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跟踪
“大哥，其实……”
其实，自己是继承了图腾蛇的图腾之力，蛇九很想告诉牛斗这个新认的大哥，蛇九对这个新认的大哥有着一种无比的信任感。但是却被牛斗所阻止了。
“不用说了，大哥明白，你有你自己的苦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一定你认了我做大哥，我就一定要知道你的秘密。刚才我只是提醒该怎样做而已。”
牛斗并不想听别人的秘密，哪怕是别人主动告诉自己的。或许蛇九请自己帮忙，牛斗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但是，牛斗并不想听蛇九说出他的秘密，有些秘密，即使是对方自愿告诉你，但最好还是留给对方的好。蛇九眼眶一红，在这样一个乱世，结识这样一个男子，算是自己的幸运吧。
“你先说说你怎么打算。”
“打算？我只想找到提升我实力以及重新组建我蛇氏部落的方法，然后，复仇！”
蛇九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最后几个字，整整一个蛇氏部落，除了自己之外竟然无一幸存，这样的血海深仇是无论如何也忘不掉的。直至此时，蛇九想起依然感到背部发烫，那是他放火烧掉整个蛇氏部落离开的时候，火焰在他的背部留下的灼烫感。尽管那样的灼烫烫不伤自己的身体，但是深深的烫伤了自己的心。
“提升实力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至于重建蛇氏部落更不可能是一天两天的事。你的年龄还太小，什么都不懂，先跟着我历练吧，等你积累了足够的经验我们再去寻求提升你实力和重建蛇氏部落的方法。”
牛斗沉吟了一会儿说道，牛斗说的一点都没错，蛇九主要是太小，什么都不懂。这次是恰好遇上牛斗，若是没有牛斗的话，蛇九最后会有怎样的结果还不一定，就算蛇九蛇九拥有着强横的实力。虽然强横的实力有助于很多问题的解决，但是更多的时候，只有强横的实力只能给自己带来更多的麻烦。或者被人利用，当然，被人利用的还算是好的，或者，直接被算计掉。阴谋，是比实力更有效的东西，除非实力真的可以达到无视一切阴谋的地步，但是，那样的实力，只存在于人们的假想中。蛇九微微点了点头。
“好了，先不想这些了，睡吧，好好休息，明天我们还要上路呢。”
“那我们去哪？”
“流浪吧……”
牛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流浪吧，牛氏部落的人自从化开混沌之后就一直在流浪。其实，牛氏部落的人之所以虽然凝聚力强，但是之所以没有聚居在一起，是因为心存愧疚。其他的部落都为什么聚居在一起？因为图腾，因为信仰。而他们为了化开混沌，杀掉了没有做过任何威胁到部族的人的生活的事，性格温厚的图腾牛，也是正因为这愧疚才把图腾牛定为自己的部落所信仰的图腾。没有了图腾，自己的家又在哪里，没有了家，只能流浪，于是牛氏部落很快的便融入了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还好，牛氏部落的人由于生于混沌之中，拥有着强横的实力，加之族内团结，否则这样的一个部族分散各处，这个部族迟早消失。
当然，在这样一个乱世之中，也唯有流浪，没有谁敢肯定在哪一个地方就能够稳定稳定下来，更何况，蛇九需要历练，最好的方法，就是流浪。如果稳定在一个地方的话，又怎么可能达到历练的效果呢？得到牛斗的回答之后，蛇九很听话的点了点头，感觉就像当初父亲还在的时候一样，找了一个地方睡了。牛斗看着蛇九熟睡的脸颊，稚嫩，却又坚毅。原本，这样的一张脸上，还该有一丝纯真的，可是，经历了部族被灭，尽管牛斗没有经历过，不明白经历那样的事心里究竟会有多大的改变，但是牛斗明白，发生那样的事，别说是对一个孩子，对于任何人，都是最为残忍的。而正是这样一个经历了世界上最为残忍的事，并因此在稚嫩的脸上多了一丝坚毅的孩子，竟然是这般的信任自己。一个拥有着如此的仇恨和惊天的秘密并且在自己知道那个秘密的情况下竟然还能够在自己面前安然熟睡。不得不说虽然含有年幼无知的成分在里面，但是蛇九对自己的信任，也可以看得出来，并非一般的信任，除非真的把自己当成他的大哥，或者是如他所说，自己给他的感觉像他的父亲，真的把自己当做他父亲一样的存在。既然蛇九能够如此般的信任自己，那么，自己便一定不能让蛇九这个孩子受到更多的伤害，命运，对其已经很不公了。牛斗暗下决心。
