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6、伪废柴装葱攻VS执着优等生受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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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自然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之前白陈跟陛下在一起特别地爽, 他都不断地表示:陛下怎么会辣么后继有力呢?嗷嗷!好想跟陛下再来一发!
白陈此刻已经掉进了“反攻”的二字里了,他觉得他若是能反攻, 就算再怎么睁眼说瞎话,都是值得的。
可他不知道的是,当他这般想时,他那小模样真是让陛下的心给软得一塌糊涂。
而这时的白陈还在不知死活地撩人, 把陛下给撩出火来, “陛下, 咳, 你不用担心我病弱,可能会后继无力, 你得相信我其实是很有力的。”
“许宁, 你可真不乖,如果不是念及你的病, 孤真想将你给从头到尾给狠狠地吃一遍。”上方传来陛下的那沙哑的嗓音,一听就知道陛下已经忍狠了, 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几乎快要绷断了,若是再被白陈给撩一下,绝对会直接“咔嚓”地断。
白陈:呵呵,当我反攻成功后,就是我对你说“你要乖,要乖乖地休息”了。
不知道为什么, 白陈一想到自己能反攻,他就莫名地感觉到……兴奋。
于是,白陈自然就是睁着亮晶晶的双眼,扯了下陛下的衣袖,“陛下,来,我在上,你在下,日后我辛苦点儿,你只需要躺着,你说好不好?”如果能同意的话,那就太好了。
面对自己的心上人如此“猴急”的模样,如果楚琛还没有任何反应,他就真的不是男人了。
如果白陈知道他那副模样,被楚琛给看成“猴急”,也不知道他会有什么感觉。
只知道,此刻楚琛那根弦已经被白陈给弄断了。
白陈可不知道他的理智已经没了,他只是上前吻了下陛下,陛下自然是回吻他。
嗅着陛下那成熟的气息,白陈却有点迷糊起来了。
他的思绪也突然飘到了远方,不知不觉中,他感觉到他很不舍陛下,他不想离开这儿。
因为,他喜欢陛下,他在这儿还有一件事没有做完。
系统:什么事?那么让宿主你执着?
白陈:自然是……反攻!
系统:……宿主,我总觉得就算你没有离开这儿,你也一辈子都不可能反攻成功。
白陈自然无视掉系统泼的冷水,他只是很想留在这儿而已,可他却留不下来。
他越是这般想着,白陈的心情就越是糟糕。
可他越是感觉到心情糟糕,他就越是想要更加热情地吻着陛下。他觉得无论他如何吻,他都吻不够。
楚琛感受到白陈如此地热情,自然也是吻得越来越深情,他将白陈给紧紧地抱住,恨不得将白陈给直接揉进自己的骨头里。白陈不想离开这儿,他这种情绪影响到了他此刻的行为,他更加地热情,可是无论是怎样的热情,都无法消除即将离开的伤心与难过。他的眼眶中微微湿|润起来,他不想离开陛下。
于是,他们就这样从书房做到卧室里的龙床里,再从龙床做到大厅里的龙椅上去。总而言之,他们今日也依旧过得疯狂无比,当他们一夜过去,注定是春风一过,床发出“吱噶吱噶”的声音,春光满室。
第二日,白陈虽然腰酸背痛,可他却感觉到神清气爽。他感觉自从和陛下做了和谐的运|动后,他的人生终于达到了一种饱和的大圆|满境界。他觉得就算此刻死去,也没有什么遗憾了。可若真硬要说遗憾,恐怕就是不能与陛下再来一发吧。
“系统,我还有多久走?。”
“你还有五分钟,就要离开了
“嗯,我知道了,我会去跟他告别的。”说完后,白陈便摇晃了下|身|子,推开门去找陛下。可是谁知道,刚开门,就撞进了陛下楚琛的怀里,而陛下楚琛却只是将他给紧紧地抱住,随后,在他耳畔,低笑道:“许宁,你想往那儿跑?你莫不是忘了昨晚的事?”
