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山中那刀势
徐言启是一位绝断之人,在说出那个“好”字,便三步并做两步的朝着那直奔而去,这奔速看去如一道闪电,刹那间便来到那人身前。
那人眼皮微颤,眼中神色有一丝震惊,动容道:“吾等,在你这个年岁根本就没有如此爆发力,好绝佳的潜力,可惜基础太薄弱”
徐言启那致命一刀,就算是阿德见了这等刀势,恐怕也会手忙脚乱的,这还是这段时间来厚积薄发的效果,与那日脑中存的字诀不同。那字诀当初也只是可以拿来用,并不能算是言启他自己的,只是借个势。
就算如此,那反诬也是相当的大的,差一点把他的命都搭进去了,而且发挥出的那字诀的威力也是有限的。
此时,徐言启的这一刀可是实打实的,余家的基础功法对于他还是领悟的较深,那加上对于天刀残卷的悟法,才有了这不凡的刀势。
可是那却身子微微一动,如风中之柳,刀势所过之处,仅仅是一片残影,就像砍中了幻影全无着力之感。
徐言启这一下力道,全然无处可泄,愁畅的有一种想要吐血的感觉。可是就在这时,徐言启身有感觉,背后传来一道若无若有的危机感,不用回头便知是那人从背后袭来。
一旦被袭中,徐言启恐怕就要交待在这里了。
这时的耳边又传来那人不急不徐的话,也许是觉得胜券在握,也许是更觉得不堪一击,总之那声音之中充着一股冷酷的残忍:“比起这些山匪你弱爆了”
这句话传来的是快,不过徐言启根本就没有理会,现在这个时候不要说分心了,哪怕用心都不一定能逃脱背后袭来的黑手。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徐言启与那人的差距可以用山的距离形容。
两人的实力根本就不是一条线上,对于那人徐言启更像是一位刚刚学会走路的婴儿,虽说潜力无限,但终归是后来的事情了。
徐言启现在只有一条路,往前冲,可惜前方是坚硬厚实的山壁,撞上去的后果,那与自杀无从分别。
山风袭来,吹起了徐言启脸旁的一丝长发,那坚毅的脸上透着一股狠决。他猛然下定了决心,不顾那身后袭来的绝杀,两足发力“嗖”的一声朝着近处的山壁撞去。
“咦!”
那人被徐言启如此狠戾决心吓了一跳,就算是这山间的匪人那也是对别人狠,还从来没有哪位对自己真正的狠过。这位小少年已在心中打上了绝对的危险信号,虽然他现在武技算不得高强,但一旦成长起来,那么此子不可限量。
心中有所想,手中的杀招必然受到影响,迟疑了那么0.1秒不到。可是,徐言启像是未卜先知,抓住了这迟疑刹那的机会,猛的一个半转身,左壁朝着山壁撞去,发出“嘭咚”一声。
紧接着那右臂也没闲着,急速的挥出一刀,那刀势带有浓烈的气势,仿佛不存在这个天地间一般。
那人眼中再度现出微愕,实在难以想到这小少年在间不容发之际,居然可以抓住这短暂的愣神之际,做出反击,而且从这少年的用左臂撞山避免身绝到右臂挥刀,这一系列的动作毫无托泥带水之感,一气呵成。
那么,如果说从小少年撞山到判断出自己会失神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下,那么这位小少年也太可怕了。这些算计也到没什么,所有的阴谋在绝对的力量之下,那也只是一个笑话,可是另他此时震惊的是这一刀。
这一刀的威能绝非刚才小少年第一刀那般,而是充斥着一股霸者之气,那是刀中霸者的气势,冥冥之中似乎带着上天的轨迹,划天地而开的一刀。
那人嘴角微微抽搐,对着此刀有一种莫顶崇拜的冲动。
天,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位少年,怎么会发出如此大的能量,这种刀法绝不应该出现在这位小少年身上。
仓皇间避开了这一要命的一刀,那身上的罗衫也随之划为两伴,在山风的吹浮下,飘荡而起显得格外的滑稽。
那人并没有动恼,神情显得萧瑟严肃。
他愣愣的看着徐言启,第一次有了慎重也有了认真。他仔细的盯着徐言启,似乎要看透这位给他带来震惊的小少年。
可是徐言启只是用很轻松的微笑来回应着那人,似乎的刚刚的战斗只是一场玩笑。
那人神情更加的惊讶,全然不明白这小少年是不是被刚才的一撞,给撞糊涂了,明明是生死的绝战之地,其能儿戏。
然而就在此时,徐言启微微笑道:“还要打吗?我只有那位朋友无事,即可”
那人听闻此话,上下打量了一眼含笑的徐言启,口中答道:“你不怕我做不到”
