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陈大胆乌溜溜的眼睛里充满了戒慎,那对面的男人在她的眼里已经跟小强画上了等号,有种想脱下鞋子,把他狠狠地拍平的冲动。
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
她一次又一次安抚着自己的小心肝儿,又稍稍地往后退一两步,直后背贴着墙壁没路可退之时才停下来,双手藏在身后,紧握成拳,有句话怎么来说的,不做坏事,夜半不怕鬼敲门。
她年少的时候是做了那么一点儿荒唐事,可这报应也来得太快了些,让她连个心理准备都没有,一时间,五味杂陈。
“哟,我们的大胆儿,还知道害羞呢?”廉谦没有起身,笑眼盈盈地瞅着她眼底里的戒备,一丝不悦从他的眼底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来不及捕捉,“来,说不定哥哥今儿个心情一好,就不把见到你的事给说出去?”
她要是相信他的话,那准是脑袋儿发昏了,所以她固执地站在墙边,那视线哪里还敢落在他的身上,怕看到什么不应该看的东西,长个大针眼,乌溜溜的小眼睛觑了眼门边,拔腿就跑过去。
这世间的事就是这么奇怪,逃不出去就是逃不出去,还没有跑到门边儿,她就已经让廉谦给横腰拦截住,一挣扎,还没待她回过神来,人已经被他扛入了洗手间里,上半身被迫地往倾,甚至都没个心理准备。
,疼得她掉下几滴泪来,一下子就没了力气,仿佛又回到十八岁那一年,那混乱的一年,眼里的泪就控制不住地往外冒。
“坏蛋呜坏蛋都是坏蛋,就、就知道、欺负我”这眼泪如水一般冒出来,她就控制不住委屈,一开口,痛哭流涕地抱怨着。
廉谦恨不得让她知道点疼儿,看她还敢不敢躲起来个人影也不见,这会儿,听到她一哭,不免有些心疼.
他一手扳过她的小脸儿,硬是温柔地吻去她脸上的泪水,那小脸儿被泪水那么一激,波光漾漾的,多了那么几分诱人的味儿。
“哭什么呢,哥哥这是在疼你,觉得自己委屈了?”他一句一句地说着,有些人可是得给些教训,要不然胆子大了,可是不太好,“跑得够快的呀,这么多年,还晓得回来了?哥哥都还没跟你算帐,你到是觉得委屈了?”
可怜了陈大胆,她又惊又怒,又被这样子一刺激,眼睛一闭,就晕厥了过去,不省人事。
“体力不怎么样嘛!”廉谦万分遗憾地摇摇头,把上衣给她拉下来,弄得整整齐齐的,然后又把自己给稍作收拾了一下,薄唇瓣落在她红润的脸颊间,“跟哥哥回家吧,哥哥好好地疼疼你,不说话,哥哥就当你自个儿答应的。”
他这是自说自话,人家大胆根本就没醒,哪里能回答得了他的话,反正他一个自乐得很,抱着她旁若无人地走出去。
“那不是廉少吗?”
河蟹大家懂的,俺也没办法,只能改了,支持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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