“……”昨晚确实很疯狂,疯狂到自己都……哭了。白陈想起昨晚的事,他就忍不住沉默起来,直到系统“叮!还有四分钟三十秒即将离开世界。”才让他回神过来。
白陈毫不犹豫地勾住了陛下的脖子,他凑到陛下的俊脸旁,他微挑眉,上前挑衅般地吻了下陛下,他轻笑道:“陛下,若是许某感觉还不够,陛下该怎么做才好呢?
之前他想过无数次离别的场面,他以为他会淡定地与陛下来一发后,就不会有任何伤感地拍拍屁|股就走人,可谁知道,直到此刻他才感觉到真正地伤心与难过。
白陈:莫名感觉好不舍得陛下,好不想离开陛下。陛下再怎么说,也算是我半拉扯长大的,如果我走了,陛下又该怎么办?
系统:你不是说了吗?他会找红颜知己,他会去找妹子,他不会怎么样的,他会坐拥天下,享尽美|人的。
白陈轻柔地抚|摸|着陛下的脸庞,他一笔笔地划着陛下那英俊的面容,他似乎突然想起了当年第一次见陛下的模样,陛下那时候狼狈之极,而自己却光鲜之极。
白陈:毕竟自己再怎么说,也是一个有点小钱的商人,肯定比陛下这个苦逼的质子混得好。
可谁知道,如今陛下却成长成了如此厉害的强者,君临天下,将天下收为囊中之物,只要陛下想要让这天下毁,那么,这天下就会毁。
正因为知道此理,所以白陈才更加地感觉到心颤不已,他轻柔地抚|摸|着陛下的脸庞,可是无论如何抚|摸,他却都抚|摸不够,他的眼中含有无数的情绪,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最后,却只是觉得语言太过于苍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白陈:陛下,真的很不想离开你,可是我却说不出口。因为,我感觉我想说的,不是这一句,或者说,永远都不仅仅只是这一句。
白陈若是开口说了第一句,他就会忍不住无限地说下去,可是他知道,时间已经不容许他说。
既然如此,倒不如什么也不用说,只需要默默地凝望就够了。
“叮!还有一分钟即将离开世界!”
“许宁,你怎么了?”陛下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他瞬间皱眉起来,他紧紧地抱住白陈,缓缓道:“许宁,你是那里病了吗?若是那里有病,尽管跟孤说,御医最近说了,许宁你的病情越来越好了,几乎都快痊愈了。”
可白陈却并没有说什么,他只是微抬首,就像最初见到陛下般,露|出个温柔的笑容,随后,轻柔地抚|摸|着陛下那英俊的眉宇,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轻笑了起来。
可见到这样的白陈,陛下楚琛的心却莫名地慌了。哪怕是上阵杀敌,深入虎穴,擒拿敌首,也不曾这般慌过,可是此刻见到白陈这般笑,他却感觉到慌了。
“你怎么了?许宁!你告诉孤,发生了什么?!”陛下楚琛总感觉有那里不对劲,他紧紧地抱住白陈,想要将白陈给揉进骨子里,想要与白陈再次融为一体,让他感觉到心安一点,可是不知为何,他却做不到,他感觉到依旧心不安。
“叮!时间只有三十秒!”
“二十五秒!”
“陛下。”白陈微启唇,他终究还是艰难地说出了这两个字,他定定地凝望着陛下,他想要将陛下给永远都记住,那深邃的眼眸,那英俊的面容,那担忧自己的神情,他永远都不会忘记陛下。
白陈:陛下,我永远都会记住你的。
“叮!二十秒!”
“许宁,你说,孤就在这儿,孤不会离开你的,你是孤的妻子,你是孤的王|后,你是不会死的,如果有人想要欺负你,孤帮你干掉他,孤不会让任何人欺辱你的。”陛下楚琛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此刻会说这些,他只是感觉到此刻在他怀里的白陈似乎就要飘走般,明明他是这般实打实地抱着白陈,可是他却感觉到白陈即将要离去。
可白陈却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可是这一幕,落在陛下的眼中,却是如此地刺眼。
遥望而去,却见白陈依旧是那般的美如冠玉,犹如初见般,从马车上轻快地跃下,随后,走到他面前,对他展开温柔的笑容。
可那温柔的笑容,却是陛下楚琛这一生中见过的最触动他心弦,最让他感觉到温暖的笑容。
“叮!时间只有十五秒了!”
