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2、伪废柴装葱攻VS执着优等生受27
此为防盗章, 购买不足50%比例, 防72小时。 白陈作为一个病人, 却显然没有病人的意识, 所以,他被陛下给贴住后,体温正“噌噌噌!”地往上升。可他这位病人却根本没有发现,只是觉得有点头晕难受而已。
起初楚琛没有发现,只是以为白陈还在想要离开自己, 所以才朝自己撒娇,心情更是大好, 更加紧紧地抱着白陈不放。直到他发现白陈似乎双眼放空,一脸难受, 连饭都不肯吃后,楚琛才发觉到此事大发了。
“来人!”楚琛立刻终止了这场宴会, 连忙请御医过来。
楚琛虽在事发的时候,就已给许宁把脉,可他终究不是专|业人|士,他只感觉到许宁此刻脉象很乱。
“许宁,醒醒, 给孤醒醒。”楚琛关心则乱, 他见到许宁只能迷迷糊糊地回应自己,瞬间大怒起来,他怒而拍桌,愤怒道:“是谁给许宁下毒?!给寡人滚出来!”
以前许宁再怎么受伤, 都不曾这般虚弱过,如今许宁参加这宴会,就变成这样,他自然怀疑是有人对白陈下毒,才让白陈变成这样。而白陈是在宴会出事的,下手的人,自然极有可能是这宴会中的人。于是,他下令让宴会中的所有人都不准回去,上至大臣千金小|姐,下至下人小厮丫环。
楚琛要将此事彻查,他冷冷地扫了眼在座的各位,冷笑道:“是谁做的,赶紧出来,否则,就别怪寡人滥杀无辜了。”
对于楚琛来说,白陈是最重要的,任何人都无法夺走他的许宁。如果此刻他无法从这宴会中揪出真|凶,他不介意将这宴会上的所有人给血|洗了。
正所谓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虽说这宴会上有许多达官贵人,朝|廷重臣,可是这天底下的能人又不是只有他们。
他们死了,大不了再请一批新的。
可若是许宁死了,他们就别想要活了。
在座的各位自然都瑟瑟发|抖。不知道陛下和这蓝颜关系的人们,光是看之前他们陛下宠这蓝颜的份儿上,他们就知道,如果这蓝颜真的突然呜呼去了,这陛下就绝对会让他们统统给他陪|葬。
而知道陛下和这许军师关系的人,个个更是害怕。其中尤其那威|武将军,更是心神慌乱,他可是知道陛下是多么地重视这位许军师,他知道若是许军师死了,就算他们填命,恐怕也无法让陛下息怒。他们这帮人瞬间个个都跪下来,齐齐道:“陛下,许军师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若他们死已成板上钉钉的事实,那么他们此刻之所以跪,不是想要让陛下饶过他们,让他们不死,他们只希望陛下不会牵连他们的家人亲朋好友。他们显然也是异常地尊重这位许军师,他们也知道如果没有许军师的存在,他们陛下以及这个国|家根本不会走得那么远。
所以,许军师,您千万不能死啊。
这是他们的心声。
可陛下楚琛却只是不经意地扫了眼他们,眼神冰冷,毫无一丝温度。
可他们却只是低垂着头,不敢发一言。
而那些不知情的人们当中,那些大臣们见到平日里陛下最重视的五年|前就已加入朝|廷的臣子们,个个都这副视死如归的模样,那些大臣们更加地害怕不已,他们面面相觑,瑟瑟发|抖起来。
而千金小|姐们,则看到陛下如此宠爱这个蓝颜,个个都双眼冒着火花,手里撕着手帕,咬牙切齿不已。她们不明白,一个男人前不凸,后不翘,为什么就能将这天底下最有权有势的陛下给紧紧地抓在手心上,究竟是给陛下喝了什么迷|魂汤!
对于她们这点小心思,陛下楚琛自然没空搭理。他一直都在给许宁把脉,稳定许宁的状态,待御医们来后,他则退至一旁,半抱着许宁,让御医们把脉。御医们愣了下,他们显然是觉得这不合规矩。毕竟这不过是个病人而已,什么时候竟能让如此金贵的陛下抱着这个病人,并且伺候这病人了?
