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婆PK小老婆
床很宽很软,就像男人的胸膛,温暖而软硬适中,令人不忍离开。
锦被由上好的真丝织就而成,细腻而光滑,就如二八少女滑嫩紧致的肌肤……
呸呸呸呸,都这时候了,都想些什么呢?
我迁怒的一脚将那漂亮的龙凤锦被踢下了床,临时来月事这个蹩脚的借口最多也只能躲过七天,七天后,等待我的,将是那个未曾谋面权高于顶的家伙的合理合法的婚内强暴。
落后啊,没有任何可行的通讯设备。
悲惨啊,我现在已经求救无门。
愚昧啊,周围的人个个都带着艳羡的目光对即将到来的暴行起着潜移默化的推波助澜的作用。
苦啊……
我坐在床上像丧偶的野狼一样干嚎。
周围的宫女不解我为何刚刚醒来,就突发失心疯,一个个都吓得跪了下去,抖的如筛糠,我疑惑,这还没到立秋呢,不冷啊。
我很有诚意的问:“你们很冷么?为什么抖那么厉害?”
没有人回答,颤抖在加剧。
这些孩子,难道昨天集体泡澡,集体得了伤寒?看抖的那样子,病得还不轻!带病值班,精神可嘉。
“你们不用值班了,都下去喝碗姜汤休息吧。”听说姜汤的驱寒效果最好了。
我非常大方的给他们集体一个假。可惜也许是新官上任没有威望的关系,居然没人敢听我的。
我很好心的把踢到地上的锦被拿了起来,问了句:“谁冷就披一下。”
这次终于有了回声:“奴才……不……冷。”
不冷?牙齿都在打颤,说话都说不利落了。难道,问题在我?
喜欢臭美极爱惜形象的我,第一次反省,我哭相很难看么,居然会骇到人?
我郁闷。
一屋子的人却找不到一个知音,无聊中我环顾四周,还别说,什么叫金屋,以往只能抽象去理解,现在终于可以看到真实版本了。
屋内的摆设很适合我的品位,用一个词概括,就是富丽堂皇。
红木的桌子,玉质的屏风,水晶的杯子,黄金的笔筒,就连床下的夜壶,也都是纯银打造,东西贵重是好,可就是有一个缺点,就是心情不爽时,就是想砸东西泄愤,都不舍得。
说实话,做有权有钱人的老婆似乎很不错,吃得好住得好而且也够威风,做个不事生产的米虫也曾经一直是我的理想,可事到临头,我才发现,我就是嫁给了天下最有权最有钱的男人,我依然会不开心,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高处不胜寒,欲望无止尽吧。
也难怪,那么多的爱慕虚荣的女人在得到了富贵后,依然会冒着回到原点逼回原形的危险后果玩儿那红杏出墙的游戏。
我叹,人哪,就是一个字,贱。
我打算砸烂狗皇帝的家,以表明我坚贞不屈的立场。
我在屋子里转悠了三圈,也没找到一件趁手的物品,怪只怪屋子里的摆设太精致,让贫农出身的我,实在舍不得发如此昂贵的脾气。
那一件件的摆设被我拿到手里,就变成了爱不释手的抚摸,狠狠心做了几个砸东西的动作,最后终是舍不得,又放回了原处,最后得出了个结论:金屋也没什么好的,至少不利于养身顺气。
在屋子里犹如无头苍蝇般乱转了三圈后,心中的烦躁愁绪却越来越盛,我的暴躁情绪分子散布在屋子的每一个角落,连空气也变得沉重了几分。
宫女们不知所措的跪倒了一大片,我叹了口气,走出华丽的金丝笼,到外面呼吸新鲜空气。
坤宁宫的房后就有一个小小的园林,穿过园林,就可以看到一个碧波荡漾,方圆数里的湖,小桥流水,微风习习,果然是天上人间。
我呆呆的望着湖面,湖水中,五颜六色的金鱼在水中欢快的嬉戏着,而我,却如那笼中禁锢的鸟,不得自由。不知为何,眼前浮现出了慕容含,上官云,丛中笑,还有那个数月未曾谋面的阿紫。
他们,有没有找寻过我?若是知道我在皇宫,还敢冒着生命危险进来么?
