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5、伪废柴装葱攻VS执着优等生受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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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谁信你和他是兄弟情?
白陈:我信啊!我觉得我对他挺有感情的, 都辅助了他整整七年了,从他还是质子的时候开始辅助他。
系统:……
白陈拍了拍衣袖, 便抬头看向陛下,微勾唇,微微一笑,正欲说些什么时, 却只听一旁突然有老臣冒出来, 开始进谏道:“陛下!古来常有红颜祸水, 如今却不料冒出个蓝颜祸水来!陛下!请您三思啊!如若这丞相之位, 落在这等无用之人手上,我国必亡!”
这老臣之所以敢说这话, 完全是因为他孙女刚搭上陛下这根线的缘故。他可是听说了, 他的孙女在战场上吃紧的时候,为陛下挡了三刀, 甚至舍身救陛下,一人入敌人的虎穴, 只为救陛下。而且据说她曾治了陛下五次不止。他一想到这些,就瞬间倚老卖老,他可不认为这陛下会为了区区的蓝颜祸水,而干掉他。
可实际上,他不知道的是,他所认为的, 其实都不过是假的。他的孙女是敌方故意派人在陛下身旁当卧底的,陛下假装重视她,放出假消息,目的就是为了让她孙女的幕后黑手露出破绽,好顺藤摸瓜,摸出敌人是谁。而此刻陛下已经摸出来了,只是现在这消息还没有传到这儿,导致这老臣如今还误会了。在他的心中,他已经认定他自己的孙女与陛下定然会成一对。他却还不知道他孙女犯了天大的罪,无论是卖国贼这罪,还是勾结外敌的罪,都足以灭他九族。所以,他才敢仗着这一点,开始说这些话。
可谁知道,下一秒却只听寒冷到了极点的话话,“将他拉出去斩了,连带九族。”
这寒冷而又冰冷的话语从上方传来,令老臣吐血不已。他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陛下,正想说什么,却在撞见那冰冷无情的眼眸时,面色刷地变得苍白,浑身颤抖不已。
这、这分明不是人该有的眼神!这分明是恶魔才该有的无情眼神!这种眼神,怎么可能会出现在人身上?
老臣打了个??拢??11炙?坪醴噶艘桓鲋旅?拇砦螅??桓萌衔??乃锱?艿玫奖菹碌男摹o癖菹抡獾任耷榈亩衲В?趺纯赡芑岫运?乃锱?硌巯嗫矗?胍?7?锱??
而当他被拖下去时,一旁的老臣们却无一人敢劝,他们可都是知道陛下是说一不二的性格,一旦敢劝,就极有可能会落得和这个谢老臣一样的下场。
他们不免唏嘘这谢老臣的下场,随后,他们面面相觑,心中皆道:这蓝颜也不知道给陛下吃了什么**汤,竟然引得陛下如此宠爱他。
如果白陈知道,定会无语地说:别说**汤了,就连肉汤我都没有给他喝过,我都是给自己喝,除了蔬菜汤,因为便宜,所以我经常煮给他喝之外。
这些老臣们心里头不老实地想着这些,面上却只是一本正经,恭恭敬敬,不敢再说多说什么。
可陛下却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们,“各位大臣,若是有谁也是这般想,尽管站出来。若是你们有谁认为寡人太过于残暴,也可站出来。”
“没有没有。”各位大臣个个都摇头,撇开关系,“我们怎么可能会像谢大人一样的想?”
“就是就是。”
“陛下最是英明无比了,做什么事,那里还需要我们来说?”
“就是,那个谢大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是啊是啊!陛下最是宅心仁厚了,可这谢大人却非要自取灭亡。”
“是啊!如果没有陛下,怎么可能会有现在的我们呢?”
“对啊!陛下最是仁慈了!”…………
而当他们这些大臣这般说时,白陈却表示:他们态度转变得好快,比翻书还快。刚刚看自己的眼神时明明还充满着不屑,现在却变了。
可就在白陈胡思乱想时,楚琛却只是左手抱着白陈,而那因为常年使用兵器而被长出老茧的右大手则只是虎摸着白陈的脑袋。可被这般虎摸着脑袋,白陈却倏地脸红了。
看到这样的白陈,楚琛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暗起来,他左手轻轻地抚摸着怀中人的脑袋,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柔软触感。
白陈之所以脸红,倒不是因为那些大臣们灼热到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的目光,而是因为……他被顺毛成功了。
白陈:……什么时候陛下的顺毛技能点亮了?我怎么不知道?
