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节 再见白面
话说这章的内容明明应该很沉重的，可是为什么我却有一种其实这章很欢乐的感觉…… 错觉……么？ 于是看着剩下来的章节……眼泪汪汪…… 果然，爆字数神马的，最讨厌了！ ================= 异空间·炼狱 、 顺着小道一直走到最后，出现在米夏和凯文面前的，是一扇屹立在宽大平台上的，风格可以用相当诡异来形容的大门。 “……好丑……”X2 米夏和凯文相互看了一眼，同时吐槽。 “‘炼狱之门’……” 揉了揉太阳穴，凯文吐出了一口气，“『那扇门椭圆而坚固，是分隔着生与死的屏障』……该说果然不愧是曾经在星杯骑士团里面呆过的么？这扇门制作的和圣典中记载的一样。”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该怎样才能打开它……” 米夏上前直接就是一脚，不过那扇门纹丝不动，倒是她的脚趾有点疼，“按照常理来说的话，这个时候应该……”会出现关卡Boss才对。 “哼哼……很可惜……那是不可能的。” 米夏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了一个对于他们来说可以算是记忆犹新的声音。 “咦！？” “这声音是……” 动作整齐一划的抽了抽眼角，米夏和凯文面面相觑，之后统一扭头看向了声音的发源地。 “……”X2 “……” 你们那种看到蟑螂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啊混蛋？！（天音：某种意义上你比蟑螂还让人觉得讨厌啊怀斯曼。） 原本正以相当拉风的Pose登场的某人脑袋上瞬间冒出了几个通红的十字架，不过很快他还是收起了额角的青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慢条斯理慢吞吞的道：“啊……很久不见了，凯文·格拉汉姆，还有米夏·科洛斯纳。没想到能和你们在这种地方再会。” “哼，果然现身了吗？” 虽然说早就已经有了觉悟，不过凯文此刻的神色也不能算好，“虽然根本就不认为你能够成所谓的‘罪’……不过……” “果然也没有比地狱更适合你这种家伙存在的地方了。” 挑起了一边的眉，米夏接口吐槽，“不过该怎么说呢……长得丑不是你的错，跑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幸亏我和凯文心理素质过硬，否则不就称你心如你意了么？啊……说起来我也不觉得以‘影之王’或者‘白骑士’的为人会在意你的存在……” 说到这里的时候，米夏微微顿了一下，看着此刻脸色有点不好的怀斯曼勾起了一边的唇角，“如此说来的话……果然是因为被人唾弃了所以只能跑这里来窝着防止扫到台风尾么？” “噗……咳嗯……” 一边的凯文急忙别开了脸半掩住了唇，海蓝色的眼中泛起了一丝怀念的神色。 米夏的这种损人不带脏字的毒舌，真是久违了啊…… “哼！” 似乎是被堵的无话可说，怀斯曼冷哼了一声，看向了米夏，“没有了那一位的庇护，你竟然意外的不再怕我了。果然之前都是你的伪装么？” “啊，既然莱维哥哥想要保护的话，那么作为妹妹乖乖让他保护有什么不对？怀斯曼老爷爷你果然年龄大了连思维都迟钝了，这么简单的事情还用我来说明么？” 歪了下头，米夏一脸“你很笨”的嫌弃神色，如同赶苍蝇一样的摆了摆手，“算了算了，说起来你还拖欠了我好几年的工资没付呢！那些任务的酬劳打到卡上的时候明显不对，你抽中介费抽的也太狠了一点吧你个吸血鬼！” 其实你根本就是在记恨那些被克扣的钱吧？ 边上深知某人本性的凯文，半捂住脸默默在心里吐槽。 “哼，懒得理会你这种莫名其妙的言辞。” 不知道是语塞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总而言之怀斯曼的话题出现了非常微妙的偏转，“说起来，你们就不好奇为什么会出现这个世界么？” “……”X2 米夏和凯文相互看了一眼。 ——这家伙一直都这样，这么的…… ——嗯，一直都这样，非常喜欢故弄玄虚话说半截。总而言之就是会努力把话题引导向他想说的方面，然后对于其他的话题一概选择性无视。 ——辛苦了。 ——没啥，反正现在有你陪我一起受罪。 ——我能鄙视你么？ ——随便咯…… 无声的唇语交换之后，凯文在米夏的眼刀胁迫之下只能硬着头皮上前：“会这么说，是因为你已经明白了其中了原理了么？” “哼，不过就是教会忠实的‘狗’罢了，之前击灭我估计也是按照一开始预订的剧本去走的吧！” 留意到了米夏只是在边上撇嘴似乎没有插话的打算，怀斯曼冷哼了一声扬高了下巴，“或者应该说……真不愧为‘守护骑士’吗？虽然我之前也一直有在进行关于‘圣痕’的研究……可是却没想到它的原形里隐藏着那么强大的潜在能力。