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池边之唤
徐言启懵愣的回到了皇叔那里,那皇叔一见手中的帛书,二话没说便带他到了昧所呆的地方。
昧,依然沉睡周围的水流营养不断的滋养着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位睡美人。
徐言启今非昔比,一眼便可透过浓雾见到昧的真容,那弯弯的睫毛俏皮的一颤一颤的,看来也是因为言启的到来,潜意识里有了感应。
“皇叔,这句话究竟什么意思,有点不太明白”
徐言启谦虚的问着。
皇叔摇了摇他那大大的柿饼脸道:“小子,前面那话应该很好理解了,你要问的是后一句吧”
徐言启点了点头。
皇叔又道:“这个还真不好解释,一切都要看你的了”
徐言启转头看了皇叔一眼:“皇叔何时也变得这么喜欢打哑语了”
皇叔嘿嘿一笑,没在理会,只是一个转身,三晃二摇之间便离开了这里。临到他消失才远远的传来一句话:“如果你准备好了,那就把她唤醒吧,不要吵醒更不要触碰她”
徐言启呆了呆,看着手上的帛书又看了看水下的昧,实在不知如何唤醒她。
不能碰,也不能叫,这该如何叫。难道自己就傻傻的呆在这儿,这看昧虽然睫毛轻颤,可是这实在与唤醒不搭边。
他再一次拿起了帛书,那字如此刺目:“如果爱她,那便醒来”这句话,实在难以理解。
“如果爱她”
徐言启反翻惗着,难道是因为不够是因为不够爱徐言启思索着,与昧的经历以及那与昧的第一次,昧对自己的救助以及对于她的误会产生的隔阂乃至最后真的被她的情义所动。
一缕缕旖旎像种子一般在心田种下,那心间赫然开始滋润,润物细无声,徐言启感到了淡淡的爱的深、失之切。
“咕噜咕噜”
下方的池水开始不断的翻滚着冒出泡来,那昧像是想要醒来,可是又像是被什么束缚住了似的,那睫毛不断的眨动,就是无法睁眼。
徐言启睁眼看去,那一缕缕痛苦自她的躯间传来。
“昧”徐言启低语。
皇帝在后宫里,待着皇后那里,这段时间虽然表面看起来轻松,可以享受齐人之福,可是,那内心深处的忧虑并不能放下。相反,每日里的煎熬并不能那二皇子少多少。
皇后不愧是一国之母,能成为皇后绝对有着她极优秀的一面,她捧了皇帝最爱的香茶,并且走到皇帝的背后,轻轻的给皇帝按摩起来,皇帝的眉间也骤然一松,有了一丝宽慰。
“皇后,这段时日辛苦你了”
皇后在身后笑笑,温柔的笑道:“皇上,平时日理万机的,既然放手给孩子们做了,那就当给自己放个假,也当是给妻妾们一个机会”
皇上手突然朝后一搂,一把环住皇后的后腰,轻声道:“朕平时与你们相聚的时间太少,苦了你们了”
“皇上”
皇后声音有点发软,整个身子都快娇瘫在皇上身上。
忽然,那皇上的眼前突然现出一张纸帛,软软的飘了下来,无声无息的落在皇上面前的桌上,发出轻微的一声落地声“啪”
皇上一惊,那纸帛已摊开,数行小字赫然入目。
皇后也已乖巧的立直了身,朝后退去:“皇上,臣妾先就寝了,皇上也不要太晚”
这就是皇后的精明之处,该柔则柔,该退则退,绝不妨碍皇上的事情。
皇后正要退身离去,忽然皇上一把抓住了她的柔姨:“皇后,朕今晚恐怕不能与皇后就寝了”
皇皇微不可察的露出一个诧异之色。
皇上接着道:“我先要去一趟秀女殿”
“秀女殿上官婉儿”皇后有点失声。
皇上点了点头。
上官婉儿非常意外的见到了皇上还有皇后,脸上都是不可思义的表情。
正要行君臣扣拜之礼,忽然被皇上给打住了。
“现在没有他人,这些礼节就省了,再说,你如今是徐言启的妻,这个礼就更加不需要了,说不得整个武国能否保住还真的要看言启,也许以后的人类也要落在言启身上”
皇后虽然知道皇上此来非常重要,但是怎么也没想到,会如此在意上官婉儿的感受,而且还解释的这么清楚。唯一能从侧面看出的,就是皇上对此事重视了。
皇上没有多说费话,而是把纸帛直接拿了出来,亲自交到婉儿手上。
婉儿诧异之下,接了过来,一看,立马变得严肃起来,先是煞白,然后又变得非常的决然,回了声:“皇上,皇后,我立马去办”
皇后突然朝婉儿一跪,弄的婉儿一愣,随后大声急呼:“皇后,你这是干什么,你是一国之母,万万不可,承受不起”
皇后道:“这是我代皇上向你跪拜,本来应该是皇上的,只是皇上代表着九五之尊万万不可,所以便由妾身而代,请婉儿姑娘受此一拜,感谢你为国家做的一切”
婉儿两眼泪旺旺,呜咽道:“皇上,皇后,我会把事情做好的”
很快,皇后与皇帝便离开了秀女殿,当晚便把二皇子与大皇子都叫来了。
“你们两位是朕最优秀的儿子,将来的国君也是在你们俩个身上产生,在此期间我不希望你们互相残杀,如果任何一方出现了残或死,那么这国将由其它的儿子来做,就算儿子不行,女儿我也会考虑,再不济传给皇室之人便可,希望你们俩拿出真实的业绩出来,这中间或阴或阳都无所谓,懂了吗?”