白陈微侧头,想要躲闪他的顺毛,可陛下见了,眼神却只是变得更加危险起来。不过一会儿,白陈便脸红的不行。白陈心中暗骂自己经不起顺毛,可他面上却只是捂住嘴,轻咳了下,道:“陛下,许某的身体一直都不好,这个……”
白陈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让陛下别再虎摸他的脑袋了。
可是陛下却只是微勾唇,难得一见地轻笑了起来,他揉了下白陈的脑袋,眼中含有无限的宠溺,他无奈道:“许宁想要什么,孤自然得给。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孤也给你摘来。”
听到这话,白陈却忍不住嘴贱地接了句,“如果我要的是你的心脏呢?”
嘴贱完后,白陈就发现自己闹大发了。
他一脸懊悔,正想赶快转移话题时,却只见楚琛突然严肃起来,他一把握住白陈的肩膀,认真而又严肃道:“若许宁是想要孤的心脏,孤自然会挖给许宁看。只是,许宁如此不信任孤,让孤着实感觉到伤心难过。”
白陈之所以会下意识嘴贱,说白了就是打心底不认为这个楚琛说的话可以当真。他认为楚琛说这些,不过是一时的兴趣而已,过一阵子,等自己衰老后,楚琛的兴趣也就熄灭了。
面对白陈这副软硬不吃,一副我就是不信你,你能奈我何的模样,楚琛却只是更加地长长地叹了口气,嘴边泛起阵阵苦涩,他轻轻地环住白陈,低声道:“就只有你才能如此折腾孤,让孤打不得,也骂不得。”
白陈:为什么楚琛你要如此蛇精病?在这宴会之上,你公然这般对我,就算你没有对我有那等想法,他们也会想外歪的好吗?陛下你这样真的大丈夫?
白陈一想到这楚琛也许喜欢自己,他就感觉到不寒而栗,毛骨悚然。他还没有做好献出那个的准备,他立刻想要跑开,“陛下,许某身子弱,想坐于席上,麻烦……”陛下您高抬贵手,放许某过去。
可谁知道楚琛却连招呼都不打一下,就直接横抱白陈,往上面的主座坐去。
这主座不仅是只有楚琛陛下才可以坐的,更是彰显着与楚琛同等高贵的人可以坐。而当今同等高贵的人,除了一直都悬空的王后之外,还有谁呢?
如今白陈被楚琛给强行地带了上去,也就暗示着白陈将会是他的王后。
白陈:我真不想当王后,你们想当,我给你好了,诺,这是王冠。
白陈看着那些足以用眼神杀死自己的眼神,便收回目光,垂着头,不敢说什么,只是拔拉着饭,开始吃饭。
白陈:这食物好吃,真好吃。果然,宴会上最大的乐趣就是吃饭。
见到自家许宁被标上蓝颜祸水、未来王后的标签后,白陈依旧如此淡定自若地吃着饭,楚琛嘴边的笑意更加地深,他眼中的宠溺更加地浓烈,他主动给白陈夹菜,边夹菜还边轻柔地说,“慢慢吃,没人会跟你抢,孤会让你吃得饱饱的。”
“哦。”白陈倒是没有怎么在意,这个楚琛曾经还是个小兔崽子,跟自己一同流浪天涯时,这小兔崽子就喜欢主动夹菜给自己,他早就习惯了
可此刻的白陈却没有想到,彼一时非此一时。曾经楚琛主动夹菜给他,是他年幼弱小。可如今他已经权势滔天,他大杀四方,血染战袍,位高权重,他大可以不再给白陈夹菜。况且,他是出了名的杀人不眨眼的修罗,他如今主动夹菜给白陈,可是让一同跟随楚琛多年的将领们个个都瞠目结舌,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
众将领们:是我们见鬼了吗?怎么今日的陛下不仅笑了,还主动夹菜给别人?而且笑容还如此地轻柔,眼神如此地温柔?难道一直以来,我们都误会了陛下,其实陛下是一个和蔼可亲的人?
