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同房花烛后半夜
她男人呢楚零脑海里还是幻想,喝了几百杯白酒的靳泽辰会什么样子,虽然喝点小酒红点脸,那是可爱的,可是几百杯,楚零双手合十,上天保佑,她男人可千万别结婚当天进医院
呸呸呸。乌鸦嘴。
可是实施起来,楚零忽然觉得又不是一件难事,几百桌说多也不算特别多,但是绝对是不少。可是敬酒完,楚零压根没有记住几个面孔,蓦然回首,原来大家长的都差不多,果然没有特色是不行的。
婚宴结束已经是晚上九十点了,楚零身为孕妇,有孩子保身,喝的全部都是白开水,顺带替一句,还是温开水,酒店服务真真是到位了。至于靳泽辰喝的是什么,楚零只能从表面上看,得到的答案是透明的液体,至于那到底算不算上是酒,她没敢去尝。但是一般来说,必然是酒兑着白开水,真正拼命的就是苦逼的伴郎了。
其中以齐天宇、徐默严带头的几个伴郎,帮靳泽辰挡住来那些陌生的不能再陌生的面孔的灌酒,结果是伴郎自然是名流千古,一个个都逃脱不了倒下来的命运。
苏小小在喝酒之后暴露了本性,才几杯酒下肚,就开始调戏起来齐天宇,最后被已经醉的不得了的齐天宇安全带走。
宾客离开的差不多,楚零和靳泽辰站在中央,环视四周,没有一个站起来的人,最后找人收拾残局,各送各家各找各妈
“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回去了这都醉了,也就没有闹洞房一说了吧”楚零拉着靳泽辰的衣袖问。
靳泽辰的眼眸微微泛着湿润的醉意,脸色也有点泛红,最后拉着楚零说道。“走吧!”
司机已经在外门等待,作为奉公守法的好市民,楚零是万万不能让喝过酒的靳泽辰开车的,自己的人身安全可是很重要的!
坐在后面,靳泽辰握着楚零的手,楚零仰脸看向他:“你喝醉了。”
“没有,我装的。”他满面通红地说这种话,不是楚零想怀疑,可是这种可信度太低了!靳泽辰解释道:“我没喝多少。”
楚零一脸不信任:“虽然是酒兑了水,那也应该喝了不少,是不是肚子里面都是水了?”楚零还爬到靳泽辰肚子上听了听声音。
靳泽辰把楚零的头扒上来,贴在她的耳旁,吹了一口热气:“老婆,你不觉得你刚才我们的姿势很暧昧么?”
呸,没正经的。楚零想坐直身子,却被靳泽辰紧紧搂着不松手。
“我们已经结婚了,怕什么。”楚零瞟了瞟前面的司机,一本正经的说道,“注意影响!”
靳泽辰微勾嘴角:“天这么黑,看不到”
楚零转换话题,“你还是喝酒喝多了。”
靳泽辰老实说道:“我拿在手里的是兑了水的酒。”
楚零若有所思,“哦,那就是你喝了很多水。”
他收紧手臂,灼热的双唇覆上她的,轻轻摩挲,声音沙哑,“今天累么?”
楚零害羞的紧,脸颊发烫,呢喃了一声:“还好还好”
这一路上,靳泽辰都搂着楚零不松手,可是怀里的小女人早已趴在他的胸膛睡着。到家,靳泽辰把楚零抱下车,放到床上。本来应该是同房花烛夜,奈何这小女人根本就没有醒来的征兆,靳泽辰替楚零把繁琐的婚纱解开,抱着她到浴室。
对于替她洗澡这项工作,靳泽辰乐此不疲。
看着楚零浑身赤裸,他就有了反应。一手抱着楚零的腰肢,一手替她摸沐浴露,在摩擦与按摩交替来回好几次之后,小女人终于醒来。看着裸着身子的靳泽辰,明显知道发生了什么。
先是一声尖叫,随后老实说道:“我我”
靳泽辰把身体贴近楚零,因为身高的关系,他的火热抵在她的腰肢一下,大腿以上的部位,迷离的眼神看向楚零,沙哑的声音贴在她的耳旁吐出:“老婆,你睡的好死”
那样暧昧的话语,刺激着楚零的内心,身下的某物更加刺激着她。她咽了一口唾沫,开口说道:“我我们这是在洗澡洗澡才是首要任务”
靳泽辰显然很不满足于这个答案,双手把楚零抱起来,某物夹杂着润滑的沐浴露在她的身上来回的摩擦楚零苦着一张脸,心里怨恨自己,为毛要醒来!!!
最后结结巴巴的说道:“我们先先洗澡”
靳泽辰嘴角带笑,自动把下一句话补充,“洗澡完,做我们两个人都爱做的事情。”
楚零咬着嘴唇,明明是他爱做!不关她什么事!
