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在茗城读书这些年,爱上了喝茶,喜欢上这样一个缓慢而优雅的动作,在茶味中寻找生活最平淡真是的道理。 知道怎样泡一壶普洱茶吗?普洱茶是黑茶,大叶茶,不似一般的茶,娇嫩,水温太高会烫伤茶叶。与此相反,泡普洱茶要用滚烫的水,缓缓冲下,盖上盖碗,将盖碗置于双手中,轻轻摇动。洗茶,这是泡茶必不可少的过程。谁能保证在杀青的过程中,茶叶不带了尘土杂质呢?恋爱里,谁又能保证这份爱到底有没有带杂质呢?打开盖碗,用碗盖漂去茶沫,将洗茶的水倒入水槽中,盖碗在茶巾上稍稍停留,拭去水迹。重新冲入沸水,盖上盖碗。拎起热得快,滚烫的水柱冲在盖碗上。一凡演练,幽香溢出。 有那么一位男子曾经爱过我,我只记住了温暖的感觉,像是一位兄长,静静的守在我身边,教会了我许许多多,带我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曾接触的世界,将他那个圈子最有利于我发展的关系都介绍我进去…… 第一泡茶起,茶水透过滤网,聚集在公道杯内,二泡三泡亦是如此。用茶夹将水盂里加热过的品茗杯一一夹出,在茶巾上稍稍停留,拭去水迹,再放到茶托上。捏起公道杯杯柄,一杯,两杯······七分满的红汤静静躺在品茗杯里。 时间是最公平的,因此也就注定了它的另一面,最是无情,岁月刀刀割深情。 拇指和食指捏起品茗杯,其余三指护住杯底,这是一般的端品茗杯的手法——三龙护鼎。将品茗杯托至鼻子下方,先嗅茶香,再入口,慢慢品。好茶,顿觉一股清风两袖来。 我依旧会自己泡茶喝,也会在某天想起一些事然后泪流满面。普洱茶,熟饼要经过几年的发酵,茶香才会溢出,价值才会体现。一壶普洱茶能够泡上十几泡,泡了十几泡的茶叶,还可以继续泡茶。在小炉上置个陶壶,将用剩的茶叶放入陶壶中,用炭火慢慢炖,出来的茶汤并不比头泡茶差。只是可惜,这个方法是我在喝了一年普洱茶之后才懂得的,最是可惜的是那些没有充分冲泡的普洱茶。 第二壶飞盐茶 飞盐茶,很陌生的名词是吧!盐与茶,风马牛不相及。但在白族的茶谱里却真的有一味这样的茶。如吸血鬼爱德华爱上了寻常女子贝拉,不可思议的同时却又妙不可言。 飞盐茶,依照的不是一般的冲泡,它需要用炭火慢慢的煨。在白族传统的三坊一照壁屋子里,堂屋里是有一个火塘,供日常烧水,煨茶用的。先将火塘里的炭火升上,在三角支架上先烧开水。 和一见钟情一样,信任也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有些人你自小就认识,但不见的你会信任他;也有一些人,第一次见面就觉得可以信任到托付生死。就如苏昱焦,那一瞬间的相遇,我现在依旧相信 三脚架上的水开始发出愉快的响声,火塘里的炭已经烧得火红。取小土罐,置大叶茶在土罐中,轻轻靠近炭火,使小土罐受热,并不时的颠簸小土罐,使得罐里的大叶茶受热均匀。将左手合拢成小碗状,盛两勺盐在手心,滴少许水在盐上面,用右手轻轻捏盐成团,扒开烧得火红的炭,把盐团丢到烧得火红炭上。 一笑泯恩仇。有句话是这样说的,仇,一笑就可以解除。我深信不疑,你相信吗?在我的江湖,若是要排武功绝学,我会首推“大笑”。笑过之后,身心都将大大的畅快。大笑之时,所有顾及,不痛快都会统统消失。 不停的颠簸,热透过土罐,大叶茶已经被烘出醇香。停手,将开水注入土罐内,茶水一阵沸腾之后又迅速归附平静。拿起火钳从炭堆里找出烧得火红的盐团,此时盐团已经烧得火红,把盐团放入土罐里。飞到茶汤里的盐团,如盛开的莲花一般,花瓣一瓣瓣褪落,以最美的姿态沉入茶汤里。 盐融入茶汤,也就说明可以沏茶了。喝这个茶,最好选择简单的胎土杯,如此才和飞盐茶相和。小时候最喜欢看盐如茶罐的那一瞬,就像飞蛾扑火,只不过飞盐茶投入就不再后悔,融入茶汤里再也分不出来;飞蛾扑火,虽然壮烈但最终还是分得清清楚楚。飞盐茶,第一口要有心理准备,茶的苦味在炭火的热力下,充分的融入茶汤里,茶的极致苦加上淡淡盐味,仿佛瞬间将天与地融合在一块,忍下第一口,喝完一杯。