刹那间,将领们回想了下曾经陛下上阵杀敌,犹如地狱修罗的模样,他们表示:果然,今日是他们撞鬼了,陛下才不可能如此地和蔼、如此地可亲,他们的陛下就是一个冷酷、无情的地狱修罗。
这些跟随陛下的将领们心里头不是滋味,可那边的小姐千金们心里头又何尝是个滋味?
早在听闻陛下的传奇事迹时,她们早就已对陛下心生爱慕。
而有些千金小姐虽然最初没有心生爱慕,可是也早在她们看到陛下那惊为天人的俊美面容时,早已被取走了芳心。她们心道:若能嫁给陛下,哪怕是死,此生也再无遗憾。
可谁知道,此刻她们所爱慕的陛下竟然如此温柔地对一个男人!
她们可不认识这男人。而一些最近五年才加入这个国家的臣子们也不认识白陈。所以他们自然不知道白陈在楚琛的心目中有多么地重要,地位又是多么地高。
在五年前,楚琛就以白陈的身体不佳,让白陈每日都不用工作,只需要吃完饭就睡,睡完后就起来吃。让他过着每天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闲日子。
除了五年前就早早加入这个国家的臣子之外,很少人会知道楚琛之所以会如此成功,背后完全是因为有白陈这个男人的存在之外。后面来的人们几乎都不知道这件事,而楚琛也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他家的许宁是多么地优秀,就怕别人会夺走他的许宁,或者绑架他的许宁,以此来威胁他。他不希望他家的许宁受到任何伤害,所以他下令让所有认识许宁的人,都要装作不认识许宁,他将许宁这个人的任何痕迹都从这世间给抹去。
这几年来,他树敌无数,直到方才大战获胜,他才终于将所有的敌人都给击倒,他才可以将许宁给光明正大地抱在主座上。
不过,可惜的是他家的许宁很久都没有出来走动,有许多人都不认识他家的许宁。这也就导致之前有个老臣不知天高地厚地挑衅他们家的白陈。
而早在五年前就已经加入了这个国家的臣子们表示:做一个吃瓜群众,还挺乐呵的。
白陈也正在吃瓜,他吃着吃着,便抬头看向那些吃瓜群众。只见那些吃瓜群众,对他笑了起来。
白陈:这些人还挺友好的,不枉我以前帮了他们,不错不错,如今还记得我对他们好,还懂得朝我微微一笑。
吃瓜群众中走出一位威武将军,他朝白陈道:“许军师,如若没有往日您的智慧,也不会有今日的国家,今日的盛世。”他说这话,一般来说,绝对会得到得罪陛下。毕竟那个国家的陛下会想要别人夸自己的臣子多么地牛逼,多么地厉害?这不是妥妥地作死吗?
可偏生这个国家的陛下特殊无比,一听到这话,瞬间龙颜大悦,直像是别人夸了自己一般,面容上的笑容更加地盛,他立刻赏这位威武将军。瞬间这位威武将军便收获了一堆羡慕嫉妒恨的眼刀子,可他却一点也不慌,也不怕,他只是磕头谢恩,并退回了自己的座位上。看样子,他的心情还挺不错的。
威武将军:废话,当然不错了,我拍马屁终于拍对了地方,陛下如今如此大悦,自己恐怕也会财源滚滚了。
白陈正吃着瓜,他才没有管这场小插曲,他只是“咔嚓咔嚓!”地吃着饭。
白陈:唔,挺好吃的,没想到这宴会上的饭菜那么好吃,完全不亚于自己府上的厨师做的饭菜。
可谁知道楚琛却开始不依不饶起来,楚琛抚摸着白陈的脑袋。白陈感觉到难受不已,他不安分地动了下,可他这一动,楚琛却顺势抱住白陈。
“……”白陈僵硬了下,他微颤了下睫毛,沉默了两秒,才道:“陛下,您自重。”
“许宁,孤没地方给你坐,你就坐在这儿,好吗?”
