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生日宴会(一)
三日后,江家迎来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江家的大小姐江筠雅的二十岁生日,整个江家似乎都变的热闹起来,因为这一次的生日宴会,江贺远会邀请很多商界上的朋友来江家的别墅,所以整个江家都紧张起来。
天恩抱着彩色的丝带在大厅中忙碌着,看着豪华的大厅,想起以前的自己,不自觉的笑了笑。
“天恩,你还站着做什么?还不快点,今天晚上来的可都是大人物,别弄砸了。”站在一边的管家开始发货了,大厅里的用人全都加快了手中的步伐。
夜晚总是在安静之中悄悄的来临,可是今夜注定不是一个平凡的夜晚,整个花园和别墅都充斥着欢笑。
“真是有钱啊!你看看……那些名车。”站在一边的几个女佣人已经忍不住自己的情绪了,看着那些香车美人,忍不住的投去羡慕的目光。
天恩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些八婆,只会看这些,她现在可以忙中偷闲了,到花园里歇着,待会等人群都散了,还有的忙呢。
隔着花园中的草木,看着别墅中的灯光闪耀,天恩没有羡慕,只有哀愁。这些对于她来说,已经是过去了,现在他是宋天恩,一个新的宋天恩。
江筠雅站在巨大的蛋糕钱,将所有的蜡烛都吹灭了,嘴角挂着怎么也遮掩不住的笑容,江贺远亲手为她带上精心准备的项链。
那是一颗紫色的水晶,里面可以清晰的看见镶嵌着一个金色的“雅”字,项链带上的一瞬间,整个大厅的人都欢呼了起来,站在落地窗外的天恩透过浅蓝色的玻璃窗,也为她鼓掌。就在她看得忘情的时候,口袋中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晓曼。
天恩逃离了这场热闹的宴会,估计这场生日宴会也要有两三个小时才能够结束吧!自己就不客气的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江家别墅外,天恩搓了搓冰冷的手心,一抬眼便看见晓曼抱着一个红色的大盒子朝着自己跑了过来。
“还好,还好……”晓曼的最终不断的呼出热气。虽然是入冬的季节了,可是她却着急的将围在脖子上的围巾扯了下来。“还好来得及。”
天恩看着她一气呵成的动作,满头的雾水,这个女人又在玩什么。可是谁知刚才还是一脸兴奋的晓曼突然抱住了天恩,然后开心的笑出声来。
“二十三点整。”晓曼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卡通手表,然后将手中的红色盒子塞进了天恩的手中。
“这是?”天恩微微皱眉,似乎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正当她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晓曼又抱住了她。嘴轻轻地靠在天恩的耳边,丝丝热气让天恩觉得痒痒的。
“天恩,生日快乐。”晓曼抢先一步拆开了天恩手中的红盒子,里面是一条和她脖子上同一个款式的围巾。虽然织法很是生疏,一看就知道是晓曼自己亲手做的,可是……
天恩低头看着那条围巾,笑着流出了泪水,一只手轻轻地搭在晓曼的肩上,露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今天是她的生日,她竟然忘记了,而晓曼却一直记得。
天恩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抹了抹眼角的泪水,紧紧地抱住了晓曼。
“真是我收到的最丑的礼物了。”粉嘟嘟的小嘴高高的崛起,天恩抿唇微笑。“可是也是我最喜欢的,晓曼,谢谢。”
就在天恩正准备和晓曼叙叙旧的时候,管家却不识趣的跑来了,拉着天恩就朝别墅里走。
“你怎么在这里,宾客们都散了,快进来收拾。”满脸横肉的管家一脸不客气的样子,天恩只好和晓曼告别。
晓曼站在别墅外面一直看着天恩消失在铁门之内,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原来的千金大小姐,现在流落到这种地步,天恩,我好想帮你啊!可是?我什么也做不了。
就在小曼转身离开的时候,一个黑色的身影从铁门后走了出来,深黑色的眼眸咋黑夜之中发出银色的光芒。
看着一片狼藉的客厅,天恩微微皱眉,这是怎么一回事,一个人也没有,不会是想让她一个人收拾吧!管家看见她一连抱怨的样子,心中可是偷着乐呢!
“其他的人已经把这里收拾的差不多了,你只要把那些餐具和剩下的蛋糕什么的打扫干净就可以了。”丢下一句话,一溜烟人就跑了。
天恩将手中的围巾放在了一边的椅子上,然后系上了围裙,拿起所有的家伙朝着那些脏乱的地方走去。
原来那样热闹的大厅因为主人公的离开也变得冷清不少,天恩的动作很快,不到一个小时就将所有剩下的餐具都打扫干净了。当他看见那些蛋糕的时候,心中微微一痛。
今天也是她的生日啊!她竟然都忙忘了,她还没有许愿,还没有吹蜡烛,还没有……一滴泪水划过眼角,滴在了高脚杯中。她也是一个普通的人,也会有贪心的时候,这一次就让她好好的贪心一次好了。
天恩拿起一块剩下的蛋糕,还好形状没有怎么改变,天恩找来了一只细细的蜡烛点燃了,插在蛋糕上,一块小小的蛋糕捧在手中看了半天,天恩玩起了嘴角。
“天恩,生日快乐!”忍着心中的无比苦涩,天恩紧紧闭上了眼睛,可是想了好久,她都没有想出自己的愿望。
“我的愿望?……”天恩沉沉的叹了一口气,将手中的蛋糕放在了一边,她现在的心愿是……平安的度过余生吧!
轻轻吹灭了眼前的蜡烛,然后用手指戳了一块奶油放在嘴中,好甜啊!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了一阵脚步声。天恩急忙回头,看见的却是拄着拐杖的江贺远,朝着自己微笑着走来。
“怎么不许愿,就吹蜡烛了。”江贺远慢慢的走到天恩的身边,拿起了桌子上的打火机,重新的点燃了那支蜡烛,然后将蛋糕递到了天恩的面前。
天恩满脸的净惊愕,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面前的这位老人每一次都是这样的亲切,而每一次都会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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