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孜孜,真巧!” 林孜孜有些疲惫的睁开眼睛,却看见自己居然是坐在飞机上,咦,自己刚刚不正是在一座海外的仙山上和万擎对峙吗,为什么现在居然在飞机上,而且这样的场合好像是很熟悉的样子,可是一想到万擎林孜孜心口就开始一阵阵的痛。 “咦,孜孜你是不是有些晕机呀,看着你的脸色不是很好的样子?” 这个声音很熟悉的样子,林孜孜抬头看了一眼,眼前这个人居然是自己之前在梦中见过的简愫垚,“简愫垚?” “孜孜不要意外。”简愫垚对了林孜孜道,“这才是你内心深处最终的选择。” 林孜孜不语,只是将头扭到窗户那一边,看着在飞机之下的云层和大地一切显得是那么的渺小。 …… 回到巂唐的生活很简单,林孜孜求助于妹夫将自己的行踪是完全的隐去,盛柏隽找不到……谁也找不到,只有自己和妹妹,父母以及刚刚出生小侄女,一家三代人有老去有年轻也有孩童,也许简愫垚说的对,这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但是既然是自己想要的,为什么心会是这样的痛呢? “姐姐,你今天和我一起带童童出去散步吧!” 因为妹妹的这句话,林孜孜又是推起婴儿车往外面走,其实妹妹是看到自己情绪不对,所以推着自己出门散散心吧! 巂唐老宅不远的地方就是一个老式的中央广场,林孜孜在梦中无数次的梦见过这个地方,而且还在梦中在这广场的中央见到一个应该的熟识之人的背影,可是偏偏每次要见到那人真容的时候,自己就会惊醒了,醒来之后却是什么都不记得,只是记得自己心痛不已。 大理石板围成半圆型的白色台阶,呈半圆形层层地往下陷落,林孜孜站在入口处,看着有些雾气缭绕的广场,再转身看着身后已经变得遥远的郁郁葱葱的小道。 一级,两级,三级,四级……林孜孜犹豫之后,还是跟着自己心底的声音,走进了这个广场,但是未知的前方还是让人有不安感,于是林孜孜像是要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一样,认真地数着自己脚下的台阶……十一,十二。 最后一个心中报数结束。 林孜孜走完这十二级台阶,再转身看来时的路,刚刚还是生机勃勃的林荫道已经完全看不到,所有的声音又再次全部被隔绝开来,只剩下笼罩着这个下陷式广场的苍穹。 广场上的地砖和自己来时看到的地面铺设都是不一样的,这地砖表面很光洁,一个巴掌大小,四四方方的,呈青瓦色,最特殊的地方在于这小块的地砖上都好像刻着什么字样。 林孜孜锊锊裙摆然后蹲下身来,伸出手抚上其中一块地砖,地砖右角都阴刻的一个小方块,小方块里面刻的好像是字,又好像是画。认真的看了身边的几块地砖之后,林孜孜可以肯定这每块砖上的字符都是在这地砖成形之后,再用刻刀一笔一划的将这字符刻上去的,并非大都市里那种刻板无味的模板复制。 认真地辨识了一会这些阴刻的内容之后,林孜孜突然笑了起来,因为这些被雕刻的字或者是画,正在传达的信息是:字体(画面)貌似长得一摸一样,可林孜孜却是什么都看不懂无奈。 每一块都是阴刻着一样内容,就林孜孜蹲着的这方地上,左右就已经铺就了二十来块地砖的样子,这样算下来,那铺满这个广场,那得要……林孜孜蹲在地上,抬头放目,不知道什么时候,广场里面的雾气都已经散尽。 这是一个圆形的广场,林孜孜现在正处于广场的东南角的入口,在林孜孜的右手边刚好有一根路灯杆子,沿着这杆路灯顺着数过去,不多不少也是十二根路灯杆子。 环顾四周一圈之后,广场中间的不寻常引起了林孜孜的注意:只见广场中央有一个很突兀的红色的消防栓,静静地理直气壮地立在那里,而最让林孜孜起了好奇心的是红色的消防栓边上有一个身披黑色大氅的人,那人长发及腰,背对着林孜孜,右手擎着一把红色的纸伞…… 好熟悉的画面,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这不知从何而来的熟悉感让林孜孜忘记了地砖的事情,转而急切地朝那人站着的地方走且一面开口“您好,我是林孜孜,我们是认识的对吧!” 但是话从口中出去之后,林孜孜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好像被四下的空气截留了,根本没有传递出去,也许是因为没有回音,又或者是那黑衣红伞的人依旧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因为那人没有回应,所以林孜孜也就停住上前的脚步,可是林孜孜心中却不似外表这般平静“就是这个人了,林孜孜你要找的就是这个人,你非他不可的!”心中的声音叫嚣的越来越大,一声声的回荡在林孜孜的耳畔。 “您好,您听得到我的声音了吗……”林孜孜再次开口,但这次自己的声音甚至都没有传到自己的耳朵里,那人还是静立着,没有任何的动作。 “您好!”林孜孜再唤一声,依旧没有得到回应,所以就径直地往前走去,一步一步走近广场正中央,那人的背影也就越来越清晰。 那黑色的大氅似美晨商场专柜刚上市的黑狐狸毛大衣,黑绒绒的长毛蓬松而顺滑,林孜孜走近了之后,也没有发现上面有任何的一根杂毛,而正好像是这个不知为何的原因让林孜孜停下了上前的脚步。 世上总有这奇怪的间隔,没有山高也没有水深,两人已经这样简简单单的站在了一起,彼此之间可以听到起伏的心跳,但却再也不能再往前一步,真切地感受到心脏跳动之下的温度与距离。 最远的悲伤距离! 这一次这个梦中无数次残忍的只留给自己背影的人却是转身过来,脸上带着林孜孜最熟悉的笑,伸出手宠溺的抚在林孜孜的发顶上言语温和的道:“孜孜,终于是找到你了,我还欠你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