陛下的眼神异常地温柔,他温情脉脉地凝望着白陈,眼中似乎有无数的愧疚与自责,他似乎觉得很不好意思。
可知道内情的白陈却差点咬碎了银牙:陛下,旁边有一堆空位没有坐,你这样装可怜是无耻的。
可谁叫这楚琛是陛下呢?就算是在装可怜,白陈也只能默默地吞掉黄连。
“……好。”如果自己敢拂了陛下,不给陛下面子,就是在作死。白陈深知此理,只好长叹一口气,心道:果然,老虎还是小时候更可爱,长大后,都不敢随便拔老虎的胡须了。
系统:……我倒是觉得就算你现在不拔胡须,这老虎也不会忘记你曾经对他所做的事,你早在他小时候就已作死成功了。
白陈:有你这么咒骂宿主的吗?我曾经不过就是顶多在他洗澡的时候,为了节约水,和他一起洗而已。
系统:……呵呵,不知道是谁当年为了节约钱,让楚琛直接穿你衣裳的?我觉得他会记你的仇。
白陈:……那是没办法,我是商人,我为了不崩人设,肯定要像商人一样精打细算。
系统:没有人说你不能崩人设。
白陈:……
就在白陈神游的时候,白陈就已经坐在陛下怀里了。感觉到柔软的白陈就在自己的怀里乖乖地待着,楚琛的眼神却瞬间更加幽暗起来,犹如狼一般的眼神,炙热地盯着那人。
白陈可不知道楚琛在想什么,他只知道他紧紧地抱住,感觉到很热,“好热。”白陈下意识地低喃起来,“让开点。”
可听到白陈发出这等犹如小猫儿般小声的声音,楚琛的眼底瞬间翻滚出危险的光芒来,他感觉到正有人在挑战他的控制力。
“别乱动。”那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可白陈却只觉得特别地难受,他想要推开楚琛,“你走开点,好热。”可白陈这般说,楚琛却只是死死地抱着他,不曾放开过。
白陈:……难道真的是曾经自己拔了老虎的胡须,所以现在这老虎开始惩罚自己了?
他最喜欢许宁了。见到这样的许宁,心中想要毁灭世界的想法自然也就消失了不少。
而恰好白陈的任务,就是阻止碎片毁灭世界,好让碎片顺顺利利地离开这个世界后,会回到主神的身上,而不是因为伴随着这个世界的毁灭,导致无法回去。
所以,只要碎片心中没了毁灭世界的想法,那么,任务就会往前进一步。
可惜的是,此刻白陈并不知道有这一层关系,他只是走到这女子跟前,道:“你口口声声说我乃玩物,那请问,你可知道我是谁?”
白陈想起当年自己最初辅助楚琛的时候,风光无比,人人都敬佩他,崇拜他。那里像现在,不过早隐退了五年,被好吃好喝地养着,不被世人所认识了,甚至让某些人把他视为玩物以及男宠。
而这个楚琛竟然还不阻止,也不知道他是坏心眼地想要逼自己质问他对自己的情感呢,还是想要逼自己恼|羞|成|怒地冲过去跟他说自己不是玩物,不是男宠呢?
无论是那个,他都能想象到他只要一旦去问,这个楚琛就绝对会打蛇随棍上,一口咬死自己,把自己咬得死死的不放。
白陈:我才不会那么蠢地上前被他咬,我要装傻,我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而东德王的掌上明珠柳荷月此刻却还不知死活,她以为陛下之所以会饶过她,不过是因为陛下喜欢她的缘故,被她那番话给说醒了。她可不认为一个区区的玩物能陛下改变想法,回心转意。
一想到陛下喜欢她,她就瞬间自信爆棚了,她就说像她这般迷人的美|人,有谁不会喜欢她?果然,就连陛下也不过如此。
“你不过是一个玩物罢了,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角色?”柳荷月一旦得知陛下喜欢自己后,她就摆出了架子,她觉得自己入主后宫的日子恐怕就快近了,她冷笑道:“像你这等货色,本小|姐在哪儿看得可不少。这种生下来就净知道勾搭的肮|脏货色,还敢出现在本小|姐面前,简直就是玷污了本小|姐的眼睛!”