应该会吧……我心中升起一丝希望。
可是,我们认识的时间好像还不够长,了解的也不够深刻;而且,我好像除了好吃懒做,贪财好色,真的也很难找到让男人喜欢的优点;
更何况,这些日子的相处,好像也没发生什么让爱情由量变变成质变的突发事件……
越想绝望越深,估计,我就是托人捎口信告诉他们我在这里,也不会有人肯冒险救我这么个无关紧要之人的。
好沮丧啊。
我叹口气。
怎么办?人不救我我自救。我就不信,就那么几重门而已,我就走不出去了?信心再次一点点回升,嘴角露出一丝自信的笑。
凉亭中,摆放着几张供人歇息的人造的石凳,还没等我坐下去,丝质绣花的垫子就已经先一步放了上去。
这是哪家的丫头?倒是蛮机灵的。
我回头看了看放垫子的那名宫女,宫女居然吓得赶紧下跪。
而宫女的身后,跟出来的跟屁虫,居然比我的手指数目还多,我微皱眉头,这不是诚心增加我逃跑的困难指数么?
逃跑?没有半点功夫的我,很容易出门就被砍死的,冒似风险太大;硬着头皮硬抗,这种眼睁睁的等着陌生人强奸自己的等待仿佛更加难耐。
什么叫挣扎,什么叫彷徨,我现在是深得其味了。
就在我为生存和自由两大论题做选择题的时候,赵晓月和几位嫔妃带着一干宫女闪亮登场。
赵晓月被封为月妃,为四妃之一,地位显赫,当然,再显赫也比我差上那么一点点。
我知道赵晓月从未对我服气过。而我也同样看她不顺眼。
两位美女的眼神在空中交战。
我的自信来源于我的地位,大老婆对待小三,那是绝对不能姑息的,这道理简单的等同于一山不容二虎。
赵晓月的自信是有雄厚的资本基础的,她相信,无论她的容貌还是她的才学,在整个后宫,她都属于翘楚,至于眼前的叫青青的皇后,应该只是皇上的一时的鬼迷心窍才做出的决定,女人没有点“内涵”,保鲜期都会极其短暂,后宫易主,只不过是个早晚的事儿。
更何况,古往今来,小老婆比大老婆更受宠的事迹,更是多的数不胜数。
“月妃给皇后行礼了。”赵晓月巧笑连连,妆容细致美丽的脸上,双眼不相称的闪着不屑的寒光,破坏了整张脸的美,就好像一道美味的菜肴落进了一只倒胃口的小强。
赵晓月身旁的几位嫔妃也一同行礼,有几位很面熟,仔细一看,居然是同一届的考生,我顿时心生亲切之感。
这些孩子倒是都挺有礼貌的,我满意的看着,连连点头。
众嫔妃很尴尬,保持着行礼的姿势,没得到准许,没一个敢直起腰来。身边的宫女月红赶紧小声提醒:“娘娘,她们都等着你说‘平身’呢。”
哦,原来如此,;礼尚往来是美德,我赶紧扶起一位看起来最懂规矩,腰也弯的最低的嫔妃,连连道:“平身,快快平身。”
众嫔妃平了身,被我扶起的那位嫔妃更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我抬头一看(没办法,等她平了身才发觉,居然比我还高出了一个头),只见她五官清秀,容貌甚是秀丽,一副低眉顺眼刻意低调的样子,让人不禁生出好感。
这样子的情形,就犹如一棵清新的翠竹偏偏夹生在了怒放的牡丹芍药中,想不引人注目都难,谁让她比旁人高出那么多的海平线呢?
高挑健硕的身材,温顺柔弱的神态,让人升起强烈的征服欲望,又不会因为女方的体质太差而影响兴致,极品啊……
我不禁为皇上的好命羡慕,我若是男人,也一定会喜欢如此身材如此气质的小美人儿。
我拉着那柔弱无骨的手,眼神外加动作都是色迷迷地:“姑娘,怎么称呼啊?”
若不是顾忌身份场所问题,我一定会问得更直接,直接会问出:“小妞,叫啥名字啊?”可因为怕唐突美人,所以今天的我显得分外的有礼貌。
“我叫米西。”声音羞答答的。
谁起的名字,真是太形象客观了,一听就想让人吃掉你!
我脸上现在的表情一定是色迷迷的想吃人的表情,众嫔妃的表情则是一副看到了磨镜的恐怖表情。(女同性恋,古称磨镜,现在多叫拉拉。)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就是可怜了米西。
为了让众人的误会理解为现实,我又将咸猪手抚上了米西的脸颊,语气是充满求知欲的:“西西呀,你这用的是什么牌子的胭脂啊,味道好香啊……”
配合动作,再把小脸凑上去,鼻子用力在米西的脸颊脖子处吸气,动作之积极,就好像训练有素的军犬在搜索证据。
众嫔妃更加石化,而我又不能单方面停止表演,就在我的手动作越来越大,最后不经意的侵犯到了她的胸的时候,我的大脑登时一片空白:这人没有胸……人妖啊……难道古时就有变性?
