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完美
另一女,头发深黑,垂直披散,前头是刘海,娇小的脸蛋极具端正感,下身蓝色短腿牛仔裤,两只穿着白色的板鞋小脚,一搭一搭地走过来,那一双眼睛望着前方,似乎发现了金子,圆圆大大,亮堂堂,两只小手背后,可以看出,高一的纸妹真的靓得有气质。
微风拂过少年的头发,缓缓运动,少年平淡的望过两女,平凡的双眼里闪过一丝丝悲伤,只是眨了一眼之后,不敢再望,稍稍低头,心口收紧,擦肩而过,空气中残留着青春少女的发香。
忽而,一句,哇!好帅喔!低小细沉的声音微微残留在空中,带有笑声,似乎惊讶,似乎喜欢的语气,风使者还是很好的将其传入少年的耳中。
混沌的双眼忽而愣住,睁大,放出光芒,心口的血液如同三峡大坝开闸泄洪般地喷了出去,山呼海啸,气吞万里,砰砰的声音从心口到大脑,耳根在发烫,血液在充斥着脸部,滚滚烫烫,久久不能平静。
新白嘴角弯起一丝弧度,忍住回头一眸的冲动,向着教室走去,只是这一刻,他的脸上多了几分幸福的快乐红晕,像一个小媳妇一般娇滴滴地在全班同学目光下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望着几个好友此时正扑头大睡,样子安详,姿势有趣的样子,嘴角的弧度更是大了几分。
原来这个世界还可以这样生动,有活力,充满阳光,正直花朵的我,亦然在含苞待放,只是我不这个世界还有美好可说,原来是我抛弃了一切原来该有的,换来无尽的黑暗和深渊,冰冷的风,刺骨的水,生锈的思想,堕落的气息。
只是如今的我,还能走出这空洞的深渊吗?如此冰冷的寒潭,似乎冰封了我所有的轮回思路。
“喂,老白,佛陀找你那么久,干什么去了,不是昨天没扫地把?”新白坐在第四组,靠角落。
左边是同桌,高风子,再左边就是角落地带,东飞宇突然无视老师的存在,向新白询问情况,在照着镜子的新白愣了一下,回头探向左边,碰上一双友情,良情惬意的目光,东飞宇前面的凌子正回眸侧望着新白。
扎起靓丽的小尾巴,纤细的瓜子脸,此时正轻咬樱唇,红晕而滋滑,右手撑在下巴处,有股离情欲睡的感觉,纤细的身子正躬着曲线,极为诱人的黑裤软滑双腿正提在椅子上,黑色的气息,迷人的芬芳,正隐隐勾动着新白的心。
新白不敢再望,转过视线,东飞宇发型极酷,一根根头发挺拔而立,如刀砍斧凿,成就了一片山魅奇观,青俊长瘦的轮廓不知勾去哪家姑娘的芳心。
东飞宇是少数民族的人,个子却是高长瘦小,一身精壮,都说浓缩是精华,用在他身上真的不假。
新白裂了裂嘴,微微摇晃着脑袋,“那个佛陀啊,真是说得,”带着好笑又无奈的气息收了镜子。
“到底说什么,快讲,靠。”东飞宇保持着仰坐的姿势,仿佛有心难受的样子,鼻子哼出不满的语气,眉头也是微微皱了起来,话语中已经带有生气威胁的味道。
凌子依旧侧望着新白,樱桃小嘴不自觉的笑了起来,难得一见沉默不语的新白说话,心中仿佛松了一口气,不会以为新白真是哑巴,甚至丧失了生动的表达能力。
“也没有说什么,不过还是纪律问题,还有成绩问题,就是这些咯。”新白摸了摸脸蛋,揉了揉眼睛,仿佛敷衍了事一般无所谓,的确,事实上只有这些事情。
东飞宇双手包住脑袋,一副见不得人的样子,“妈的,这一次的月考我竟然是倒数第一,真是臭到家了,我平时明明那么努力抄,不可能,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屁吧,你做梦说梦话了吧,就你还勤奋,鸡毛宇”。新白的同桌,高风子此时正在玩着斗破苍穹的触屏游戏,凌子一听已经忍不住掩嘴嬉笑,东飞宇又是被打击一番,不禁摇晃脑袋更加厉害,沮丧着脸,一副怎么没人相信的样子,新白也是无奈说道,“你还是算了吧,有名次就不错了,就你这样,还抄。”
东飞宇的课桌上几堆书完全遮住了老师的视线,一台杂牌机子正在亮着光芒,隐隐可以看出里面的小说内容,流氓老师,这不,这厮正发完疯,正时他,正经威坐,腰板挺直,双脚踏地,手中自由搭放,双眼专注,脸上如绽放的花朵,时不时拍桌大笑。
“操。终于玩穿了。。。”高风子猛地开心的喊了一声,震得同一排的同学下了一跳,老师忍无可忍,大骂一顿,安静至极,新白观望而笑。
事发突起,正在熟睡的孩子们,猛然被一股洪亮的广播声震醒,还没有下课,任课老师就已经走了,惺忪的睡眼只能看见佛陀散开的影子。