可听到这话,白陈却只是看向她的眼神变得怜悯起来,他不忍再看这位不断作死的女子,只是走到楚琛的身旁,轻轻地握住楚琛的手,对他道,“对她仁慈点儿。”
“放心,孤不会侮辱了许宁的双眼。”说着,楚琛便抱住白陈的腰,低笑道:“许宁,孤不想让你的双眼看见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哦。”白陈默默地开始吃饭,他不想再管这些事情。
只见四周突然出现许多黑衣人,他们正是陛下的精影暗卫队。他们不过一息,便将这女子给拖了下去。不过刹那,就再也不见她的踪影。
白陈知道他们这是干什么去了,不就是想要把这女子的眼珠子给挖出来喂狗,随后,让这女子生不如死吗?
楚琛什么都好,就是越长大,手段就越狠辣,就越是狠绝无比。
白陈将那双在自己身上作乱的大手给拿下来,不满道:“我只是想说,你没有必要那么狠,她只是一个不懂事的女孩儿而已。”
“不懂事?”可楚琛却只是深深地看了眼白陈,看得白陈直感觉毛|骨|悚|然,随后,楚琛才微启性|感的薄唇,吐出令人心寒的话语,
“在她手上被整死的人不止百位,折磨死的婢女更是不下几百,你说她不懂事?孤看她经的人事恐怕比许宁你还多,而她也比你懂事多了。”
“……你这是嘲讽我?”白陈更加不高兴了,他更加地生气了,他鼓着脸,冷哼起来,“你就嘲讽吧,日后等我病好了,我就会让你知道我比任何人都懂事!”
白陈一想到这个碎片竟然敢嘲讽他,他就感觉到心闷不已。
凭什么嘲讽他?他只是病没好,不能做任何剧烈的活动而已,怎么这也成了别人嘲讽的地方了?
不过白陈倒也知道,这陛下楚琛只是说说而已,所以他也没放在心上。可谁知道这陛下倒是不依不挠了,楚琛用大手抱住自己的腰,朝自己的耳朵里吹着热气,“孤倒是很想看看你病好后,要如何懂事。孤很期待许宁懂事的那天。”
“……说得你好像很懂事。”白陈嘴角微抽,他翻了个白眼,道:“不懂事就不要再装了。”
“许宁这是在撩孤?”楚琛的气息瞬间变得紊乱起来,令白陈感觉到心不妙。
果不其然,只见楚琛突然横抱起白陈,就往大殿外走去,独留一堆人在风中凌|乱。
众将领们:……今天的陛下一定是冒牌货,如果不是冒牌货,那、那肯定是被鬼上身了!因为我们家的陛下才不可能温柔地笑,更不可能会因为一个人而不杀|||人!
知情的人们:唉,许军师一出,果然陛下就开始……不正常了。
不知情的人们:咦,陛下怎么走了?果然,陛下这是被蓝颜祸水给迷住了吗?看来日后得巴结这蓝颜祸水,绝不能开罪啊!
而千金小|姐们则咬牙切齿不已:好可恨的蓝颜,把我们的陛下都给勾走了!都是因为他,陛下才一眼都没有给我们!好可恨!我要扎人偶,扎死他!
对于这些,白陈自然不知道。他只知道不过刹那,天便转了下,当他清|醒过来时,他便已被扔在了龙床|上。
白陈:总感觉这种发展很不妙,是我的错觉吗?