可是他们却不敢说废话,他们瞧了眼周围那些大臣们的模样后,再看了眼陛下那随时都可能杀|人的冰冷模样时,瞬间手一颤,小心翼翼地上前给病人把脉。
良久后,御医们把脉结束,收回手,他们面面相觑,其中为首的御医则站出来,长叹道:“陛下,您莫要担心。这位公子只是身|子弱。由于太过于炎热,所以才会迷迷糊糊地昏|厥过去。只不过……”
“不过什么?”
“陛下,只是若是太过于炎热,这病人昏|厥前,应当会感觉到头晕。不知这病人是否跟您说过,让他凉快一点儿,或者说自己头晕?”
可陛下却并没有回|复,只是沉默起来,面色冷酷。
御医中的沈御医碰了下王御医,示意他不要乱说话,上前道:“陛下,此人歇息会儿便可好,只是太过于炎热而已。”
听到这些话,陛下尚未说什么,底下的人们却统统都松了口气,个个都道:“没事就好,”
“对,没事就好。”
“就怕出事,幸好,许军师没事。”
“就是,如果出|事|了,那该如何是好?”
最高兴的莫过于是那些知情人们,他们个个都高兴得无法压抑住,眉头上都带着丝喜色。
可是一些千金大小|姐见了,却个个都咬牙切齿不已,手里更是绞着手帕,她们眼红急了。
不过是区区男人,却勾得陛下如此疼爱他,简直就是让她们好生嫉妒羡慕恨。她们心里头的酸味都快冒出来了。
就在这时,有一位掌上明珠忍不住嫉妒,将心里头的想法脱口而出,“哼,一个男人,身|子竟然还那么弱,简直就是……”
可话还没有说完,楚琛的目光却已经挪到他她身上,冷冷道:“简直就是什么?”楚琛的话语异常地平淡,似乎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敢说这话的人,正是位高权重,镇守边疆的东德王的掌上明珠——柳荷月。
她此次前来,是为了祝贺陛下凯旋归来,与家父一同前来。
东德王见自家女儿如此愚蠢地说这话,瞬间呵斥道:“荷儿,不得无礼!”
可是听到这话,这掌上明珠心里头却不屑极了。她就不信了,这个陛下肯为了一个蓝颜,将她这位镇守边疆,立下战功无数的东德王之女给杀了吗?
她就不信了陛下敢杀她!毕竟陛下若是这般做,不仅会使许多人心寒,更是会使国|家动|荡不安。
毕竟若是传了出去,说陛下为了区区一个蓝颜祸水,就将有汗马功劳的东德王之女给杀了,那该多寒心?那该使黎民百|姓多么地认为陛下昏|庸?那该使他国之人多么地认为我|国陛下是如此地愚蠢而又愚昧?
可此刻的柳荷月却显然不清楚,这江山是由陛下所打下来的,若非陛下率领众将,打得他国落花流水,岂会有今日的盛世?
此刻楚琛之所以敢将白陈给亮出来,公然地抱着白陈,又何尝不是因为他已经将所有的强敌给除掉的缘故?
而这位东德王虽然立下汗马功劳,可比起楚琛这位陛下相比,却是九牛一毛。
陛下征战数年,与将士们出生入死,一同上阵杀敌,有多少次都是拿命相博?而又有多少次是差点回不来,死在战场上?他为黎明百姓带来安宁的生活,带来欢笑与和平。他在民间的威望早已是不可撼动的,黎明百姓视他为神明。
若无陛下,岂会有这等盛世?