两位皇子异口同声道:“懂了”
当夜,皇后与皇上连夜出城,几日几夜昼夜不停,马不停蹄的赶路。因为走的急了,路途中损失了许多上好的宝马,这些宝马绝对可供一些富锦子弟潇洒的挥霍一年。
可是,这些马儿在皇帝的眼中,连眨一下的感觉都没有,因为他只是想着尽快到达无双城。
余家年见到了传说中的皇帝,这简直有点让他在梦中的感觉,皇上居然会亲自到这个地方而且还是第一时间来见他的。
简直聊了一下之后,皇上便直奔主题,要求接见余全县芸。
这让余家年有点不解。
皇上立马给他的一个解释:“因为倩芸是徐言启的妻,所以有些事情要谈一谈”
提到徐言启让余家年放心不少,于在余全县芸的闰房里,皇上皇后余倩芸三人便见一次面。
这种见面如那婉儿一样,纸帛,皇后跪拜,如出一澈的话,顿时让倩芸懵了。不过,反应也差不多,倩芸脸色先是变的煞白然后便又做了一番决定,咬着牙同意了,那皇后都跪拜了,难道你还能打他们杀他们。
皇上皇后做完这事后,明显松了一口气,于是接下来开始了圆润的政治交际起来,慰问了无双城以及灾后重建等情况,并且还特批了专项专款情况。
是夜,余家年亲手给余倩芸收拾了一些东西,并且好言好慰,最后倩芸失声痛器起来,委屈的扑在父亲的怀里放声大哭。
余家年只得轻声拍了拍女儿柔弱的香肩,一句安慰的话也没有说出来。
徐言启呆呆的站在那间洞内,脚下的水气不断的沸腾,可是昧一直没有醒来,全身战栗不轻,那种痛苦让徐言启感受的越来越深。究竟要怎样才能唤醒,感受着昧的痛苦,徐言启也更加的痛苦。
就在这时,忽然那皇叔又突然凭空出现。
徐言启一转,便扭过身来盯着皇叔。
“呵呵,不要这么盯着我,我可不是什么大美女,小心你家的昧吃醋,嘿嘿”
皇叔顽皮的说着,弄的徐言启连发脾气的心情都没有。
“说吧,这次又带来了什么好事情,皇叔不会无事不登三宝殿吧?”
“哈哈,说的好,小子说的太有道理了,一眼就看穿了皇叔的意途”
徐言启翻了一个白眼,这种情况连三岁小孩都看得明白,也不想在此事上纠结,便两眼直盯盯的看着皇叔不再言语。
皇叔嘿嘿一笑:“别这样看着我,难道我真的很美不”说着,还晃动那副柿饼脑袋,一副陶醉的模样。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看你这凶巴巴的样子,有了昧便对我这老人家不仗义了”
皇叔打趣着,又随即开口:“关键是爱,小子,我想问问你一下,你真正爱过昧吗?”
徐言启正要开口,忽然皇叔一下子打住了他的话:“别回答的这么的草率,你仔细想想后再回答我”
“我”
这一次,徐言启终于放下了反驳,开始认真的想了起来,我对昧的爱究竟是不是真的,是不是发自内心,应该是吧,我能感到失去昧的痛。
“皇叔,我确定真正爱昧了”
皇叔有点不太满意徐言启的回答,声音陡然大了一点道:“如果你真正的刻骨铭心的爱,那么绝对可以让昧自然唤醒,你现在还不是”
徐言启震撼了一下,看了一眼皇叔,陷入到深深的思索中去。
昧,既然没有醒,那么便说明没有爱或者是爱的程度没有达到。
徐言启迷茫着,整个人由于思考过甚,所处的空间都开始进入到特殊的状况之中,而混然不觉。他慢慢的飘浮起来。
“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吧,也许你会了解,总比呆在这里没有答案要好的许多”
最后的一句话传来,皇叔已是影踪全无,离开了这里。
“砰”的一声,徐言启双脚重重落在石桥上,从那种沉思状态清醒了过来,是啊,的确、也许,既然皇叔这么说,也许大有深意。
徐言启一个跨步,便离开了后院,来到了皇宫内院,再一个跨步,来到了秀女殿,婉儿居然不在。外面的宫娥根本不知道这间屋的男主人已回来,正在外面嘻嘻着。
徐言启走了两步,看到婉儿秀桌上,居然有着一张大大的信封,那封面上写着鎏金二字:“休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