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一八 爸爸再见!宝宝会照顾妈妈!
众人说说笑笑,直至夜深这才散去。虽然前些时,瑾萱不在成都,柳碧瑶还是把她的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
夫妇二人洗了个澡,靠在床上却没有睡意。
“来,爸爸听听。”海天不怀好意地伏在瑾萱的肚子上侧耳倾听。
“还没成型呢,现在能听到啥呀?”瑾萱轻轻擂了他一拳说道。
“嘘,听到了听到了。”海天神秘兮兮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这么一来,瑾萱倒也将信将疑,难不成育儿老师说的有误?
没到三个月,就能听到胎音?既然海天说了,瑾萱也就不敢扭动,任凭他趴在肚子上东听西听。
“听到了吗?”瑾萱问。
“当然。”海天答。
“听到什么了?”
“宝宝说在妈妈肚子里难受,想出来透透气。”海天装模作样。
胎音都没有的孩子,还能跟他说话?瑾萱知道他在胡搅蛮缠,揪住他的耳朵让他躺下。
“唉,你知道吗?这些天可把我想死了。”海天用一只胳膊趁着脑袋,侧身躺在瑾萱身后说道。
“少来,想了也没用。”瑾萱撸撸微微耸起的肚皮,轻声说道。
“你说这宝宝也真烦人,妈妈只顾着疼他,都不理爸爸了。”海天拨弄着瑾萱的耳垂说道。
“呀!多大的人了,还跟孩子斗气?”瑾萱微微测过身,对着海天说道。
哪知话音刚落,因为扭头的缘故,嘴唇被海天轻轻叼住,顿时觉得浑身一热,好像有一股电流极速从心头蹿过。
身子一抖,早已被海天环住,大手沿着她的脖颈,缓缓滑过胸前。瑾萱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肿胀,不知是不是因为怀了孩子的缘故。
紫尖微微凸起,带着刺仿佛要喷出水来。“嘤咛”一声轻唤,却被海天捉住。
“别,宝宝”瑾萱象征性地拒绝了一下,却被海天坚决制止。
“没事,轻轻走一走不碍事。”海天咬着瑾萱的耳垂说道。
一阵阵热热的气息,钻入瑾萱耳道,径直透进心里。瑾萱反手探去,原本计划要推开海天,哪知道碰到身体时,却变成了轻抚。
这下海天更加来劲了,妻子的暗示他已经心领神会。记不起上一次的时间,只觉得太过遥远。
瑾萱小心翼翼地护住肚子,又渴望那感觉快点来到,正在半推半就的时候,忽然觉得心头一热。
明显感觉到“噗哧”一声,看似平静的水面,陡然涌起无边狂涛。
海天顾忌着孩子,不敢往纵深发展,只在边缘处游击,却被一股滚烫的旋流瞬间吞吸进去。
好像有无数条小鱼,围着他游走轻噬,因为憋闷,瑾萱的需求更加强烈。
仰起脖子,拼命寻找海天的气息,两根温湿的舌头缠绕在一起,底下也泛滥成灾,屋子里弥漫着旖旎的粉红色香味。
“不会打到儿子吧?”海天心满意足地撩拨这瑾萱的眼睫毛问道。
“傻瓜,哪有那么长呀?”瑾萱娇羞地反问。
“啥?”海天故意撑起半边身子,提高音量问道。
“去去去,下不为例啦。”瑾萱红着脸说道。
宝宝没有出生之前,当妈妈的总是提心吊胆,人说母子连心,丝毫不假。
一根脐带,传送这母子间所有的情感。
要不是看着海天猴急的模样,她才不会允许他闯入。
“嘿嘿,下次真的不敢啦。”海天伸了伸舌头,冲着瑾萱做了个鬼脸。
刚怀孕的时候,陪着瑾萱上了不少育儿的课程。包括产前护理,孕妇平日的饮食和锻炼,各阶段婴儿的发育情况,都看过相关的视频。
刚才那番折腾,说实话,海天心里也很忐忑。更不要说瑾萱了,孩子在她的肚子里,最牵肠挂肚的还是她。
“十月怀胎不容易啊,真是苦了你了。”海天亲了亲瑾萱的额头说道。
“现在想想妈妈的唠叨,心里真是过意不去。”瑾萱幽幽地说道。
想起之前曾经因为江雪的唠叨,瑾萱不但不理解母亲,还闹着一个人走来游历。
那时候觉得,母亲是因为更年期的缘故,才变得唠唠叨叨,明明一句话就可以解决的事,她偏偏重复几十遍甚至几百遍都不觉得累。
现在自己做了母亲,瑾萱才真正有了体会。若是不爱,便没有唠叨的必要了。
“放心吧,今后我会好好照顾家里的。”海天理解妻子的心思。
岳父和岳母年岁渐长,只可惜自己心在军营,而且也不是经营公司的材料。
没有能力帮到他们,海天的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算了啦,好好当你的兵吧。”瑾萱心里这么说着,其实又何尝舍得?