我坚信这个人就再也不会再也忘记这个味道。不仅仅因为茶汤里味道的冲突,更因为这被茶的本质,虽然外在的看似浓茶,本质却是一味清火的茶汤。主动出击抑或被动接受,其先静观其变总是最好。 飞盐茶,盐虽然在茶前,但无论在茶里加了什么,茶终归还是茶,任谁也改不了。最美的初遇,我们认真地把握住当下,只是还不懂得珍惜,有那样一个男子我曾经爱过,至于以后……只是以后。 第三壶三道茶 依我寡见,就是觉得白族在吃的方面最是讲究。所以放假回家,我最大的爱好就是不断的升级我吃东西的“功力”。早上海稍鱼,晚上腌生皮;今天是乳扇,明天是酥肉。我妈为了照顾我的“胃”,都快修炼成一极大厨了。简单的喝茶,到了大理,也变得风花雪月起来,其名曰:三道茶。三道茶,顾名思义就是茶有三道。一道苦茶,二道甜茶,三道回味茶。 苦茶的泡制和飞盐茶有相似之处。在大理石桌上置一个红泥小火炉,升上炭火。取一个小土罐,放入大叶茶,轻轻颠簸,使茶叶受热散发出焦香味。再注入开水,用小火慢慢炖出浓苦的茶汤。将茶碗一一摆在大理石桌上,倒入七分满的茶汤,细细的啄上一口,苦味立刻串遍全身,那一刻仿佛空气也是苦的。 留下第一道的苦茶,兑入清水,再煨到红泥小火炉上。取烤过的乳扇,用石臼舂成细末;在干锅里炒过的核桃,切成小薄片;营养红糖,切成碎屑放入苦茶罐里。取茶碗,分别在杯中加入适量的乳扇末,核桃片,再冲入甜茶汤。糖茶甜到心坎里,先一杯的苦味荡然无存,满口香甜。二道茶,甜茶。 三道茶,第三道是回味茶。先泡一土罐的大叶茶,置于红泥小火炉上慢慢的煨着。茶味溢出,取出由花椒等秘制的调料加入茶汤里。细细一品,淳淳的茶汤竟然勾起了前两杯茶的味道。一苦二甜三回味,理想人生亦是如此。 走向未来是什么感觉:惴惴不安?满怀希望?其实都不是,未来只是一个虚构的概念,不是一个真实的目标,未来在我们不经意间已经展开,我们一直是平平淡淡的走近未来,有平平淡淡的离开,若雁过无痕。未来在哪里,我们谁都说不清楚,就像那个在动物间造成莫名的恐慌,掉入水中掷出声响的“咕咚”——木瓜。明年是未来,下一秒也是未来,我选择下一秒未来,无论下一秒是什么,它就是我的未来。 苏昱焦番外 垚垚坐在我旁边,有些哽咽,我想伸出手擦掉那些晶莹的泪珠,却始终抬不起手,下意识的看着自己的手,依旧是那只曾经牵着垚垚的手,但是现在却是那么的无力,这只手现在仿佛有千斤之重。肩并肩的距离,看似那么的亲密,可我知道这只是表面现象,微微一动就能看到前方的无底悬崖,车子依旧开的很快,快的令我心痛,行程的结束也就表明我们结束了是吗?我不想去想,又不得不去想,错过的过错。一直在寻找爱情,抱怨爱情是否真的存在,但却一直不曾自己反省,爱情是要相信它存在,才会存在的,所以我们找不到爱情,这与爱情本身无关!不是爱情不要我们,是我们不要爱情了,以至于有一天,有个女孩带着爱来到我面前,我却辨识不清楚爱情,错过了人生的最美。 “我说,我们结束吧!”我诧异的看着她,眼睛被泪水洗过,呈现的是另一种澄明,若珍珠将我 遇见过许多女孩子,漂亮的,可爱的,聪明的。垚垚也是遇见,这是最美的意外遇见,只是到了最后我才明白,我已经错过。明明应该好好珍惜,好好把握的,我不仅是错过,我还伤害了她,伤害了爱情;也想挽回,但是我却不知道自己还可以用怎样的方式来面对,面对她,面对爱情。也许,这就是最重要的存在,存在那么的短暂,却再也无法抹却。 我想象不到,这样好的一个女孩居然没有谈过恋爱,但这又在常理之中,这样优秀的女孩,一般的男孩子只会将其放在心间,说出口就像是亲手毁了一幅美景。茶室里那个静静的在看茶道的女孩,真想有巨大的松脂滴下,将这一刻凝固,成为长长久久的透明琥珀,我和她,那一年的人生若只如初见,不要有后来的那该有多美好……可惜自己终归是配不上她的那个人。 赴约吃饭我一点都不开心,坐在我对面的女孩,很漂亮像一团火。那天在十八峰巡逻,看着有山路侧坡有些异常,就杵着木棍往山坡下走,结果就看到了王婉静,森林医生到达之后,王婉静更是一把捉住我的手,死死的抓住,不放开。