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节暂时上传
(因为家里停电了,写的稿子在家里的电脑里,只有先这样,等待家里来了电,再上传稿!唉!该死的停电!我在网吧里。大家见谅!唉,回家等待着来电吧!网吧不习惯!终于是来电了)“浪海潮酒吧”保安室里。窗帘里闪动着人影,还不时地传来呻吟的声音。引得外面的混混们,玩牌的心思也没有了,不时的偷听着里面的动静。
玩了几个新来的酒吧女的黑豹躺在保安室长条沙发上,光着膀子,后背上刺青就是一只黑色的豹子;身上的肌肉跳动着,微黑色的皮肤,剑眉,眼睛很大,长得倒也算得上帅气,年纪也就有二十六七岁。
一群手下在外面的房间里玩着骗三张,赌博着。
你小子干嘛呢,还不快下注。
哦,我怎么听得里面的动静小了很多啊。
你偷听大哥在里面办事,不想活了,快,下赌注,我还下五十元。
突然坐机的电话就响了,黑豹迷迷糊糊的接话哼哈:“喂,他妈的谁啊?不知道老子我在睡觉吗?就给老子打电话?活腻味了啊?打个屁电话也不看一看时辰。”
“不好了,豹哥,洗浴中心这边出事了,来了一群人砸场子;伤了很多人。”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不是吧,有谁敢找咱们飞鱼堂的麻烦,想找死吗?不是有高阿皮在吗?对了,你是谁啊?”黑豹想那个高阿皮。
““好,你在那看着,我这就招集所有的兄弟。”黑豹放下电话,就给自己的手下肥龙打了个电话。
“谁呀,不知道老子现在忙吗?是那个该死的给我打电话?”肥龙开口就骂上了,旁边的小太妹却嘿嘿地笑起来。电话那头猛的出现一声狮吼:“操你大爷的小兔崽子!是我、黑豹!都几点了?还在泡女人?还不起来?快点带上你的人,都带上家伙,都赶紧给老子滚到浪海潮酒吧来!”吓得肥龙顿时傻了,头一次被大哥吧得这么狠,发生什么大事了?上来就开骂了。
“是谁啊,敢骂你,叫人砍了他。”小太妹撒娇地抱着肥龙、金玉郎的脑袋。
“砍,砍你奶奶个头,给老子滚,你叫我砍我大哥,想叫我反水啊,告诉你,出来混的,最讲究的就是道意,我是大哥带出来混的,你他马的,叫我去砍我大哥。”一个大嘴巴就把小太妹扇倒在地。
小太妹顿时被打傻了,这肥龙是怎么了?自己那里知道骂你的人是你大哥啊,我要是知道是你大哥在骂你,我还能说叫你去砍他吗?说着哭泣起来。
“敢紧在我面前消失,不然我叫手下的兄弟了。”肥龙、金玉郎很麻利的穿上了一条牛仔裤,裤上挂满了铜铁饰品,看上去嚣张极了。衣服嘛就胡乱套了一件印着“别惹我”字样的黑色t-s衫,乱了的长发散落着,扔下手纸,拉开了经理室的门。
“龙哥,这好象不是你的风格啊,最少也得要半个小时,这才十多分钟啊。”一个小混混上前讨好地说。“去你姐姐的,你们这群混蛋,不在外面玩台球,给我记着钟点呢?我叫你小子查数,我叫你查数,泥马马的,”肥龙、金玉郎抬手就是一拳,打青了他的眼眶。
这一群小混混不知道龙哥这是怎么了?难道说,是刚才在里面小太妹没有服侍好大哥吗?