军人这个职业实在太危险了,每次出任务都让全家人提心吊胆。
可是她明白,也许有些人生出来就是当兵的材料,如果离开军营,会比要了他的命更让他难受。
老余爷爷的话,海天深以为然。
男儿不扛枪,哪有国和家?
可是谁能保证自己没有私心?不在心里暗暗希望,希望那个扛枪的是别家的男人。
因为自私才会心疼,因为自私才能有爱。
“你真好。”海天憋了半天,没找出比这三个字更合适的词语。
“放心吧,公司的事我会处理的,宝宝和闹闹我也会把他们带大成人,在你解甲归田的时候,他们也大了,那时候才是我们享清福的时候。”瑾萱想起之前那些对生活的憧憬。
空空山谷里建一处院落,院子里栽上一棵或两棵杏花树,一本老书,一张藤椅。
满地杏花雨,两个人
日子看起来虽然简单,可是要真的过上,却是很难。
“孩子们大了,就没人缠着你了,到时我也不当兵了,成天守着你。”海天深情地说道。
“守着我干嘛?谁烧饭呀?”瑾萱撅了撅屁股,顶了海天一下。
“我呀,当然是我啦!等我们都老了,哪里还舍得让你劳累呀?”海天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油嘴滑舌。
不过瑾萱听着,却是温馨舒适无比。
为了那一天,她愿意等,等多久都行。
相聚的日子总是苦短,即使一夜不合眼,不停地对视,分别也终究会到来。
“注意身体啊。”海天一遍又一遍的关照。
“啊呀~你还有完没完呀?”瑾萱已经不耐烦了。
颠来倒去这句话,从出门到机场,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就要登机了,还在边上烦人。
“闹闹!照顾好妈妈和弟弟!”海天踮着脚冲着闹闹母子挥手。
“哦!爸爸再见!宝宝会照顾妈妈!”闹闹稚嫩的声音引起边上旅客善意的微笑。
众人都情不自禁地打量着海天,真是幸福一家,丈夫这么帅气,妻子犹如天人,手里牵着这么可爱的儿子,肚子里的生命正在孕育。
一番话说的吴不凡将信将疑,无凭无据,没有办法证实自己就是庆忌啊。回想今天的经历,光是那头白虎就不由得不相信了。谁见过会飞的,不伤人又听得懂人话的老虎?谁见过这么大的仙鹤?谁又骑过虎,谁又飞过天?可能老者说的都是真的。科学家解决不了的问题,不也归纳到外星球去了吗?
如果老者真是寿梦,既已成仙,何不请他施展法术,让我重回春秋,再去经历那一次的刺杀?或许那样,可以解开一直以来想不通的问题。
“老神仙,那您真是我的爷爷啦?”吴不凡问道。
“本来就是。”老者说道。
“爷爷在上,请受我们一拜。”梁素素明白了吴不凡的心思,怕他不会说话,扯了扯他的衣摆,拉着他朝着老人拜了下去。吴不凡只能跟着素素喊了一声爷爷。
“哈哈哈哈,起来。”老人身上有股气质,让人情不自禁的尊敬并信任他,甘愿按照他的吩咐去做,可能,这就是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吧。
“其实你啊,也不是局外人。”寿梦拉着梁素素的手说。
“我也是您的亲人?”素素调皮的问道,和寿梦聊得甚欢,顾及越来越少。
“你是要离的第122代子孙。”寿梦说道。
“啊?要离是我的先人?”素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离可是杀死庆忌的人啊,若不凡真是庆忌,那我先人不就是杀害他的凶手?吴不凡听了寿梦的话,也是吃了一惊。惊奇的看了素素一眼。
“孩子,莫怕,那是二千五百年前的事了,要离只是你的先人,他和庆忌都是各为其主,倒也没有谁对谁错。和你没有关系。”寿梦越看越喜欢素素了,抚着她的背说。
“爷爷,您能让我回到过去吗?”吴不凡面无表情的说,此时,他也弄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庆忌了,与生俱来的固执脾气,强烈的驱使他回到那个时代,把一切都看个清清楚楚。
“你想回到以前?”寿梦盯着吴不凡的眼睛问道。
“是的。”吴不凡答道,他从寿梦的神情和眼神里,看出来他是有这个能力的。
“也好,送你回去重新经历一次,能不能看透就看你的造化了,孩子,你要记住,当局者迷啊。”寿梦说道。
“谢谢爷爷。”吴不凡拉着素素的手,对着寿梦鞠了一躬。
“爷爷,我能去吗?”素素不愿离开她的情郎,他去哪里她便也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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