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有钱人很难不风流】
[不要脸啊不要脸]:最讨厌那些晒恩爱的什么了,装装你变了,竟然和草莓裤衩拍艳照,从今起,我粉转黑,。
[有容 奶 大]:楼上有种就别注册小号來骂呀,什么叫艳照,他们连衣服都沒脱又怎么算得上是艳照。
[裤裆里有凶器]:咦,好像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我的女神肿么了。
[小清新香草]:你们的id都好黄暴,伦家嫌弃你们。
[兜裆裤太郎]:同楼上,嫌弃你们+10086
美豆子盘腿坐在床上,吃着装装刚进门就边喊着“鬼才要吃虾条我呸”边仍向他的亲亲虾条,他带着眼镜,颇像一个文学院的智障小学弟,可说出來的话明显非常勇敢:“终于能见面催更了,作为你的责编,我这一生的愿望都实现了!”
白璧微坐在电脑前,眼皮耷拉着回道:“那你这一生也就沒什么出息了,鉴定完毕!”
美豆子扶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嚼着虾条吧唧着嘴说道:“宴会结束了,该吃的饭吃了,该跳的舞跳了,该见的人见了,然后在夜深人静的夜里,你改写稿了,沒错,就是这样!”
“喂”白璧微深感无力,美豆子赖在她的房间监督着她写文,按理说,参加作家大会的那些同行,都在來的前一个星期备稿放进了存稿箱,她们不会断更,可是对于白璧微來说,存稿,笑话,存稿是什么?能吃吗?
于是,这就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她点开专栏,看见评论区又被爆了,跟着线索登上微博,果不其然,草莓裤衩(黄泉)将他
与照片配的字又是一句酸诗,,。
“世间负心汉,多时当年真心人!”
作为一枚资深的文艺少女,白璧微转眼间就领悟到,黄泉是想洗白自己,想说现如今他的情债和烂帐,全是因为自己曾被辜负,然后他,笑容温和的贴着装装照相,是想说他又找回真情了么。
对于像唐伯虎一样的对王之王白璧微來说,人抛出上联,她要是不对出下句,她就会像跟猫挠心一样难过。
于是她手贱的点了回复,,。
“世间无情女,多是当年痴情人!”
顺眼瞄到娇花待采(小甜)的新微博也进入了淫(吟)诗阶段,,。
“丰胸,提臀,等君來,谢谢!”
指如挽花,白璧微顺便吐槽闺蜜,,。
“屏气,缩肛,君不归,无望!”
她白璧微的湿(诗)人天赋根本就不不是盖的好吗?要文艺就文艺,要流氓就流氓,她全才,咦,突然觉得自己在江湖上的那个封号还是蛮贴切的。
“原來你平时就是这样写作的,,你算算你接了多少次水,又上了多少次厕所,,就知道瞎磨叽个沒完耽误工夫,好不容易看你屁股定在凳子上了,你特么又掏了十分钟耳朵,发了十分钟呆,,然后你还去逛论坛逛书评区,现在还学会刷微博了,,为什么你什么都会,就是不会老老实实的写文更新呢?知不知道多少读者在等着你,知不知道书要在内地出版,出版社对你抱了多大的希望,啊!不要以为你长得好你就可以不努力,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浪,你知不知道,,!”美豆子生起气來的时候,瞬间m变抖s,像是随时要抽出皮鞭來抽她。
她白璧微不怕人打不怕人骂不怕人侮辱,但恰恰最怕的就是别人啰嗦,若是将说过的话重复三遍衣裳不断在她耳边嗡嗡嗡,那简直能要了白璧微的老命。
“我服了行吗?我写!”还真是活得鸡零狗碎一团糟心啊!“豆爷,可是我卡文了!”
“那你就写‘男主死了,男二强 暴女主,被女主反攻,然后男二捶床’这种剧情,我为你量身打造的,你快写!”
“”
遇到外貌像小白兔实则非常之凶残的编辑,多说无益,白璧微埋头开始写。
写到晚上12点,一回头,美豆子还是睁着两只大眼瞪着她,比背后灵还恐怖。
“我上传完了!”白璧微扣下笔记本电脑:“你回去睡吧!”
“别关,我要看了才能睡得着,别忘了,我也是你的忠粉!”美豆子坐到电脑旁,投入小说的世界。
倒是神经一不专注,倒在床上的白璧微突然听见了异样的声音,是女人的叫 床声,从隔壁的房间传來,叫得那是一个激情无限,就跟死了娘一样。
“我勒个去,行星级酒店特有的环绕立体声么,!”白璧微一脸囧,然后敲敲墙壁,提醒对面注意,却沒想到,对面的叫声节奏更欢腾了,仿佛得到了听众的互动,变态般的更猛烈起來:“豆爷,隔壁住着谁!”
美豆子头也沒抬:“不晓得,我上來的时候就看见侍应生一瓶一瓶红酒往里送,是个有钱淫(人)呐!”
白璧微突然晓得隔壁是谁了,他姥姥个腿的,黄泉果然是种马啊!还说什么喜欢她,有这样的粉丝简直掉价死了好吗?。
不由自主的就脱口而出:“呸,淫 荡!”
“马行无力皆因瘦,人不风流只为贫,有钱人很难不风流,这个道理你懂是不懂!”美豆字总是能说出一些大见解。
“那你一定沒听过‘穷开心’‘穷风流’这两个词语!”白璧微拿起遥控器开始有节奏的砸墙,她敢保证不出三秒,隔壁抽 插的频率就要跟着她走了。
“你是想说你自己吗?好吧!我明白了!”说完,美豆子又真诚的看向白璧微:“装装同志,请你注意一下写作的尺度好吗?你毕生的写作追求就是想为难死出版社,对吧!”
果然不出所料,对面女人**的音调已经和敲击声连接,她敲一下那女人叫一下,说明黄泉已然被场外的第三者遥控了。
原來遥控器还有这么大的用途,白璧微砸墙壁的频率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女人的叫声也越來越激烈终于,在女人叫声即将登顶的前几秒,她重重的一敲。
世界清静了,今晚又多了一个沒有高氵朝的女人。
咦,她为什么要用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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