下一刻,白陈就发现,果然不是他的错觉,而是真的很不妙。因为楚琛就直接扑了上来,对自己乱啃一通。
“……”陛下是属狗的吗?白陈沉默了会儿,才压抑住将这话说出口的冲动,他推了下楚琛,可楚琛却只是抚|摸|着他的脑袋。那有着老茧大手轻轻地揉着白陈的毛发,让白陈心底无端地产生出一种安全感,他莫名地有点喜欢被楚琛抚摸。
他忍不住微微地挪了挪脑袋,让楚琛更加方便揉他的脑袋。
可他这一挪,陛下却眼神幽暗下来,更是喜欢揉白陈的脑袋,“白陈可真像只小猫儿,喜欢被孤揉着脑袋。”
“……你才像只猫儿。”白陈微微有点炸毛,不过很快却又被顺毛顺好了。
白陈;陛下的揉功我点一千个赞。
系统; ……幸好你不是猫妖,如果你是猫妖,恐怕早就倒在陛下的揉功之下了。
可被这般揉着一会儿后,白陈却莫名地感觉到不适。可白陈却只是压抑住这些不适,道:“陛下,我身|子弱,疼。”说着这些时,白陈倒不是在撒谎,他是真感觉到不适,可楚琛越发地抚|摸他,他反而忽略掉了那点不适,只是感觉到心安。
白陈也觉得自己很奇怪,为什么会被陛下抚摸时,感觉到很心安呢?
而还白陈闻着楚琛那成熟男人的气息,他就越是感觉到神清气爽,心里头舒畅不已。
此刻白陈与楚琛早已凌|乱不已,他们的衣裳都已经不整,而美如冠玉,明眸皓齿的白陈因为病弱的缘故,本身就有一种病弱的美,而此刻因为这一闹腾,更是让那雪白的肌肤上沾染起绯红,让人看了直想要咬一口。
而见到这般诱人可口的白陈,楚琛喉结不着痕迹地滑|动了下,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可他却只是压抑住这情绪,手指似不经意地勾了下白陈的发丝,将这发丝勾在白陈耳后。
此刻的陛下与往日有点不对劲,白陈微微觉得奇怪,他有点不适地皱眉起来,他正欲说什么时,却见陛下已经往后退了开来,他拿起外袍便给白陈披上,将白陈那雪白的肌肤给遮挡住,他眼神暗了下,道:“孤会等你病好后,再让你懂事的,孤不会逼你。”说完后,楚琛一晃身影,离开了这儿。
而见楚琛走了,白陈大大地松了口气。
这究竟是什么发展?怎么会变成这样?
想及,白陈就开始与系统聊天,
“系统,这个世界的主神觉|醒任务进度如何?”
“恭喜宿主,经过宿主被陛下壁咚一事,任务进度已涨到五十五了。”
“……什么叫被陛下壁咚?壁咚不是靠着墙吗?我这是靠着床,算了,无论怎么说,听起来可真够难听。对了,你最近是不是中病毒了?怎么说话越来越污了?”
“……系统已死,有事请烧纸。”
白陈刚想再说什么,门外却传来声“咔嚓!”。随后,只见高大而又俊美的陛下此刻只穿着一件浴袍走了进来。发|丝上的水珠顺着脸庞往下砸,落入了那衣襟中,随后,不断地往下|流。
白陈表示:如果我是女人,我会尖|叫,我会花痴。可惜的是,我不是,所以,我手动拜拜。
白陈卷起被子,双眼一闭,睡觉。
见到面对自己这等美色,白陈却完全没有任何感觉,只是卷起被子就睡,楚琛却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待他坐到白陈的身旁,见到白陈睡得可香了,他终究忍不住宠溺地笑了。
可惜的是好景不常,白陈砸巴了下嘴,没睡多久,就被人翻咸鱼一样翻了一下,白陈不满地皱眉,他猛地起身,不高兴道:“你干什么?”他被伺候惯了,每日都是吃好睡好,那里被人这般惊扰过?瞬间有点起床气的白陈不满地撇了撇嘴,道:“你离我远点点儿,我要睡觉,你太冷了。”
这楚琛也不知道是去干了什么,浑身都冰凉不已。
“孤可是为了你去洗了下冷水澡,你却还如此无情,你可真伤孤的心。”楚琛说着,就顺势搂住了白陈。每次心神不宁时,他搂住白陈,他都会感觉到相当地心安,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只要嗅着白陈的气息,他就相当地幸福。
可白陈已经拿准了楚琛不会对他怎样,所以,白陈只是无趣地撑着下巴,道:“你别装了,你又不会对我做什么,装那么像做什么?况且,你与我皆为男男,你在外面骗骗那些人,拿我当挡箭牌,也就算了,你在我面前还要装啊?!”白陈想到了什么,瞬间兴|奋地起身,他幽幽地盯着楚琛,低笑道:“话说回来,你心上人是谁啊?如果你喜欢她,为什么不娶她?”
