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练刀
尸魂界已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现在,静灵庭外的一片荒地上,正进行着紧急施工。修路,建房,有很多事情要做,这是一个巨大的工程,前两天,尸魂界决定要建一座仿真的‘空座町’。
这项工程由朽木白哉和‘更木剑八’负责。
(更木剑八:宫廷十三队之十一番队队长。)
由于最近施工忙碌,面朝东面的那座大门(岳王介来时进的门)在白天总是开着的,由十一番队的第三席和下属队员把手。
岳王介常在此门出入。
他在流魂街附近找了适合独自练习技能的好去处,那里美丽而安静,人也比较少。
这次他借了些钱。出了大门,便去来时的那家饭馆找‘三石彩花’。
流魂街和往常一样热闹。
他没有在饭馆的门前看到三石彩花,心里微有些遗憾。他走进饭馆,四下一看,便看到了但丁,但丁在吃面,但丁旁边坐着一个小孩,他走了过去,视之,果然是三石彩花,他也坐了。
岳王介把钱放在三石彩花的碗边儿,道:“这些钱够你吃一阵子了,拿着。”
三石彩花也不客气,笑着把钱揣进了兜里,道:“你想吃什么?我请客。”
岳王介道:“哦?很大方嘛。恩我想吃‘饸饹条’。这儿有么?”
(注:饸饹条,打错了字的话就是‘哈拉条’,不大出名,非常的可口,好吃的紧!)
三石彩花摆起了架子:“小二,来碗哈拉条!”
小二笑盈盈的说:“什么条儿?”
岳王介道:“算了,蒸面条有没有?”
小二笑盈盈的说:“您真会点,这个我们店里没有,我会跟老板反应一下的,点个别的,点个别的吧。”
岳王介思量了一阵,道:“炉面。”
小二摇了摇头。
(蒸面条就是炉面,炉面是很好吃的面,标志着北方人的智慧,那是细细的特制圆面条,蒸熟了很有嚼劲,配上豆角,鸡蛋)
岳王介道:“那就还烩面吧。”
“好类!请稍等,马上来类!”
(烩面:比‘哈拉面条’有名的多,做的好的话,也还可以,个人认为比不上哈拉条。)
岳王介道:“但丁,你吃的是素汤面么?”
但丁不熟练的用筷子把面条挑到嘴边,歪嘴吃了一口,道:“很美味,你们中国人很会享受,kid。”
岳王介摇了摇头,道:“哎可怜啊你要是吃到了哈拉条,该怎么办呢?”
但丁迟疑了一下,道:“恩我一定去尝一尝。”他拿起桌边的大剑,转身出门。
“等等。”岳王介道。
但丁顿住,转身看着他,他说:“你如果想尝到哈拉条,就教我用刀。”
三石彩花兴奋的站起来,边跳边左右摇头:“教我教我,我也想学,我也想学。”
岳王介看了看三石彩花,道:“把他也算上。”
但丁道:“真是难为人呢恩好吧,kid。”
一棵树,一方水池,一片草地。
树在斜坡上,岳王介和一个孩子在斜坡下,水池旁,舞刀。但丁在树下睡着了,一片绿叶偏偏落下,落在他的左眼上。
他只教给了岳王介三个动作,左下砍,右下砍,转一圈再竖着往下砍!
这三个动作,岳王介已练习了几个小时。岳王介以为三石彩花玩腻了也就回去了,谁知道这个孩子练的比他还起劲,他猜想,这个孩子如此努力变强,一定是受了太多的苦难和委屈,他是不是为了‘仇恨’?
他的心暗暗有些凉了。
他不是孩子了,所以,他比三石彩花更卖力的练习。
他非常郁闷这简简单单的三个招式究竟有什么奥妙?
