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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爱是裹了蜜糖的双簧连】

21 【爱是裹了蜜糖的双簧连】

两个贴心的人儿啊!在第三方的注视下,就像强力胶水一般沾上就不能扯开。
陆秉章被刺激地仿佛魂都要窜出脑壳,他想起她们之间曾有过的吻,也是在旁人瞩目的时刻,那软软的唇,光是回忆都让他身心颤抖。
初春时的桃花瓣,粉嫩嫩,让人忍不住的就想攀折,如她的唇一样,让他忍不住就想去含咬,这是魔鬼的蛊惑,他中招了,想亲,很想亲上那张小嘴,即刻。
陆哥哥的头慢慢低下去,而白璧微扬起脸,笑了。
堡垒最易从内部攻破,陆秉章这碉堡,即将死无完尸。
那张英俊的脸缓缓盖下来,于分毫之间时,白璧微别过脸去,囔着鼻子吭气:“雨停了,我要回家。”
终于像被惊雷袭脑一般的长安反应过此间的种种激情,他红着脸背过身去连连说:“没没没,外头还下得大着呢?师父师娘好好休息!就当我没来过!”
如贼一样开门进来无声,如风一样闪走归去无影史上最黑的乌鸦群在陆秉章心头盘旋着。
也就是顺势,白璧微就从他的怀里滑溜溜地挤出来,嘴上挂着最狡黠的笑:“陆警官,刚才你看到了,我不是你要找的装装,现在我也看到了,你的二祖宗没病没灾,我们之间,算是扯平了,今后不会有牵扯了,对吧?”
嘿!别说,像白璧微这样蔑视警察的带种人士,世间总会有那么几个。
陆秉章有些不悦:“我的初吻怎么算?”
“哈,真幻灭,竟然还是初吻,不过开荤费我就不收了。”她凑近陆秉章的耳边:“那个,开苞费我也不收,免费赠送。你要不要?”
说起大话吹起牛皮来,白璧微简直就是人中之龙。
陆哥哥抿了下唇,眉心微皱了一下:“白璧微,你扭曲的价值观真是坚不可摧。”
“哪里哪里,承让。”
>>>>>>>>>>>>>>>>>>我是雨终于停了的分割线<<<<<<<<<<<<<<<<<<<
白璧微用了连环夺命call将小甜叫过来送衣服,快挂机的时候她婉转提了一句:“新内衣内裤,也要。“
小甜在电话那头中风似地嚎叫:“亲!祖宗!!姑奶奶!!!你真不愧是一枚纯正带种的低俗勇士,带着你这副本领,你能征服全天下你信不信?!”
哪里低俗了?我不是纯洁小清新么?白璧微恶狠狠地断了线。
二十分钟过去了,在气氛僵持的客厅,白璧微那盼红军的眼神可是真真切切呢!
正盼得心烦气躁:“红军”的声音却在门口响起:“诶,你不是送外卖的那个吗?在人门前偷听什么呢?”
长安压抑地声音:“嘘嘘”
“叫姐姐。”
“嘘姐姐,你小声点,被我师父发现我在偷听就糟了。”
陆秉章面无表情地拉开门。
深夜的露天烤肉摊。
伴着白璧微的现场还原讲述,刚下了午夜节目的小甜撸了一串肉放进嘴里嚼,含糊不清地赞叹道:“带种猛士!纯爷们真汉子!”
“你说陆秉章?”
“擦!我说你!这么损的事都干,你还让不让他好过了,我敢断定,他今后的每一次飞机都是瞄准你打了,每一次梦遗都是梦着你遗了。人还是初吻呢?多么单纯的小警察呀,这可好,你把人的一生都给祸祸了。”
“喂,你的废话怎么比芒果台的广告还多?”
白璧微做坏事的时候,良心的湖水都从来不起波澜,她觉得自己办得事都是刀尖剑口上必办的,警。
夜摊上的酒被两人干掉了半打。
小甜拍着胸脯说:“要找个男人,我们要赶紧找个男人验货确认付款,世界都要末日了,连死在谁怀里都没定,岂不是太悲惨了些。”
白璧微喝了杯中酒:“我没验他的货,你别想套我的话。”
“你原先不是说‘找男人性格咋样无所谓,关键是要英俊’,陆警官绝对符合要求,你和他还斗什么呢?赶紧拉怀里捂上,别叫别人窥去了。”
白璧微叹了口气:“呐,英俊的男人,就像裹了蜜糖的双簧连,是来骗人的,懂吧?”
“真不理解你们这些作家,一天一个想法,这会子,又嫌弃帅的了。”小甜看见白璧微面前的空酒瓶,撑着自己晕乎的脑袋抨击道:“喂!身为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年纪轻轻的就有了这么好的酒量,简直就是自毁前程,你装装醉会死吗?”
这熟悉地话让白璧微一愣,以前也有人和她讲过:“嘿小傻子,你酒量这么好,我想占你便宜都占不上啊。”
小甜用筷子敲着酒杯:“白璧微,你别以为你不谈恋爱的原因,我不知道。不就是记着那个人渣,对吧?想当年我们把‘纯情小姑娘’这个角色担当的好好的,是谁破坏掉的,还记得吧?”
小甜平时不喜欢叙旧,但每逢叙旧,白璧微准遭殃。
“白璧微,打开心门,苏淳意那种类型的王八蛋,不会再遇见第二次了,你别一看见糖果,还没觉得甜,就已经联想到了胖;别刚一看见爱情的苗头,还没觉得幸福,就已经联想到了哀伤,这样的人生太不积极了。”
“真应该让大不列颠国把他颠死,说走就走,连个屁都不放一个。”
“白璧微我跟你说,你必须振作,这都多少年了,再深的沟你也该爬出来了。”
有的人一醉就话多,有的人一醉就沉默,前者是慕甜,后者是白璧微。
直到小甜倒在桌上,白璧微才静静地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我想你。我,很,想,你。”
一字一顿,字字揪心。
那些借着酒劲儿才能说出口的话,可终究,还是抵不过一句冷冰冰的
“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她的泪珠断线,泱泱地淌着,没有发出声音,伴着泪再饮进一杯酒,是干涩的。
酒精就像是火车,能带你去你想去的地方,去见你想见的人,淳意,淳意
站在角落一直观看这桌的陆秉章,叹了口气对徒弟长安说:“都醉了,送回家吧。”
长安挠挠头,不识趣地讲:“我背白小姐行不,另一个很明显是会耍酒疯的类型啊!”
“她耍你就受着。”
“”
当白璧微伏在陆秉章后背时,眼泪珠子还在掉,静静的,像只受了委屈又不敢叫的小猫咪,直让他泛起一丝不明的情绪:“跟我对抗的时候,不是还挺嚣张吗?怎么现在眼泪就不要钱了,小白?”
她在他新衬衣的肩头,蹭了蹭鼻涕,嘴里说着:“你可以不用管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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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不怀好意地剧透一下,我是男二党,一生的写作追求就是试图将所有男二扶正,不许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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