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乱了笑了
徐言启回到了后院的洞中,站在石桥上,水雾下的昧依然未醒。
经过外面的一翻走动,徐言启的心态要平和了许多,他暂时不去想其它的,先把昧救醒了再说。他尽量去感受着对于昧的爱与温馨,心内波澜滔天,慢慢的似乎他触到了昧的内心,那种对他的眷恋以及无限的敞开。
只是,始终差了一步,不能让他再寸进。
徐言启睁开了眼来,叹了一口气,知道把昧唤醒的可能今日又失去了。
他起了身,脚步一扭,整个空间里奇异的一阵空间扭动,徐言启便来到了一处山头之上。
不知何时,他现在随身倒带着了一个酒葫,席地而坐,遥望着白云朦朦的山峦,看着这后院中不一样的风景。
“来了啊”
徐言启随手倒了一杯递给突然从身后出现的皇叔,自我干了一杯。
那皇叔居然接了酒也一饮而尽。
出奇的,第一次皇叔并没有笑话他也没有说一些疯言疯语的,只是默默的像一根木头般的在那里陪着言启。
徐言启连喝了几杯,方放下,很是诧异的道:“皇叔啊,这不像你平日的风格,倒弄的我有点不适应”
皇叔笑笑。
“知道你有很多疑问,其实我也有很多疑问”
徐言启不解的看着他,略有兴趣的道:“皇叔在后院住了这么多年,怎么也会有疑问的?”
皇叔一把抓过他的酒葫芦,自顾自的猛贯了一口。
“你看着我在后院呆着自由自在的,实际上何偿不是在做囚笼”
徐言启看着皇叔脸色愁苦的样子,没有嘲讽他而是认真的听着。
“皇叔可以离开啊,难道说这后院还限制了你自由不成”
皇叔苦涩道:“没有限制,只是不能出,以后你就会明白了”
徐言启没有再问,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既然如此,何须强求。只是,这关于昧的事情,他却不得不多问一下。
“为什么一定要成婚才可以?”
皇叔正经起来:“言启,你可知道阵法一说”
徐言启不明白他为何要转换话题,不过还是回答了他:“听说过,据说这阵法运用的好很厉害,可惜我不会”
皇叔道:“‘破魔箭’就是阵法运用的一种,可是说懂得阵法的人,那么这个人必定是一会强者”
“哦”
徐言启看着他。
皇叔续道:“这个暂切不说,如果哪一天你有兴趣了,我倒可以和你多说说一点这关于阵法的事情,实际上到了顶层之上,阵法也是强者的延伸”
“还是说说关于成婚的事情吧,这个事情现在对我非常重要”
皇叔看着言启,直视道:“好,那我就说说这事吧,实际上,你与昧之间直的有爱的,爱的强烈到极点了,也是可以的,只是你与她之间的爱是被别式的,并非主动的,所以必须用这成婚,召告天下来举办一场轰轰烈烈的婚礼,以此来触发你的那种爱”
“触发爱”
徐言启轻念了一声,然后两眼陡然看着他道:“皇叔,难道这也是阵法中的一种”
皇叔哈哈一笑:“小子,我果然没看错你,一点即通,借助外力从而达到本心的通达,这正是阵法中的一种运用,就像我们在初练武功之时,会有站桩,练套路,其实都是用外在的来强化我们内在,从而变得更强、更大”
徐言启想了想:“的确非常有道理”
皇叔继续道:“在我们这个世界里,每个人都要遵循着这天道,否则逆天而行,逆天并非不可行,只是在开始我们过于渺小,蚂蚁根本就撼不动大像腿,于其如此还不如借力再发力,变强才是至理,至于以后是顺还是逆,其实都没有太大的区别”
“那么让婉儿、倩芸与我断了这份姻缘,就是为了让我更好的与昧能够心意相通,爱意放大”
徐言启问了自己的疑问。
那皇叔答的很快:“不错,天下有阴阳之说,也是这个世界的主流规律之一,你与昧只有全身心的投入其中,那么才能心意相通,触发真实的爱意,现在的昧,全凭的是潜意识里感应着你,没有哪个女人,真正的心眼里容许自己的男人可以与无数个女人在一起的”
徐言启一听,到明白了许多。这召告天下说婉儿与倩芸同时休了自己,那间接的便是斩了这段尘缘,不仅仅的是让自己专心,而且更重要的是让昧能够感受到这份独享一人的爱。
“我明白了”
皇叔看着他道:“明白就好,原本还以为要大费周折,没想到你理解的太出人意料了”
“只是苦了婉儿与倩芸,要等这段时间后再与她俩成婚了”徐言启苦涩的道着。
皇叔怜悯的看着他,叹了一声:“只怕以后都不可以,言启,我要你现在发誓,你娶了昧后,以后绝不能再娶婉儿与倩芸哪怕当个小妾都不可以”
徐言启被雷倒了,震骇的看着皇叔,嘴巴无意识的开口:“为为什么”
皇叔无耐的道:“你懂的”
徐言启沉默了,的确是如此,一旦有了这个念头,那么在成婚之后,昧虽未醒但潜意识里一定可以感受到了言启的爱之不纯,到时只怕复活昧就前功尽弃了。只是,他有点不甘,怎能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婉儿与倩芸怎么办?往后的日子怎么过以泪洗面?
