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边关镇守将军
三日后,日落前,四人终于在楼璟元规定的时间里到了大盛与蛮域的边境,远远的沙余就看见黄沙,土堡,破烂不堪的屋子,街上两边的铺子早已成了摆设,地上丢弃着许多农家农作的工具,偶尔匆匆走过的行人满脸疲惫……更远一点的地方,寸草不生,只见两个茅草房孤零零地歪在沙地里,那里应该是蛮域了吧! 楼州辰一语不发,只说:“找这里的驻守官兵通报,本王已经来了!” 紫琴二话不说就下马,向镇上跑去。沙余也下了马,环顾四周,除了凄凉她没看到任何东西,她居然要与楼州辰准备在这样的地方杀回去,是不是痴人说梦? 她仔细地在墙角树干上翻找一遍,看到一个倒着的3时,会心一笑,飞虎队果然没让她白费心血!知道他们安好,沙余的心宽了不少。 “余儿!”楼州辰轻声唤到,“府里的人很快就可以见到,你大可放心了!”他一直清楚沙余心里不放心下,他从没见过有人这般担心下人,为了他们甘愿受制于皇上的威胁。她不是冷血杀手!她是个侠肝义胆路见不平便出手相助的侠女,一个有爱有温度的杀手! 沙余轻轻嗯了声便做回答,有飞虎队按照跟在他们后面,他们当然不会有问题!这个倒着的3就是告诉她所有人无恙! 沙莫见这一地慌凉,触景生情:“哎,我沙莫这辈子都命就这样了吗?不是地下室就是下水道,阳光房没住几天到了这,一片荒漠,让人怎么活?”沙莫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想太多,我们还好好活着呢!你看你叫沙莫肯定与沙漠有缘!别叹气了,老天在忙别人的事,顾不上我们,我们只能靠自己!” 哎,沙莫又是一声长叹,不然还能怎么样呢…… 紫琴很快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皮肤黝黑,目光如炬,身材魁梧结实,走路有力,沙余看一眼就感受到他不一样的气场,他是正宗的练家子! “王爷,这是驻守的将领田将军!”紫琴对楼州辰介绍道。 “本将歌摄政王请安!”说着一个漂亮的行礼在楼州辰眼前单膝跪着,马上,他又起来了,与楼州辰平视,“摄政王辛苦了,皇上的圣旨本将已经接到,王爷既然已经按约抵达,本将也会以礼相待!” 以礼相待?沙余心里暗暗偷笑,他要是真的以礼相待会一口一个本将?会一口一个摄政王?会没得到摄政王允许就起身?谁都知道楼州辰此番前来蛮域并不是好事,他不过是狗仗人势! “田将军带路!本王要本王的人毫发无损!” 田将军吃了一瘪,不敢发作,早听说摄政王不好惹,没想到这般软硬不吃。他乖乖走到前头,低身做了“请”! 沙莫上前与沙余咬起耳朵来:“这个田将军是这里的老大?” “本来不是,现在是了,听楼州辰说县令带着几房夫人姨娘携款逃跑了!”沙余说道,一个吃皇粮的县令说跑就跑,只怕活不了几日,她也就不用放在心上。 “跑了?”沙莫诧异,“太胆大包天了吧,楼璟元一定不会放过他,离死期不远了!你说他跑什么,这里又没几个人能管,多轻松!” 沙余忍不住翻起白眼来,这个女人除了一台电脑打天下,没了电脑一无是处!“这里是没人,但蛮域流窜的部落时不时过来掠劫一番已经受不住,更何况自然环境恶劣,每年要给朝廷的粮食又一粒都不能少,头疼的事一堆又一堆!” 沙莫没听进去多少,前面带路的田将军却突然停下脚步,惊奇地看着沙余:“沙余姑娘见解深刻,田某佩服!” “你知道我是沙余?”沙余也诧异,她可没有与他说过一句话,他怎么就认定自己是沙余?而且他竟然开口自称田某,楼州辰双手在胸前一插,玩味似的眼神看着沙余,好像在说夫人光芒四射,收服人与无声无息! “与摄政王同行的人是怡红院的三位姑娘,别无他人!谣传沙余姑娘习得歪门邪道,不会内力却杀气腾腾,狂妄自大,心狠手辣!不田某现在看来纯属胡言,姑娘是有杀气,但聪慧过人,也绝非恶人!那位姑娘眼里空无一物,故,你定是沙余姑娘!” 高!沙余忍不住竖起一个大拇指:“田将军眼神如炬,观察细微,沙余佩服!” “佩服个鸟!谁说本姑娘眼里空无一物!本姑娘眼里有山川河海有日月星辰……”沙莫差点跳起来抗议,自己明明风姿不差,在二十一世纪是不需要美颜的天然美女,却被说得惨不忍睹,孰不可忍! 紫琴也不高兴了:“田将军,我是王爷的贴身侍卫,但我要做的事王爷管不了!比如换掉镇守将军!” “哼,本将从不在乎小喽啰放的屁,你们爱干嘛就去干嘛!本将只对皇上的圣旨负责!”田将军脸一拉,手一甩,两步就又走到了众人前面引路。 沙余又咬上沙莫的耳朵:“这是一个有趣的男人!” “你有本事说大声一点,看王爷会怎么收拾你!管好你的眼睛别看不该看的人!” 沙余无语,什么与什么嘛! 一行人跟着田将军很快到了将军府,说是将军府也不过是逃亡人民废弃的两排茅草屋,中间的空地应该是街面。外面没人把守,里面却热火朝天,有人在比试枪法,有人在练大锤,还有人在摔跤,男人起哄的声音此起彼伏。走过两排房子,一行人被带到相对安静的屋子里,水都没喝一口,田将军开门见山说:“摄政王,圣旨上指示,本将要清点王爷带来的所有人,如今人数对了,人却对不上,摄政王可否给个提示?月侍卫为何换了人?” 月的去想紫琴的来历连沙余都没问明白,此时她也好奇起来。没想到楼州辰只是淡淡地说:“处理私事,他是本王的人,不日便可回来!一个小小侍卫翻不起浪,田将军大可放心!” 田将军的不受控制地眼袋抖了又抖,摄政王果然不好对付!朝堂上的老狐狸,哪里是自己能抓地疼的,也罢,明日就可讲他们扔蛮域,自己交差就行,想通了,田将军也缓了不少:“摄政王稍等,你府里的人本王都安置在另一处!这就叫人带来!” 没多久,摄政王府的管家急匆匆跑来,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哭得不行:“王爷,你担心死我们了!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对了,王妃可还好?小世子可还好?”管家关切地看向沙余,一双昏眼在沙余身上打量了个遍,责骂起楼州辰来,“王爷,这就是你的不是了,王妃怀孕身孕你竟然一点都没把她养胖!” 沙余哭笑不得,又不免心里一阵暖意,被老者关心,多么幸福的事!肚子里的孩子是误诊,不忍告诉他让他空欢喜一场,沙余笑着摸了摸肚子,说:“福伯,我很好!他不敢欺负我,我打人也很厉害的!” “哎呦我的小祖宗,可别动手动脚的,要好好养胎!” 众人自然明白沙余的用心,不想一个老人过多的伤感,纷纷说道:“王妃我们会看着的,能让她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 说了一阵玩笑,大家都回归正题,了解了一下此时的境况,原来蛮域此番骚乱又是为了粮食,他们没了粮食就会骚扰边界,又加上今年久旱未雨,这里的百姓不胜其扰,纷纷搬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