“陛下,我要走了。”白陈明眸皓齿,他眨了眨眼睛,他轻轻地抱住了陛下,随后,轻轻地吻住了陛下。
这个吻很轻,轻到只是一点就分离。
“叮!只有十秒了!”
“我爱你,陛下。”白陈微微一笑,他眉宇间流露|出一阵柔情,他望向陛下的眼神异常地柔和,“我真的很爱你,陛下。”
“叮!五秒!”
“陛下,不要伤心。”白陈只是轻轻地触|碰陛下的双|唇,低笑道:“因为,我们会来生再见的。”
“叮!三秒!二秒!”
白陈不管陛下的反应,只是上前轻轻地吻住了陛下的唇。
“叮!一秒!零!叮!正在脱离世界!叮!脱离世界成功!叮叮!!”
白陈最后一眼看到的便是陛下楚琛瞳孔猛地睁大,眼底布满了恐惧的那张俊脸,以及耳畔那嘶吼的声音,“许宁!”
白陈想要醒来安慰陛下,跟陛下说,自己只是累了,想要睡睡而已,不会出事的。可是他却无法再醒来了,他只是意识渐渐地模糊过去,而后,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再也无法醒来。
这位攻略对象若是按照历史发展的轨迹,将会在亡国后,受尽屈辱,随后,才奋发图强,振作起来,一统天下,残暴地血洗天底下的人们。
最后,由于这位攻略对象主神碎片终身不幸福、不高兴,找不到活着的意义与价值,所以,就挥挥手将这肮脏的世界给毁灭了。
也就是说,他其实是来阻止每一个蛇精病碎片毁灭世界的。其实只要蛇精病碎片不毁灭世界,蛇精病碎片就可以在死后,离开这个世界,顺顺利利地回到虚空之中,让主神的碎片渐渐地聚起来。
“呵呵,每当想起自己被主神压后,竟然还牺牲自我,不顾其他,来救主神,就感觉自己异常地伟大。”
“宿主,跪求别再嘲讽。”
“呵呵,系统你和主神碎片穿一条裤子,感觉穿得如何?”
“……跪求别说了,我只是主神的小小小小虾兵蟹将而已。如果主神知道你这般说,会手撕我的。”
“呵呵,那就让他把你给手撕吧。”
在这次的任务中,他所扮演的是一位齐国中默默无闻的商人许宁。他为了协助楚琛,不让楚琛毁灭世界,自然得从他那扭曲的根源开始改正。
首先楚琛作为一国之子,在亡国后,便受尽那些非人的屈辱,可他内心的心理素质却是杠杠的。这种侮辱与屈辱,绝非常人能受,很多人都会受不了自尽。然而偏生这位心理强大的楚琛却坚持下来了。只不过令人遗憾的是,他虽然没有被这些给击溃,但他却在这被侮辱的过程中,明白了一个真理,那就是……这天底下的人都该死。
此时的楚琛内心扭曲,因为,这时的他才知道,他之所以会受尽屈辱与侮辱,其实是源自于他那个好父亲和好母亲,而国亡了,只是其中一个小小的原因。
他那父亲,自然是一个渣父亲。为了保命,早在国亡之前,就把楚琛这位皇子给送出去当人质,而当人质的地方却是他们国家曾经杀了无数齐人的齐国。
而他的母亲自然不是亲的,是一位德高望重的王后,在她的怂恿之下,她让楚琛在齐国过得可谓是连条狗都不如。
每日要做比奴隶还要多的劳务,每日吃得比狗还要差的饭,甚至有时候吃不了饭,而若仅仅如此也就罢了,他每日却还要被那些人用鞭子给鞭着。
可这些非人的折磨,却是在他亡国之前,就饱尝着。
然而楚琛却硬生生地抗过了三年的这样非人的日子,只为了爱他的父皇。