但丁要求他们挥刀要尽可能的有力,有速度!所以他拼命的用力挥刀,争取一次比一次快。
这样练上半个小时,就够累人了,练上一个下午,估计身体都练软了。
太阳落山的时候,但丁默默的走了,岳王介和三石彩花一直练到了月亮升起,看不清楚东西的时候,才作罢。
大门已经关上了。
“你住在哪里?”
“爷爷的家里。”
“爷爷?”
“恩。爷爷死了,魂魄也会飞到流魂街里来,他自然有房子的。我刚来这里的时候,不知道爷爷有房子,就睡在街上。”
“哦。今晚我能睡在你家里么?”
“恩。”
破旧的院门,破旧的屋。
推开门,院子里有些荒凉,野草遍地都是,野草丛中,还有一口已经很久不用了的井。
这里没有电,屋子里想要有光,就得点油灯。
三石彩花点燃了油灯。
屋里不太大,看起来也就‘横五六步,纵十六七步’的样子。
墙角放着一张小木床,木床上的‘被褥’都很破旧了,被子的前段黑黑的,不知有多少年没拆洗过了。屋里连张桌子都没有,有一个脏兮兮的小木头板凳,一张半新的椅子。
这里一看就不像日本民居的方格。
还好是夏天,要是冬天,该多冷啊。
三石彩花把‘被褥’铺平,躺在上面,道:“我家里没有‘凉席’,你只能这样睡了。睡不着的时候会觉得热,一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还好这里没有蚊子,嘻嘻”
三石彩花在朝着岳王介笑,岳王介看到这孩子脸上纯真的笑容,心里真不是滋味。
“你睡吧。”岳王介说。
“你不睡么?咱俩挤挤就好了。”
“我喜欢看月亮。”岳王介说。
“我也喜欢看月亮,我陪你看月亮。”三石彩花跳下了床。
“恩好吧,咱们挤挤睡觉。”岳王介说。
三石彩花又嘻嘻笑了。
夜深了,岳王介热的睡不着觉,孩子已经睡着了。
他听到外面有像婴儿哭一般的叫声,他下了床,出了屋。
趁着朦胧的月光,他细细的看着声音发出的地方,院墙上,有一只猫在叫。
猫怎么会叫的这么难听?你若听过一次,就很难忘记,听这种猫叫的声音,是很难受的,他真不知道三石彩花是怎么忍受的。
岳王介平时连杀只老鼠都不忍,现在他突然想要杀了这只可恶的猫!
在‘恐怖片’里,以后难免还要杀人!先杀只猫,提提胆子!
他如此想着。
这只该死的猫还在叫,如婴儿哭啼般的叫音托的很长,待快要完了的时候,又有一只该死的猫接应的叫了起来,而且叫的也很难听。
岳王介愤怒的四下找‘砖头’。
两只猫叫的更欢了,此落彼起。
这是在求偶还是对月当歌呢?
岳王介终于忍不住发作了:我日!
他找不到‘砖头’之类的东西,竟抽出了斩魂刀,他迫使自己头脑冷静,开始进入了阿尔法状态。
他朝着院墙挥了一刀,一道冰气窜了过去。
猫竟提前跑了!两只猫都从院墙上跳了下来。
岳王介脑里寻思:这两只猫不一般啊,不会是
猫叫声又响起,如婴儿般的哭啼,扯着嗓子哭啼,拖得音更长
岳王介脑里一字字道:非杀不可!
他握紧斩魂刀愤怒的出了院子,追赶那两只该死的猫。
这两只猫乱跳着向前跑,但方向却不变,它们一只朝北面跑。
岳王介在后面狂追,就是追不上。
夜色更浓,乌云缓缓的移动。岳王介追着追着,发现前面的景象有点熟悉,前面渐渐的出现了那段熟悉的斜坡,熟悉的树,树下站着一个人,穿着黑袍的人。
他的头发随风微动,脸色坚定。
那两只猫已不见了踪影。
岳王介脑里疑问:宇智波鼬?莫非那两只猫是他的幻术?他把我引到这儿来,难道有何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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