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68.我与若生回到卧室,此刻已值深宵,跳了一晚上的舞我全身乏力,汗水粘了满身,礼服也皱了。
若生看我乏力困顿,忽然体贴地说道:“要不要洗澡?”
“啊”这句话让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他。
“一起洗。”他说着忽然一把将我横抱起来,二话不说地走进浴室。
“啊若若生,快放我下来”我的心怦怦乱跳,一种奇妙的预感已经涌上心头。难道难道他终于想抱我了?可是可是
我还没可是出个什么来,那人就已经将我放在浴室的瓷砖地面上。
他伸手替我解开礼服侧面的拉链,将我的酒红色晚礼服从身上褪了下来。
哗礼服滑至脚跟。
我面臊得通红,用双手抱住胸前:“若生”
他温柔中带着强势,伸手将我的双手从胸前拽开,轻轻地说:“别害怕。”
我的身体袒露在他面前,而他又轻轻替我解开内衣“若生”我的心跳得快要从胸膛里出来了,而他并没有接着对我做什么,只牵我的手,把我带进大浴缸中:“进去。”
我听他的话立刻爬了进去。要不还能怎么样,我现在赤身露体,根本没有面目来面对他。而就在我泡在浴缸里脸红耳赤的时候,他也脱光了衣服,爬了进来。
我两次与他共浴,可都不曾有过这样紧张的感觉。
他没说什么,只跟以前一样替我擦拭身体,他的动作一样温柔仔细,我觉得自己仿佛要融化在他的身畔。暖洋洋地就像要化开一般。
他替我洗完,忽然抓住我的手,沙哑着喉咙,低低说道:“怀妤我”
他话音未落,已经扯着我的手,覆盖在他的欲望之上。
那滚烫的坚挺的欲望。
“啊!”我惊讶得叫了起来,脸就别提多红了。
上次在浴室里的情景我一下全部想了起来。只不过上一次是我主动,他拒绝了我,而这一次换成了他主动。
我能感受到他的脉动。
心跳得好快好快。我甚至不敢抬眼看他。可是他几乎在求我,他的声音沙哑,**已经完全包围了这个狭窄空间,他似已不能再加忍耐:“怀妤”他只是喊着我的名字。
我不语,脸通红,而手却默默地运动,替他发泄欲望。
他看着我,眼神炽热。
他忽然猛地将我抱了起来。
“啊!”我吓得大叫一声,而他已经把我抱起,从浴缸里站了起来。
水从浴缸里涌了出来,“哗啦啦”地撒了一地。裴若生有力而强势地抱着我,走出了浴缸,又走到了外边卧室。
“水还没擦干”我轻轻地抗议着。天知道,我现在全身都瘫软了。
他微微一笑,将我放在床上,然后拿来浴巾,替我擦身:“我帮你擦。”
柔软的浴巾温柔地擦拭过我身体的肌肤。所有被他擦拭过的地方都滚烫发热,而后他分开我的双腿。
“很多伤疤。”他低低地说。
我知道他在说裴孝泽给我留下的烫伤。那些伤口虽然都已经长好,可是看过去白白的一片,我想永远都不会被磨灭了。
而就那一下,我忽然清醒了。
“若生别”我轻轻推开他。
“怎么?”他不解地望着我。
“我我我不能跟你在一起”我难过地说。那两个被裴孝泽强行占有的晚上一下回到我的记忆之中,那阴影如此巨大,即使我努力并不想去想它,可是我却发现自己终究是如此害怕。
我怕得浑身轻轻颤抖。
“你在想裴孝泽的事?”世界上找不到第二个比裴若生更聪明的男人了。他看我这样的神态,一下全明白了,“我会轻轻的,你不要怕。”
“我若生我脏了你不要碰我”我难过得哭了出来。我这样爱他,而我却害怕他抱我。我怎么让他抱我呢?我是他的妻子,可是我早就不再清白了。
“傻瓜,你不脏。”他忽然低下头去,轻轻亲吻我大腿内侧裴孝泽留下的伤口。
“啊”我羞涩得要命,想推开他,可是全身都没了力气。他的吻那样温柔缠绵而又滚烫,我全身的力气都已经被他那温柔缠绵而又滚烫的吻给夺走了。
他吻遍了那些伤口,又将早已无力的我轻轻放平。他低头凝视我。他深深的黑色眼眸。
许久,他说:“怀妤,不要怕,把你自己交给我。”
我是多么希望他对我说这句话,而他竟然就这样对我说出了口。我觉得自己仿佛在做梦,而他的温暖怀抱却又是真实的。
忽然间我又想起了沈娟。她一定多少次就这样躺着,静静地凝视他的眼。接受他的索吻,并给予他爱抚。
不不不,裴若生应该是沈娟的,而决不是我邱怀妤的。他此刻被**冲昏了头脑,而我呢?我应该清醒才对。
无论我多么想在他怀里无尽沉沦。
“若生还是不行”我又一次推开他,“我,我不行”
“为什么?”他已经急不可耐,声音沙哑无比。他的强大欲望此刻正顶在我的小腹,滚烫得仿佛在熊熊燃烧。
“你你是沈娟的”我心疼得要命,可是我却不得不这样说。我已经内疚得要死,我不能再放纵自己这样沉沦。
裴若生听了我的说话,全身一震。我看到他黑色的眼眸里闪过转瞬即逝的伤感与落寞。但他却接着说:“怀妤,但你是我的。”
我没有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我也丝毫不想明白了。他的话让我太过感动,我眼泪都淌了出来。
若生轻轻吻去我眼角的泪水,在我耳边轻轻地说:“你哪都不能去,你是我的”
我的防线彻底崩溃。
我任由他分开我的双腿,我任由他进入我的身体,然后在其中冲刺。我任由他吻我,抚摸我,拥抱我。
不要停,若生,不要停。
我紧紧地拥住他,紧些,再紧些。我是这样这样地爱着怀里的这个男人。
他的欲望强烈而又炽热,他尽力地温柔,而又始终地强烈燃烧着我的身体。我愿意一直被他拥抱在怀中,我愿意永远紧紧依靠着他。
强烈地征战,不断地感官刺激。而最后我们的状态已至癫狂。就宛如这整个晚上的狐步舞与华尔兹,尖叫,摇摆,我不能抑制自己的感情。
最后他在我身体深处释放出来。
“若生”我轻轻抱着他,幸福地说,“我爱你我爱你”
而裴若生或许是累了。
他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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