此刻的楚琛认为他的父皇很爱他,只是因为局势严峻,才将他送往这儿当人质。
可就在他待在这儿的第四年,他的国却亡了。
楚琛原本想要为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哪怕受尽屈辱的心瞬间熄灭了,他伤心难过不已。
可谁料到,让他更加伤心难过的事却在这时发生了。
原来他的父亲在临死前,还不忘派人把他这位质子给杀了。据说他父亲之所以会干出这虎毒食子的事,还是他母亲怂恿的。
他母亲之所以想要处掉楚琛,自然是因为她想着自己和自己儿子都死了,怎么能便宜那个小贱人,让那个小贱人不死?而他的父亲之所以会被怂恿成功,则也是想自己都死了,为什么自己的儿子却还能好好地活着?而且,他还想让楚琛也死到黄泉里给他服务,所以,楚琛便被人给追杀了。
认清自己不仅被齐国的人们所唾骂,所侮辱,就连自己的国家也抛弃自己,甚至以为爱自己的父皇也想杀掉自己的现实后,楚琛就终于不负众望地……黑化了。
白陈: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点蜡。
系统:如果你说这话时,不要用一种幸灾乐祸的嘲讽笑容,会更加地有信服力。
白陈:呵呵。
总而言之,成为齐国商人的白陈,为了完成任务,自然得帮这位送到齐国来当质子的楚国人(后简称为楚国质子)。首先,他花了大价钱,让这位楚国质子的环境给改善起来,并且亲自会见了这位楚国质子楚琛。他并没有兜圈,直接开门见山,与楚琛说明了自己的来意与动机后,说自己想要利用楚琛这位质子,想要扶持楚琛,希望楚琛登基后,会不忘掉自己之类的话。果然,一见自己有动机有目的,这楚国质子楚琛也就终于不再像最初那般警惕自己了。
而后,不过半年,楚国质子所在的国家楚国亡了。而楚琛则由于没有了利用价值,不仅被齐国人给追杀,还被父皇所派的楚国人给追杀。
白陈自然是当机立断,毫不犹豫地抱着楚琛亡命天涯。哪怕自己从此过上了比之前还要差几倍不止的日子,甚至有时候被齐国人、楚国人追杀时,得过上过街老鼠的日子,东躲西藏,可是白陈从始至终都没有抱怨过。对此,楚琛表示异常地感动,对白陈的好感也是直线上升。
白陈:呵呵,只是现在不抱怨而已,等收集完了你的碎片,就知道……呵呵。
与白陈同生共死,共患难后,楚琛很快就从最初的警惕化为了浓浓的担忧。他不再警惕白陈,也不再怀疑白陈为何在亡国后,还要如此帮他,他只是开始担忧白陈,甚至在某次的逃亡中,他对白陈说,“抛下孤罢。如今亡国了,孤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许公子,你之所以帮孤,不过是……”
话还没有说完,白陈却只是紧紧地拥抱着他,对他低喃道:“你这个傻瓜,你以为我帮你,真的只是因为你是楚国皇子的缘故吗?真的以为我只是想要利用你吗?”
白陈不怀好意地想:我帮你,是因为你是那个人的碎片。救了你,帮助了你,我就能够活着回去。
可显然楚琛却被他这番话给感动了,随后,三日都不曾再与他说话。
白陈:好奇怪的发展,为什么被感动就不跟我说话?算了,反正这年头一言不合就吵架的人多了去了,还在乎这一言不合就不搭理人吗?
