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曾经孑孓独活
“唔……你放开……”信子一只手抵住李承君的胸膛胡乱挣扎,可是她怎么可能挣脱得了他呢。
“啪!”空气在这一瞬间都静止了。
信子有些内疚地看着被自己扇了耳光的李承君颓唐的半张脸,然后心虚地继续用手轻轻推搡着李承君的胸膛。
半晌后,李承君回过正脸,他自嘲地勾起嘴角。按住信子下巴的手稍微加了点力道,他扶正她动人的脸庞,不死心地继续俯下身子。
信子整个身躯都在挣扎反抗,直到口腔内有血腥的味道从舌尖的味蕾袭向两人。是的,她狠狠地将他咬出了血。
“不要乱动……”李承君呼吸急促,声音沙哑道。他丝毫没有介意唇瓣上传来的痛楚。
信子明白他的意思,也不敢再乱动,杏目扑闪扑闪地看着李承君。
李承君本想放开她,可是她这般无辜的表情……凝视着她嫣红的小嘴……立马附身又用力地吻了下去。
这一次信子没有挣扎,她真的不是怕他会对自己做什么,因为她还爱啊。
她再也抗拒不了,她想沦陷。
信子慢慢放松了抵在李承君胸膛上的手,也开始回应他。李承君内心万分窃喜,双手轻轻托起信子的脸颊,却发现了一些湿润。
他睁开眼睛,慌张地用手帮她擦开泪水,唇从她的嘴角一直吻上她的眼角。
“对不起,不要哭……”李承君好生心疼地将信子的脸枕上自己的胸膛,搂在了怀中。
信子执意地将李承君推开。
“你这个女人天生就这么倔强吗?属驴的吗?”李承君心疼的看着她。
“李总,你裆部的东西硌疼我了。”信子从容地看向李承君。
…………
火刚被点起来,信子的话对于李承君来说就像一阵助火的春风拂面而来,无疑是一种**裸的挑逗。
好吧,此情此景依旧不适合野兽出没。李承君无可奈何地旋了旋身体。
“不哭了吧?脚还疼吗?我送你去医院。”
“禽兽!”信子脱口而出。
“我是不是禽兽你不是早就知道了?”李承君饶有兴趣地看着信子。
“渣男!”
“难道你会承认你爱上的男人是渣男?”
“谁没瞎过?”
李承君摇摇头,对这个倔强的小野猫真是无奈啊。
“说正事呢,我送你去医院吧。”
“一点小扭小伤用不着上医院,你扶我回房间。”
说着,信子用手傍着李承君的肩膀缓缓起身。
“啊!”信子整个人突然被李承君横着悬空抱起,忍不住惊叫出声来。
“这条长廊通过去是二楼房间么?”
“……是……”
李承君抱着信子轻轻下蹲用修长的指尖勾起高跟鞋提在手上,然后大步地朝屋内走去。
为什么这个男人提个高跟鞋都能这么性感?
信子双手攀上李承君的颈项,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强烈的心跳声从胸膛里传出。混合着他身上好闻的淡淡的洗衣液的清香,她忽然很希望这条走廊一直没有尽头。
但是转念一想,要是没有尽头他会累死吧……这个女人的思想总是很煞风景。
房间布置的风格依旧如同信子租住的公寓一样,简约又清新。李承君轻轻将信子放置到床上,开口问道:
“怎么你房间都是这种风格的装修?女孩子不该都是HelloKitty粉色系的公主房吗?”他之前对她住的公寓的装修风格就挺好奇的,只是觉得比较冒昧就没有问。
“看来你进过很多女人的房间,这方面的经验见识都比我多。”信子一边打开床头柜子的抽屉一边说。
“你要找什么?我帮你找。”
李承君在抽屉面前蹲下,信子停止手中的动作抬头盯着他看,沉默不语。
李承君扁了扁嘴巴,“谁说我那方面的见识多了,我妹的房间不就是这样的吗?”
信子轻轻挑了一下眼皮子,“帮我找一下药箱。”
李承君翻找了一会儿,从最下方的抽屉拿出一个表层有些光滑的小药箱放到桌面上,信子轻车熟路地打开药箱拿出药酒。
“我来帮你。”李承君接过信子手中的药酒,拧开瓶盖将药酒倒置到手心。
信子急忙阻止他:“诶诶诶,你用棉签,这个药水味道很浓的。”
李承君眯起好看的眼睛,就像一敛弯月,弯月里面还有好看的星星。
“没事啊,等会反正都要再给你按脚的,这样会比较舒服。”
信子顿了一下,抬起眼皮,“随你。”
“这个药箱你用很久了?生病了都是自己给自己治病?”看她这么熟练的手法,应该不陌生。
信子看着李承君温柔细腻的模样,细声道来。
“我爸爸跟妈妈在我上小学的时候就离婚了。爸爸整天忙于事业,跟妈妈的争吵越来越多,后来就离了。离了之后,我妈妈怕我爸爸不能照顾我,那时候我才九岁,他们两个就开始挣我的抚养权。后来妈妈很快地就重新组建了一个家庭,结果我就判给了妈妈。但是到了妈妈新组建的家庭后渐渐发现妈妈的重心早已不在我身上了,她跟我后爸如胶似漆根本没时间管我,再后来他们有了我弟弟……”信子挑挑眉毛,“我爸爸一直没有再续弦,虽然很忙但是他都会尽量抽时间陪我。看起来我应该是跟妈妈生活,但是我几乎都是跟爸爸一起的……不,应该说是自己生活。”
孑孓独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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