后来,王婉静经常找准机会就来队里找我,领导晚上要到紫金KTV,要我跟着去,我苦笑点点头,我就是这样的人,这样我才有向上的机会,才有……连宿舍都没有回就到工柜换衣服。 绿光下人都变得不再像是人,是什么,谁也说不明白。 杨副坐过来的时候,我还在想着垚垚,想起我约了她上网视频,现在还没有联系她,于是赶紧摸手机,但是手却被那一只胖胖的手抓住,一股浓烈的香水味呛入口鼻,不用看也知道是杨副,很奇怪今天莫名棋妙的有些反胃,于是松开手赶紧往卫生间跑,关上门,抱着面盆干呕了许久,绿灯打射的卫生间里,我觉得自己像是美国恐怖片里,怪兽吐出的污秽物。 三长两短的叩门声,我打开门,师晓雯。 “怎么了,我们的大帅哥,今天还没喝酒就先醉上了!” “你先出去吧,我待会就出来……” “快点出来吧,杨副一整个饥渴样,担心将你生吞活剥了!” 我出门点歌,张学友一首《我是真的受伤了》,杨副围上来,拥着我……我知道是我造成,我们走不到一起,但是我还是想…… 吴倩娜番外 我曾经听过一个故事,是在一所私立学校,一个花城来的转校女生说过的故事,她说那是她当兵那一年明白人生的最大道理,我清楚地记得她是这样说的:“是不是不曾存在于现实就会留下一个期盼,对现实失望就会保留内心的的期盼?喜欢《聊斋》里狐妖花精,有情有义,她们活得是那般的洒脱;最喜欢婴宁,喜欢她无拘无束的大笑;喜欢她们的专情,只要是认定的人无论贫贱,待君之心似磐石……有时我也在问自己为什么会喜欢这些故事,直到有一天我去炊事班帮忙才明白过来。炊事班里养了一群鸡,大多都是圈养的,但鸡圈外却跑着一两只放养的鸡,刚开始我以为是鸡圈什么地方破了个洞之类的,但是我仔细看了也找不出是哪儿破了,就想把这两只‘漏网之鸡’捉回圈里。 正当我围着两只鸡转的时候,孙班长提住了我的衣领,看着我一脸的不解,孙班长没有马上解释,而是扳了些干玉米,撒给受惊的放养鸡。等到那两只鸡放下心来吃食,孙班长才转过身来,笑着直摇头,还不住的叫我是小孩,然后安排我和他去洗青菜,孙班长的话融入细细流淌的自来水中一并流下,清洗着带有软泥的青菜,待到洗好一筐青菜,我才明白其中的意味。有哪只鸡天生就喜欢被关住呢,没有,这是鸡摆脱不了的命运,但它也有自己得不甘心,于是就有了那两只被放养的鸡。对于圈养的鸡,那两只自由自在的放养鸡,代表的就是一种不可能存在的期盼,虽然不可能存在,可是留有期盼活下去就有了安慰,一个可望不可即的期盼,面对人生黑暗时可以支撑自己继续下去。也许圈外的生活注定是自己这辈子的梦,但是能看着这样的生活就是对自己生活一种回答了。” 我想我就是那关在笼子里的人,我的希望就是垚垚姐,她活的那样认真那样的纯粹,我这一生都不会有她那样的心态,那样的纯粹,每次看到她就像是一束阳光的照射,让人生出无限的勇气与力量。所以遇上了那样的事,我心里先是愤怒,然后想到垚垚姐我让自己冷静下来,我不想让垚垚姐和这样的人在一起,他不配…… 我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任何都清楚,因为是我任由自己这样一步步走到现在的。我回风城是为了那个红酒项目,老刘给了我20万,我又找了几个以前的“提款机”,几次饭局之后,将资金借了过来,现在有了钱我还需要权,权在风城,于是我请了假回风城‘挂’权。 装扮一番后,我推开紫金包房的门,包房里一如既往的暧昧,我捏紧信封包,堆起笑脸朝那个抱着丝袜女的‘权’走过去。几杯酒下肚之后,居然看到一张如此陌生的熟脸,我以为是自己眼花,小心翼翼的拿出手机,翻出彩信,然后还是谨慎的问丝袜女,丝袜女笑笑说都是一个办公室的同事,跟我差不多,我是女色,他是男色,叫苏昱焦。 这个名字,这个人这样清晰起来,苏昱焦。彩信箱里的那张阳光的图片和纸醉金迷里的他重叠在一起,就连‘权’在我身边,我也忘记了,心里就是愤怒,我现在的心情就像是捉奸在床的妒妇,等到意识到自己走神时‘权’已经有些不开心了,我赶快收回心情,劝酒赔笑,丝袜女也在旁边替我陪着,感激的对她点点头,房间中央苏昱焦在唱歌,腰被一个满脸沧桑的女人搂着唱歌!