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管 还是不管
“要不,还是跟大舅商量一下吧,外公偌大年纪,万一有个好歹的,别最后落人家埋怨,这个责任我们可担不起。”
尉迟美容低头想了一下,“嗯,你说的也有道理,那,我亲自去见一下哥哥吧。”
“不妥。”司徒星摇摇头,“还是你差人请舅舅过来吧,现在乱七八糟的事情,您得拿出点儿皇帝丈母娘的气势来呀,不然朝廷,又不知道有多少的风言风语,人言可畏呀。”
“好吧,娘听你的,明日就差人下帖子,你看如何?”
“随便吧,依照我的意思,还是拖字诀。”她还是坚持着自己的观点。
“那,那个书生,不如让他进来住着吧,差人严加看管就是,不让他乱跑,应该也出不了什么事儿。咱们家也不差那一口吃的。”
尉迟美容心地善良,完全跟尉迟锦荣就不是一个流派的。
“那好吧。”老娘都亲自过来求情了,司徒星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晚饭,司徒星用的不是很多,早早的就回房间歇息了,她在想莫清秋和万俟轩出现的巧合性,还有没有别的可能性。想来想去也没有个什么结果,自己以前感觉优人一等的情报系统,也不太灵光了,根本就没有莫清秋的任何消息。至于万俟轩,虽然知道书剑阁的位置,但是书剑阁在琼州,情报一来一去可是要费些时日。
南宫睿日子也不太好过,汝阳王来烦他,带着病来烦他。他装的比汝阳王病的还重,然后就蹦跶过来一帮老臣。
“陛下。陛下。”一个白胡子老大爷跪在床前,“陛下。请恕老臣斗胆进言,陛下龙体违和,就算是太子不在身边,也实在是应该请皇后小皇子回来侍疾才好。”
朕无恙啊,朕哪来的太子。朕快热死了,你们有完没完那。
“啊,卿家所言不妥,大大的不妥,皇后娘娘正在养胎。实在不能太过操劳。”
“那陛下,为何不请贵妃娘娘前来,贵妃娘娘御前侍奉多年,与陛下情投意合,对陛下的饮食起居,实在是侍疾的不二人选。贵妃娘娘虽然前番有错,但是罪不在贵妃呀,都是太医们和那清韵坐下的蠢事。
当然贵妃也有失察之责,这番前来侍疾。不正好将功补过。”
你祖宗的,若是让柳贵妃前来侍疾只有两个结果,一个是朕打喷嚏给打死,一个就是让魏雪衣给挠死。朕才不冒那个险呢。
“贵妃身体素来虚弱。朕不敢将病气度给他。”
跪着的几个人,顿时就都动开了小心思。
看来皇帝还是念旧情啊,此时要是投靠皇后一边。怕是不太明智。贵妃和陛下都还年轻,何愁不能生养。还是不要贸然行事的好。
祸国妖妃,干了诸多的错事。竟然在陛下心里还有那么多的分量,难道大周真的气数要尽了吗?
“啊,陛下,老臣还是觉得应该将太子早日迎接还朝,国不可一日无君,陛下为国为民操劳,都累病了,也是该让太子替君父,分忧一二。”
南宫睿挥挥手,“太子就不要指望了。”
“陛下若是觉得不随心,倒是可以另觅闲得。”
“郑王最是不错,文治武功。”
“小皇子聪颖过人。”
……
人们七嘴八舌的瞎议论着,南宫睿竟然是被烦的睡着了。
那些大人们吵着吵着,一看南宫睿不动了,还以为皇帝怎么了呢,赶紧宣太医呗,更有人直接将消息传给了镇国公,老头子吓出了一头的白毛汗,又将消息传给了司徒星。
司徒星半夜被尉迟美容给摇醒的,睡得迷迷糊糊的,眼睛睁开一条缝隙,“娘亲,这么,晚了有事。”
“孩子,皇帝突然晕倒了,你外公传来的消息是不太好,我看,你还是赶紧进宫一趟吧。你爹亲自护送你回去,要是真有个什么不好,你外公和你大舅舅会接应你们。”
“什么乱七八糟的。”司徒星再次钻回热乎乎的被窝里。“明天再说吧,祸害遗千年,估计死不了。”
“你这孩子。”尉迟美容急的直跺脚,“明天怕就来不及了,万一要是皇帝驾崩了,你不得去主次大局呀,你放心柳梦影。”
“好吧,好吧。”
司徒星迷迷糊糊跟同样迷迷糊糊的孩子们被尉迟美容给弄上了车,由司徒允恭亲自护送进了皇宫。
南宫睿大喜,听说媳妇儿主动来找自己来,还是半夜来的,喜不自胜。
“爹爹,爹爹。”两个小东西一看见爹,高兴的飞扑了过去。
“好好好,你们也来啦,外面冷不冷?”