别说他杀了东德王之女,就算是让人宰了这位东德王,天底下的人们也不会有一个人认为是陛下做错了,只会认为是东德王做了什么触怒了陛下,令陛下不快,所以才会有这等下场。
可惜的是,此刻柳荷月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恐怕都是因为平日里娇纵惯了,再加之平日里她是掌上明珠,她父亲将她捧上天,而在那处边疆之地,她又是除了她父亲之外,最有权|势的人,所以她到了这儿,也就自然而然地以为她也是有权有势的人。
“陛下,小女子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柳荷月似乎丝毫不惧怕陛下的威严,她只是冷冷地盯着白陈,冷声道:“这生来为一个男人,就当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嘛,可偏生却要生得一张好皮囊。也不知道在这皮囊之下,藏得怎样的媚眼娇骨,看着就令人心生厌恶。如果陛下您喜欢这等人,大可找个调|教好的,且无病的人即可,何必要为了这区区一人,而愤怒至此呢?甚至不惜杀了谢大人?”这位柳荷月说着,就佯作担忧,露|出一副忧虑的表情,轻声细语道:“陛下,您难道不觉得您现在异常地不对劲吗?您可是人人惧怕,万|人之上的陛下!您怎么可能为了区区一个蓝颜就这般大发雷霆?”
她就是想说陛下是被人给喝了迷|魂汤,导致他对白陈千宠万宠,可她见之前谢大人的下场,便知道直接说没有用,只能间接地敲打陛下。
“如你所说,寡人之所以对许宁好,是因为寡人鬼迷心窍了,是吗?”
“陛下,小女子可不敢说这等大逆不道的话。”
“是吗?”可楚琛却只是冷笑了下,他负手而立,他俊美的面容上,那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寒光,他薄唇微掀,冷笑道:“好大的胆子!谁给你这胆子来说许宁的?”楚琛这周|身的气息一变,变得嗜血而又锋利。
一旁的东德王见了,心道不妙,正欲为自家女儿掌上明珠求情时,却只见白光一闪,“嗤!”,随后便是鲜血喷溅在他脸上。
当他反应过来之时,只听耳畔响起一阵尖|叫|声。
“啊啊啊啊!”这尖|叫|声赫然是她女儿的声音!
他大惊,看向陛下,正想质问陛下这是做甚时,却只看到陛下亲|昵地握着白陈的手,拿着手帕给白陈轻轻地擦。
见状,他忍不住愣了起来。
可愣归愣,不过一会儿,他却瞬间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
他若是到此刻,都还不知道陛下这是在干什么,他就真的是白活了那么多年!
东德王面色难看起来,他心道:女儿啊女儿,你得罪谁不好,为什么非要得罪陛下啊?!唉!
陛下显然是极宠这蓝颜,虽说他不知道这蓝颜究竟有何本事,竟然能将陛下给抓在手心里,牢牢地让陛下逃不出去。
可不管怎么说,此刻陛下正宠这蓝颜宠到兴头上,他绝不能得罪蓝颜,否则被陛下拉出去杀了都是刹那的事。
恰逢东德王这般想时,他的女儿却开始尖|叫起来,“爹!你还在干什么?!他都把我的双手给砍了!你还愣着做什么啊?!”
一听到这声音,东德王就瞬间反应过来,看向自家女儿,只见她此刻少了两只胳膊,那儿上面全是鲜血,一旁的仆人瞬间给她包扎伤口止血,可是再怎么包扎伤口,也无法将她那两只胳膊给填回去。他的女儿平日里跟着他一同习武,体质非寻常女子可以比,甚至可以说比寻常成年男子还要好。此刻她被砍了双手,虽疼痛异常,但是却还能够正常地说话,清晰地吐出话语。她自小就要风要风,要雨得雨,如今她被砍了双手,愤怒之极,一脸扭曲。
见到平日里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的掌上明珠变成这样,东德王瞬间心痛起来,他整张脸都皱起来。他作为镇守边疆的东德王,向来都是乖乖地镇守,不曾跟陛下主动提起过什么,就怕惹怒了陛下,从东德王这位置上给滚下来,可此刻他却不得不硬着头皮,看向陛下,只见此刻陛下正凝望着许宁,面容异常地柔和,见到这样的陛下,他却道:“陛下,不是臣说,只是……”
“胆敢辱许宁者,死!”可陛下却只是一改面对白陈的温柔,一脸冰冷,他瞬间回到了那个令人闻风丧胆,可怕的地狱修罗。
见状,东德王瞬间为自己之前竟然想要跟陛下讨回女儿的公|道,开罪陛下的事而感觉到后悔不已。他自然知道陛下是说一不二的人。此刻莫说陛下将他的女儿给砍了,就说陛下将他的女儿给杀了,他也不能吱一声。
因为,陛下一个不快,就能将他给株|连九族。
之前那谢老臣的下场,就是最大的证明。
千万不要仗着自己有什么,就想要跟陛下叫板。陛下向来都是不近人情。
可东德王这一迟疑,不肯为女儿恳求,向来风光任性惯了,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柳荷月却只是更加地咬牙切齿起来,她瞬间愤怒道:“这不过是区区一个玩物,究竟这玩物给陛下您下了什么迷|魂药,竟使得您如此地着迷,都不知道善恶黑白?”
