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我是一见钟情
“是是是,怪我怪我都怪我。”颜司承乖乖地点点头。 “话说,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她悠悠地抬起头,可能当警察的时间长了,对于别人的事就有了要刨根问底的习惯,比较调查别人户口本这些事。 “当然。” “……”她只想给他一个微笑的表情,“算了,我还是不问了。” 颜司承貌似有些失望的模样,“难道你对我就一点都不好奇吗?” “恩。”她理所应当地点点头。 “可是怎么办呢?”他有些苦恼地将双手环在胸前,“我对你,可不是一般的好奇呢。” 哪怕和沈时雨认识了这么久,可是他似乎总是能发现沈时雨与往常不同的一面,让他惊讶不已。 沈时雨鄙夷地看着他,“对我有什么好好奇的,我这么正常的一人。” “比如说,你的这里。”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作为一名刑警,沈时雨在平常没有执行任务或者在面对犯人的时候,是完全不合格的,比如说她并没有任何的警惕心,甚是表现出了与刑警这一职业完全相悖的蠢萌。 但是一旦发现了任何有关罪犯的线索,或者在出任务的时候,他却不由得对她另眼相看。 或者说,他应该说的,是恐怕连沈时雨自己都未曾发觉到的,她在面对不同情况的时候她的眼神的转变。或许是出于自己的习惯,对于人们的微表情的变化,他比平常人要察觉到的要更多一些。 “我真的很好奇你脑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 颜司承笑看着她,但是沈时雨很不淡定。 这是变相的骂她吗?! 沈时雨微笑的看着他,真的想一巴掌糊上去,她瞪着眼睛,用着阴阳怪气的声调,“很明显,是和你一样的东西。” “是吗,可是我觉得你要比我更加聪明点。”颜司承的话说得真挚,让沈时雨差点就信以为真了,“是吗,我真谢谢你的夸奖哦。” “你可别以为我在开玩笑,知道我当初为什么要追你吗?”他挑了挑眉,神秘兮兮地说到。 沈时雨废话地看着他,“不就是因为我美丽大方又可爱吗?” 面对沈时雨厚脸皮的对自己的吹捧,颜司承也十分善良地没有拆台,“是,你确实美丽大方又可爱,不过……” 颜司承顿了顿,看着她,“比起你的美丽,我更加喜欢你的狠毒。” 沈时雨不服地看着他,“什么狠毒,我这么善良的一人,看见花花草草我都不忍心踩多一下。” 颜司承不以为然地说到,“但是我看你对那些家伙可一点都不善良,一上来只直击人的弱点,我看那个家伙下巴不知道有没有碎了,就算没碎,也铁定脱臼移位了。” 沈时雨不假思索地说到,“那只能算那个家伙活该,谁叫他要供应什么毒品,还形成一条供应链了,想一想有多少人就因为他的破毒品而弄得家破人亡,还跳楼自杀的,我这样子只给他一拳已经是算轻了的好吗?” “貌似你这个刑警也不是很称职,老是因为自己的私`欲,就往人家身上打。” 其实颜司承这么一说,沈时雨还真发现自己有这样子的一个毛病,不仅刚刚那个家伙也是,前阵子的那个抢劫未遂杀人的家伙也是,反正在抓到他们的一瞬间,自己都会根据自己的道德准则判定他们的罪行,然后先个执行了之后,才若无其事地将他们带回局里,重新开始接受审问。 只不过颜司承要是不提起的话,她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哎呀,这种小事就不要在意了,打一两拳都不会死,被他们杀害的人那才叫惨呢。” 颜司承用叉子叉起一颗葡萄,递到沈时雨的嘴边,悠悠地说到,“或许就是因为你这样,我才喜欢你的也不一定。” 仔细想一想,他似乎从来都没有想过,他最终陪伴自己一生,或者说打开自己心扉的人,会是一个警察,还是出了奇的正义感异常得强,只不过同时也是一肚子坏主意,各种小聪明不断,有时候却也经常断线,他似乎对沈时雨没有办法用一个词语来形容。 沈时雨看着颜司承的那个模样,突然坏坏地笑道,“老实说,颜司承,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嗯。”颜司承漫不经心地应道,“可能是从那一天你抓着我,口口声声说我是抢劫犯,被抓进派出所的那一晚开始就喜欢上你的吧。” 听到颜司承的话,沈时雨有些吃惊,原本以为时间会更长些,但是没想到却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时候。 “什么,那岂不是对我一见钟情了?” 颜司承睨了她一眼,“怎么,不行吗?” “行行行。”沈时雨偷偷地笑了几声,“毕竟我这么美丽大方可爱善良,也是值得你一见钟情的。” 仔细想想,那天晚上他还表现得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还时不时地对着自己说几句风凉话,原来那个时候开始就对自己有感觉了呀。 不知道为什么,沈时雨突然悠然而生一种得意感。 颜司承悠悠地说到,“沈时雨,只不过一阵子不见,你怎么就变得这么厚脸皮了?美丽大方可爱善良?” “什么?”沈时雨瞪着他,“难道不是吗?” “是是是是。”颜司承点点头。 “不过……”沈时雨笑眯眯地说到,“所以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你就想方设法地勾`引我是吧?你老实跟我说,那一次我喝醉了不小心闯到你酒店房间里面去的时候,第二天醒来我就在床上了,你那一天晚上,到底有没有企图对我不轨?有没有对我动手动脚什么的?” 颜司承哼了一声。“那一天,某个女人私闯民宅,还吐了我一身之后就到头呼呼大睡,你觉得我那个时候会对这样的女人想动手动脚?” 颜司承的语气里有几分嫌弃的意味,沈时雨就不以为然地说到,“反正现在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你怎么说就怎么说了,我也没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