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小村庄
他得找到月吟。
他知道怎么找,便在水池之间的小道上来回的走,来回的喊。
喊着喊着,月吟果然出现了,这次盈盈没有来。
月吟带着他去了另外一个地方,这个地方是一个圆形的大平台,大平台的边沿矗立着参天大柱。
天宫的任何一个地方,都是雾蒙蒙的。
老者站在台中央,微笑道:“下一场恐怖片是生化危机4,你想要兑换什么?”
岳王介皱眉道:“我我的刀呢?只要有我的冰晶在,我不需要兑换什么。”
老者呵呵笑了两声,手向岳王介一指,岳王介身前便亮出一条刀型的白光。
白光一收,一把刀已落在岳王介双手之中。
岳王介兴奋的看着那把刀:“这是我的刀,是我的刀!”
老者道:“别高兴的太早了,生化危机4世界,禁封了你的冰霜时代,以后的每一部恐怖片,都不允许使用‘冰霜时代’,高级技能瞬步,踏空,忍术,魔化,一律暂封。”
老者向他微笑着,提声道:“好了,看看你想兑换什么?”
岳王介的斩魂刀从手中滑落,他似已呆了。
他呆了,他怕自己的命不太长了。
他并非很怕死。
他是一个很看得开的人,他觉得自己没有生在三国战乱之时,也没生在‘二战’,已经非常的幸运了。
若生在三国战乱时,攻城爬云梯,挨一刀或一箭,生命也就到了尽头了。若在二战那就更惨了,若不幸被小日本的超禽把自己当实验品做实验又当如何?
他担心的是他的父母,放不下的是他的家庭。
为何不是他恋人?因为没有人能真正的走入他的心灵。
恋爱中的人往往太煽情,也许是煽情片看的太多,为了自己心爱之人,养育多年的父母都不顾了,岂不知贾宝玉虽好色多情,但人家至少把祖母放在心里的第一位,父亲放第二位。
煽情片将年轻人的思想引到了一个歪路。
老者就像神话中法力无边的神明,他手臂一挥,空中便漂浮着各式各样的武器,道具,技能书。
岳王介随便拿了一把‘炮筒’,一把要抗在肩上发射的未来高科技‘能量光炮’。
这能量光炮的造型威猛,看起来威力很大,只是需要的奖励点太多,他买不起。
他的奖励点只能买一把‘黑尾’手枪和一百发子弹。
他泛着忧愁的脸,很不高兴的握着那把黑尾手枪。‘黑尾’在生化危机4的游戏里面,已经算是够档次的手枪了。
若按游戏里的‘手枪升级’来论,他的这把黑尾已是最高的第三级。
老者扶须笑道:“那就开始吧。”
岳王介低低的‘恩’了一声,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四周景物变迁,眨眼间已身在一座大山的山顶上。
这里已是深秋,树叶大多已经凋零,灰色的天空,苍凉的景象,让人心生恐惧。
狰狞的大树,交叉的树枝看起来如鬼嚎一般。
死寂的小山道,略弯曲的向北延伸,延伸到山崖旁的一座老旧的小木屋,向东弯了过去。
地上的枯叶无人打扫,踏上去会发出‘格拉’的声音。
岳王介四下里一扫,提枪向小屋走了过去。
他已确定,这里的情景跟游戏里的情景几乎是一样的。
那座老旧的小木屋前有几层台阶,小木屋的门也很小,似乎只要用力跺一脚就会碎掉。
岳王介走上了台阶,站在小木屋门口,脑里寻思:是不是我代替了‘里昂’?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记得屋里有个秃头偷袭了里昂,我得留心,要不干脆毙了他。‘无限恐怖’里提到不能随便改剧情的,麻烦,毙了他不知道要不要紧。
(岳王介虽说毙了人家,可他从没杀过人,杀人不是杀蚂蚁,哪有那么简单,我想,杀了人的人,除非他杀的是该死的人,不然他只有抹掉些人性,才能心安一些,但善良的人,就算间接害了别人性命,想靠少些人性来过的快乐一些,也是极为困难的。)
屋里有声音,木头掉到地上的声音,然后是捡木头的声音。
天有些冷,岳王介穿的却很单薄。
他一进‘生化危机4’,衣服就变了,他穿的是黄色布衫,黑色牛仔裤,运动鞋,但腰上跨了一把刀,就让他的装扮显得有些不融洽了。
他打了个颤,然后按着手表,手表平着亮起了一层绿色的屏幕,屏幕上显示:暂无任务。
他略略一迟疑,还是敲起了门。
“嘣嘣,嘣嘣”
有人回应:“谁呀,谁在敲门?”
这声音苍老,带着几分不耐烦。
岳王介脑里寻思:我叫什么名字?
他想起了家里常用的一句废话,答了等于没答:“我。”
虽是一句废话,门还是被打开了。
开门的人,谢顶,下半张脸都是胡须,胡须很短,他的脸很脏,像是几个月都没洗了。
他的衣服更脏,脏到发硬的地步,他的身体散发着令人想避开的气味。他把岳王介上下打量了一番,像是突然认出来了,脸色稍显和蔼了些:“是‘给木’啊,这几天你去哪了?你叔可找你呢。”
岳王介脑里寻思:‘给木’,这么搞笑。
(给木,英文game的发音,游戏的意思)
他向屋里张望,见跟游戏里的情形差不多,心情也好了些:“村长让我到外边办点事,本来很快就该回来的,不巧遇到了些麻烦,这才来晚了些。”
他知道人们询问自己,很多时候只是一种‘客气’,随便回答些什么,人家也不会在意听,更不会询问的。
大叔慢慢的转进客厅,他蹲在火炉前,往里添柴火。
屋里到底比外面暖和的多,可这屋里的味也不好,是什么东西糊了,烧焦了发出来的气味。
谢顶大叔添过几根柴火,道:“给木啊,你叔昨天来找过我,说给你找了门亲事,要你去看看中不中。”
岳王介:“啊。”
谢顶大叔站了起来,走到窗边的小椅旁,倒了两杯咖啡。咖啡壶很破旧,咖啡杯更破旧。咖啡冒着热气,但味道却很怪。
谢顶大叔把咖啡递给岳王介,岳王介因为礼貌本是要喝的,但那味道他实在呛不住。细细的往杯里一看,咖啡里竟有黑色的像‘翻跟斗’虫似的虫子在跳跃着,而且跳的很欢。
岳王介凝神细想:恐怕村里的村民早已在喝这种有寄生虫的水了,想不到这寄生虫竟煮不死搞不好,村民们变异了以后,要比游戏里还可怕。”
谢顶大叔见他神色不对,便问道:“给木,嫌你大叔脏啊?啊?!”
岳王介放下杯子,道:“没有,刚才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村长要我问问‘草鸡’的价格,我给忘了,我得赶紧回去汇报一下。”
谢顶大叔像是相信了。
村庄。
这是欧洲西班牙的一个穷困的小村庄,房子大多都是木头瓦顶式的,一两层的房子居多,只有很少的房子是三层的。
几乎每家房子都有一个前院一个后院。院子没有院墙,院子只是木栏围成的,木栏很低,抬腿便能跨过去。
农家的院子里大多养有鸡鸭鹅,也有养牛养羊的,不过要少很多。
村子中间有条两米来宽的土路,村子里边是更小的土路。
村民们都在干着自己的事情,有的喂鸡,有的背柴火,有的在收拾自己的菜地,也有一些大汗围在一起烤火聊天。
只是,他们的脸色都不太正常,他们的脸色带着几分鬼魅,有点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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