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做我床上的奴隶
乌黑的发丝凌乱地从肩头垂下来,白色的衣衫掩不住纤细的身上点点的吻痕和淤青,少女的柔嫩的唇瓣被自己牙齿咬破的地方已然结出了血痂。
睫毛不安地眨动着,终于睁开来。
本是清澈无瑕的眼睛,却是眼角通红,像是被烈焰灼伤的痕迹。哭得太厉害,所以眼睛都肿了。
谁能想到本该是欢喜的结婚的大喜日子,一转眼却像是陷入了地狱。
瞳儿全身疼痛地醒过来,却听到耳畔传来嗡嗡的声音。
她挣扎着用手撑起身子,发现自己的身上已经不知道被谁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然而那衣服遮不住的地方是点点的淤青痕迹,提醒着在她身上发生的一切并不是一场噩梦。
她猛地回过头,只见自己是在一架直升机上,而那嗡嗡的声音正是从螺旋桨上传来的。
“醒了?”
嘲弄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瞳儿顿时两眼都烧红了恶魔!
她怎么可能会忘得掉这个声音,这个可怕又邪恶的声音简直就像烙印一样,狠狠地钉在了她的生命里,让她永远记得那耻辱的一天一夜。
“你要干什么?”
她凄厉地叫着:“你到底要干什么?!”
她眼里的恶魔慢慢地转过头来,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衬衣,黑色的西装,闪闪发亮的钻石袖扣甚至比不过他眼睛里的光亮深邃纯黑如同黑宝石一样的眼眸,足以令人沉沦下去,无法清醒。
他是一个恶魔,也是一个最俊美的恶魔。无与伦比的俊美,无与伦比的性感,无与伦比的邪恶。
这个俊美的恶魔慢慢地勾起了唇角。
“你说我要干什么?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他嘲讽地说,“我的奴隶。”
瞳儿不停地摇头:“疯子,你是个疯子!”
她紧握着拳头,澄澈的大眼睛烧得通红,仇恨和愤怒让她失去了理智,她想要掐死他,或是咬死他!
她扑过去,但是慕容烈轻而易举地就抓住了她的手,然后狠狠地将她推倒在座位上。
瞳儿经历了一天一夜的折腾,此时早已是筋疲力尽,这一推就让她栽倒在座位上头晕眼花,爬不起来。
乌黑的发丝垂落到她的背上,她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丝,咬破的嘴唇上有着鲜红的血痂,她凌厉而仇恨的目光从发丝间透出来。
慕容烈好整以暇地坐在原位,一手漫不经心地拨弄了一下自己修长中指上的血红宝石戒指,轻笑着挑起了眉:“还等着有人救你?等着你那个心爱的清逸哥哥吗?”
他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话一样,笑得肩膀都一抖一抖的,但是他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笑意。
“宁瞳儿,你别做梦了。韩清逸已经自顾不暇了,他是没有办法来救你这个心心相印的未婚妻了。”戴着血红宝石戒指的手指往她的身上一指,他愉悦而邪恶地笑了,“相信我,当你在我身下婉转呻yin的时候,他正忙着救他和他父亲的事业呢。也许他会后悔没有在结婚之前多上你几次,以后可就没有机会了。”
这样邪恶而恶毒的话是瞳儿从来都没有听到过的,她的眼睛蓦然睁大,然后因为愤怒和耻辱而胸口不住起伏着。
“你住口,不准你侮辱清逸哥哥!”她紧握着拳头,随时都要扑上去撕咬他的样子慕容烈还真没有想到过瞳儿有这样激烈的一面。
是为了韩清逸。
他在心里淡淡地晒着。
这是他早就认定了的事实,然而心里那一抹隐隐地妒恨又是从何而来。
这让他几乎恼怒了。
“我侮辱他?你们两个奸夫yin妇,表面上比谁都会装,一肚子男盗女娼!”慕容烈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脱口而出这些泼妇骂街的话。
话一说出口他就后悔了。
幸好没有任何人看到,否则这样的爱德森伯爵真是会让人笑掉大牙。
他深吸了一口气,厌恶地撇了一下嘴角,痛恨着她让他的情绪失控。
瞳儿抬起手来一巴掌就要打到他的脸上:“你才是奸夫yin妇,我和清逸哥哥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妻!”