真是可惜了，早知道在标本就在自己手上的时候，应该挖取最大的价值才对。” “！” 几乎是在瞬间就联想到了约修亚身上的“伪圣痕”，还有以前曾经看到过的，关于圣痕的相关实验报告，凯文的眼神暗了暗，唇角抿了起来。 “就凭你？” 以完全不在意的态度打了个呵欠，米夏一只胳膊搭在凯文的肩膀上支着自己的下巴，另一只手有意无意的点了点自己手臂上圣痕的位置，“我说……怀斯曼难道你就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为什么约修亚身上的伪圣痕的威力，会和我身上的圣痕威力差那么多么？” “……” 血红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怀斯曼此刻的脸色已经完全变得阴沉起来，“你压制了圣痕的威力？！不对，那个时候你明明应该处于被麻醉的状态，怎么可能……” “女神所遗留下来的东西怎么可能会让普通人研究透彻？” 米夏轻嗤了一声，“以人类之身妄图达成神之行，可是会遭报应的。圣痕……绝对不是那么肤浅就能被研究透的东西。” 更何况她身上的这个圣痕其实还只是山寨版。 “呵呵……的确。” 像是完全没有听到米夏的讽刺一样，怀斯曼的话题再次转向了另外一个方面，“说起来的话，你们也应该有所发觉的。这里的‘炼狱’是以你们的潜在愿望为基础而衍生出来的产物……” “我当然知道这应该是和我们有关，不过……” 微微愣了一下，凯文随即反映了过来，“怀斯曼你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更准确一点来说的话，这一切都是因你还有米夏的‘圣痕’而起！” 似乎很享受凯文此刻那有些焦躁的情绪，怀斯曼挥了挥手很愉快的说出了答案。 “什！？” “……” 相对于凯文的疑惑不解，边上的米夏抿了抿嘴，隐约有些明白了。 “虽然‘环’被消灭，但是给作为辅助系统而存在的‘影之国’却会带来致命的混乱。” 以一种接近于咏叹调的语气说着，怀斯曼此刻的神色很明显是陶醉在自己的世界中了，“这也是当然的……毕竟约束着自身的存在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所以，‘影之国’渴求一个新的『主』来约束自己。更明白一点来说的话……就是那个时候，在‘环’附近的人当中，它选择了有着极深精神创伤的你们两人。” “！” “……果然么……” 下意识的按住了自己手臂上的圣痕位置，米夏微微眯起了眼。 这么说起来的话，之前的那个梦也就可以理解了不是么？不过大概谁都想不到所谓的“环”其实并没有消失，而是躲入了“影之国”中了吧？ “……接着‘影之国’接触到你们两人的‘圣痕’，以与它结合的形态再次复苏。也因此……‘圣痕’才能将作为你们潜在愿望的‘炼狱’在‘影之国’中再现。” 怀斯曼那边的解说依旧在继续，“当然了，‘影之王’还有‘白骑士’也就是在那样的状况下诞生了。呵呵……解释就到此为止吧。就像我之前所说的那样……让我再教你们一个方法吧——除了牺牲你们之外解决事件的另一条路。” 又来了…… 米夏神色淡定的以手扶额，半扭过了脸嘴角抽搐。 怀斯曼，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飞奔在拐骗儿童的康庄大道上啊……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做人做成你这样也真是极品了…… “我能拒绝听么？” 一边的凯文嘴角也抽了抽——说真的，怀斯曼此刻的神色真的让他联想起教会中司教省里面的那群老顽固来着。 “什么啊，我好心告诉你们方法竟然拒绝。” 不过很显然，会乖乖听话那就怀斯曼了，他对某两人那带着严重唾弃神色的表情视而不见，继续道，“当然是非常简单的方法。只要你们舍弃人类的心灵就可以了。” “我就知道……”X2 凯文和米夏两个人一起扶额。 “你们的‘圣痕’，说到底就是由绝望和罪恶感衍生的东西。这样的话，只要成为不被这种无价值的感情束缚的存在就可以了。也就是说，成为不依凭任何东西，便可支配自己的‘超越人类的存在’。那么这种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这种事情，不管怎么听都很愚蠢。” 米夏毫不留情的吐槽外加唾弃，“人之所以为人就因为其‘心’的存在，舍弃掉感情变成所谓的‘神’……那种东西真的可以被称为‘神’么？” “没错吗，那种事……不是作为人类应该选择的正确道路！” 对此凯文也是抱持着同一态度。 “呵呵，可那是我长久以来的追求啊。对‘圣痕’的研究也是其中一环……虽然在约修亚那里是失败了，可是现在不管是你还是凯文斗已经只有一步之遥了。当你们中个一人或者两人成为‘超越人类的存在’的时候……就能完全支配‘圣痕’，成为新的‘影之王’了。” 