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被禁足了
趴在天恩身上的男人,看见有人闯了进来,连忙的站起身来,准备迎战,可是还没等他站起身,就被踹倒在地上,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来。然后便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知觉。
闯进来的几个穿着黑西服的男人,将房间里的人都控制住了,昏倒在地上的晓曼也被抬了出去。天恩微微移动着身体,却提不上力气,这些人是来救她的吗?
就在这时,一件温暖的西装披在了她的身上,然后只觉得自己被抱了起来,天恩努力的睁开眼睛,终于看清楚了眼前的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银色的眼眸,是——江占臣。
“死女人,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跑到这种地方来,找男人。”江占臣看着怀中衣衫不整的天恩,心中又气又恼。
可是天恩却不知为何哭了起来,双手紧紧地抱住了江占臣的脖子,满心的委屈全都发泄了出来,站在一旁的江占臣的手下,纷纷都闭上了眼睛,第一次看见老大这样啊。
过了许久,江占臣才起步走出了包厢,最后望了几眼身后的手下。
“把那些人处理干净。”穿着黑色西装的几个人,面面相觑了几眼,纷纷点了点头。
江占臣抱着天恩上了玛丽的车,要不是玛丽等了好久不见天恩出来,也不会打电话给江占臣,若是江占臣没有赶来,那后果……
车上安静的可以听见呼吸声,天恩似乎已经停止了哭泣,倒是和安稳的睡着了,江占臣想要放开她,可是她的手却是紧紧地勒住了他的脖子,动也动不了。
该死的女人,他的腿都快被压麻了,江占臣看着怀中的天恩,无奈的摇了摇头,拿出怀中的手帕轻轻的将她脸上和身上的酒渍擦干净。不知道刚才那些男人都碰了她哪里,要是以他平日里的脾气,恐怕恨不得将那些地方都用刀砍掉。
沉沉的睡梦之中,天恩仿佛从黑暗转向了光明,朝着那双温暖的手臂跑去,可是接下来却是一阵头痛欲裂,她微微的睁开眼睛,看见的却是一站水晶吊灯,她在海边的别墅里。
她是怎么回来的,她记得她在林肯啊!然后……哎呀,真是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江占臣!!”天恩突然惊叫起来,当她看见江占臣的双手被自己枕着睡了一夜,惊讶的捂住了嘴巴,脑中似乎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昨夜好像是他带人来救了自己,她好像还……想着她昨晚在他的怀中哭成那样,心中就把自己暗中骂了许多遍。
就在她准备在不吵醒江占臣的情况下去浴室洗澡的情况下,一只脚踩踏下床,另一只脚的脚踝就被抓住了,回头一看,正看见江占臣一脸怒气的看着自己。
“怎么,昨晚折腾够了,现在想要逃了。”江占臣慢慢的站起身来,一只手不断的按摩着自己已经麻木的双手,还慢慢的靠近天恩。
天恩吓得一直朝后退,可是身体却被身后的桌子抵住了,脸上的笑容僵硬在嘴角。怎么办,昨天她那么的失态,而且确实也是自己不对在先,就算是江占臣发火也正常。
“昨晚,我是……是我的好朋友,她喝多了,所以我!!”天恩吞吞吐吐的说了老半天,可是江占臣却是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虽然什么也没做,可是更是让天恩浑身发麻,他那样的表情绝对可以吓死一个成年人了。
“宋天恩,我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你这么有能耐呢?竟然跑去找男人。”江占臣不是不想对她动手,而是他的手被压了一整夜,加上左肩上的枪伤,已经懒得再动弹了。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玛丽突然推门进来了,没想到江占臣也在房间里,玛丽还以为昨晚小姐回了房间先生就离开了呢?
“先生,您吩咐的早餐。”玛丽特意的将手中的餐盘放在了江占臣的面前,这是昨晚先生特意交代的解酒茶。
其实做了这么久的管家,玛丽或多或少可以感觉的到,江占臣对天恩的不同,就拿昨天玛丽才刚刚打电话给他,十分钟他就赶了过来,这就说明了宋天恩和以前江占臣带回来的女人不一样。
江占臣挥了挥手,让玛丽先出去,房间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天恩再也忍不住了,主动走到了江占臣的身边,抱着必死的心态最后一搏。
“江先生,昨天的实情是我对,我向您道歉,如果您真的要发火,那么悉听尊便吧!”天恩紧紧地闭上眼睛,等待着非人的折磨。
突然江占臣将她压倒在床上,两个人,两张脸,靠的那样的近,天恩可以感觉得到,江占臣淡淡的呼吸声,最后干脆紧张的闭上了眼睛。
“宋天恩,你被禁足了,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准踏出别墅一步。”江占臣双手用力的一撑,拿起挂在床头的西装,匆匆离开了。
天恩微微睁开眼,怎么了?他是良心发现了吗?觉得应该对自己好一点了吗?仅仅是禁足,不是什么更狠毒的办法。
玛丽看着江占臣出门,赶紧跑进了屋子,她想知道,在昨晚天恩那样胡闹一番之后,先生到底是怎样惩罚她的。可是当她推开门的时候,却看见天恩完好无损的坐在床边发呆。
“宋小姐,您没事?”玛丽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现在的话在外人听来怎么像是希望天恩出事一般。
可是天恩倒是很明白她,按照常理,昨晚江占臣被她折腾的不轻,她现在却能安然无恙定的坐在这里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玛丽,他,走了。”天恩拿起桌子上的解酒茶喝了一口,顿时觉得脑子清醒了许多,然后若有所思的看着玛丽。“我是不是在做梦。”
玛丽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把换洗的衣服放在床上。帮天恩剥鸡蛋。
“其实先生对小姐不像表面上的那么坏,你不知道那一次你发着高烧,先生抱您回来的时候,眼神里有多么担心。”玛丽最难忘记的就是那一页,大半夜的江占臣居然抱着满脸通红的天恩跑了回来,还把所有的医生都叫来了。
玛丽原本也以为,江占臣在某些事情上对天恩很过分,可是那一夜之后,她的看法改变了不少。
天恩微微蹙眉,然后想起造成起床时看见的那一幕,他的手就那样被她枕着一夜。眼中流露出一丝感激,可是想起无数个恐怖的夜晚,她还是心有余悸。
江占臣,你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是好,还是坏?我不求读懂你,但求不要再触到你的“胡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