回忆完曾经的事情后,白陈便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人们退推下了。他扶平衣袖上的皱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那是一位美如冠玉,明眸皓齿,一袭张扬肆意大红袍的俊美男子。
在他辅助楚琛的第五年,这位皇子楚琛便开始创立了国家,并且招兵买马,亲上战场,率领众将,不断壮大自己的势力,开始朝更广更大的地方进击。
不过短短小半年,那时的楚琛便已声名远扬,并扫荡了某边,讨伐了天底下的四霸之中的一霸霸主越千。
瞬间,楚琛取而代之,成为令人惧怕的新霸主,使其他的三霸主都开始重视起来楚琛这个国家的存在。
他们三位曾联手去绞杀楚琛这个国家,试图将楚琛这位尚未彻底长大的强者扼杀在摇篮中。可惜的是,那时已经太晚了,楚琛虽然在那次的绞杀行动中受伤,可楚琛却让他们所派来的所有军队全军覆没,并且派军队重伤他们,让他们元气大伤。
而他辅助楚琛的第七年,楚琛扫荡三大霸主,将这天下变为囊中之物。只不过令自己惊讶的是,当楚琛统一天下后,楚琛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点清战利品,也不是要坐拥美人,开后宫,广纳美人,而是……改国名。
“……”为什么要改国名?其实白陈表示很疑惑,毕竟,之前的国名也挺好听的,不是吗?
起初,白陈以为楚琛是想要把国名改成楚,毕竟楚琛终究是楚国的人,也许楚琛是想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楚国重新崛起了,也说不定呢。
可最终令白陈震惊的是,这国名竟然不是楚,而是宁楚。
白陈:等等,为什么有宁这个字?若是自己没有记错,自己叫许宁。
当时白陈就去问楚琛,为什么要取这个名字,而不是单纯地就叫楚琛其中的一个名字,而是取楚琛和自己的名字中的其中一个字?当时楚琛却只是笑着说:若没有你,就没有此刻的孤,也就没有这天下。所以,这天下自然得有你的份。
白陈表示:其实楚琛你不该这么傻白甜地相信我,我迟早有一日会让你完蛋。
这艳红的大红袍设计精美,是陛下让天底下最好的师傅从千里迢迢之外赶来,给他制作的。
他本来底子就好,再加上穿上这艳红的大红袍,看起来更是面容红润,盛气逼人。
白陈理了下衣裳后,便微起身朝外走。
可谁知道,刚走了两步,却突然撞入了一个人的怀里,成熟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让白陈防不胜防。
“咳!”白陈这身体的主人是个病秧子,平日里莫说干农活了,就连提下茶壶,都会忍不住咳嗽两下。
据说这原主之所以当商人,完全是因为想要通过做点买卖生意,不靠体力付出,就赚点小钱生活。
岂料却在一次买卖之下,却迷路于山中,病死在郊外。
若非他病死了,自己也不会如此容易地来这儿。
不过,这世倒是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病死了。
他每次附身的对象都是已死之人,而且这附身的对象,在这世上,没有任何人知道他已死。
不过,他之所以病得那么厉害,一是因为原主身体不好的缘故,二却是当年他为了护着楚琛,而身受重伤,落下了严重的病根子。
这也就是为何后来楚琛根本就不让他干活,只让他每日吃好喝好的缘故。
而看他咳嗽起来,原本身着将军战袍,刚凯旋归来,就迫不及待想要见自家许宁的俊美男人,瞬间反应过来,连忙扶着白陈,到一旁的暗金龙纹藤椅上,提起茶壶,倒水给他喝,“来,许宁,喝水。”
在这世上能如此让他牵肠挂肚,并且心甘情愿倒水伺候的人,恐怕除了许宁之外,就再无一人了。
“好。”自从那三天三不肯跟白陈说话后,这楚琛就开始喜欢叫他为许宁,而不是公子。
其实他很想说,他并不叫许宁,他叫白陈啊白陈啊。
但白不能说,所以,他只是喝了口茶水后,便微抬头,看着楚琛道:“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许宁。”楚琛打量着穿得如此艳丽的白陈,他深邃的眼眸中全是白陈的身影,里面散发着危险的气息,让白陈感觉心咯噔了下,他莫名有点不安,他感觉此刻的他就像是被猎人给盯住的猎物。
白陈:……是我的错觉,对吧?
