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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假小子(一)

第一百五十六章 假小子(一)

过了元宵,由于又一次与风中魅影交手失利,敬民禁不住对己自责,觉得归结点还是自己没有专心练功,了无长进所致。于是发愤入山。
敬民就选择了石山,上一次和海燕、振保欲赴石山寺而未遂其愿,这也说明有缘,故此次敬民就直奔此山而来。
到石山寺,与方丈比划说明来意。那方丈也是有来历的,一看此人奇相异秉,又是哑巴,竟然愿意留寺半个月,当下就欣然答应。让小沙弥整理和打扫了一间客房,借宿于他。
敬民大喜。接下来的日子,白天在房间里练保元功,晚上潜到外面山崖上练长风功,或在众僧集会诵经之后的闲时,也到大殿祈祷,希望还自己一个正常人皆具有的说话能力,更希望有朝一日也能像那些歌者一般引吭高歌。
为了保证心如止水一心练功,在石山寺住下的第一夜,他就把手机关了。
夜里的石山寺空寂无声,唯风涛而已。敬民来去随风,身守山崖风口,练功不辍。
日子过得真快,看看十五日之期就将到来。敬民觉得新近这段日子,自己的视听之力和飞行之力又有大长,尤其是驭风疾速飞行之时,在起落中借力飞行已经被省略去大半,这样速度就更能保证。而且往常飞行时雾岚之气遮眼,鼓荡之风塞听,而现在开始,视听之力加强,不受这些因素的影响。
于是,他觉得也该是自己回去的时候了。
这天,他又在大殿的蒲团上跪拜祷告,因为明日一大早就将回去,所以他要抓紧时间。这时突然听到一妇人在外边叫嚷,说她的项链不见了。昨晚在寺里睡觉前还好好的,可是今早起来却不见了。
这妇人的声音好尖,然后哭诉自己的项链有多粗大多精致,无非就是说很值钱,可是却在寺里丢了。这一下子就引来一些人围观,这寺里的香火一向旺盛,尽管这么早来的人不很多。
敬民暗暗皱了皱眉头,他知道这妇人在寺里这么一喊叫,对石山寺的盛名有多大的影响。
突然眼前闪过一个画面:深夜,祈梦堂中,闪过一条人影,身不高,眼不大,有些三角眼的样子,鼻子一侧长了颗细细的黑痣。此人在堂下一侧的一排便房之中露了脸,这些搭建的便室,是为了方便女香客祈梦卧寝所用。然后悄无声息地猫腰来到东侧席地而卧的几个香客身边,在空出来的一个地处躺下了。
饶是敬民身手非凡,也禁不住感叹此人身手快捷,只可惜本事用错地方了。因为他的手上,分明有一灿然之物在夜色中一闪。
心念方至此,眼前的画面却一闪而逝。
敬民觉得此事自己绝对不能袖手旁观,于是停住了祷告,从蒲团上站了起来。接着走出大殿。
那前头已经可见方丈高大的背影,接着就看到那个妇人,哭得好伤心的样子,也听到方丈在开导她。旁边围着人中,也有人在劝她。
敬民此时突然感到十分地惊讶了。
“这位大嫂啊,你这样哭也没用的,而且还会影响这寺庙名声,还是看淡了吧!破财的事,谁都有可能轮上,关键的是要看淡!再说了,破财益命!钱财不过是身外之物嘛!想通了最好,这样对谁都有好处!要不谁也帮不了你!”
一个男子侃侃而谈,周围的人不少都听了点头,连连称是。
连方丈都点了头。可是那男子身不高,眼不大,有些三角眼的样子,鼻子一侧长了颗细细的黑痣他不就是敬民先前感觉到的那个画面中的人物?
哈哈,好会伪装的家伙!
可是他既然得手了,为何不早早离开这里呢?
敬民突然之间也闪过困惑。
不禁再一次投过去目光,却看到这男子在人群中,还和一女孩十指紧扣着,亲密地站在一起。
敬民好不容易才发现那确实是个女孩。
她剪着比阿孟还要短的短发,也有着阿孟一般的身高,但衣着却是男士的茄克衫和牛仔裤,她的皮肤也没有阿孟的白净,所以自然比阿孟逊色多了,但却更像是个男孩。
敬民好奇怪自己为何老因她而想到了阿孟姑娘。
难道是因为这女孩的缘故?要不是如此,他早就走了,会是这样吗?或者就是此人奸恶无比,幸灾乐祸,正在享受他人的痛苦呢!敬民继续揣想着。
戳穿了他,势必就伤害了她!
那该如何是好?
