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第三章 两妇夺子
安小雅哼着小曲,左手叉腰,右手拎着一脸哀怨的小偷,在街道上走了好几圈。 命其名曰,游街示众。 “大家快来看一看,偷东西的就是这个下场,谁要被我抓到,只会比他更惨。” 小偷也是要脸的人,看到不断的有人围过来,只得用手遮着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脸蛋。 “哎呀,安捕头,行啊,一大早就抓到小偷了。” “安捕头,我们支持你。” 安小雅在上元县算是名人,知县大人的千金,上元县第一个女捕头,长得那可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只可惜性子野了点,但就是这样,上门求亲的还是络绎不绝。 安小雅猛地推了一把小偷,随后双手抱拳,笑意盈盈的看着周围的百姓,答道:“承认,承认,大家放心,只要有我在上元县一天,绝对不会让这些败类为非作歹。” 此时的小偷内心是极其崩溃的,一时手痒偷了摊主的钱,却没想到被安小雅这个瘟神逮了个正着,只能怪自己太背,出门的时候没有烧香。 等安小雅回到县衙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了,远远的,看门的衙役看到安小雅押着一个男子回来了,连忙摆着笑脸迎了过去:“大姐头,你这是?” 安小雅猛的把小偷往前一推,答道:“顺来,这家伙偷东西,人赃并获,把他给我关起来,对了,我爹在干什么,有没有人来告状。” 顺来托起小偷的脸看了两眼,顿时露出不忍直视的表情,答道:“大姐头,您回来的可真是时候,里面有两个妇人在挣一名一岁孩童,可热闹了,对了,还有,” 安小雅是个急性子,不等顺来把话说话,两手一挥已经是冲了进去。 …… 衙门讼堂里果然是热闹非凡,两名妇人跪倒在地,在她们之间还有一名穿着新衣服的孩童正在嬉笑,而坐在知县位置上的中年男子,却是一副焦头烂额的表情。 左边的妇人穿的十分简朴,身上的衣服不仅旧,而且还很脏,右边的妇人穿的虽然也很朴素但是十分的干净。 安小雅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一把抓起桌上的惊堂木,猛的一拍,喊道:“你二人到底有何冤情,还不速速招来。” 两个妇人被安小雅这一招给吓了一跳,顿时一个劲的朝着安知县磕头。 “青天大老爷,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青天大老爷,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安小雅一个翻身落到安知县的旁边,小声道:“爹,到底怎么回事,你弄明白了没有。” 安知县看了一眼自己的宝贝,小声道:“小雅,你是不是往旁边去点,好歹我是知县,你这样,我很没有面子的。” 安小雅一手勾着安知县的肩膀,一手把玩着惊堂木,小声道:“爹,又没外人在你怕什么,到底是什么怎么回事?” 安知县有意无意的朝着堂后看了一眼,随后小声道:“小雅,这两个妇人都说这孩童是他们的,两个人争了半天谁也不肯相让,奈何孩子实在是太小了,根本就分清谁是自己的娘亲。” 安小雅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番,随后猛的一拍惊堂木,一个翻身又落到了两名妇人的身旁,只见她轻轻的把孩子抱了起来,指了指左边的妇人说道:“你,到底什么情况,给我如实招来。” 左边的妇人不知道安小雅是谁,但是看上去挺威风的模样,连忙跪倒在地,答道:“青天大老头在上,民妇带着孩子从山东老家路过上元县,原本只是在路边的凉茶摊喝口水,歇歇脚,谁知道这妇人假借逗弄我儿子的名义,随后竟然污蔑是我抢了她的孩子,我一个妇道人家,在这里无亲无故的,我,” 左边的妇人此刻已经是说不出话来,眼泪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安小雅哦了一声,又指了指右边的妇人,问道:“你呢,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跟她说的一样。” 右边的妇人同样一个劲的磕头,急道:“青天大老爷,冤枉啊,明明是我带着孩子回山东老家,路过上元的时候在凉茶摊喝口水,歇歇脚,这妇人过来逗弄我儿,随后便污蔑是我抢了她的儿子,我在这无亲无故的,我,” 右边的妇人此刻也是说不出话来,眼泪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两边的答案都差不多,只可惜孩童不会说话,否则,这件案子一点难度也没有。 安小雅围绕着两人转了半天,此时倒也觉得有些为难,到底谁才是孩子的母亲呢。 又是转了两圈,安小雅忽然来了主意,只见她把手中的孩子放下,任由他在地上到处乱爬,随后抽出了腰间的长剑,笑道:“这好办,既然你们都说自己是孩子的母亲,那我就把这孩子劈成两半,你们一人一半,问题不就解决了。” 安小雅说动就动,猛的举起长剑,只见剑光一闪,当真朝着孩童劈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两个妇人同时扑了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孩子,哭喊道:“青天大老爷,我,我不要了,这孩子我不要了。” 呃,这,这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啊。 在安小雅的想象中,真正的母亲为了自己孩子的安危,她一定会第一个跳出来保护孩子,甚至放弃争夺这个孩子。 然而现实却给了安小雅一个棒槌,怎么两个人都放弃了,不对,不对,得换一个思路,这个假的母亲太狡猾了。 “恩,哼,既然你们都愿意放弃,那这样吧,为了公平起见,你们就拔河吧,我相信,为了夺回自己的孩子,真正的母亲一定会爆发出无尽的潜力的,开始吧。” 比起用剑把孩子分成两半,明显这个办法温和多了,安知县甚至朝着爱女竖起了大拇指。 两个妇人倒也没有反对,相视了一眼之后,竟然真的开始互相拉扯了起来。 左边的妇人明显有些暴躁,她一把抓住孩子左手的袖口,使劲的彺自己这边扯,而右边的妇人虽然抓着孩子的右手,但是看上去却没怎么用力,生怕伤着了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