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热恋中的男人
林舒让李承君到一家咖啡馆找她,李承君一进咖啡馆就看到了坐在玻璃窗旁边的林舒。李承君大步走过去,在林舒对面的位置坐下。
“说吧,”李承君开门见山,“把那天晚上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跟我说一遍。”
“哟,你这是记起来了还是没记起来呢?”林舒嘲讽道。
“林小姐,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不是我睡的你,。若不是通过徐杰,我还真不知道原来你是有目的地通过黛君找到我。”
林舒倏地抬起眼睑,颇为紧张地问道:“徐杰?徐杰找过你了?”
“嗯,他还差点动了我的女人。”李承君冷冰冰地说道,“现在估计他已经残得差不多了。”
“你不要动他!”林舒喊道。
李承君手指头在木桌上敲了几下,目露寒光,“想出头当英雄就算了,偏偏动的是我的女人,这不是在找死吗?”
林舒幽怨地看着李承君,“李承君,明明就是你先对我造成了伤害,你快放了徐杰!”
李承君嗤笑,“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那个徐杰没头脑原来是跟你学的。”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不是说了让你将那天晚上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跟我说一遍吗?”
“你……不知羞耻!”
李承君冷笑,“我没时间在这里跟你讨论床戏,也没有半点兴趣。”
林舒被气得涨红了脸,“你要我说什么?说我的第一次就被你这个禽兽下药然后夺去了?说我交往了三四年的初恋就因为这个无情的抛弃我了?说我差点就想去死了?!”
说到后面,林舒有些激动,眼眶红了一圈。
李承君直视着林舒,“我问你,你在gaga酒吧的那天晚上,被下药之前你见到我了吗?”
“没有。”
“那你凭什么就因为一个名片就断定是我干的?”
“你还给我留了个字条,说如果想要什么补偿可以随时找你。”
“你见过我写的字吗?你确定那是我写的?”
其实林舒确实不确定那是不是李承君写的字,但是她在被人迷晕强迫进入的时候那个人确实有跟她说他叫李承君。
“迷迷糊糊间,我听到了你说你的名字叫李承君,还让我一定要记住你。”
李承君扶额,这绝对就是蓄意陷害了。
“我只能跟你说,我想睡的女人只有一个,这辈子我也只睡她一个,绝对不是你。这件事情跟我没有一点关系,我会去查清楚究竟是谁陷害我,你以后别再来打扰我,记住,这是警告,不是请求。”
说罢,李承君站起身子想走。
“等一下!”林舒喊住他。
李承君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可以先放了徐杰吗?”
“给他吃够了苦头自然会放了他。”说完,李承君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舒呆坐着,看样子李承君不像在撒谎,而且那天晚上她虽然没有看见男人的脸,如今仔细想想声音还真是有一点差距。
她内心的苦闷更加深了,不知道为什么偏偏是她遭遇这种恶心到令人想去死得事情。
信子跟潘叔正在办公室讨论公司内部的事情,廖芸来敲门了。
“那,章总我先出去了,有事你再叫我。”潘叔站起来恭敬地对信子说道。
信子扬起微笑对潘叔点点头“嗯,去吧。”
“廖经理,有什么事情吗?”信子面向廖芸。
这几天信子跟着潘叔挨个认识了一遍各中高层的领导,信子记忆力还不算太差,虽然季盏的高层领导也不少。
“章总,您现在方便跟我谈点私事吗?”廖芸这个女人嚣张直接惯了。
信子颔首沉思了一会儿,“说吧。”
“我想知道姜总得了什么病,连电话都不方便接。”
信子大概也猜到了廖芸是要来问父亲的事情,她假装很平静。
“姜总平日里就是太过操劳公司的业务,所以才会病倒,是我不准他接电话的。他只需要静养就够了,我不希望公司里有任何事情打扰到他。”
虽然父亲的号码她也一直打不通,但是这件事情一定要瞒下去。
“我想看看他。”廖芸的声音跟刚才比起来明显柔了许多。
“廖经理,我说了,我现在只想让姜总好好修养,这段时间董事长一概不接触公司的业务。”
“以朋友的身份去看看也不行吗?”
“董事长说了,修养期间他不想见任何人。”
“我喜欢姜晋。”廖芸看着信子幽幽道来。
信子惊愕,她从来没有听父亲提起过这号人物,看廖芸这副怅然若失的模样应该是对父亲单相思。只是信子没想到,廖芸居然这么云淡风轻地就说了出来。
“我喜欢他几十年了……”廖芸继续道,“他病了我连去探病的资格都没有吗?”