且说敬民发现那男子身边有个女友,看到那女孩纯朴可爱型,生怕当众拿下男子,却伤害了那女孩,于是犹豫,无从着手的情况下,他只好求助于方丈。
他一下子闪到方丈的身前,比划着。意思是确实有人做案,案犯正是那鼻生黑痣,善劝失主的男子。
他本来有许多担心,没想到方丈一下子就破译了他的手语,而且也对他说的深信不疑。
只听方丈微笑着对众人说:“这位女施主失了项链,众施主好言相劝,尤其是这位施主,年轻轻的,却能识大体,顾及敝寺之名,着实令老衲感动。为此,老衲特邀这两位施主进书房一叙,老衲有话说,并另有赠品相送。”
又回头说:“敝寺施主失窃,尚在寻查中,众施主可相互监督,暂不要离开。就请稍候一刻钟!仅一刻钟!”
没有人注意到敬民比划的手语,只知道这人大概是哑巴。所以方丈说这些话,没有人注意到与敬民比划手语的关联。
当下众人听了都说好,称赞果然名寺方丈行事识大体。那妇人停了啜泣。那鼻生黑痣男子跟身边女孩说,“婧婧你就在外头等我!”
方丈微笑着带着两人,径自往书房去了。敬民也不管众人的态度如何,见方丈前行一闪不见了,也就大步流星地直追过去。
他这一行为自然有人议论,但充其量不过是说:“这哑巴倒也爱凑热闹!”“这哑巴想干嘛?怪怪的!”
按下外面的众人的议论和等候不表,且说方丈一进书房,就对妇人说:“如果老衲告诉你,你的项链马上就可以拿回来了,你会怎么样?”
此语一出,妇人和黑痣男子都是心中一震。
“是真的吗方丈?”妇人说,声音似哭似笑。
“出家人不打诳语!”方丈双手合什。
“嫂子项链失而复得,恭喜恭喜呀!”黑痣男子却也很快平静下来,不露声色说道。
接下来他却看到方丈的目光炯炯投射过来,那目光愈是严厉了。他感到不寒而栗。
这时门被打开了,敬民推门而入,当即对方丈行了一揖。
“哑巴?!”妇人和男子都闪过疑问,“难道说?”
这时敬民已经又对方丈比划开了。方丈含笑点头。
两人不太懂得敬民比划的是啥个意思。但对方丈点头却甚明了。
正纳闷时,敬民指着黑痣男子的鞋比划着。
“这位施主,这哑巴想借你的鞋穿穿!”方丈还是面带笑容。
可是黑痣男子却是面色如土。
正要夺门而出,敬民身快,早就拦断在门外,一拽手臂,黑痣男子疼得裂开嘴巴,当下就脱了鞋去。
在此之时,敬民眼前突然一闪振保的形象,他看到振保取出鞋垫子,然后就露出了几张錫纸。
于是莫明其妙地叹了口气,敬民一下子就抽出上面的鞋垫子,里头一物灿然,已在眼前。
妇人项链失而复得,喜极而泣。
黑痣男子却耷拉着脑袋,像打蔫了的花。
方丈叮嘱了妇人,叫她出去之后不要张扬,有问起,最多就说项链又找到了。妇人明白方丈的意思,又一次致谢而离开了。然后方丈就又对黑痣男子说:“这位施主,外头那女孩,是你女友吧?”原来不仅是敬民,就连方丈,也看出了跟这男子一起的那人是个假小子!
“是我未婚妻!我俩已定了亲!”
“你竟然做了这等事,又如何面对你的未婚妻?”
“可我是为她而做了这事!”
“你还振振有词了!跟她说了吗?”
“没有!我是想等一些时候,就骗她说是给她打的!”
“哼!”方丈目光如电,在黑痣男子脸上转了几圈,“今日要不是哑巴施主在敝寺,就被你蒙混过关了!那你也就害人了!所以哑巴施主发现是你做案,也是救了你!你明白吗?”
“我明白!我不恨他,甚至还佩服他!”
“是说真话!”
“我二虎就是佩服有真本事的人!这位哑巴朋友能够发现我,又不当场拿了我,是给足了我面子!我知道他和方丈一样,做事总是留有余地!二虎这里谢过了!”
这一着倒是出了敬民的意外,他倒没想到此人竟然也还有些心肝。此时方丈的目光也投了过来,敬民含着笑,对方丈点点头。
方丈走到书房门口,叫过来一个小沙弥,跟他低声说了几句话。小沙弥点头径自去了。这边方丈又问:
“这么说,施主是愿意悔过自新了?”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那自称二虎的鼻生黑痣的男子,竟然脱口而出。这又是大出方丈和敬民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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