已经三首居然还在唱,老女人一张奔四的脸写满了****,泽吾很配合的扭动着自己身子,一只沧桑的手扶着泽吾的腰,上下其手。我冷冷的看着,然后脑子里居然蹦出的是句保养名句:手是女人的第二张脸。看看那张奔四的脸,再看看那沧桑的手,心里是一个劲的冷笑。 要收拾怎样的一份心情来面对,是妒妇抑或是偷窥者。在绿光涔涔的洗手间里,外面依旧是喧闹,头晕,好像醉了一样,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垚垚姐 “垚垚姐……呜呜……姐姐……”一开腔,却是忍不住的哭腔,那边很安静,静到我觉得自己现在身处泥潭一般污浊,突然心里怕了,不敢再说什么,赶紧又开口,怕垚垚姐接口之后我什么也答不上。 “姐姐……我们不要他了好不好,回风城……不,不回风城,我重新找个好人给姐姐好吧……呜呜……姐姐……姐姐……垚垚姐要好好的……”自顾自的挂断电话,心里还在迷茫,于是干脆关机。将脸伸到龙头下,将泪水与惧意洗去,补妆,摇摇晃晃的走出洗手间,看着那些红男绿女,笑着扑到里面,融为一体,黑,黑到分不清楚原色。 第二天中午我缩在酒店雪白的被套中,不想动,只想如果,如果什么,如果我没有到风城,不;如果没有那张相片,不;如果,不去唱K……我想我已经是恶人,那就不在乎再作恶…… 对于明天我第一次犹豫,这层窗纸是否由我来戳破,我犹豫了。若是一个和我一样的女子,我会上去摔那男的两大巴掌,然后走掉,不再理会后来他和她会发生怎样的故事,但是垚垚姐,我犹豫了…… 何多多番外 妈妈说“千万不要嫁给比自己岁数小的男人,在时间面前,女人永远赢不了男人,岁月对女人一向不仁慈。”这是妈妈对自己二十五年婚姻的一个醒悟。二十五年,妈妈真的成了下堂妻,成了糟糠,而爸爸却意气风发,明目张胆的和那个丑狐狸精混在一起。每想到这里我就觉得自己牙痒痒的,看着自己脚边的小狼犬,我突然想变成一只得了狂犬病的狼犬,忽的一下扑倒那个丑狐狸精,然后左右开弓,左一狗掌右一狗掌,将她的脸划花,紧接着再在她的脖子上狠狠地咬上好几口,把狂犬病毒传染给她,最后“汪,汪,汪”?这是我胜利的笑声吗?思绪回到现实中,却发现小狼犬被我当做是假想敌,被我的如来神掌压在地上,翻不了身,四肢在空中乱抓…… 爱情是什么,爱情是世上最不值钱的东西。妈妈当初不顾一切追求自己的爱情,对外公外婆的劝解不顾不管,将爱情当做生命中最大,那又怎样?终于是抵不过那个刚认识几天的丑狐狸精,所以我不相信爱情,我宁愿守着我家的小旅社,开开住宿票,客人多的时候一个晚上就有几千块的收入,这样真真实实捏到手的东西,让我觉得踏实,而且暖心。 关于爱情,我真的说不出什么,我只想告诉你们,在现实里不必怀有任何的想象,亲爱的,好好爱自己吧,如若真的不忍,那读读诗歌,体会那样的心情就好! 一棵开花的树 如何让你遇见我 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为这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佛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佛於是把我化做一棵树 长在你必经的路旁 阳光下 慎重地开满了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当你走近 请你细听 那颤抖的叶 是我等待的热情 而当你终於无视地走过 在你身后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 那不是花瓣 那是我凋零的心 《一棵开花的树》摘自席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