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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146、别怕,我只是想抱一抱你

第三卷 146、别怕,我只是想抱一抱你

146、别怕,我只是想抱一抱你
我看了看,好象在坐的,就李小帅没见过王昕。
家明眨了一下眼睛没说话。
风怡说:“一个阳光帅哥,是个军官。”
李小帅瞪大了眼睛兴奋地说:“真的?”
几个人,包括我,都确定地点了点头。
于是接下来李小帅就充分发挥了他八卦的本事,把王昕从里到外问了个遍,最后舒服地吐了一口气,往椅子里一靠,瞅着陈墨和韩丰说:“哎呀,这么说现在就剩哥几个没有伴了,咱得努把力呀。”
陈墨抿着嘴笑了一下,没说话,那边韩丰嚷了起来:“哎,米色,你别光顾着给家玉联系,有那好姑娘也没忘了哥们几个呀。”
“就好象我手里有多少存货似的,”我抱怨说,“从前是谁说的大家玩着玩着没准就玩出一对恋人来?放着家玉那么好的姑娘你们不去追,现在知道着急了?”
韩丰用胳膊撞了一下陈墨,“太熟,下不了手啊。”
陈墨斜了韩丰一眼,又看了看我,笑了笑,没说话。
今天陈墨好象特别沉默,从始至终都是这样安安静静的,除了刚才韩丰象个女人似的向他抛媚眼,让他出了一次拳头,话都特别少。
陈墨坐在我斜对面,几乎是一抬眼就能看到他。不知道为什么,他看起来好象有些心事重重的。但是这个人喜怒不在脸上,也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家玉回来的时候看到我占了她的座位,就坐到我的位子上,旁边正好是李小帅,这家伙象掌握了天大的秘密一样,一脸得意地看着家玉说:“家玉,坦白吧,刚才打电话的是不是王昕啊?”
我以为家玉一定会不屑地白一眼李小帅,或者干脆硬气地说“关你屁事!”没想到她突然就脸红了,而且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这种情况少见呐,我们都来了精神,全盯着家玉,看她要怎么回答。
结果家玉只是讪讪地傻笑了两声,就没了下文。
看得我们这个心急啊,风怡忍不住问了一嘴:“家玉,你们现在进行得怎么样了?元旦就快到了,到底有没有戏啊?”
本来家玉脸上的红晕都褪下去一半了,被风怡一挑,脸更红了,嗔道:“说什么呢!”
从前家明追风怡那会,也是这样被大家一逗就脸红,这兄妹俩可真有得一拼啊。
风怡不干了,扯过我就数落家玉:“米色,你说,我们这边急得都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她还在那抻着,这还象话么?有没有你倒是落个实话啊?什么时候你也变得这么磨磨矶矶的了?”
家玉表情尴尬地眨了眨眼睛,拿筷子在碗里划了一圈,“王昕说元旦要过来。”
“哦!……”我们一起起哄,“这么说就是要定下来喽?”
风怡笑着白了大家一眼,“哪有刚认识就订婚的?怎么也得处一处吧?王昕是来看看你吧?家玉?”
家玉被大家“哦”得有点害羞了,点了点头,傻笑着说:“他就说来看看。”
李小帅在那边又叫起来,“看来这事八九不离十了,恭喜你啊,家玉,你总算有人要了!”
家玉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我就那么差吗?”
韩丰出来打圆场:“不差不差,我们这不是替你高兴吗?家玉多好的姑娘啊,是不是?谁要是娶了她那得承着多大的福啊?”
我丢过去一眼,“这话也太假了点吧?”
韩丰在那边又张罗开了,“喂喂喂,哥几个,菜都晾了,怎么没谁提酒呢?都坐着干嘛呢?来来来,为了家玉的幸福,咱们干一个!”
酒席算是正式开动。
这一喝就轮开了,七个人翻着花样的提酒,(确切地说是六个,因为陈墨有病不能喝)我们这边刚一喝完,那边墙角站着的两个穿旗袍的服务员就赶着给我们倒,这就是“国际饭店”的超级服务,让人不知道不觉就喝高了。
韩丰今天高兴,酒喝得也似乎特别痛快,我们都劝他开车来的,酒喝得差不多就行了,但是这个人才不管,完全顺着性子来,闹到后来叫嚷着非要和陈墨喝交杯酒,把陈墨吓得倒底找了个理由落跑了。
李小帅端着酒杯坐到了陈墨的座位上去,拉着家明,又开始痛述他那悲惨的股票。
韩丰没有人闹了,也安静地吃了几口菜,回头一下看到了我,突然两眼放光,“喂,我怎么把你给忘了,米色,你明年2月不是要结婚了吗?咱得喝一个啊。”
我无比惊讶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韩丰用下巴向风怡的方向点了点,“哥们消息渠道通畅啊。”
我不禁失笑,这圈子实在太小啊,谁打个喷嚏下一秒所有人都知道了。
我喝了韩丰敬的一杯,韩丰还想敬第二杯,我可受不了,“哎,老大,你先喝着,我去趟洗手间,一会就回,一会就回啊。”
开溜吧,这家伙今天神经有点失常,我可不想陪他发疯。
一路问着服务员,走过了长长的通道,在一个拐角终于让我发现了洗手间,推门进去,才发现里面是一个小厅,对面墙是一面大镜子和洗手池,小厅的两侧是两个入口,分别写着男厕和女厕,陈墨正靠着男厕的墙,默默地吸着烟。
抬头看到我进来,愣了一下,随后把嘴里的烟拿下来冲我晃了晃,笑着说:“又要吐吗?”
