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没人会笑话你的
“雪儿,一切都是朕的错,希望你不要殃及无辜。雪儿你一向不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那。”
“哈哈哈哈。”司徒星仰头大笑起来,眼睛里渗出泪花,“无辜,她无辜吗?究竟谁更无辜啊。
我那年才多大呀,我今年都不到二十岁,我一个人将孩子们生下来,将三个孩子抚养成人,我欠你们的吗?
你们自去卿卿我我的就是了,祸害我司徒星干什么?
无辜,孩子们不无辜吗?
那么可爱的孩子,你心里都容不下,你心里只有你的柳儿。
我就是不救,我就是要看她死,我就是要看着你生不如死,凭什么你们逍遥快活,把所有痛苦都丢给我一个人承受呢。哼哼。”抬手拍了拍南宫睿的脸颊,“我真后悔救你活命,要是你死了,我的孩子们也就不会有今天的危险了。
你说你这个皇帝当得有什么用啊,忠奸不辨,是非不分,整个一个没用的糊涂虫。”
司徒星骂的南宫睿蹬蹬倒退了好几步,靠在了墙上,他没有想到,司徒星对他的怨念会有这么深,看着司徒星那决绝的眼神儿,他有些后怕了,心里说不出的失落。
司徒星带人离开了皇宫,刚刚走到半路上,细辛就跑了过来,这回手里拎着的不是擀面杖,而是换成了流星链子锤。
“雪儿,你着是去报仇吗?算上我一个。”
“好。”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我都听说了。真不该带着莫清秋去找你。”
“不要说了,这不是你的错。”司徒星现在冷静的有点儿让人恐惧。“只能说我们呢太善良。敌人太狡猾了。”
“雪儿,我们现在去哪里?”水灵焦急的问。
“跟我走就是了。”
“呀。翠湖居。”水灵两眼一抹黑,但是细辛还是很有见识的,人家毕竟是汝阳王府的小郡主吗?不过,细心有些怀疑,“雪儿,咱没走错吧,找孩子呀,找孩子呀。”细辛踹着马镫,“你把我们领这里来干嘛呢?”
司徒星微微的一笑。扬了扬手里的马鞭儿,“你太不了解福王了,他是个假正经喜欢附庸风雅的人,这种地方,最适合他得瑟显摆。”
司徒星下了马,率先踩着冰面朝湖心小岛上的翠湖居走去。
水灵和细辛相视对望了一眼,也赶紧跳下了马,追了过去。白芍桂心等人,也赶紧追了过去。警惕的围在司徒星的周围境界。
远远的就看见小码头上,一个人正在抚琴,琴音激荡之下,翡翠湖里的水放佛沸腾了一般。耳朵可闻冰下咕噜噜的声音,以及冰面有卡拉卡拉的出现的断裂的声音。
不过这并不能阻挡司徒星的步伐,“王爷。这等雕虫小技就像拦住我吗?是不是太自不量力了,我的轻功虽然不及明奇师兄。但是登萍渡水,我还是可以的。”
琴艺戛然而止。这时候司徒星已经带人到了码头。
福王站了起来,司徒星站在那里,定定看出了神儿。看的福王有点儿含糊。
他跟司徒星打这么多次的交到,从来没有赢过,而且被司徒星坑的是五花八门坑的坑,因此,对司徒星已经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
“怎么,皇后娘娘被小王的风姿给迷倒了不成了,哈哈,是不是觉得本王很英俊很潇洒。”
“啧啧啧。”司徒星没有正面回答问题,“明奇师兄穿这一身的白衣,那就是谪仙一般,王爷穿着这身衣服,我怎么就感觉您像是个白无常呢。”
福王一挑眉,“哈哈,我就当皇后娘娘是夸我了,白无常也不错啊,掌握着勾魂摄魄的大权。”
“哼哼哼哼。”司徒星冷哼起来,“白无常上面还是有阎王爷爷和判官的呀。”
啪啪啪,福王抚掌大笑,“论耍嘴皮子,就算是孩子丢了,皇后娘娘依然是这么犀利呀,佩服,小王佩服,不愧是大周朝的皇后娘娘。”
司徒星哪里不知道,对方这是在激自己,可是她就是不发火,因为她觉得犯不上为一个眼看就要死了的人发火儿。
“果然是王爷干的呀,呵呵,那就多谢了。”
福王一愣,“你休要假装镇定了,我不信孩子丢了,你心里能不着急,不要装了,这里也没有外人,想哭就哭出来呗,没人会笑话你的,没人会笑话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的。”
“王爷还真是处心积虑,哼哼,是不是以为自己赢啦?”