系统:当然了。
白陈:那就好那就好。
可楚琛此刻却已经挪开了视线,只是提起其他的话题,“许宁,这大红袍是不是太过于沉重了,是不是太过于艳红了,对你身体不好?”
白陈可是人精儿,听到这话,他那里不明白楚琛想说什么?无非就是不想他当丞相呗。
此刻丞相这二字虽然听起来牛逼哄哄,然而实际上,如今这个国家都是听陛下的。陛下敢让他当丞相,就摆明了肯定不会有多少实权,这个丞相也就顶多只是看起来光鲜而已。
不过白陈倒也是乐得个自在,之前他本来就不是特别想要当丞相,如今陛下这般说,他瞬间应道:“陛下说得极是,我身子又差,走两步就咳嗽。这样的我,自然是无法胜任丞相一职,望陛下您收回去。”
这话刚落,白陈的手腕却突然被人给紧紧地抓住,白陈心莫名地跳了下,他抬头望去,却见楚琛正睁着深邃的眼眸定定地凝望着自己,他的手揉了下自己的脑袋,让白陈颇为不适,他下意识皱眉,正欲启唇说什么时,却只见楚琛给自己把脉起来,一本正经。不过一会儿,却听楚琛道:“许宁的病情稳定,丞相自然是能当的,只是不能太过于劳务过多。”
“无事。”白陈却摇头道:“只要能够常伴于陛下身旁,就算无官无职,许某也心甘情愿。”
闻言,楚琛却只是笑得更加灿烂,他揉了下白陈的脑袋,发出低沉而又沙哑的嗓音,“许宁,你可知道,孤是多么地想你?”
楚琛在他人面前,总是称寡人,可在他的面前,却经常爱称孤,着实让人摸不透头脑。
况且,这个楚琛还是主神碎片,这般下意识就揉他的脑袋,摸他的手,真的大丈夫?在这战国时期里,男女才是正常的配对,男男什么的,可是万万不行啊。
其实楚琛这种行为并没有什么不对,平日里也是这般摸着白陈,但白陈怕极了主神,他一想到上次那主神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他压了的事,他就决定要警惕每个主神碎片,就怕主神碎片会延续了主神某种不好的习惯。
于是,白陈连忙抽回手,恭恭敬敬道:“能为陛下排忧解难,是许某的荣幸。如今陛下够凯旋归来,想必有许多大臣都在等您庆功!”言罢,白陈便把楚琛给轰了出去。可楚琛却只是以为是自己的行为太过于亲密,让白陈警惕了,于是,他只是依依不舍地说,“许宁,孤想你。”
“……陛下,那些大臣也很想您。”白陈硬着头皮说,“您赶紧去罢,待会儿我就会来的。”岂料正要关门时,楚琛却突然伸手似乎想袭向自己的胸。
“……”白陈沉默了,心道:没想到这个陛下竟然有袭胸的习惯,不过这也正常,毕竟这陛下连一个红颜知己都没有,后宫也没有开,血气方刚是正常的,呵呵……个头啊。
楚琛显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他并没有袭胸,他只是轻柔地将白陈那敞开的衣裳给轻轻地系住,他温情脉脉地凝望着白陈,深邃的眼眸中充满着深情与温柔,他低笑道:“许宁,你只有在孤的面前,才能穿这大红袍。等会儿换下来,莫要让别人看了去。否则,孤就将那人的眼睛给挖下来。”
楚琛说的这话极其地温柔,眼神也极其地柔和,让人听了,还以为他是在说什么甜言蜜语。然而白陈却深知这楚琛的脾性。
这楚琛说一不二,他若是真的让别人看到了他穿大红袍,楚琛真的会将那人的眼珠子给挖了。
楚琛就是这样一个冷酷无情狂霸拽的人。
白陈面对自家陛下越发地黑化,白陈却只是擦着冷汗,应道:“陛下说得极是,这大热天的,若是被人看到了穿大红袍,可一点也不好,许某这就去换。”言讫,白陈便去把衣裳给换了下来,穿着一身朴素的灰袍。
白陈一点也不想抢别人的风头,抢风头可是要折寿的。
而这时,被他赶走的陛下楚琛则已经走了。
白陈:陛下应当是到宴会,见那些大臣去了。
但他穿得朴素,不想出风头,并不代表他就真的能不出风头。
当他进入宴会的一刻钟后,陛下便换了件紫金龙纹衣袍而来,他那俊美无比,英俊潇洒,他深邃的眼神往场里一扫,所有人皆齐齐跪拜,不敢出一言。
此时群臣跪拜,就连白陈也不能幸免。
他连忙地双手合拢,跪地欲拜时,却突然被人给紧紧地握住手腕,随后,顺势一拉,就撞进了那成稳而又稳重的怀抱里,闻到了那成熟的气息。
白陈:再这样下去,我迟早要被玩完。
“你、你耍流氓。”白陈倒是真没有料到陛下如此无|耻,他瞬间把自己的口水给擦干净。一想到刚刚陛下那模样,白陈就感觉到脸发烫。
白陈:这陛下真的是当年我所带过的只知道不断奋斗,完全不近女|色的纯真质子吗?