徐言启再次笑道:“我的武功虽不如你,但只要我狠下心有伤你的能力,而且我这人最大的特色相信你也清楚,就是锲而不舍”
那人听闻之后,也笑了起来,他看着徐言启那眉间清秀,眼色之中有一股淡然,而那左手臂因为撞击的原因,已经断裂,正下垂着,如果要是一般人就算是心专坚定之辈,那眉间也是会有多多少少的痛苦之意。
可是这位小少年却全然没有这种痛意,更像这断裂的手臂不曾是他的一般,依然笑容满面的面对着他。
那人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眼前的小少年,打心眼里一股畏惧。心志坚定而且正像他所说的,一拼之下的确有伤到他的资格。这刀法虽然不算成熟,但他看不透,既然看不透,那么自然有了要求的资本。
那人嘴间也变得微笑起来,整了整身中的衣衫,收回了刀,慢道:“那刀势不错,不过看起来你像未完全掌握,徐言启难怪那人会谈到你”
徐言启一愣,两眼不能置信的看着那人,似乎要把他看透,可惜留给他的只有神秘。
那人接着道:“我答应你了”
虽然那人的话没有说完,但言下之意很明确,就是那被抢的余倩芸他暂时不动她,等着他来解救。
徐言启自然明白那人的意思,神情再次舒缓了下道:“好,一言为定,我在一个月内定完成”
那人看着徐言启,眼神大有深意,突然开口道:“一个月太久,既然那人提到你的名字,那么十天足矣,这还是看你那个刀势上”
“好”徐言启干脆利落,没有在此事上纠结,能有十天时间已算是幸事了。这人的武功很高,残卷中的刀诀,只是把第一个字隽印在脑中,发挥的功效不及其一,而且最主要的是伤势在身,要是被看出了道道对于他的威慑就减弱不少。
那人不再言语,轻轻的朝着来时的路行去,而徐言启也一直含笑的看着他直到那背影消失。
忽然“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全身的疼痛此时在全身传递开来,如同烈火焚烧。
徐言启眉毛宁成了一团,脸色也煞白,那刀势的反诬以后撞山的后遗症,此时显露无疑。
刚才与那人的交锋,最后看似平淡,实则危险无比,要是被那人发现他已是樯橹之末,恐怕争取不了余倩芸的时间。徐言启喘着气儿,贴着山壁,缓了好大一会,才睁开了眼眸,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让它看起来与平常无疑。
阿德在看着徐言启头也不回的绝骑而去后,便朝着那驻点奔去。无论如何,他都要盯着那林家是否真正的接了大小姐,否则这事可就大了。他有一种感觉,言启如此拼命的回头去看,这大小姐的事情可能还真的有点玄呼。
很快,阿德便来到了余家分开的驻点,一行一二十人的,远远的在一个高处监视着林家那绑人。
林家那批人看阵势,来得都是精英,个个身上的武伐之气颇浓,寻常之人根本就不是其对手。那队列身前居中之人,竟然带队的是林承恩本人,这让阿德大吃一惊。
也同时明白,林家对于余倩芸的重视达到了何种地步,这让阿德心里也微微有点揪心,林家之人显然还在等着送人,到现在还没有送过来,难道当真徐言启在路途中发现了什么,否则怎会如此。
阿德的焦虑并没有多此一举,随着时间的推移,连那林家之人都有些坐立不住,似乎这过*的出了乱子。
就在这时,千呼万唤使出来,那路的极尽头,阿德来时的方向,现出一团人影来,看那走路蹒跚,应该背负有人否则走路不会如此吃力。
这让阿德微微的悬着心稍微的松了一下。
习武之人背个人还会如此吃力,也太让人看不起了吧!
陡然,阿德两眼惊恐,直盯盯瞧着那方向。既然会武,怎会蹒跚,一定是出大事了。
而这时,那人影也终于显了出来,是一个体形魁梧的大汉,左腿似乎断折,正一拐一拐的朝着这方行来,而那身旁根本未有一人。
林家顿时有不小的骚动,那林承恩眼中复杂,深思着挥出两人转眼前把那大汉带了过来。
“怎么只有你一人,那余倩芸呢?”
林承恩是直接质疑的大声喝斥那大汉,声音传的老远,阿德只觉得耳膜一阵乱颤。
“死了全死了”
“什么,死了”林承恩如暴起的豹子,嗓门震天。
阿德只觉得脑门一阵晕眩,大小姐她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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