“给所有在家的兄弟打电话,来这里集合,带上家伙,要打架了。”肥龙、金玉郎冲着所有的人叫喊着。过了二十多分钟,陆陆续续来了四五十人。
肥龙、金玉郎对着大家说:“今天晚上就要考验你们,希望你们不要辱没‘飞鱼堂’这个称呼,记住了,你们都是我飞鱼堂肥龙的手下,也不要令我失望。”
“放心吧龙哥,我们是不会放你失望的。”这群人回答着。聚齐了人手,浩浩荡荡的奔向“浪海潮酒吧”,看此情形的路上行人们都远远避之。
“大傻,你行不行,到时候可别吓尿裤子了,哈哈!”冯程军看着人群中的大傻,这小子是自己的发小,心眼少,时不时的冒出虎气来,打架斗殴从来是冲锋陷阵的第一人,给人的感觉就象香港电影明星大傻成奎安差不多,无论是从长相和身材,还有那个脾气,有点象英雄本色里的人物,所以,这种人,在混混的圈子也有是很有号召力和人缘的。大傻的真名叫苏小小,打小他就身体不好,总是有病,后来,请了一个算命的先生,硬是给他起了一个非常女性化的名子,说这孩子的命太硬,克人,犯凶,只有起女人的名字才能化解的,就给他起了这个名字,可是这小子从小学到中学,这个名字谁叫,他跟谁急,叫他苏小小,就得挨他的铁拳头;渐渐地,认识他的人,谁也不敢叫他的大号,只叫他大傻,谁知道,这小子,还很喜欢这个名子的。“操,到时候不知道谁不行呢!我可记得上次,就是你小子第一个跑的,还是我断后,挨了七刀,你还有脸说。”如果论打人冯程军不一定有大傻凶狠、勇猛,但谈到挨打的经验,冯程军却是远远逊色于大傻,经年累月的受欺负、挨打,让大傻知道怎样防御才能把伤害降到最低!要想打倒人,首先要保证自己能不被打倒,大傻的而击打力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要不说人傻呢,人家打不过,见到事情不妙都争跑,闪人,这小子,只是一个劲的向前冲。
一群人手里握着军刺,当然是老式,部队的淘汰下来军刺,也不知道这帮人从那里搞到手的,后边的几十个人手里拿着半月形的特制砍刀,也就是飞鱼堂招牌武器,打会战的砍山刀;还有的人手里拿着的是钢管和三节鞭,双节棍什么,竟然还有人把他家老头早晨练的大宝剑也拿来了,这武器是五花八门了,拿着军刺和砍山刀的,那都是飞鱼堂的老人了,经常打架,经验丰富的很,拿杂七杂八武器的,是肥龙急于扩收的新小弟,没有战斗经验,说来都是菜鸟级的混混。
“豹哥,肥龙他们的人到了。”一个手下说。
“哦,肥龙带了多少人来?”黑豹、蓝长安问。
“差不多有五十多人吧,不过,他们带着的家伙太杂了,什么都有,一看就是杂牌军,那象咱们啊,他们有的人好象还把家里用的菜刀也拿来了,太有才了,最有意思的是一个小屁孩子,也就十五六岁吧,拿的是一把壁纸刀,最好笑的,还有一个象是澡堂里修脚工,拿着一把修脚来,这也行,肥龙怎么,什么人才都收啊,坏了咱们飞鱼堂的名声啊。”一个混混说。
“肥龙啊,总是着当大哥,小弟多就威风,他那群人的战斗力,没有几个能打的,也就有二三十人是飞鱼堂老人,其他的就是肥龙新收的,有几个是刚刚从学校出来的,还有几个是南方来的搓澡工什么,来这里怕受欺负,肥龙就收了他们,就他那个漠北镇蓝色之梦台球室收入,都快养活不起他那群小弟了,原来跟着他混的,也跑了不少的,我要不是看在肥龙对我忠心,我才不会每一个月,给他万把块钱的,还行,我说有事,你看,他就把所有的兄弟都叫来了,不管能不能打架,来了,人多就有气势。”黑豹、蓝长安还是很满意的。
“可是,豹哥,茗泉茶楼那边的人还没有来,也不知道那个娘们在搞什么,宽子哥进了医院后,什么事情,都由那个女人作主了。”一个给茗泉茶楼打电话的小混混说着。
“好了,我知道了,有些事情你不知道的,别瞎说,你知道那个女人背后是谁吗?”黑豹、蓝长安可知道那个女人的背后就是大哥李财神啊,这事不能说的。
“哦,知道了豹哥。”这个混混很不服气,心想,宽子哥,虽然住院了,可是豹哥叫人通知她,招集人手过来,可是那个娘们,根本就没有把豹哥放在眼里中啊,一个人也没有派过来的,这算什么?