“同学们,事发突然,学校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在这之前,大家要做好心理准备。。。。。。。”佛陀那娘娘腔的口音快速地诉说了通知,大片的汗水从他脚步的赘肉排落而下,话音刚落,他已是大松一口气,台下却是轰然爆出雷鸣的超声,稀里哗啦,铺天盖地,炸开了教室。
佛陀仿佛早已意料,不再阻止喧哗,即使如今还没有下课。
新白始终记得那年的夏天是如此的炎热,红透了脸蛋,浸湿衣服。
新白永远记得,这个转折是人生的转折,改变了所有的人。
高空万里,一碧晴天,烈日骄阳席卷而下,整栋教学楼此时正发出惊人的轰动声,走廊上,一排排学生抗着载满书籍的桌子艰难的缓慢走动。
脸上写满了无奈,不满,不舍,埋怨的情绪,仿佛古代的平民百姓遇上打仗,被迫迁移一般。
新白是最后一个留在教室的人,讲台上佛陀早已经走了,教室已经成为一个空荡荡的无人空间,地上的残疾,弥漫在空中的灰尘,明明记忆着刚才还存在的一帮人,一堆物,此时却是一瞬间抽干了空气,如今,一物不剩。
耳边是同学们的呼喊声,这里寂静得有点恐惧,新白依靠在仅剩的桌子上,眼睛茫然的望着这一切,有点哀声,有点叹气,要是在宿舍,他很想抽根烟,打发这一切烦恼,平静一下心中所想,慢慢地回走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
新白第一次真正地观赏这里,遗憾的是,也是最后一次,金辉之下,少年倔强的行走着,脚步有点艰难,鞋子擦出响声,背后的衣服已经湿透,半成熟的男人气息,徐徐闪动在空中,这是一股迈向成熟的味道。
佛陀说,“紧急通知,如今的高二,十个班级,缩成八个班级,要将其中的两个班级拆除,插入其他班级,原因是,老师不足,教室不够,仅此以上,速速搬迁。”
新白艰难的走动着,脑子里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眼中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嘴角扬起一个弧度,不得意,不倔强,不牵强,心头有一朵花在绽放。
在校园的某个角落,东飞宇凭借自己的力气,扛着自己的书桌大大咧咧的行走在教学楼中,按照他的说法,不管搬去哪里都是一样的,先下手为强,抢占一个好位置,玩手机,就是最好的事情。
于是,这厮在听完通知后,趁同学还在悲伤不舍中,悄悄地跑了。
高风子体材大,一米八多,是体育悍将,与新白一个班级,这厮平日里除去玩游戏,就是把妹子,无奈学校的妹子,都是娇小玲珑之货,平日里见到这么一个巨人,难免有极大的压迫感,而不是被大男人征服的情况,高风子,满脸苦笑,小说不说都是喜欢高大的男生嘛,这不靠谱。妈的。
于是这厮练就了一张厚脸皮,如今在帮女生搬桌子,赢取芳心,看他一身大汗,勤奋忙碌,不累反乐的样子,新白知道,单身正在告别他。
新白见到了凌子,凌子很高兴地说,白,我们是同一个班级的,以后可要好好照顾我哦。新白只是微微一笑,不敢当真,凌子是有男朋友的,而且还是新白多年不见的小学同学,对于凌子,新白从未有过喜欢。
喜欢看美女,是每个男人得基本嗜好,新白对于她是有很大的好感,风中吹起银铃声,叮叮当当,清脆悦耳,一声又一声,一阵又一阵,这是爱情的心声吗??
不。不曾觉得。。。!!
她的一举一动,一眸一触,一声一步,都如动漫的美少女一般,清晰存在。只可远观,不能靠近,风儿告诉新白,这不过是萍水相逢而已。
新白是这样子说的。。。。。
高二教学楼是一栋独立的教学大楼,这里是高二的天下,脚下底层是画室,艺术之类,头定是多媒体教室,这里没有厕所,在楼上俯视,那个露天的平台就是厕所。
二楼楼梯处还存留着桌子的抨击声,新白艰难的行走在楼梯间,眼中的楼梯竟然一步比一步高,桌子在摇晃摆动,脚上像是灌了铅,竟然有一股漠然的茫然感觉,新白看了一眼,桌子里塞满的书籍,大骂了一句。
同时此刻眼中出现劳累过度,出现移魂状态,俊朗的脸蛋上铺满了汗珠,随着摆动,一颗颗崩溃在桌子光滑的表面上,行动再坚持,却已经感觉不到手中的力气,下一步不知道踏向何方,迷陷在失魂状态下。
“哎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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