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轰汽水之疯魔篇
【更正一个问题,吴赤等人在赌场意外压豹子的时候,赢的是两亿三千九百七十六万,这小灵写的时候意外的小了一位数,在此说声抱歉!】
齐福乖乖的靠在吴赤的肩上,吴赤淡淡的说道:“看我一会儿运气好,杀到最后,让你好好看看。”
是啊!到最后两个人的时候,在好好看看,多节约精神力的战术。齐福懂了吴赤的意思,就一下子变得精神许多。虽未到极限,但是提前给吴赤敲警钟那是必须的,免得一会儿到了悬崖才知道事态紧急。
一圈下来,那位日本女人野菊子居然很低调的赢了。
再一圈,吴赤看了一眼牌,真的想笑。
大家认为金花里面什么牌最小?
散牌?
散牌里面其实还有最小的,最可怜的牌,那就是江湖传闻的2.3.5,而且还不是清一色。清一色的牌不能算作是最小的牌。
而在金花中,有着一个奇怪的规矩,那就是最小的这副牌可以……克制最大的牌,也就是那见牌几乎可以通吃的豹子。
难道自己的运气真的倒霉到了这种程度?
几分嘲笑,吴赤很气馁的弃牌了,不按规矩的直接弃牌,完全连第一圈都没有说话。2、3、5的极品牌张有什么资格说话呢?难道真的想用它去碰豹子?
豹子,那是可以直接杀到大结局的牌,怎么可能被一个小小的二三五遇到。
豹子不会主动的撬别人的牌,而二三五又不可能直接去撬别人的牌,两扑看起来天差地别的牌可能见面?
如果真的又可能,那只能是运气百分百。
吴赤戏谑的看着这些大玩家们战斗得头破血流,时不时的吴赤也上两局,看着牌很好的时候,也会使点小心眼。当然,这跟吴赤学习那位大兄的起哄做祸手法有很大的关联。
看见牌有点可以,就出多点钱,让别人头疼那么一圈,但是一转回首,吴赤又笑呵呵的弃牌了。
而吃人的时候,也是同样的手法,只是会假装第二次起哄,而第一次淡漠掉。
虚虚实实,真真假假,真作假时假亦真。当吴赤牌自认为已经很可以的时候,也阴人过。当然,也有憋屈的时刻,齐福一发话,原本大结局,准备火拼左后几手的时候,吴赤无端端的弃牌了,大家看着都觉得好奇。
但是,吴赤相信齐福,只让她看大结局的牌,既然一定输,何必去多输呢?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嘛!少输就等于赢。
时间在不自不觉中移向今天比赛的尾声。吴赤这一桌换了几个人,那位大兄又神秘兮兮的在做祸中消失了。
那小星星和华仔的扮演者也因为失足,输得一点不剩的离开了,最后还不舍的恶狠狠的看了赢他的吴赤几眼。当然,那眼神最主要是恶狠狠的看漂亮师傅几眼。
输钱了,心情不好,小星星发脾气的时候就发向旁边的那个女人,而这视觉上的对比,心灵上那得不到和触手可及的两种差异,让他是火冒三丈。
当然,输了钱,失去了上桌继续赌的资格,他也只能在旁边不舍的看。那位华仔替身长相的男子很潇洒的去外面玩了,留在这里干什么,丢人吗?
日本女人和日本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吧钱合兵一处,在一场两人很争锋相对的情况下,日本男人在最后大结局的时候上光了自己所有的钱,日本女人也是。而牌得选择让日本女人留在了桌子上。
后续的客人越来越多,那些配角型的人物,比如东夜、郑一鸣就看起来很大气的让座了,这手里面的钱也没有输出来,反而还圈走了一点点。
赌嘛!各凭手气,别人圈走钱,大家也没有什么说法,反正这赌场是人家的,人家前来凑个人头而已,这新一批的大款出现,自然一些位置就要换一下了。
桌子上的人在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面,潜移默化的换血了很多次。日本女人依旧很坚挺。
吴赤侧坐在她的斜面,而吴赤的另一个侧面,那位大叔,依旧很坚挺,三人的位置就这么没有换过。
齐福也在吴赤在放松下,缓和了许多,三人有余力看更多牌了,但是想着一会儿可能还要参加什么贵宾的赌局,也就让她在继续休息。
一下子赢了人家赌场的两亿多人民币不是那么好的啊!巧幸那场真的是巧合。吴赤和起伏两人三七开,这齐福拿回自己的成本,两人也是一亿五千万和八千多万,这么一看,这人民币还真是贬值了。要不是刷卡转账,可能人民币堆得和山一样高,压都可以把人压死。
新上桌的不过是一些小喽啰,吴赤现在手握两亿多的筹码,而那位日本女人和吴赤是旗鼓相当,大叔手里面依旧是没有破亿,才七八千万的筹码吧!但是,他就是那么坚挺,一直没有输光,也一直没有赢到更多钱。
新上桌的,也有猖狂之辈,但是叫嚣是没有用的,手底下见真招。
再次拿起牌,吴赤习惯的看了一眼牌,欲哭无泪。又见二三五,而且是三花,唯独缺了梅花。
比赛时间趋近尾声,吴赤是不准备拿什么名称,一会儿吴赤、齐福、漂亮师傅三人把钱那么一分开,这第一二名的位置不久让出去了。
又见二三五,在这大赛的尾声,自然要轰轰烈烈的来一场火。
日本女人是上局的赢家,这场上吴赤和那位日本女人看起来赢得最多,当然日本女人是和日本男人合并一处,如果真的算赢的钱,那么吴赤是很低调的在赢钱。神不知鬼不觉的。
日本女人赢家,她的下家很低调的鼓闷了十万的筹码。闷少了会被人瞧不起的!而且现在大家面前的筹码都很多,当然其中的组成成分有些差异,我们不细讲。
一家鼓闷,另一家嬉笑的跟上。
吴赤一说话,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五百万的筹码推进去。
后面一位面容有些错愕的说道:“大哥不会又要做祸吧?”