信子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原来廖芸跟父亲认识已经有几十年了,那廖芸对父亲应该是用情至深。可是父亲在离婚后就没有再续弦,这么看来,廖芸还挺可怜的。
“廖经理……现在是上班时间。”信子提醒廖芸。
廖芸冷笑,“你父亲不跟我在一起的原因大抵是因为你吧。”
“廖经理!”信子再次提醒。
廖芸沉默了一下,话锋一转,“听说李氏集团的李总裁正在和章总交往?”
“廖经理,现在公司可是我说了算,请你适可而止。”
虽然不知道廖芸为何突然提到李承君,但是信子一刻也不想跟廖芸继续说下去。
“我刚才在外面可是看到了李总裁跟一个小姑娘在咖啡店喝咖啡,您多悠着点儿吧。”廖芸丝毫不畏惧信子的权威。
对于她来说,她只想要姜晋,在姜晋消失不见的这段时间里,她觉得自己快疯了。同时她也将姜晋拒她于千里之外的原因归咎到了信子的身上,她自然对信子有些不待见。
信子眉头紧锁,李承君出去了?去见那个小姑娘了吗?一瞬间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廖经理,我再提醒你最后一遍。”信子的思绪成功被廖芸扰乱。
廖芸轻笑,转身。
“如果可以,让姜总跟我说句话吧,我会心安一些。打扰了,章总。”廖芸说完,微微颔首退出了办公室。
心安一些……
信子也想心安一些,哪怕听一下父亲的声音也好知道他还很安全也好。
廖芸这个女人她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信子觉得她嚣张得令人不舒服,但是也替她感到悲哀。
爱而不得,真的会令一个人迷失方向。
廖芸走后,信子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面发呆。
廖芸说的是否属实?可是廖芸没有必要骗她,哪怕只是为了逞一时口舌之快,因为这种骗人的伎俩未免也太小儿科。
李承君负伤出去找那个女孩子所为何事?最重要的是,他居然不听她的话抱伤出门,而且还是为了去见别的女人。
说不会胡思乱想那是假的。
纠结了好一会儿,信子决定给李承君打个电话。
“喂,亲爱的。”铃声刚起响两声,李承君很快就接了电话。
“嗯,你在干嘛呢?”
“我说了你可别生气。”
信子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看来廖芸说的是真的。
“嗯。”
“我都还没说,就已经感觉到有人不开心了。”李承君对信子的情绪非常敏感。
“说吧。”
“我在公司,过来拿点资料顺便跟表哥谈点事情。”李承君如是说道。
“真的?就这样?”
“嗯,不信你回头问问表哥,我先忙了,你记得吃饭。”
“嗯,好。”
信子放下电话,内心始终觉得忐忑不安。
李承君坐在江允办公室的沙发上,含笑挂了信子的电话。
“挂彩了还笑得这么灿烂,爱情的力量可真伟大。”江允故意揶揄李承君。
“没办法,我们家小可爱太关心我了,半天不见就忍不住给我打电话了。”
江允无力吐槽李承君,之前还真以为他不喜欢女人了,这样坠入爱河的他江允还是第一次见。
“真可惜歹徒没有把你弄个半残,不然你现在还可以躺着享受你的小可爱的心疼和爱意。”
“少说风凉话,俊林现在怎么样了?”
“回去看了他,没什么大碍,歹徒应该是练过的,俊林身上几处刀伤看起来都是有意避开了要害。”
“嗯,因为他的目标是我。”李承君抬起眼睑。
“原因呢?”
“说是我给他的女神下了药还破了人家的处,真他妈扯淡。”李承君脸上嫌弃的表情如管中窥豹可见一斑。
江允这个痞子逮着这些个信息量当然要戏谑一番李承君。
“啧,怎么禁欲了四五年遇到真爱了还去吃野味?”
李承君一道冷光瞥向江允,江允不知死活地继续。
“去吃野味就算了,也不叫上我……虽然我也有个小宝贝儿……”说到黎曼,江允无奈地叹了口气。
“哼,想来还有你江大公子搞不定的女人啊?”李承君冷哼。
“咳咳咳,话说那个女人是谁弄来陷害你的?”江允机智地选择转移话题。
“不清楚,那个林舒貌似也是受害者,我还得顺藤摸瓜去查一下才行。”李承君托着下巴,眉目深意地说道。
江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李承君双手插兜站起身来,扬起得意的唇角:
“表哥,我走了,最近公司的事情你多担待着点,我要全心全意享受我家小可爱的心疼和爱意了,这几天都不会来公司。”
“诶……你……”江允一下子有些慌了,总裁又给他加工作量。
表弟怎么每次都这么记仇?
“哦,对了!”李承君回过头对江俊林暧昧一笑,“你也不要太羡慕了,坚持才会有收获。”
说完,李承君潇洒地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
“啊……热恋中的男人都这么蠢的吗?”江允对着空气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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