白陈说这话,纯粹就是没事找事干。他其实是不愿意相信这楚琛是喜欢他的,毕竟这么多年相处了,还是……纯纯的兄弟情。所以,比起让自己相信这个楚琛对自己拥有那种不纯洁的情感,那种只有主神这种可恨的人才会有的龌龊想法,他宁愿相信这个楚琛只是想要把他推到锋芒之上,让他成为挡箭牌。
可显而易见,楚琛却并不是这般想,他面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一把握住白陈的腰,紧紧地抱住白陈,随后,亲了口白陈。
这种狂|热的攻势让白陈有点|招架不住,不过一会儿,他就表示;再这样下去,绝壁会擦枪走火。
于是,他瞬间开口道;“你、你不要再这样了。”白陈感觉因为陛下这般不断撩他的缘故,他现在浑身都灼|热无比,他感觉到头晕极了。
见到许宁这样,楚琛岂会再做什么?他自然是收敛起一切情绪,恢复常态,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似乎之前撩人撩得异常火|热的陛下,不是他似的。他只是撩了下白陈的发|丝,低笑道:“许宁,孤不会逼你。可是孤必须得让你明白,孤对你的心意究竟是怎样的。”
“我不知道。”白陈死死地咬着牙,他才不想承认这个楚琛真的是对他起了这种龌龊的想法。
“无论你是否能接受,孤都能让你接受。”楚琛紧紧地抱着白陈,那成熟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白陈浑身都不舒服起来,他感觉他似乎被一股特别成熟的气息给缠住了。
“许宁,孤的耐心不是很好。但是孤为了你,可以变得更有耐心。”
白陈装死,完全不回答他的问题。
楚琛只是低笑了几声,便抱着白陈就睡了。
可是楚琛睡了过去,白陈却感觉到浑身都不舒服,他感觉之前他被这家伙给摸出了一点火。
一想到这事,白陈就感觉到自己异常地不争气,他狠狠地瞪了眼自己的小小白陈,便从床|上缓慢地爬起来,随后,偷偷地跑去洗了个冷水澡。
可是白陈也不想想他本就生病,洗了个冷水澡,岂会不感冒?
所以,当白陈起身时,他就由于脚抽筋,最后在浴盆里无法动弹,被冰冷的冷水给弄得昏迷过去。
当白陈被发现时,已是第二日大清早。
楚琛昨日才从战场上回来。他上战场时,每日的睡眠不超过三个小时。昨晚他抱着白陈睡了整整八个小时,他心情的大悦。可谁知道,一睁眼自家的许宁竟然不见了。
楚琛皱眉起来,派所有人去找白陈。却在浴盆里找到了白陈。
瞬间楚琛面容上浮现出焦急,他抱着白陈就往大夫那儿赶去,可是大夫却说白陈的身|体快不行了。
“胡说!”楚琛愤怒起来,这么多年以来,他在战场上,上阵杀敌无数,他在朝|廷上,处理天下大事,他多年来皆是上|位者。曾经他只是没有在许宁面前把这气势给放出来,如今,他愤怒起来,作为上|位者的气势一旦放了出来,绝非御医们可以承受的。底下的御医们个个都瑟瑟发|抖,在底下跪着,他们个个都怕楚琛一不小心就将他们给杀了。
楚琛原本也是想杀了这堆庸医们,可是一想到白陈平日里最喜欢的就是做好事,他就只好挥手让这些人滚。
这些人滚完后,楚琛便握住白陈的手,低喃起来,“许宁,你可不能就这样走了。你可不能就这样抛下孤,一个人离开这儿。”
楚琛紧紧地抱住白陈,他试图用身上的温暖起白陈,他紧攥拳头,压抑住心中莫大的痛苦,他缓缓道:“许宁,孤在这世上,最爱的人只有你,可同样,唯一爱孤的人也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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