就在牛斗随便乱想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原本熟睡的蛇九的眸子如星辰一般的明亮的睁着，牛斗很是确定刚才蛇九并未装睡，可是蛇九又为什么突然醒了过来，而且是如此清醒的醒了过来？
“怎么了？”
“我们在路上的时候，我就总觉得有人跟踪。现在当我们稳定下来休息的时候，那种感觉更加的清晰，我现在很确定有人在跟踪我们，而且还不止一个！”
蛇九有些不安的说道，其实对于蛇九来说，完全没有不安的必要，有着这么强横的实力和如此敏锐的感知，根本无惧于跟踪，只是蛇九毕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所以不免有些紧张和不安。牛斗在暗自为蛇九的敏锐感知而惊讶了一下之后，冷笑了一声，对于牛斗来说，跟踪这样的手段太稀松平常了，牛斗自然而然的想到了流民队伍的头领。虽然只是流民队伍的头领，但是里面依旧有着只属于头领的心腹，为头领办事，而不是单纯的成分复杂的来自于各个部落的族人们。若真是那样的话，头领的存在也就真的没什么意义了。本来，像这种临时的流民之类的势力，头领是该最有威望的人，牛斗不愿当头领，而其他人大家在做流民之前，都没有互相打过交道，而且都各有各的信仰，又有何威望可言。这就注定了即使是一个流民队伍的头领，也不可能简单。牛斗当然知道蛇九早已经引起了他的注意，而自己的离开更是让流民队伍的头领开始更加卖力的注意起蛇九和自己来。对于蛇九来说，这样的手段根本就是一个笑话，就凭自己的实力，还怕人跟踪不成，还怕自己有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秘密暴露不成？牛斗需要担心的只是多了一个拥有着惊天秘密的蛇九而已。一旦蛇九的秘密暴露，的确，是一件很麻烦的事，甚至可以说，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不过是一些跳梁小丑罢了，这样的跳梁小丑随处可见，更何况我们早已经倍受那个流民队伍头领的关注了，我去解决了他们就是了。不过，以后我们可能得小心一点了，虽然被人跟踪只要你有着足够的实力倒是不怕对方耍什么花招，但是就怕一个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秘密给自己招来麻烦。”
其实牛斗也是在间接的告诉蛇九，单单这样一段路就已经被人跟踪了，以后要在这个世界中混，被人跟踪时一件很是稀松平常的事。但是你必须得时刻都保持警惕，一旦某些自己不该暴露的秘密暴露出来，将招来不小的麻烦。蛇九虽然年纪小，缺乏经验，但是蛇九毕竟传承了来自于图腾蛇在悠长的生命中的感悟，很快明白了牛斗的话的意思。点了点头，蛇九也一点都不为牛斗而担心，以着蛇九图腾兽的敏锐感知力，那几个跟踪他们的气息，实在是太过微弱，果然如牛斗所说，不过是一些跳梁小丑罢了。
牛斗走出了山洞，释放出了自己的气息，在自己的气息的感应下，得知了跟踪自己的几个人的方位所在。牛斗冷笑一声，一拳轰在地上。不远处的地面突然无声无息的炸起，随着炸起的地面的还有一个被抛飞的人影。那个人影被抛飞然后落到地上的时候，狼狈的从地上爬起，身上并没有受什么伤，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牛斗并没有动杀机，幸亏是牛氏部落的牛斗，要是换了别人，被发现跟踪，恐怕自己已经不能这么好好的站着了。
“回去告诉你们头领，我很好，不劳头领费心。还有其他的几个，都自觉点自己回去，别逼我出手。”
牛斗淡淡的说道，仿佛是在说着和自己不相干的话。那几个藏在暗处的人知道既然牛斗能够专门出来一趟找跟踪他的人，而且刚才牛斗还专门放出气息感应，至少说明牛斗知道自己等人的存在，而不是在唬自己等人离开。几道影子迅速的离开，消失在了夜幕之中，那个一开始就被牛斗逼出来的，看了看牛斗，也转身迅速的离开。虽然都已经走光了，但是牛斗却皱了皱眉，既然已经开始跟踪了，那么不是这一次让他们离开，以后就能够彻底的摆脱他们的跟踪的。如此说来，以后的路，只要小心一点虽然不会有太大的麻烦，但是被人跟踪而事事小心怕被暴露了不该暴露的秘密，似乎本身就是一件相当麻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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