吴赤嬉笑的挥了挥手,“这局我是好牌,铁定要吃你们,所以呢……”
齐福没有看吴赤的牌,怎么做吴赤自有主张。很自在的说道:“胆小的就快点弃牌啦!这很有可能只是最后一局哦!”
男子看着吴赤那虚虚实实的眼神,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淡淡的说道:“我就不信你是好牌,我跟了!第二局有种你别丢牌,让我撬你牌看看。”
吴赤挥了挥手,笑呵呵的说道:“我是随便啦!你有勇气是好事情,但是记得留点车费哦!听你口音是重庆人吧!注意咯!现在提倡语言文明。”
男子最小嘲笑,但是却笑而不语。
五百万没有唬住一家,做祸有点失败啊!开门第一手就来五百万的,居然唬不住人,看他桌面也没有多少钱,难倒牌有货?
吴赤的这位下家是没有被唬住,但是另一家看了一眼牌,直接弃牌了。
那位大叔看了牌之后,笑呵呵的跟了五百万。这心理战术,现在已经是经过了一次又一次的感悟,真真假假完全都混淆了,凭感觉,所以大叔笑呵呵的跟了。不久五百万嘛!咋桌面上还有它的十倍。
日本女人很严谨的说道:“吴赤先生赌术了得,不知道这局是真是假?”
吴赤笑呵呵的说道:“我的牌看起来蛮大的,你最好不要跟哦!不然我一会儿不会手下留情的哦!”
日本女人魅惑的说道:“那么有多大呢?”
吴赤感觉自己和这位日本女人好像是很久以前的熟人,说话是那么的自然,自我感觉可以告诉他自己内心的真相。
突然,灵台一片空灵。吴赤暗自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疼苦让自己清醒。居然这日本女人有古怪。魅惑之术,千奇百怪,但是无一不是针对心智不坚者,吴赤在心中扇了自己很多耳光,暗骂自己怎么会心智不坚呢?
难倒这女人的魅惑之术功力高深?
吴赤笑呵呵的说道:“我的牌是这金花里面最大的,这最后一局了,我可不会怜香惜玉哦!”
这赌桌之上,谁规定了不许说假话?能大过豹子的牌难倒不能称为是最大的牌吗?
日本女人在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面的牌之后,笑呵呵的说道:“看来吴先生不想说实话了,我们只能手底下见真招!请多多关照咯!”
这多多关照,居然就推进去了一千万的筹码,真实艺高人胆大,才第一圈,虽然她是末尾,但是也不能那么没有分寸啊!
最后一局了,真的只能用最后一局还解释。要就赢得轰轰烈烈,要就输得凄凄惨惨戚戚。
一千万,能唬住几人?
看牌,丢牌!看牌,丢牌!
吴赤之前的那几位玩家,全部选择了明哲保身,现在小小的输上一局,面前剩下的钱还有点看头,如果一会儿输光了,那么找谁哭去?
树欲静,而疯不止。吴赤的右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嘲笑!想不到日本也有修道者,当然有不足为奇,奇怪的是赶在中土出手,而且很不巧的碰到了一个钉子。
她上一千万,吴赤直接财大气粗的上了两千万。
吴赤的下家原本叫嚣,此时像失去水分的白菜叶,焉了!没有撬吴赤的牌,而且很战战兢兢的推进去两千万撬大叔的牌看一眼。
但是大叔一句话,气得这位仁兄差点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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