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他回来了
“我电话响了,你放开我。”信子挣脱李承君的怀抱朝房间走去。
拿起电话一看是来自美国的陌生号码,信子有些踌躇不定,接还是不接?
回来都快半年了母亲只在最初的时候给她打过一次电话,她在美国三年,一个朋友都没有,除了母亲,没有人会给她越洋电话。顿了顿,她还是接了。
“喂?”
“……”电话那头迟迟没有声音。
“是妈妈吗?”信子感觉有些不对劲。
“媛媛,是你么?”
听到这个声音,信子喉咙一紧。“不好意思你打错了!”说完立马挂掉了电话。
是啊,她怎么会忘了在美国还有他?可是他不是应该还在美国监狱里面吗?而且回国后父亲不是找关系把她的资料都刻意隐藏起来了?她还特意改了名字就是怕他找到她,终究还是低估了他的能力。
看得出信子眼神有些惊慌,李承君急忙上前问道:“谁?”
“没……人家打错了。”
“嗯。”
既然她不愿说李承君也不想继续追迫她。
“宝贝儿,我有个事情想问你。”李承君从中午一直闷到现在,还是忍不住想问。
“什么事?”
“你为什么不问我昨天去哪里会前女友了,也不问我们做了什么?”
“如果你想说的话会告诉我的。”信子轻描淡写地道,“况且我们的关系摆在那儿,我也不好多问什么。”信子说出后半句话的时候竟感到丝丝心酸。
李承君不悦地蹙起眉头,神情落寞,终究是一点点都不愿意在乎了吗?
“我饿了。”信子仰起小脸。
“饿了吗?那你想吃什么?”李承君用鼻尖剐蹭着信子娇俏的鼻梁。
“这么晚了我们出去吃吧?”
“都依你。”
说着信子便从李承君的怀里挣脱出来,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你收拾东西干嘛?”
“吃完饭就回家啊。”
听到这句话李承君又像一条八爪鱼一样黏了上来,巴不得整个人都黏在她身上。“不是说了留下来吗?”
“我可没答应你,周一还要上班呢。”信子不依。
“今天才周六!”李承君不死心的力争。
“你……我要是留在这里周一真的会上不了班的……”信子有些娇嗔道。
“那就不上了,上我不比上班更有诱惑力?”李承君将信子压倒在沙发上,笑得嚣张。
“流氓!”信子推开他。
“跟你学的。你敢说你没上过我?”想起今天中午两人转战到房间之后的画面,李承君笑得更加放荡嚣张。
信子脸都红到耳朵根了,她终于体会到曼曼跟她说的那句话了:爱一个人就是想跟他上床,上完还想上,只想跟他上。
耳边隐约响起李承君中午对她说的那句:自己坐上来动……
爱与灵魂深处的契合,那是一种震撼心灵的感受。
信子把烘干机里面的衣服拿出来换上,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之后又顺手收拾了一下房间。
李承君躺在沙发上双手枕在后脑勺处,静静地看着房间里来来回回的小身影,就如同她是他在做家务的美丽**。不管是在什么状态下,看着她都是极享受的事情。
李承君忽然垂下眼帘,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安居于我的这片天。
在餐厅吃了晚餐之后,李承君开车送信子回去。
“去逸林苑。”信子坐在副驾驶上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说。
李承君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不回家?”
“嗯,不回。这个周末难得我爸有时间,回去陪陪他。”信子神色有些凝重。
李承君脸色有些懊恼,本想着送她回去就赖在她那里不走了的,没成想还有个岳父大人跟他一起分享这个女人的爱。
不对,分明是他要从人家身边抢走女儿,他怎么一副自己的女人被抢了的模样?
“那我跟你一起回去。”李承君死皮赖脸。
信子似乎受到了惊吓,“你去干嘛?”眼底的话语明显就是: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你去我家干嘛?
李承君冷着墨色的眼眸看她,说他没有负面情绪是假的,说要去她家她就跟看瘟神似的看着他。
“上回不是误会你跟你爸了么?我说了要登门谢罪的,还没履行呢。”想起上次闹的乌龙,李承君英俊的脸上这会儿挂了些不好看的色彩。
信子轻笑,“不给去。”
信子这次回家是有要事要跟父亲商量,她可没将李承君计划在日程里面。
“为什么?”李承君脸上的冰山又开始蔓延。
“我今晚跟我爸有事情要谈,你下次再去。还有,给你留个后门啊,我爸喜欢古玩~信子朝李承君递了一个‘你懂的’的神色。
李承君耸耸肩,“那好吧。”
“那你先亲我一下。”李承君厚着脸皮要索吻。
“不要脸。”
李承君凑到信子跟前,邪佞地说道:“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说我的女人,你总这么骂我是一时间有些消受不来,怎么办?”
“那证明你有自虐倾向。”信子的回答干净利落。
李承君居然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来反驳,是他总是一而再二而三地去招惹这个倔强的小女人的,怪不得别人。这么一说,他确实有怀疑自己是不是有被虐倾向了。
李承君猝不及防的倾身过去吻了一下信子的脸颊才开始慢慢发动汽车。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
信子不语,那就好好当情人吧。
信子一进家门,就看到父亲坐在客厅看资料。
听到动静后,姜晋看向玄关处,摘了眼镜露出慈父的神情。
“信子啊,回来啦?找爸爸什么事?”
姜晋抬头看见信子有股不安的情绪,不免有些忧心。一个小时前他本来还在应酬的,女儿非说有重要的事情找他,他就赶回来了。
“爸,他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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