我摆了摆手,无奈地对他抱怨说:“韩丰今天高兴得过了头了,你走了就开始逼着我喝酒,我得躲一会。”转身要推门,又回过头来说“陈墨,你也有烟瘾?”
陈墨笑了一下,“无聊,抽一支,没瘾。”
我也笑了笑,推开右边的门。
我在蹲位上坐了好一会,估计着韩丰应该闹得差不多了,起身按响了抽水马桶,出门,一看,陈墨还在那站着,双手插进裤兜,半低着头,靠着墙,姿势都没变。
我走过去站到他面前,仰着头看着他问:“你怎么了?陈墨,你好象不太高兴?”
陈墨抬起头看向我,“小米……”他说,声音轻轻的,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
欲言又止。
我站在那等着他说下文,可是他却伸出了手,突然就抱住了我。
我被吓着了,真的吓着了,都忘记了被侵犯要反抗和挣扎,耳边听到陈墨气息不稳地说道:“别怕,我只是想抱一抱你。”
然后在我发愣的瞬间,突然松开我,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我慌乱地扫了一眼那扇因为用力推拉,还在游移的玻璃门,陈墨已经走得不见了踪影。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非常害怕刚才那一幕被什么人看到,我象背着丈夫在**的****一样,心虚地打量着周围,还好,门外虽时有人声,但洗手间却再也没有进来过任何人,而洗手间里这段时间也只有我们俩个人。
我摸着咚咚的心跳,平息了好一会,才推门出去,顺着走廊,回到了单间。
其实在“蓬荜生辉”外面,我还是犹豫了几秒,我不太确定一会面对陈墨会不会显得很尴尬,可是我更不能在外面停太久,屋子里的那伙人保不准会出来寻我,挣扎了半天,还是硬着头皮推门而入。
我听见风怡说:“……我家是今年刚放钥匙的新楼,可是热水器只有上水声,却一直不加温,我想打电话给物业,看看能不能帮我解决一下,正好看到单元门上贴了一张纸,写的是物业公司致小区用户的一封信,下面有一个手写的电话号码,旁边歪歪斜斜地写了两个字,可是写得很乱,根本认不清。我想既然是物业公司的宣传单,上面的电话号码理所当然应该是他们单位的,所以就打了过去,对方一听就说:你可能打错了。我着急啊,就一再地追问他这个号码是哪个单位的?那个人还是那句话:你打错了。结果再仔细看了看那两个凌乱的字,突然就看出了端倪,原来这两个字是:砸墙!”
“哈哈……”大家禁不住大笑起来。
原来在讲笑话,我摸着椅子坐下来,也没敢抬头看陈墨。
接着韩丰又说起了他去中医院的见闻,“哥几个,我也想起了一件事,有一天我听我们会计说百草堂的中医很出名,就开了车去准备让他们好好给看一看,调理调理。都说中医治根嘛,是不?结果那个中医给我把了半天脉,也不说话,直接给我下单开药,我就问他,我得的是什么病?瞧人家说什么?没什么,回去吃点药就好了。我就纳闷了,我有病你开药,我没病吃个什么药呀?对不?我就又耐着性子问他,我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呀?那个中医不高兴了,甩着脸色给我说:告诉你吃药就吃药,哪那么多问题呀?态度非常恶劣,我就奇了怪了,我刚进的是中医院呀,这感觉怎么象遇到了一个兽医啊!”
刚才风怡说的那段笑话余韵还没过,韩丰又来了这一段,直接把大家****得哈哈大笑起来,一桌子人,笑得东倒西歪的。
我拉过风怡说话,想掩示尴尬,一时也找不到话题,就问她:“风怡,我周末要去参加SIMON朋友的一个PARTY,你说我穿什么好?”
风怡“哦?”了一声,马上把注意力从韩丰的话题转到了我这里,“你要去参加有钱人的聚会?好啊,把我的晚礼服借你穿吧。”
“SIMON从英国给我邮过来了几件,要不你有时间帮我选选?”
“英国寄回来了什么?”家玉伸长了脖子,趴在我的肩上,象只小猫一样软软地问我。
这丫头喝了酒就跟没长骨头似的,逮着谁靠谁。
“晚礼服!米色说SIMON从英国给她寄过来的”,风怡象个传话筒似的,把我的话重新播给家玉听。
“真的?”家玉一听来了精神,“在哪呢?我也要去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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