福王一愣,旋即恢复了胜券在握的表情。“难道不是本王赢了吗?不得不承认,若是论起嘴皮子的功夫,本王确实不如皇后娘娘伶牙俐齿,本王是个很务实的人,也很看重长远利益。”
司徒星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你还真是可悲诶,自负的可悲,我司徒星是吃素的吗?会那么容易让你们把孩子们给带走,哈哈哈哈,你想的还真是简单了些。”
“不管孩子们是不是真的,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司徒星,今天注定走不出这翠湖居了,两个牙还长齐的毛孩子,还能兴起什么风浪来。
剩下一个没有的皇帝,一个没用的小太子,还有什么好害怕的。”
“哼哼,哼哼哼哼”,司徒星冷冷的笑起来,“你不要笑的太早了。”司徒星手里一扬,一枚金镶玉的宝玺出现在她的手里,“让你死个明白,临死前,见识见识你们更加朝思暮想的东西。”
“凤印。”
福王毫无征兆的突然就吵司徒星扑了过去,司徒星本来还太清楚,这凤印有什么重要作用,但是通过福王的这个举动,她清楚了,这东西一定比九五龙气还个更有价值,至少对于福王来说。
就在福王爪子快抓到凤印的时候,一道火光,突然从福王的一只胳膊上绽放了出来,迅速燃遍福王的全身。
“真是可笑。”司徒星残忍 扬了扬头,将凤印收好,“才几天,就忘了本宫曾经跟你说过的话,我想让你怎么死,你还能活吗?”
“丫头,你也太狠了吧。”
一个嘹亮的声音在整个翡翠湖上回荡,随着声音落下,一个中年人从翠湖居里走了出来,一身银色的袍子,剑眉朗目,清冷高傲,显得比明奇还烧包很多。
“哈哈。”司徒星笑了起来,“怪事年年有,今年还真是特别的多,高高在上的黑水神部都喜欢给人当走狗了啊。”
“司徒星——。”那人的修养,显然不是很好,不过也是,身在高位的人,突然被人骂,哪里受的了。“你不要太过分了,凌绝宫和绝仙谷恩怨甚深,本座是受命来帮你们说和调解。你不要不知道好歹。”
司徒星鄙视的笑了笑,“凌绝宫和绝仙谷的恩怨,是我们青木一脉的内部的事情,就不劳过问了吧。”
“你胡说。”福王身上的火焰,在黑水神部的使者出现的时候,就已经熄灭了,因为有靠山,说话的底气,也就更加的足,“凌绝宫从来都不是属于青木一脉,我们从来都是离火一脉。”
“是吗?”司徒星挑衅的眨了眨眼,“只不过是换了一个乌龟壳而已,怎么就不记得自己的祖宗啦。
你们凌绝宫的创始人不过是我们绝仙谷的一个奴才而已,偷了主子的东西,学了些皮毛,就开山立派,欺师灭祖。”
“司徒星。”似乎那个黑水神部的人已经不耐烦了,“你难道不想要你的孩子了吗?竟然还有功夫在这里抖落什么陈芝麻烂谷子。”
司徒星傲然的挺立着,“果然高高在上的黑水神部的人成了凌绝宫的走狗啊。”
“哼,随你怎么说,你只要把凤印交给福王,本座保证,福王立刻会把孩子们交给你,本座决不食言。”
“哼哼,信你我是傻瓜呀,还立刻交给我,孩子们在去往琼州的路上呢,你拿什么交给我。
最后奉劝你一句,滚,滚的远远儿的,别耽误我办事,否则我可不管你是谁谁谁。”
“司徒星你不要太嚣张,本座可是为了你好。”
细辛已经看不下去来,“大侄女,跟这个拉偏驾的王八蛋费什么话呀,杀了得了,你不忍心下手的话,我来。”
细辛很愧疚,她觉得要不是自己带莫清秋去见了司徒星,可能孩子们就丢不了,虽然司徒星不怪她,但是她却很想找个机会发泄一下,将功补过。
“细辛不要,我的孩子,手刃仇人这样的事情,还是让我自己来吧。”
掐起剑诀,冰蓝的长剑,调皮的从司徒星的腰间飞舞了起来,周围躁动不安的湖面,顿时恢复平静,平且还笼罩上了一层的绚丽的蓝色光辉。
“灭。”司徒星淡淡的吐出了这个字儿。
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胆敢伤害自己孩子的人,那就只灭,不管伤害自己孩子的人是谁,有什么样的背景,有什么样的目的,她都不再关心了。
本来以前她还有心情和福王玩玩猫和老鼠的游戏,希望能够多找出几处鼠穴来,但是这次,她玩够了,她要毁灭一切阻挡自己找孩子的人,她要毁灭一切敢于打孩子主意的敌人,鱼死网破,也在所不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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