靳泽辰很迅速的用水把身子冲洗干净,然后替楚零挑了一件半透明的睡衣出来,楚零想要拿内裤,柜子就被靳泽辰合上了,贴在她的耳旁说道:“等下还要脱,麻烦。”
楚零夹紧双腿,被靳泽辰以公主抱的形式抱到了床上,他没有放开她,而是让她坐在他的腿上。
他一只手搂着她,另只大掌慢慢抚上她性感的曲线,半透明的睡衣很清楚的看得到她的一切,楚零羞红的小脸都快把头低到地上了。他很温柔地轻轻抚摸,那肿胀的胸部在他的按摩之下,得到了舒缓,随之而来,楚零忍不住俯在他的肩头轻喘。
楚零紧闭着双眼,全身颤抖着,体温不断在升高,最后连呼吸都升到了火烫,心跳狂乱地感受着他所有的爱抚,她靳泽辰看着她娇媚的模样,他再次含住她的嘴唇,转流连,轻柔吮吸,身体也只是贴在一起,却不敢紧贴,手轻抚着她后背的脊梁,慢慢加深这个吻。
口里行动,手也不忘。撕拉一声,睡衣撕烂,他直接抚上她的丰盈,那轻柔慢捏令她心房一紧,身体不禁轻扭,厚实的大掌如影随行,性感的声音在耳后响起,“越来变大了,一个手握不下了。”
楚零娇羞地向后一缩,而他的睡饱也已经散开,靳泽辰抱着楚零,柔声说道:“双腿分开坐”
楚零很是听话的分开双腿坐在他的身上,随之而来,他的火热抵着她,他搂着她的腰肢,低头亲吻,楚零闷哼一声,无力地侧头靠在他左肩,迷迷糊糊地说:“这周已经两次了”
靳泽辰勾唇浅笑,tian舐着她的耳垂,“今天周一,到下一周了”
楚零害羞说道:“这个姿势还是躺着不好么”
靳泽辰轻tian楚零的耳垂,“医生说,这个姿势更好。”
楚零此时更加想说那个无良医生:上次已经胡说八道了不少!现在还帮人分析哪种姿势好!医生是不是都没有事情干!!!
归根结底,还是靳泽辰更加无耻。
楚零此时很想嘤嘤嘤的哭泣,她扭捏的说道:“要是对孩子不好怎么办”
靳泽辰勾唇而笑,摸了摸楚零的脸颊,“老婆,今晚是我们的同房花烛夜,难道你打算让你老公我禁欲么?”
楚零正准备回答,他的唇已经吻上她的唇,在其分心之时,他的手已经滑向她双腿之间。
因为是跨坐,加上楚零原本就没有穿内裤,他的手掌只是放在哪里,就感觉到湿润,松开她的唇,哑声轻笑:“老婆,你的身体告诉我,你很想要。”
楚零摇头。可是身体在靳泽辰的逗弄中,不争气的更加有反应了。
靳泽辰轻啄了楚零一口,“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它不停的告诉我,你很想,很想要。”
“不想!不想!不想!”她摇头说道。
“是么?”他的大手轻轻抚上她的秘密地带,指间再次探入,她已经微湿,他顺利地挤了进去,来回抽了几下,感受她渐渐地包容他。
“这样也不想?”他温柔地抽弄,楚零实在是忍受不了,发出呜咽的声音。他又尝试着探入第二根手指,黏稠的液体渐渐湿润了他,她却不适地将小脸皱成一团。他不自觉地放慢了些动作,只用手指挑逗她,楚零的身体有异样的酥麻。
他不厌其烦,一遍一遍地问,她坚守阵地,一遍一遍地吼。
最后,靳泽辰实在也是受不了,扳直她的肩头,“想还是不想?”
楚零的头无意识地点了下。
靳泽辰僵了一下,一挺身,楚零惊叫一声,双膝一软,登时没根而入。
“恩!”她难耐地呻吟让动作轻缓的靳泽辰更加有欲望,介于楚零的身体,他必须温柔,他反复提醒自己。
长时间的恩爱之后,突然感觉一阵热流涌进她的身体,他低头含着她的耳垂,直喘粗气,正在极致的感官中。分不清是谁的液体,而后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并流淌而下,快感直达神经末梢。
“舒服吗?”他在她耳边低声询问,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
楚零早已说不出话来,化为一滩春水,瘫软在他的怀里,娇弱地喘着。
他退出她的身体,抱着她踱进洗浴室。就这样站在莲蓬下冲了个澡,出了洗浴室,靳泽辰将她抱到床上,“以后老实回答,别身心不一。”
楚零苦着小脸,轻微地点了头。
他这个霸权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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