“不冷。”小宝抢着回答,“一听说要见爹,小宝就浑身回身暖呵呵的。”
“哎呦你这个小东西,真会说话呀。”南宫睿高兴的抱着小萌货转悠了好几圈儿,逗的小萌货乐呵呵的。
司徒星则困得东倒西歪,她现在随着月份的增大,可是没有孩子们的好精力,咚的一声,额头撞在了桌子上,顿时就起了一个大包。
吓得南宫睿差点儿把手里的小宝儿给扔咯。赶紧把小宝给放到了地上。
“来人,带孩子们去玩儿吧。”
“我要吃好吃的去,爹爹挥挥。”大宝小宝屁颠屁颠的走了。
司徒星虽然撞出来了一个包,可是还没醒呢。
“雪儿,雪儿。”叫了两声没反应,赶紧将司徒星给抱到了床上。“你没事儿吧?”
“老娘好着呢,陛下不是突然恶疾要不行了吗?怎么看着比我还精神?”
“哈哈哈哈。”南宫睿拍着大腿,爽朗的笑起来,“嗨,误会,误会,你不是让我回来装病吗?有人报说汝阳王都吐血了,那朕不得装的比他像啊。
然后一票老臣得了信儿,就过来请安了。
要朕立太子,说了一堆的废话。”躺到了司徒星的身边,“朕被烦的不行,就睡着了,哪知道他们误会了,愣是把朕又给弄醒了。
一气之下,一人骂了几句,都给弄走了。”死皮赖脸的手,攀上了司徒星的胸前的高耸,揉捏着,“雪儿,你还是心里有朕的对吧?不然你也不会夤夜前来侍疾。”
“错了。”司徒星扒拉着南宫睿的爪子,“我是怕陛下嗝屁了,连个主持大局的都没有,朝廷会乱起来。”
“那朕可是不管。”南宫睿脸一沉,“朕就任你念你夫妻之情,前来侍疾滴。
雪儿这种感觉可真好……雪儿,雪儿,你说话呀,啊,你睡着啦。”
南宫睿吧啦吧啦说了半天,再一看,司徒星早就睡到不知道哪里云游去了。
一直睡到了正午,司徒星还没有要醒的意思,突然被人又给摇醒了,“雪儿,雪儿,醒醒,醒醒,你不醒的话,我挠你痒痒了啊?”
“讨厌,谁呀?都什么毛病,怎么都喜欢扰人清梦。”大力的扒拉开了身边那个讨厌吵醒自己的人。
“呜呜呜,雪儿,你不能不管我呀。”
细辛哭哭啼啼的声音,终于让司徒星有点儿回魂儿,揉了揉眼睛,睁开,果然是细辛。
“你怎么在这里?”
“你还说呢,你到底对我爹做什么了?他怎么吐血了,我爹吐血到底真的假的,往下的戏还要不要演那?”
“就这个呀。”司徒星翻了一个身,“等我睡饱了再说吧。”
“不行,不行,不行。不许睡了啦。”细辛将司徒星的被子给抱开。
“呜呜呜。”司徒星突然大声的哭起来,“救命啊,救命,有人要谋刺皇后了,有人管没人管那。”
南宫睿听到了司徒星喊救命,第一个就冲了进来,严肃的看着细辛。“景云,你怎么你皇嫂了?”
细辛 也是吓得一蹦,吐吐舌头,无可奈何的摊摊手,“我啥都没干,我就是不让她睡觉,让她起来,她就不乐意了。我说大侄女,不要以为你有皇帝哥哥给你当靠山,你就可以冤枉好人呐。”
司徒星歪歪扭扭的爬起来,还是不太醒,“我现在是孕妇,你考虑一下我儿子的感受行吗?
你爹的事儿,那是他做贼心虚了,瘀久化火,迫血妄行说不定将那瘀滞吐出来,病还就好了呢。”
“你这是强词夺理。”细辛一跺脚,“雪儿,那可是我爹,你悠着点儿,万一气得半身不遂了,还得我伺候,那往后我就没得玩儿了,知道吗?”
看着细辛那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司徒星扑哧一下就笑了,“你还真是亲爹呀。”
“废话吗,我说大侄女,我回家了,我说的话,你一定得记着呀,不能当耳旁风,不然我我,我打你屁屁哦。”
“你滚吧快点儿,烦人那。”等细辛走了,司徒星抱着脑袋,“嗷嗷嗷嗷。”乱叫了一气,吓得南宫睿直哆嗦。
“雪儿,雪儿,冷静,冷静点。”温柔的拍着司徒星的后背,“她就那个脾气,从小到大都这个德行,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吧。”
司徒星好一会儿才深深的出了一口气,总算是调整了过来,“哎,我没好的梦啊,陛下,跟你说个事儿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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