系统:人是会变的,就如此刻我不敢相信,你是当年那位跟我一同并肩作战,为了完成任务,不断奋斗的阳光积极的精英宿主一样。
“孤不会爱上除了你之外的任何女子。”陛下楚琛轻轻地揉了下白陈的脑袋,低笑道:“你这般误会孤,你说孤要怎么惩罚你才好?”
“……我之所以误会,还不都是你的错。”白陈却不高兴了,他勾住陛下楚琛的脖子,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瞬间皱眉道:“陛下,你只是说不爱上除了许某之外的女子,那男子呢?”
白陈:我就造,陛下会爱上除了我之外的美男子。啊,好伤心啊。
系统:……如果你在说这话之前,能够换一点悲哀点的语调,也许会更好。
白陈:为什么要换?如果陛下真的爱上了别人,我就把他给废了,让他不能人道。
系统:……
陛下楚琛可不知道他家的白陈正在凶|残地想着如何把他给废掉,他还在抚|摸|着他家那醋味很浓烈的白陈,他低笑道:“许宁,孤最爱你了,孤绝不会爱上除了许宁你之外的任何男子或者女子,你说,这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白陈勉强地点了下头。
可谁知道,陛下竟然轻轻地抚|摸|着白陈的脸蛋,随后,喷着成熟的气息,发出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嗓音,“不对,许宁,你肯定还会误会孤,因为,你会认为孤会爱上除男女之外的动物,譬如小狐狸之类的,对不对?”
“……你竟然认为许某会吃动物的醋?”白陈嘴角微抽,他莫名地感觉到有点手痒了,他想抽这眼前的陛下。
白陈:这陛下是故意的,对吗?他是故意说这话来气我的,不知情的人,还会以为我是一个醋味儿很大的人似的。
系统:你醋味不大吗?
“孤错了,孤不该认为许宁会吃动物的醋。”陛下连忙哄着,就怕把自家的爱人给气得炸毛,不再理他了。他边给白陈顺着毛,边地笑道:“不过,许宁,若是有一日,孤发现你跟某个男女走得比较近,或者跟动物走得近,孤可是会醋味大发。说不准,你某日醒来,你就会发现孤把那动物给剥了皮,而那男女则被活活地扔进水里给淹死。”陛下虽然说时是笑着的,可是那眼里的冰冷与冷酷,却彰显着他是认真的。
“……”论我家陛下是个蛇精病,该怎么办?白陈嘴角微抽,他沉默了会儿,才收敛起情绪,抬头看着陛下,道:“陛下,你且放心,许宁不会找别人的。”
白陈:自己早就该知道陛下这等能够毁灭世界的人,是个蛇精病才是。
可陛下却不肯饶过他,只是深情地凝望着他,握住他的手,低笑道:“许宁,你最好说到做到,不要让孤失望,不然你知道孤会变成怎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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