我再次感叹,做皇帝就是好,不只有美女,还有美人妖,床伴数量之丰富,品种之齐全,而且还保证不重样儿!就不知那皇帝宠幸人妖的时候,会是一副什么样的景象?
我石化在当场,表情带着傻姑的笑,脑海中想的是人妖大战狗皇帝的春宫图。
这时那名人妖用袖口半掩口鼻,用那漂亮的丹凤眼直瞟我,瞟的我一愣一愣的,我心道,虽然你对我有意思了,可俺这次是做戏啊,可不想假戏真作的。更何况,我虽然对你“怎样做”的程序很好奇,但并不代表我就喜欢成为试验对象。
我赶紧退到月红这堆宫女中的安全范围内,和那个人妖划清界限。
那人妖似乎不只喜欢男人,连女人也喜欢,禁欲又太久,看我离她远远的,神色看起来更急,眼睛瞟的也更快,和美猴王孙悟空有的一拼。
我装作没看到,正想带着我的随从赶紧逃离。经过赵晓月的时候,赵晓月拦住我,笑里藏刀的问:“皇后请慢走,请问皇后向皇太后请安了么?”
月红在耳边低低解释:“每位受封的娘娘在有了名分后的第二日都要遵守宫里的规矩,向皇太后请安。”
哦,原来还有这么一条规矩,古人好像有什么“七出”,犯了任何一条,男人都有权力休妻的。其中一条好像就是不顺父母。
“没有啊,我没空!”我回答的振振有词。
众嫔妃脸色一变,齐转为不忿的神色。原来成为人民公敌是如此简单易行。
“皇后既然没空,你还在这里……”一名很有正义感的嫔妃气得发抖。
“是啊,你看见了,我现在多忙啊。”当然是忙着赏鱼吃点心,说完,我还配合的拿起了宫女手中的糕点,扔向了湖中,引得众鱼群相争食,场面甚是壮观。
“你……你身为后宫之首,竟敢不把皇太后放在眼里。”赵晓月伸出一阳指,准确无误的指向我的鼻心,气势犹如农民起义的领袖,颇有号召力。
“我既然是后宫之首,后宫自然是我最大,我想做什么自然就做什么。再说,我眼睛虽大,但也放不下皇太后那么大一个人儿,要不然,你给我放一个试试?”
这问题不太好回答,赵晓月无言,众嫔妃亦无人接话。
我用手指翻翻眼皮,做个鬼脸,感叹:“看来我的眼睛还是生的太小,要不然,怎么连你这么个小人都放不下!?”
事实证明,有时话语的威力要强过刀剑,要不然,怎么有诸葛亮气死周瑜的典故?
赵晓月登时气得口不择言,也忘了身份场所:“你别以为你是皇后你就了不起,似你这种无才无德之人,被休被贬只是早晚的事,只怕你到时就是给我提鞋都不配!”
听了这话,我也火了,不就是总以文化人自居么,有什么了不起?
“既然月妃才貌双全,孔孟之书,我也略读一二,请问:食色,性也。如何解释?”
“这……”赵晓月脸色泛红,当然这脸红的成分中,一半是羞的,另一半则完全是气的。
这意思每个人都明白,但未必每个人都说的出口,何况当着如此之多的嫔妃下人的面上。
“哦,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知道,看来是图有其名了。”我心情很好,难得的用了一句成语。
“才不是,我家娘娘从小就知书达理,自然不能说那样的脏字。”赵晓月的心腹丫头挺身而出。
人若是地位高了,不管好人坏人,总是会有护主的奴才的。
“知书达理?我知道啊,月妃知道那么多书,就是因为家里钱多,都是送礼送出来的。”我“好心”的歪解着成语,挑战着赵晓月的极限。
扑哧,有几个人憋不住笑了出来。
“你……”赵晓月怒极,脸色由红转青。
“虽然你态度不是很友好,不过我既然是一宫之主,自然不会和你一般见识,我会让你的每一天都过得度日如年的。”我的笑容很真诚,赵晓月的脸色却由青变成了紫。
“走着瞧……”赵晓月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皇太后驾到。”随着一声嘹亮的声音,嫔妃自动分成两行,让出道路。
“皇太后金安。”众嫔妃行礼。
“平身。”皇太后面容慈祥,富贵无双。
月妃眨眼间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皇太后,您一定要给我做主啊……呜呜呜……”
见到比自己头衔大的人就告状,鄙视你!我冷眼看着,众嫔妃则皆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我。
“今天我和众嫔妃一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