此女子如此毫不委婉地骂陛下,四周的人们都倒吸一口气。
他们倒不是为这个女子的勇气而倒吸一口气,而是为这个女子的愚蠢而倒吸一口气。
想当年有人也这般直言骂陛下,最终那下场,啧啧啧,如今想起可真是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惨绝人寰!
而且,他们的陛下从始至终都没有给这女子一眼,似乎看这女子一眼都是在浪费陛下的时间。
他们瞬间更加地觉得这个女子的脑袋是进水了。
这认识许军师的人们,皆认为这个女子蛮不讲|理,没事找事干,吃饱了撑的,顺带为许军师抹了把鳄鱼泪。他们皆觉得像许军师这样的能人竟然会被这般轻蔑地看,简直就是……狗眼看人低。
而不知情的人们则只是觉得这个东德王的女儿真是个蠢货,但凡有点眼力的人都能看出来此刻陛下如此宠爱这个蓝颜。突然出来骂这蓝颜是想要掉脑袋吗?刚刚那个谢大臣都掉脑袋了,这个柳荷月只是东德王的女儿,又不是东德王,竟还敢冒出来说这话,简直就是……作死啊。
可不巧的是,白陈其实在这个女子骂之前,就已经悠悠地醒了过来,只是装睡而已。
白陈:我不装睡,难道醒过来,跟大家说,你们好,我醒了,哈哈,劳烦你们担心了吗?
系统:……其实你不用这样解释,我明白你的苦心。
白陈:别以为我没有看到你刚刚那嘲讽我的表情。
白陈觉得现在冷场实在是太不好了,他抬头看了眼这女子,随后,疑惑道:“为何你会认为我是一介玩物?这很可笑,不是吗?”
当白陈听到这话时,心里头差点没有笑岔了。
想他堂堂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如今竟被人视为玩物,实在是太不可饶恕了。
白陈:就算真的要被人龌龊地想,也不该是自己当玩物,应该是陛下才对。明眼人看,都会觉得陛下|身娇体软易推|倒,我这副模样一看就知道是当小攻的体质。
系统:……夸起自个儿来,你还真是够不|要|脸的。
而见到白陈这副难以接受的扭曲表情,楚琛却只是眼神微暗,他的心情莫名变得糟糕起来。因为他发现,他家的许宁还不打算接受他。或者说,他一直以为许宁对他抱有那种不纯洁的念头其实是错误的。
在发现许宁对自己没有一点不纯洁的想法后,陛下楚琛反而感觉心情更差了,他微侧头,一眼也没有给这女子,只是看向东德王,道:“不想株|连九族,就杀了那孽女。”
“我……”东德王最疼女儿,视这个女儿为掌上明珠,这事谁都知道。可如今陛下却让他亲手杀了此女,实在是……让人难为。
而见状,白陈却只是握住了楚琛的手,摇了下头,缓缓道:“莫杀|人,有损阴|德。”
可听到这话,一旁的众将领们却只是怜悯地看着他们家陛下怀里的白陈。
他们可是记得,上次有人烂好心地想要救人一命,就劝陛下说,不要杀那人。最后陛下就说,“好,那就用你的命来填。”
最终,那人倒是没有死,可是烂好心的人却死了。
他们对此事可是记忆犹深,如今恐怕又要发生一场血案。
可谁知道下一刻,却让他们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因为陛下竟然只是温柔地撩了下白陈的发|丝,随后,轻柔应道:“许宁都这么说了,孤怎会不同意?”
