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古老的城堡
一条古老的护城河因岁月蹉跎,河水早已变得污黑发臭,不再流动了。
护城河之北,山势转高。
山顶之上,坐落着一座气势威武,庞大壮丽的古老城堡。城堡上的大小建筑,高低不一,错落有致。
这座古老的欧洲建筑,自然也少不了一根根参天的塔尖。塔尖没有什么实际作用,不过是为了美观。然而这座城堡虽巨大,塔尖却只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丝毫不显凌乱。
它像是为战争而准备的,因为城堡的许多地方都设有炮台,但现在城堡里住着的不是士兵,而是一批数量成千的教徒。
这附近的村庄既不多也不大,不知道城堡里的这许多教徒,靠什么维持生计呢?
城堡已进入了非常的戒备状态。城墙上有手持步枪的教徒来回的巡逻,每台大炮边也有两个教徒专门守着。大炮也和城堡一样古老,它需要你把炮弹填进去,点燃。
一束饮水缸粗细的红光划过安静的蓝色的天空。
下一秒,非常戒备的城堡,突然被红光从中间整个穿透!
城堡震动,整座山都在摇动。
城堡的一间密室里,一个穿黑袍带袍帽的人正坐在椅子上潇洒的喝着杯子里的红酒。霎时间的抖动并没有让他摔下椅子,杯子里的红酒连一滴也没有洒出来。(此人乃某一神秘宗教的教主)
他似乎对任何事都不在意,这件邪门的事也一样。
震动停止以后,他把杯中的红酒喝了,然后走出密室,走进另一件密室,仿佛什么也未曾发生过。
这另一间密室里的人也和他一样镇定,遇事不惊不咋。他们有三个也穿着黑袍,另两个穿紫袍。只是穿黑袍的三人,黑袍材质要差上一些。他们手里的活儿连一丝都没有停下来过,他们缓缓的抽着针管,把瓶子里仅剩的液体吸的干干净净。
每支针管里的液体颜色都不相同。
他们的另一边是一间挨一间的牢房,用铁杆隔开的牢房。
黑袍男(教主)嘴角微向上翘,墙上昏暗的灯光映在他的脸上,使他看起来更为阴险。
他走的很慢,随口问道:“已经过了多久了?”
其中一个穿紫色袍子的人说:“两个小时了。”
黑袍男:“这可真是慢呢。”
又一个穿紫袍的人说:“再快的话,他们很可能会立刻毙命的。”
黑袍男:“哦?呵呵,我让你们给总统女儿做的那支做好了么?”
先一紫袍人说:“还没有试验,不过相信没有问题的。”
黑袍男:“先跟我来。”
城堡最大的铁门,门楼上。
黑袍男(教主,萨德勒)非常激昂的说着反对政f的话,教徒们听的一个个怒气上涌,呼声不断。
萨德勒手臂一挥,门楼下十多个教徒一起掀起一块黑布,露出黑布下蒙着的十几口木条订成的框子,框子里摆的满满的玻璃针管,针头上还带着一滴滴将坠未坠的病毒液。
萨德勒一声高呼,门楼下的教徒们高呼着排队向前,开始领取病毒。
(注:呼的不知道哪国的语言。轮回队员不管到了哪一个异世界,该异世界语言由主神或手表晶片等辅助设备自动翻译成对应语言。)
这个神秘宗教的资料,直到数十年以后,才被完全的查了出来。他们唤做‘明途’教,意为‘照亮的道路’。
教主萨德勒原是一名驻军在伊拉克的普通士兵,后来不知为何,竟发展起了宗教。
萨德勒有一个哥哥,他的哥哥却是可怜的很:身体短小且瘦弱,背部严重佝偻变形,他没有双臂,走去路来,双腿打弯,极不雅观。
但就是这么样的一位哥哥,却把萨德勒抚养成人了。
命运对有些人是在是太残酷了些。
他的哥哥在萨德勒14岁那年,得病死了,生前的遗愿就是希望弟弟长大成人,当上一名将军,给祖上争光。
但现实太残忍,扭曲的社会,扭曲的人性,造就了一个又一个疯狂的人。
萨德勒就是一个疯狂的人。
他当然恨这个世界,他总幻想着人类可以摆脱疾病,就算是残臂断腿的人,也可以借助科学的力量,长出新的完美肢体。
他常常责怪上帝把人类制造的太弱小,经不起一点摧残,就好像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所以他用教会的大部分资金投资人体突变的研究,可是跨时代的发展科学只能得到变形的科学。
人体构造如此复杂,如果真有上帝,他能让如此精细的‘生物’行走,思考,已经是非常了不起了,况且他肯定考虑好了一切,他一定有它的深意。
他是否也会漏掉了些什么?
他在日本,俄罗斯,法国,制造一些‘超禽’,其深意又是什么呢?世界每个地方多多少少都有超禽的存在,是不是只是为了制造惨绝人寰,制造超越大脑承受极限的痛苦?
是不是为了使人受极大的刺激而产生基因的更优化?!
门楼下的教徒们开始散了。
萨德勒的眼神里掠过一丝哀伤。也许每个人的心里都藏有一份哀伤,但哀伤的层次不同,理由也不同。很多人的哀伤、忧愁、烦恼都是自找的,因为精神太空虚,也就是俗称的‘蛋疼’。
萨德勒的哀伤不是蛋疼。他从怀里摸出一粒红药丸,放嘴里咀嚼起来。站在他身旁的两个人是他最得力的属下紫衣教徒。
紫衣教徒也是他的战友,他们很少说话,他们绝对的忠诚于萨德勒。
萨德勒摘下袍帽,把头发向上一拂,不健康的笑了笑,道:“走吧,该去看看我们的小公主了。”
他嘴里的小公主,正是总统的女儿阿什莉。
阿什莉被关在城堡的一间地下牢狱里。
她已经睡着了,也许是被打昏了。她坐在脏兮兮冷冰冰的地上,背靠着墙,歪着脑袋,睡相可爱。
她当然太无辜了,她不过才十六岁。
地下牢狱自然没有光,只有火光。
这个古老的城堡,依然完好的保持着它古老的韵味。
‘吱呀’
阿什莉被这刺耳的开门声惊醒,她极快的站起来,跑到铁铸的隔离杆前,喊道:“畜生,我爸爸不会饶了你们的。”
畜生并不能很好的形容一个人很坏,因为畜生也是有爱的,它们思维简单,烦恼和快乐都很简单,人们有很多的用词习惯并不是很好。
萨德勒已站在牢门前,阿什莉看出他们来意不善,颤抖着向后退去:“你们要干什么,畜生,我爸爸,啊!啊!”
两个红衣教徒已打开牢门,进去一把抓住了她,把她按倒在地。阿什莉拼命的摇着头,惊吓的眼泪不停的滚了出来。她已如此可怜,怎奈她所面对的都是些黑了心肝的。
一个红衣教徒突的腾出一只手来,摸出一根针管,猛的扎在阿什莉的脖子上,按动针杆,病毒液快速的流进了她的脖子里。
阿什莉突然感到脑袋一阵冰凉,又昏迷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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