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剧变
a市最大的商场,晓曼拉着天恩在电梯上奔跑着,两眼朝着对面的楼梯上直放光。
“晓曼,你别跑这么快啊。”天恩赫然甩开她的手,蹲在电梯旁干脆不走了。
这个林晓曼,每次都是这么神经质,拉着自己到处跑。这一次又不知道是看见了谁,跑成这样。
只见林晓曼满脸急切的神色望着她,着急的直跺脚。
“天恩啊!你看,你看,是易大帅哥啊!!!”天恩顺着晓曼的手看去,对面的楼梯上却是为了很多人,似乎是有什么明星出现的样子。
早就听说晓曼最近迷上了一个叫做易阳的男明星,看来这个易大帅哥指的就是他了。就在天恩准备舍命陪君子的时候,包里的电话突然响了。
她朝着晓曼做了一个稍等的姿势,走到一盘安静的地方去接电话。
“喂,妈,有事吗?”天恩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妈妈打来的。
看着晓曼着急的样子,她也无可奈何,朝着她做了一个求饶的手势。可是就当她挺清楚电话那头的声音的时候,整个身体就僵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喂喂……怎么了?不想陪我去,不必要露出一副这么难看的表情吧。”晓曼立即意识到了天恩的不寻常,连忙抢过了她的电话。
只听见电话中传来裴婉情的哭喊声,这是怎么一回事,晓曼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天恩冲出了商场。她连忙挂掉电话,也跟了出去。
a市,远启大厦外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黄色的警戒线显得格外的抢眼,还有许多警察正在维持着秩序。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大厦外面,天恩还没有付钱就冲了出去。
晓曼一直跟在她的身后,远远的就看见一群穿着警服的警察正在疏散行人。天恩漫无表情的跑了过去,随手就扯开了挡在面前的警戒线。
“这位小姐,你不能进去。”一位警察看见闯进禁区的天恩,连忙拉住了她。
可是天恩完全听不进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个警察竟然猛然的松开了手。天恩才走了几步,就看见裴婉情坐在地上,满脸泪水的看着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宋启明。
“妈……爸怎么了。”天恩浑身颤抖着走了过去,扯了扯母亲的衣角,可是此时此刻的裴婉情却一动也不动。
看着躺在地上的父亲,天恩浑身的力气好像都被抽干了一样,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站在她身后的晓曼根式惊讶的捂着嘴,宋伯父……跳楼自杀了。
天恩看着已经毫无生命迹象的父亲,终于哭了出来,为什么?父亲还没有挽着自己走进婚姻的殿堂,还没有给她过二十岁的生日,怎么可以就这样随意的离开呢?
“妈,到底怎么回事,爸爸怎么会这样的。”天恩朝着裴婉情大声的吼着,这是第一次她这样对妈妈大声讲话。
可是现在她只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早上一切都还好好的,爸爸还笑着送她出门,现在却告诉自己,他跳楼自杀了,要她如何接受。
就在这时,裴婉情突然倒在了地上,天恩更是慌乱起来,抱着昏迷不醒的妈妈,大声的求救着,站在一边的晓曼吓得脸色苍白。
光明医院,502号重症监护室,天恩隔着厚厚的玻璃看着躺在里面的妈妈,浑身插着管子,心简直就快要碎裂了。
“天恩,天恩……”重症监护室外,着急赶来的孙逸凡满头大汗的跑到了天恩的身边。“怎么了?我一接到晓曼的电话就赶来了,伯母现在怎么样了。”
看着满脸泪痕的天恩,孙逸凡心都揪在了一起,正当他准备说一些安慰的话的时候,天恩突然扑进了他的怀中,大哭起来。
“医生说是急性脑溢血,如果不及时的治疗,很有可能撑不过去了。”天恩的声音已经哭的嘶哑,泪水将孙逸凡的胸前浸湿了一大片。
孙逸凡紧紧地抱着她,刚才再见看到新闻的时候,还以为是自己在做梦,可是眼前的这一切却告诉他,这是真的。天恩从小就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现在面临这样的困境,让她怎么办。
“天恩,把你交给我,以后让我来照顾你,好吗?”他低下头在天恩的刘海上轻轻一吻,然后静静的闭上了眼睛,等待她的回答。
天恩轻轻地点了点头,现在她什么都没有了,没有家,没有爸爸,只剩下了孙逸凡和躺在床上的妈妈了。
“逸凡……”天恩紧紧地楼主了眼前的这个男人,眼睛却没有离开过躺在病床上的母亲。
不管怎么样现在能帮她的也只有孙逸凡了,宋家已经破产了,还欠了许多的债务,她根本没有钱去帮妈妈看病。还好还有一个深深爱着她的男人,对她不离不弃。
傍晚,孙宅,紫色的别墅外的栅栏上爬满了紫藤萝,几个佣人正在为花园里的花浇水。看见孙逸凡回来了,纷纷打招呼。天恩不是第一次来孙家,孙伯父和孙伯母都是和蔼可亲的人。
“逸凡,恩恩,快点进屋来。”站在门外的乔月婉一眼就看见了自己的儿子,热情的把天恩拉进了屋子。
餐桌前,乔月婉在听儿子说了宋家的事情的之后,对天恩就像自己的女儿一样的疼爱。
“恩恩,别担心,以后就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乔月婉紧紧地握住了天恩的手,满眼的同情和心疼。
天恩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一眼孙逸凡,勉强的露出婉约的笑容。可是却没有注意到一边孙海的表情。
夜晚,孙逸凡让天恩睡在了自己的房间,他却睡在了书房。可是当他走过父亲的房间的时候,却被孙海叫住了。
“逸凡,带回来书房找我,我有话和你说。”孙海一脸的沉重,端着手中的精装书,慢慢的走进了卧房了书房。
整条走廊只剩下孙逸凡一个人,眼神中闪烁出一丝的不安,刚才父亲的表情,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当他抬头看了看二楼的卧室,嘴角却扬起一丝温暖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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