“嗯。”白陈办了好事后,就拿着勺子吃饭,他听着脑海中响起的“进度增加一点,五十一!”后,他的心情就莫名地更加愉悦起来了。
白陈:我信啊!我觉得我对他挺有感情的,都辅助了他整整七年了,从他还是质子的时候开始辅助他。
系统:……
白陈拍了拍衣袖,便抬头看向陛下,微勾唇,微微一笑,正欲说些什么时,却只听一旁突然有老臣冒出来,开始进谏道:“陛下!古来常有红颜祸水,如今却不料冒出个蓝颜祸水来!陛下!请您三思啊!如若这丞相之位,落在这等无用之人手上,我国必亡!”
这老臣之所以敢说这话,完全是因为他孙女刚搭上陛下这根线的缘故。他可是听说了,他的孙女在战场上吃紧的时候,为陛下挡了三刀,甚至舍身救陛下,一人入敌人的虎穴,只为救陛下。而且据说她曾治了陛下五次不止。他一想到这些,就瞬间倚老卖老,他可不认为这陛下会为了区区的蓝颜祸水,而干掉他。
可实际上,他不知道的是,他所认为的,其实都不过是假的。他的孙女是敌方故意派人在陛下身旁当卧底的,陛下假装重视她,放出假消息,目的就是为了让她孙女的幕后黑手露出破绽,好顺藤摸瓜,摸出敌人是谁。而此刻陛下已经摸出来了,只是现在这消息还没有传到这儿,导致这老臣如今还误会了。在他的心中,他已经认定他自己的孙女与陛下定然会成一对。他却还不知道他孙女犯了天大的罪,无论是卖国贼这罪,还是勾结外敌的罪,都足以灭他九族。所以,他才敢仗着这一点,开始说这些话。
可谁知道,下一秒却只听寒冷到了极点的话话,“将他拉出去斩了,连带九族。”
这寒冷而又冰冷的话语从上方传来,令老臣吐血不已。他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陛下,正想说什么,却在撞见那冰冷无情的眼眸时,面色刷地变得苍白,浑身颤抖不已。
这、这分明不是人该有的眼神!这分明是恶魔才该有的无情眼神!这种眼神,怎么可能会出现在人身上?
老臣打了个啰嗦,他发现他似乎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不该认为他的孙女能得到陛下的心。像陛下这等无情的恶魔,怎么可能会对他的孙女另眼相看,想要娶他孙女?
而当他被拖下去时,一旁的老臣们却无一人敢劝,他们可都是知道陛下是说一不二的性格,一旦敢劝,就极有可能会落得和这个谢老臣一样的下场。
他们不免唏嘘这谢老臣的下场,随后,他们面面相觑,心中皆道:这蓝颜也不知道给陛下吃了什么**汤,竟然引得陛下如此宠爱他。
如果白陈知道,定会无语地说:别说**汤了,就连肉汤我都没有给他喝过,我都是给自己喝,除了蔬菜汤,因为便宜,所以我经常煮给他喝之外。
这些老臣们心里头不老实地想着这些,面上却只是一本正经,恭恭敬敬,不敢再说多说什么。
可陛下却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们,“各位大臣,若是有谁也是这般想,尽管站出来。若是你们有谁认为寡人太过于残暴,也可站出来。”
“没有没有。”各位大臣个个都摇头,撇开关系,“我们怎么可能会像谢大人一样的想?”
“就是就是。”
“陛下最是英明无比了,做什么事,那里还需要我们来说?”
“就是,那个谢大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是啊是啊!陛下最是宅心仁厚了,可这谢大人却非要自取灭亡。”
“是啊!如果没有陛下,怎么可能会有现在的我们呢?”