徐言启看着皇叔,沉默了,直到这葫芦里的酒干了,倒不出一滴来,徐言启才开口道:“让我想一想吧”
皇叔点了点头,也没有说话,就要离去。
忽然,徐言启又开口了:“她们都在后院吧”
皇叔直接答道:“你想见她们”
“怕见”
说完,徐言启率先转身,一扭下离开了这里,只留下皇叔一人。
他叹道:“这小子真是至情至义啊!”
皇叔正要离开,看了看手中的葫芦,寻思了一下:“这几位姑娘都不错,还是帮你试一下吧,到时候如若怨,那就怨我这老头子吧”
二皇了准备很到位,可以说用非常隆重来形容。
选择地点也非常的讲究,用那民间里的话说,这是天子般的待遇啊。
各国的使者都相继进了场,高声阔谈,站在皇城里最高的楼上,跳望着远处的市井楼宇,大有指定江山的味道。只是,这些各国里特派过来的特使,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武国作为历史悠久的超强大国,在一定程度上,呈经及一直以来主导着各国的发展,可以说它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整个世界上国家的神经。可惜,要不是这次,弄得元气大伤,动了根基。
这些苦^逼的国家们亚根就不敢挺起胸膛对着武国暗地里叫板,只是差了一些长期积累下来的余威还在,这些人大多数还持着观望的态度而已。谁都知道廋死的骆驼比马大,武国还是悠着看,观察观察再说。
二皇子进了场,喧闹的如同巷口茶馆的特使们噤了声,一个个观察着。
他们从这布置的场景以及请在这个地方里,纷纷嗅出了一丝丝不一样的地方。
也许,这个二皇子真要给他们一个不一样的惊喜来。
“各位,非常感谢各国对我国的光临,相信我们各国之间注定会友好的长久下去,在历史上以及我们的后人上也必定会留一段脍炙人口的佳话”
例行公事般的开头,二皇子开始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自从传出今日有特殊要事开始,这些特使们的眼中都变的认真起来。
扬扬洒洒一大堆话,二皇子终于讲完了,只是左等右等的,那徐言启始终不见踪影,这倒让二皇子心下不由的焦燥起来。
难道,徐言启不来了。
直到二皇子拖的不能再拖了,也只得说,“大家开席吧”
顿时下面嗡声嗡气的开始小范围的交谈起来。
“不是说二皇子有重大事情要宣布吗?怎么不见动静了”
“还不是故弄玄虚,此时武国已是江河日下,不玩玩这些,怎么给自己壮胆”
“呵呵,雷声大,雨点小,我们还是该吃的吃,该渴的渴,看这武国能撑到几时”
这些人的议论声很小,可是这是二皇子公然请客的地方,虽然这些人贵为各国特使,代表的是国家的脸面,但是这番公然议论,那眼中已荡然没有了武国的地位。
忽然,其中一个物使的声音大了一点:“哼,武国也只能这样了,以后也只能看我们的脸色了”
二皇子脸色顿时变了,何时哪个国家还公然这样,简直是赤果果的叫板。就连那些其它议论的特使,都不作声了。议论是一回事,这声音大又是一回事,当众扇人耳光又是一回事。
二皇子非常的怒,很想叫人把此人当众给斩了,可惜,他真的不敢,这个特使还真能抓住时机,这个时候的武国与各国之间都在做着一个微妙的平衡,一旦破了,那么稍微的几个国家一联合,那么武国必定被灭。
这个节骨眼上,二皇子还真的不敢轻举妄动。更何况,这个人代表的还是除了武国外最强大的国家猛骨国,那国王叫成吉思汗。
那个特使仿若对此间的特殊气氛浑不知觉,笑嘻嘻的看着二皇子,嘴巴里还愉悦的吃着。
二皇子明白了,这个人是有意为之,目的就是来捣乱的。
看来武国能坚韧到今天,终于坚不下去了,各国都在看着武国的反应。
二皇子捏了捏眉头,很想逃离这个地方。
忽然,那特使双眼露出惊慌之色,紧接着悬空而起,就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拽起他一般。
二皇子看的有点惊,其它各国使者看的更惊。
“嘭”
那人在空中迅速变大,然后炸成了粉沫,鲜血洒了四周。
整个会场要乱来,然而这时突然一个声音传来:“以后要是哪国在不敬,别当我不存在似的”
随着这话声刚落,一个突然出现在会场的上空。
这下会场不安分了,特使们是真的乱了,而二皇子一看清此人,顿时笑了,悬着心终于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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