“叫上酒吧里所有的兄弟们,都带上家伙,跟我去金枝玉孽洗浴中心。
不一会,从浪海潮酒吧纷纷走出来三四十人,个个手里拿着砍山刀,黑色的套装,一看就是社会人。
“哎呀,肥龙,几天不见,兵强马壮了,把摆地摊卖菜的都收来了,看不出来啊,你什么时候开上废品收购站了,收了这么多的垃圾来?”王志文嘲笑着肥龙、金玉郎。
“泥马马的,你刚才说谁是垃圾?”大傻第一个就跳了出来,冲动得就想暴揍这小子一顿。没等冲上去,就被冯程军抱住了。肥龙这伙人瞬间愤怒了,就要开干。
“都给我住手。”肥龙、金玉郎叫喊着。
黑豹、蓝长安也觉得刚才王志文的话说得有些过火了。
“志文,你想干什么吗?你什么意思?”看到豹哥真的发火了,这时候,王志文也走了过来道:“肥龙,不错,我们兄弟一场,要不是你先搞我的女人,我也没想让你难堪!你抢了我的女人,你抢就抱了,你为什么在外面说我不行,你知道,作为一个男人,被人说不行,那就是太监,你说我是太监吗?今天、我是给豹哥面子,这事,就这么算了。”王志文很适时的说了一句话,他也是明白人,当前是去洗浴中心救大哥要紧,可是,不骂这个狗、崽、子,他的气不顺啊,虽然说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把一个肥龙逼急了,说不定什么时候背后挨一刀都不清楚,自己也很清楚,别看肥龙这小子成天笑嘻嘻的,那就是一个笑面虎,也是一个玩阴的专家;这小子,刚刚出道的时候,曾经与一个仇家过节很深,那个人手下有很多兄弟,他就是一个人,硬是跟踪了三个月,终于有了一个机会,在一个夜晚,用砍山刀劈了那个仇家十八刀,西服都被砍成布条了,也就是那一战,肥龙才被黑豹、蓝长安认可,收作了小弟。
肥龙也是常年在外面混的,既然当着黑豹、蓝长安的面,王志文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肥龙也没必要死撑着面子不放,更何况,是自己理亏,谁让自己搞了他的女人呢,毕竟面子是要,但是利益更重要,社团的情意还是要的,而且在讲究实力的现实中,谁的拳头硬,谁说的就有道理。现在的情况,是自己稳稳占了上风,搞了他的女人,被他骂几句,也没什么的,肥龙很爽快的哈哈大笑道:“哈哈哈!行!今天我是认栽了,不过栽得值,就当志文哥给小弟上了一课,以后真的不能乱搞哟。。。。。哈哈哈哈!”