慕容烈抓住她的手腕,她纤细的雪白的手腕在他的手心里逐渐发红,她怕疼,但是她仍是用充满了恨意的目光狠狠地瞪着他。
“名正言顺名正言顺”他念着,然后轻笑了。
是啊,她和“清逸哥哥”,他们两个才是心心相印,名正言顺。
一直都是,青梅竹马,两情缱卷。
是他出现,破坏了他们的感情,强行抢走了她。
是他夺走了她的第一次,让她恨他。
如果不是他,他们早就结婚了,或许甚至不用等到今天。
他不是不知道的,他都知道。
从一开始,从他将她在车祸现场抱回去开始,他就是在强求,在强逼她。
可是,曾经,他以为她是被他打动了的。
他是那样疼惜她,那样宠爱她,恨不得将她捧在手里,恨不得倾其所有只为了换她对他粲然一笑。
她扑到他的怀里来的时候,他就像拥有了全世界。
在她之前,他并没有爱过哪个女人。
在她之后,他更不会再相信任何一个女人了。
半夜翻墙爬到窗台上去幽会,去而复返,渴望到想将她揉进自己的怀里这一切,只有她。
从来都只有她,只为了她。
可是,最后他才知道是自己在强求。
他以为她真的爱上了他,肯接受他的爱的。
他以为那些眼泪和哭泣都是真的为了他的。
温柔的爱语,甜蜜的笑脸,还有在漫天的烟花下,深情的拥抱
结果,只有恨。
她爱的始终是韩清逸,那个一开始就和她在一起的男人,自己是多余的,更是不应该出现的所以就那样骗他,将他亲手推入深渊么?
想起她和韩清逸在游艇上深情相拥,她曾经也那样依偎在他的怀里的。可是直到亲眼看到了那一幕,他都只想问她,只想问她
然后,看到的是她恐惧的眼神。
那才是她的真实想法,他为什么直到这一刻才明白?
其实从一开始,她就怕他的吧。
流着眼泪说“我不怕你,你不是杀人的恶魔,你是慕容烈,你就是慕容烈”
那都是无可奈何下骗他说的话罢了,就像她当初可以为了逃走,而给他做饭,在饭菜里下药。
他早就被她骗过一次了,竟然还会蠢到一而再再而三地相信。
只因为她的眼睛是这样纯真,只因为她的笑容是这样灿烂。
只因为他爱她。
慕容烈的脸色渐渐暗下去。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够了!不要再想下去了。
以前的种种都一切,放到现在来更加显得他是一个笑话。
她的温柔和甜蜜也都只是在嘲笑他的愚蠢而已。
他早就应该忘掉那一切的,每回想一次都只是让他觉得自己蠢得无药可救而已。
他深沉的眼睛冰冷地看着她他爱她,她却将他双手碰上的真心狠狠地捏碎了,然后丢弃到地上,用脚狠狠地践踏,让血流了一地。
然后,她再一转身,用纯真无辜的表情,睁大了那清澈的眼睛问他:“你说什么?我爱过你吗?真的吗?什么时候的事?”
这就是她。
最天真的脸庞下,是最无情的心。
最纯真的眼睛里,藏着残忍的针。
每一根针都扎在他曾经心上最柔软的那一处,将他钉得死死的,想退不能退,想动就只换来更深的血流成河。
她用温柔甜蜜的笑脸对他施展着最残忍的酷刑,现在却还跟他继续演戏。
他倒要看她还能演多久。
现在,他对她只剩下恨了。
曾经他有多爱她,现在就有多恨她。
他不是以前的慕容烈了。
“好吧,你们是名正言顺。”慕容烈挑着眉讽刺地说,“那我们是奸夫yin妇,你可满意?”
“你”瞳儿脸也烧得通红,眼睛都喷火了,“你是个疯子!”
“做疯子在床上的奴隶,宁瞳儿,你觉得怎么样?”
瞳儿胸口不住地起伏着,如果她能扑上去用牙齿咬死他,她一定会这么做的。
“你做梦!”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憎恨和愤怒、耻辱而扭曲变得尖利了,“我一定会杀了你这个疯子!”
慕容烈只是挑了挑眉:“哦?”
嘲弄之意再明显不过了。
的确,跟他比起来,她就像一只蚂蚁一样,他一只手就可以捏死她,何况她亲眼见过他身上那种怪异又可怕的力量,甚至让他不像是人类了。
“我一定会杀了你的!”瞳儿对他狠狠地发誓般的说着,手腕都快要断掉了,她仍然瞪着他,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泪水弥漫上她的眼睛,她狠狠地咬着嘴唇,忍着不要哭出来如果不是被这个疯子和恶魔侮辱了,强行带上了飞机,今天应该是她和清逸哥哥举行婚礼的日子才是。
也不知道清逸哥哥现在怎么样了。
他一定着急得不行了。
都是这个恶魔,恶魔!
她猛地一抬头:“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慕容烈淡笑道:“你不是应该猜得到吗?”
他看她一眼:“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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