“对啊!陛下最是仁慈了!”…………
而当他们这些大臣这般说时,白陈却表示:他们态度转变得好快,比翻书还快。刚刚看自己的眼神时明明还充满着不屑,现在却变了。
可就在白陈胡思乱想时,楚琛却只是左手抱着白陈,而那因为常年使用兵器而被长出老茧的右大手则只是虎摸着白陈的脑袋。可被这般虎摸着脑袋,白陈却倏地脸红了。
看到这样的白陈,楚琛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暗起来,他左手轻轻地抚摸着怀中人的脑袋,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柔软触感。
白陈之所以脸红,倒不是因为那些大臣们灼热到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的目光,而是因为……他被顺毛成功了。
白陈:……什么时候陛下的顺毛技能点亮了?我怎么不知道?
白陈微侧头,想要躲闪他的顺毛,可陛下见了,眼神却只是变得更加危险起来。不过一会儿,白陈便脸红的不行。白陈心中暗骂自己经不起顺毛,可他面上却只是捂住嘴,轻咳了下,道:“陛下,许某的身体一直都不好,这个……”
白陈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让陛下别再虎摸他的脑袋了。
可是陛下却只是微勾唇,难得一见地轻笑了起来,他揉了下白陈的脑袋,眼中含有无限的宠溺,他无奈道:“许宁想要什么,孤自然得给。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孤也给你摘来。”
听到这话,白陈却忍不住嘴贱地接了句,“如果我要的是你的心脏呢?”
嘴贱完后,白陈就发现自己闹大发了。
他一脸懊悔,正想赶快转移话题时,却只见楚琛突然严肃起来,他一把握住白陈的肩膀,认真而又严肃道:“若许宁是想要孤的心脏,孤自然会挖给许宁看。只是,许宁如此不信任孤,让孤着实感觉到伤心难过。”
白陈之所以会下意识嘴贱,说白了就是打心底不认为这个楚琛说的话可以当真。他认为楚琛说这些,不过是一时的兴趣而已,过一阵子,等自己衰老后,楚琛的兴趣也就熄灭了。
面对白陈这副软硬不吃,一副我就是不信你,你能奈我何的模样,楚琛却只是更加地长长地叹了口气,嘴边泛起阵阵苦涩,他轻轻地环住白陈,低声道:“就只有你才能如此折腾孤,让孤打不得,也骂不得。”
白陈:为什么楚琛你要如此蛇精病?在这宴会之上,你公然这般对我,就算你没有对我有那等想法,他们也会想外歪的好吗?陛下你这样真的大丈夫?
白陈一想到这楚琛也许喜欢自己,他就感觉到不寒而栗,毛骨悚然。他还没有做好献出那个的准备,他立刻想要跑开,“陛下,许某身子弱,想坐于席上,麻烦……”陛下您高抬贵手,放许某过去。
可谁知道楚琛却连招呼都不打一下,就直接横抱白陈,往上面的主座坐去。
这主座不仅是只有楚琛陛下才可以坐的,更是彰显着与楚琛同等高贵的人可以坐。而当今同等高贵的人,除了一直都悬空的王后之外,还有谁呢?
如今白陈被楚琛给强行地带了上去,也就暗示着白陈将会是他的王后。
白陈:我真不想当王后,你们想当,我给你好了,诺,这是王冠。
白陈看着那些足以用眼神杀死自己的眼神,便收回目光,垂着头,不敢说什么,只是拔拉着饭,开始吃饭。
白陈:这食物好吃,真好吃。果然,宴会上最大的乐趣就是吃饭。
见到自家许宁被标上蓝颜祸水、未来王后的标签后,白陈依旧如此淡定自若地吃着饭,楚琛嘴边的笑意更加地深,他眼中的宠溺更加地浓烈,他主动给白陈夹菜,边夹菜还边轻柔地说,“慢慢吃,没人会跟你抢,孤会让你吃得饱饱的。”
“哦。”白陈倒是没有怎么在意,这个楚琛曾经还是个小兔崽子,跟自己一同流浪天涯时,这小兔崽子就喜欢主动夹菜给自己,他早就习惯了
可此刻的白陈却没有想到,彼一时非此一时。曾经楚琛主动夹菜给他,是他年幼弱小。可如今他已经权势滔天,他大杀四方,血染战袍,位高权重,他大可以不再给白陈夹菜。况且,他是出了名的杀人不眨眼的修罗,他如今主动夹菜给白陈,可是让一同跟随楚琛多年的将领们个个都瞠目结舌,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
众将领们:是我们见鬼了吗?怎么今日的陛下不仅笑了,还主动夹菜给别人?而且笑容还如此地轻柔,眼神如此地温柔?难道一直以来,我们都误会了陛下,其实陛下是一个和蔼可亲的人?
