一丝感觉?
就连愧疚的感觉也没有!
唯一的,仅有的,只有**!
脑海中似乎空了一块。
什么也没有!
只有**!
望着因为突然闯入的念离而蜷缩着身子慌张挣扎的璇玑,明知道不可以,明知道会误会,司夜容却控制不住已经到达顶点的欲火,一个挺身,在身后悲哀绝望的目光下
暧昧的气氛,**的声音,构成一室的旖旎!
年念离站在门口,安静的仿佛一樽雕像。
里面男人的喘息声,女人极力压制却仍然外泄的娇吟声,仿佛是在讽刺自己的多情。
这样的情况,为何司夜容还能进行的下去呢?
念离歪着头,目光始终不离床上两条相交的人影。
奇怪!
为什么视线会越来越模糊?
她摸了摸脸,手上一片湿濡,不知道何时自己竟泪流满面。
为什么会哭呢?
念离想了想,似乎觉得不可思议。
其实,她一直很坚强的,坚强到不曾哭泣过,即使是在穿越的最初,都不曾落下过一滴眼泪!
可此刻,竟哭了!
大概,自己真的很爱司夜容吧!
想要挪动脚步,年念离却发现,脚似乎不是长在自己身上的。
眼前已模糊的看不到任何事物了,那种暧昧旖旎的气氛却始终围绕在周身。
那两条相交的人影,**的声音
一直一直的,挥之不去!
就这样安静的看着,年念离没发现,自己的脸色苍白似雪。
‘年念离,你和我们一样可怜
这句话是谁说的?绯衣?白姬?
念离忘了!
纤细的手指,根根泛白,此刻无措的紧揪着衣裳。
将眼眶的泪珠抹去,她开口,声音轻的仿佛自言自语一般,“司夜容,我们不要冷战了好不好好不好?”
我们不要冷站了好不好?
你也不要为了和我斗气而再带女孩子来王府好不好?
司夜容
好不好?好不好!!
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身后紧紧的圈着孱弱的身躯,仿佛想要将那些悲伤转移到自己身上。
身上的手臂很有用,念离一震,模糊的眼往身后转了转,是施歌!
居然会是施歌!
“我的肩膀借你靠。”他的声音沉沉的,不复之前的恶毒,却淡的没有情绪。
眨了眨眼,将眼中的水汽眨去,念离徒然无力,仿佛失去灵魂的木偶一般靠着施歌的肩膀。
这一刻,什么都不重要!
有个人,在关键的时候愿意让你靠就是最重要的!
尽管那个人很恶毒,可不重要了!
今晚的夜色似乎格外的浓重,念离呆坐在东苑的窗前,临走前,施歌的话一直盘旋在自己脑海中。
他说:“他不是真心爱你的,你可以死心离开了。”
他说:“年念离,终有一日你会回到你的世界。”
他说:“不要迷失自己!”
不要迷失自己!
念离默念这句话,在舌尖反复的嚼着。
心口,疼一下
再疼一下!
“你很难过。”一个三分陌生,二分熟悉,四分淡雅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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