王志文也阴阳怪气地笑道:“哈哈,肥龙,既然女人是男人的衣裳,给你又如何,那大家以后还是兄弟!有女人一起享受。”“是,是,以后还望志文哥照顾,拉兄弟一把!”肥龙不失时机的讨好道,也不知道他说的有几分真意,但可以肯定一点,他怕王志文以后在黑豹、蓝长安面前搞自己,这种小人最好不要得罪的,虽然,今天这事算是过了,可是肥龙清楚,以王志文的性格和为人,一定会背地里阴自己的。
王志文也不含糊,热情的拍拍肥龙的肩膀道:“要照顾是吧?今晚给你找几亮女,正好酒吧里新来了几个酒吧女郎,等一会去洗浴中心,把事情办完了,让你好好享受下,哈哈哈!”肥龙也跟着大笑起来。这一幕像是拍戏一般,这戏剧性的结果也让许多人看花了眼睛。
“不是吧,这样也行,抢了他的女人,竟然还这样的?”所有的人都晕了。
“还没完了,都快给我上车,去洗浴中心救大哥。”黑豹、蓝长安吼着,带着几个贴身的兄弟上了长安面包车。
肥龙也带着自己的手下向路边的出租车挥动,可是滑几个司机敢停车的,于是这群小混混开始砸出租车。“别砸了,别砸了,我们拉还不行吗。”司机们心痛死了,看着车前脸上的坑,心里骂着这群人渣。
“告诉你,我们坐你的车是给你面子,知道不,要说谢谢我。”一个小混混很嚣张地冲着出租车司机叫嚷着。
“太没有天理了,合着,你们这群混蛋砸了我的车,我还得对你们说,谢谢?”司机心里骂着这帮混蛋。110指挥中心接到了好几个出租车司机的报警,就是车被一群小混混们砸了。
桥头派出所,卢英杰接到手下报告,说是在“浪海潮酒吧”门口聚集了很多混混,大约近一百多人,看样子是要打群架。卢英杰也怕事情闹腾大了,不好收场,于是马上给分局的欧阳坚局长打了电话。
此时的欧阳坚正和漠北镇的代镇长汪权在“迎春花酒店”里喝酒,谈着如何对付于岩他们。“不能就这样算了,他们把邓维奇手下的工人都打伤了,还有不少人住院了,医药费得叫于岩他们掏,还有,误了工程,怎么算,这事,你不能不管的。”漠北镇的代镇长汪权最近在家里总是被老婆骂,说邓维奇被成了那个惨样,作姐夫的不管,他白当这个镇长了。
“汪镇长,你也知道这事不好办啊,我也想处理于岩他们,可是,这陆明书记他总是护着于岩他们,还有公安局长郭汉东也不让我处理于岩他们,天涯县城的公安局长严新喜也给我打来电话,为于岩他们开脱,最让人想不透的就是,市里还有人打电话来,不让我动于岩他们,我都搞不明白,他们是怎么认识这些人的。”欧阳坚叹了口气,一个小小的中学生,竟然牵扯出这么多层次的人。
“可是于岩他们打了人,有人受伤,不能这样。”漠北镇的代镇长汪权感觉到很窝火,这叫什么事啊,挨揍了不说,打人的倒没事了。
“你也别生气,在于岩他们当中,我安插了一个眼线,只要他们干违法的事情,我就抓捕他们。”欧阳坚安慰着漠北镇代镇长汪权。
这时,欧阳坚的手机响了。“局长,不好了,“浪海潮酒吧”门口聚集了很多混混,大约近一百多人,也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个个手里拿着武器,我怕要出什么大事啊。”卢英杰很不安地说着。
这个该死的李财神,他想干什么?王晶的事情自己好不容易才叫一个手下把话传给了王晶,叫他先把一切罪过都承担了下来,半点都没有透露出飞鱼堂的事情,他李财神拿自己当什么了?混蛋。欧阳坚怒火中烧,要不是自己也被牵扯进去,他才不会管这些烂事,一个事接着一个事的,还没完没了啊。“叫派出几个人穿着便衣,先暗中跟踪他们,看一看这群混蛋想做什么。”
“好的局长,我亲自带几个人去监视他们。”卢英杰叫上所里的白燕玲和几个在的同事,一起上了辆旧的吉普车,悄悄地跟在后面。
“就我们这么几个人能行吗?还没有带枪?好象就是所长一个人带枪了。”白燕玲问。
“没事,我们只是跟踪,要是真有什么情况,马上给武警支队打电话,这么多人,也只能请他们出动了。”卢英杰安慰着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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