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这就叫缘分
天恩来到江家的第二天,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女佣人可,江占臣的母亲见过了,是一个看起来很难相处的人,但是这些个阔家太太那样也不奇怪,可是他的父亲,天恩都是一直没有见到。
有一点,她要感谢江占臣,助这里的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这样她的日子也会好过一些。
擦着手中的花瓶,突然身后传来管家开门的声音,转头一看,走廊上的佣人已经全都出去了,是由什么人要回来了吗?
天恩也随着其他几个人走出了大门,只见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停在了别墅前,然后管家很礼貌的为其开门。
“终于回来了。”一个穿着波西米亚长裙的女孩跳下了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脸欣喜的样子。
她应该是江占臣的妹妹江筠雅,听说是一个脾气很火爆的人,去美国呆了三年,现在回国了。女子敲了敲身后的玻璃窗,然后露出一个鬼脸。
“易阳,下车啦。”江筠雅一把将易阳从车内拉了出来,然后强行的挽住了他的胳膊。
站在佣人堆里的天恩,一听见易阳的名字的时候不经意打了一个寒颤,抬头望去却正好看见那双充满疑惑的眼睛望着自己,她连忙心虚的低下了头。
易阳从她的身边走过,眼神虽然不曾直视,但是眼角的余光却不曾离开过她的身体。
这个女孩不是江占臣的……,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江占臣到底想要怎么玩。易阳的脚步渐渐放慢,站在她身边的江筠雅狠狠的踩了他一脚。
“陪我会一次家,就这么难为你啊!易大明星。”看着不是任何人都会觉得江筠雅面红耳赤的样子,易阳无奈的摇了摇头,谁叫她是江占臣的妹妹呢?他只好承受。
午后花园之中,天恩心不在焉的正在浇花,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可是她却全然不知。
“你怎么会在这里……”天恩手中的水壶扑通一声掉进了花丛中,这个声音是……
所有的思绪仿佛有回到了,当天的花店中……我不懂花,要送给喜欢的女孩子,选什么花……就是那个男人的声音,易阳。
天恩迟缓的回过头,但是却不敢正视他,因为他知道她那个不可告人的身份。
“我没有恶意,只是看见了朋友,过来问个好。”易阳捡起花丛中的水壶递给她,他知道天恩在紧张什么?毕竟那样的身份,不是任何人都会觉得光荣的。
朋友?天恩以为那一晚在别墅吃饭的时候,他就已经将自己完全的否决了,可是他今天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谢谢你……易……少爷。”天恩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也只又叫他少爷才合适。
但是易阳却满心的不愿意,连忙拉过她的小手,阳光般的笑容,让天恩有这一瞬间的幻觉。
“天恩……你不觉得这就叫缘分吗?我们可是第三次遇见了啊。”易阳将脸凑近了天恩的脸庞,然后憋了瘪嘴。“所以叫我易阳,或者阿阳。”
此时身后传来江筠雅的叫声,天恩赶紧松开了他的手,否则被这个骄纵的大小姐看见,又不知道会引起怎样的风波。
看着天恩离开,易阳也顺着花园走回了别墅,真是被江占臣害死了,他这个妹妹真是把他弄得一个头两个大了.
空荡荡的花园中,已经没有人了,大树后突然走出来一个人四十多岁的男人,朝着天恩消失的地方微微出神,那双眼睛,那么像那个人.
“爸,你在看什么.”男人正是江占臣的父亲--江贺远,执掌这么大的家业,使他原本五十一岁的容貌,要比真实的岁数大出十几岁.
江占臣看了一眼父亲看的那个方向,嘴角微微的翘起一丝弧度,江贺远立刻回过神来,看着自己的儿子,收起方才的思绪.
“怎么,今天舍得回家了.”一张老脸上,似乎有一些厌恶地看着江占臣,可是他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江占臣斜靠在树上,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的父亲,自从他出生以来,就没有得到过他的一丝眷顾,即使他很少回家,这个做父亲的,也不会有什么不同.
“爸,你这是什么话,这是我的家,我难道不能回来吗?”对上江贺远那无情的眼神,江占臣在心中暗自的将自己咒骂了好几遍.
要不是因为筠雅今天回来,他敢本就不会再踏进这个家一步.
突然一双小手将江占臣的眼睛从身后捂住,然后故意用很粗的声音,让他猜自己是谁.这可是筠雅一贯喜欢的手法啊.可是江占臣也只有这一个妹妹,自是事事都顺着她.
“雅雅,都二十岁了,还玩这一招啊.”江占臣拉下她的手,然后温柔的笑着,此时此刻,他完全没有注意到,二楼的阳台上,正在擦玻璃的天恩正出神的看着这一幕.
江占臣的笑容,除了第一次见面看见过之外,好像再也没有见过那样温暖的笑容了。天恩突然也随着他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直到身边有人走过才回过神来。
可是当江占臣的眼神看过自己的父亲之后,却又恢复了常态,天恩微微的蹙眉,那样的眼神是——仇恨.
恨。她的心中不禁微微一颤,他们是父子能有多大的仇恨啊!怪不得江占臣从来都没有提过自己的父亲。
“雅雅,你先去客厅,大哥有事要和爸还有事情要谈。”江占臣推了推江筠雅的肩膀,只见她不情愿的跟着身后的管家进了别墅。
江贺远倒是对这个女儿很好,对着她挥了挥手,然后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但是当江占臣看见他的时候,这个微笑却变得如此的尴尬。
“怎么,江董事长就这么不愿意和我说说话啊。”江占臣一脸调侃的笑容坐在了花园的凉椅上,示意让江贺远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可是江贺远只是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空荡荡的院子里只剩下江占臣一人,单手托着下巴,斜斜的刘海遮住了眼睛,以至于看不清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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