血色的眼中带着蛊惑，怀斯曼此刻的时候神色接近于狂热，“这并非不可能的事情。我发誓……我说的话绝无半句虚言。相比于近在眼前的的‘成功’……曾经被你欺骗背叛，被消灭的怨恨已经是微不足道的了。因为我也想看看……这舍弃七耀的教义，踏上渴求‘结社’的‘超越人类的存在’之路，在真正意义上成为现实的辉煌瞬间！” “……” 对此米夏只是嗤之以鼻。 想要什么，付出什么……这些是她早就已经确认并且决定的事情了。 变成神什么的，那种事情对她有任何的意义么？ 相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想要保护自己在意的家人。 她的愿望仅此而已罢了。 所以怀斯曼的蛊惑，对于她来说，根本就和耳边风没什么两样。 至于凯文…… 侧头看了一眼此刻正一脸受不了的神色的凯文，米夏轻轻勾起了唇角。 看来是不用担心了。 因为知道凯文的性格和他的温柔，所以她很清楚，为了力量而改变自己根本的这种事情，凯文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做出来的。 “确实……我需要变强。” 而这个时候，凯文轻轻的开了口，“不管是曾经眼睁睁只能看着米夏受伤却无法救她也好；拒绝了母亲，让她进入了思路也好；甚至亲手杀了露菲娜姐姐也好；还有现在，和米夏一起将无关的大家牵扯进来也好……这些事情，都是因为我的能力不足才会造成。” “呵呵，就是这样。不过这种弱小必定是能够克服的。” 似乎很满意凯文的措辞，怀斯曼点了点头，“只要你听从我的指示，选择‘超越人类’这一条路的话……” “啊啊……或许对于其他人来说，也许真是这样吧。” 点了点头算是赞同了怀斯曼的话，不过此刻凯文海蓝色的双眼中却是满满的平静，“可是……我，果然还是做不到这一点。” “什么？！” 似乎是完全没有想到会被拒绝，怀斯曼此刻的神色有点呆滞。 “也许我的确比想象中的还要无能。可我……果然还是无法忘记，被米夏带回来之后，属于‘家’的味道；甚至，连那个时候巧克力的味道我也无法忘记的。对于我来说，果然最重要的，还是属于‘家’的味道。” 微微合上了眼，凯文露出了怀念的神色，“辛辣，痛苦，悲伤，喜悦，欢乐……将这些都融合起来，形成了驱使我一步一步前进的，既甜美又苦涩的，让人怀念的，‘家’的味道……所以，怀斯曼，你的提议……我敬谢不敏。” “对于这种人有什么好抱歉的。” 撇了撇嘴，米夏拍了拍凯文的肩膀，然后抽出了身侧的双剑，“赶快击败这个关卡Boss去和大家会合吧！” “嗯！” 对上了米夏那双异色的双眼，凯文点点头握住了手中的弩枪，海蓝色的双眼此刻已满是坚定，“一起上吧。” “呵呵……那好吧。选择继续作为人类腐朽这样的道路是你们的自由……” 似乎是气极反笑，怀斯曼举起了手中的法杖，伴随着赤红色的召唤阵出现，两头恶魔出现在了他的身侧。 “啧，真麻烦。” 认出了那是什么恶魔的米夏轻啐了一声。 “阿斯塔鲁特和洛斯托鲁姆……守护‘炼狱门’的两只恶魔……” 凯文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呵呵……就算是两名‘守护骑士’，对着它们没有任何胜算这点也已经很明显了吧。” 怀斯曼阴沉沉的笑着，“哪一条路才更适合你……现在也不打算重新考虑考虑么？” “‘白面’再加上两个高级恶魔吗？或许的确没什么胜算。” 似乎确定了什么，凯文的另一只手按住了自己的背，“如果只是‘过去’的我的话！” 伴随着他的话，凯文身后的圣痕开始发出了和之前完全不同的光芒。 “什……” 不止是怀斯曼，连米夏也愣住了。 因为那并非时属性所呈现的黑色流光，而是属于空属性的璀璨光芒。 一个人的圣痕，可能有两种属性么？！ “这，这种荒谬的事……那个‘圣痕’的光是！？” “我也是方才才想明白。在紫苑之家的那柄魔枪，原本是利贝尔王国黑骑士塞弗诺斯的佩枪。被悲伤还有自悔所控制的我，和魔枪上的负面情绪有了共鸣，所以我的圣痕在吸收了那柄魔枪的力量才会呈现时属性。” 挥动了手，凯文身后的圣痕光芒逐渐变亮，形成了仿佛长枪一样的武器形状，“而现在，这才是我的‘圣痕’原本的那一个面。是之前的我绝对看不见的光之侧面。” “废话那么多做什么。” 身上亮起了属于圣痕的黑色流光，米夏站在了凯文的身侧，“现在我们要做的事情不是只有一件么？” “没错。” 微笑着点点头，凯文和米夏并肩而立，看向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的怀斯曼和两头恶魔。 “寂然自耀于愆罪深渊中的苍蓝刻印（圣痕）啊，化作那熠煜炼狱的光柱，翔天而起吧……” “去吧，空之圣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