刹那间,将领们回想了下曾经陛下上阵杀敌,犹如地狱修罗的模样,他们表示:果然,今日是他们撞鬼了,陛下才不可能如此地和蔼、如此地可亲,他们的陛下就是一个冷酷、无情的地狱修罗。
这些跟随陛下的将领们心里头不是滋味,可那边的小姐千金们心里头又何尝是个滋味?
早在听闻陛下的传奇事迹时,她们早就已对陛下心生爱慕。
而有些千金小姐虽然最初没有心生爱慕,可是也早在她们看到陛下那惊为天人的俊美面容时,早已被取走了芳心。她们心道:若能嫁给陛下,哪怕是死,此生也再无遗憾。
可谁知道,此刻她们所爱慕的陛下竟然如此温柔地对一个男人!
她们可不认识这男人。而一些最近五年才加入这个国家的臣子们也不认识白陈。所以他们自然不知道白陈在楚琛的心目中有多么地重要,地位又是多么地高。
在五年前,楚琛就以白陈的身体不佳,让白陈每日都不用工作,只需要吃完饭就睡,睡完后就起来吃。让他过着每天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闲日子。
除了五年前就早早加入这个国家的臣子之外,很少人会知道楚琛之所以会如此成功,背后完全是因为有白陈这个男人的存在之外。后面来的人们几乎都不知道这件事,而楚琛也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他家的许宁是多么地优秀,就怕别人会夺走他的许宁,或者绑架他的许宁,以此来威胁他。他不希望他家的许宁受到任何伤害,所以他下令让所有认识许宁的人,都要装作不认识许宁,他将许宁这个人的任何痕迹都从这世间给抹去。
这几年来,他树敌无数,直到方才大战获胜,他才终于将所有的敌人都给击倒,他才可以将许宁给光明正大地抱在主座上。
不过,可惜的是他家的许宁很久都没有出来走动,有许多人都不认识他家的许宁。这也就导致之前有个老臣不知天高地厚地挑衅他们家的白陈。
而早在五年前就已经加入了这个国家的臣子们表示:做一个吃瓜群众,还挺乐呵的。
白陈也正在吃瓜,他吃着吃着,便抬头看向那些吃瓜群众。只见那些吃瓜群众,对他笑了起来。
白陈:这些人还挺友好的,不枉我以前帮了他们,不错不错,如今还记得我对他们好,还懂得朝我微微一笑。
吃瓜群众中走出一位威武将军,他朝白陈道:“许军师,如若没有往日您的智慧,也不会有今日的国家,今日的盛世。”他说这话,一般来说,绝对会得到得罪陛下。毕竟那个国家的陛下会想要别人夸自己的臣子多么地牛逼,多么地厉害?这不是妥妥地作死吗?
可偏生这个国家的陛下特殊无比,一听到这话,瞬间龙颜大悦,直像是别人夸了自己一般,面容上的笑容更加地盛,他立刻赏这位威武将军。瞬间这位威武将军便收获了一堆羡慕嫉妒恨的眼刀子,可他却一点也不慌,也不怕,他只是磕头谢恩,并退回了自己的座位上。看样子,他的心情还挺不错的。
威武将军:废话,当然不错了,我拍马屁终于拍对了地方,陛下如今如此大悦,自己恐怕也会财源滚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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