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聿修逃了
那边看不到这里的场景,也听不到这里的声音,可是从这边,又能看到一切,又能听到一切。 两个人的恩恩爱爱,他看的无比清晰。 挽低低的看着聿修“你带我来看的真相就是这个?” 他们的对话,涉及到了自己,尤其是听到容政说道他有老婆的时候,沐晚眼中的那抹震惊,还带着淡淡忧伤的神色在眼中一闪而过。 “不想知道,他们接下来的对话,那就继续听下去。” 聿修指了指那边的那对男女。 挽的目光一直没有从他们身上撤离,所以他们的对话,她能听得一清二楚。 沐晚刚才觉得自己又被摆了一道,摇头:“我才不要一直待在这里。” “没有让你一直在这里,而是……罢了,回去就回去吧!” 容政似乎是想起了刚才派安德烈他们围剿聿修,外面又派了不少人在,如果聿修逃了出来,外面的一批杀手,自然会和聿修交手。 他的想法自然是能让聿修死在那间房间里,这样也不会吵到沐晚,如果逃出去,那就不好了,不仅会吵到沐晚,而且真的一旦逃脱,想再次抓他,可就不容易了。 容政继续将沐晚往前一拉,沐晚很自然的就坐在了她的大腿上。 沐晚身上只穿着薄薄的睡衣,一坐到容政的腿上,两人只隔着两片布料,似乎还能感受到容政的体温。 白皙的脸颊上微微的带上了红晕,容政被沐晚的娇羞模样有点逗笑了,这么长时间了,居然还会害羞,他一低头就亲上了那片红晕。 “从你六岁就跟着我了,还这么爱害羞!” 沐晚微微低头:“谁说六岁的!明明是十六岁!” 十六岁到如今的三十岁,整整的十四年,她跟眼前这个男人的几次合合分分,如今还有了身孕,是真的分不开了。 “十六岁……”容政伸出手指摸了摸沐晚的脸颊,“想起你刚刚出生时候的模样了。” 沐晚诧异:“你恢复记忆了?” 不是说忘记了吗? 容政摇头:“我是失去了那几年的记忆,但是不包括这么多年以前的事情。” “我刚刚出生……” 沐晚以前听凌安如说过,白白嫩嫩的,那个时候刚刚出生的时候,容貌上还有南宫玺的影子,张开后,才开始像凌安如的。 “你对我一见钟情?”沐晚下意识的问道,“你喜欢我父亲?” 容政原本摸着沐晚脸颊的手一僵,声音里面都是不悦:“我不喜欢你父亲!” “哦!” 不喜欢就不喜欢,干嘛生气啊! 房门被敲响了,带着急促,容政眼底闪过一丝狠辣和不悦。 聿修逃了! “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处理一些事情。” 容政说着就,让沐晚站起身,他大跨步的就离开了当年。 门外站着明澈,面色焦急。见到容政出来,刚要上去说聿修逃脱的事情,就被容政挡住了。 “将陶陶抱来,交给琼华,然后带他们回容家!” “是!” 所有人都低估了聿修的战斗力,而且他还…… “大公子,他将挽带走了,如今不知去向,但是能肯定的是人肯定还在岛上。” 容政原本向外面走的脚步一下子就停住了:“不是说没来吗!” 岛上的任何风吹草动,他第一时间就能发现,这个挽,他当然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就算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可心里还是有个疙瘩。 “如果他们联手,一起杀了!” 容政说的轻描淡写,却已经决定了他们的生死。 “是!” 正处在密室里面的聿修和挽,看到容政离开,聿修嘴角扯出了一抹轻笑。 “挽,你想不想记起那些属于你的记忆?” 挽目光冷静的看着聿修:“医生说我很难恢复记忆。” “对于那些没本事的医生,自然治不好你,可是换成我或者叶澜,你就能完完整整的恢复。” 聿修嘴角含笑,看着挽,也不在继续说话,而是等待他的答案。 挽看着沐晚的,摇了摇头:“我不想恢复!” “什么!” 聿修震惊,他明明看得出来,挽很想恢复记忆,现在却拒绝了。 “我的记忆不恢复,对她才是最好的!” 挽轻轻一笑,这个男人突然找上自己,肯定是有原因,再联想沐晚对他的态度,他能猜出一个真相,他们肯定认识没失忆之前的自己。 而且自己和他们的关系应该也不好,不然明澈每次见到自己,都会用这么警惕的目光看着自己。 聿修说要给他恢复记忆,也一定没有安好心,若是会伤到她,那这个记忆还不如不要恢复了。 “蠢货!”聿修暗暗的骂了一句,“你像你的父亲一样的蠢,既然不想恢复记忆,那我就再给你另外一个选择好了。” “什么?!” 挽还没有反应过来,面前就出现了一块金色的怀表,耳边是聿修温柔的声音。 “多伦,快点苏醒吧……” …… 沐晚是被明澈带着离开房间的,他的怀里还抱着陶陶,身边的白虎也跟着。 “发生什么事情了?” 沐晚跟着明澈往外走,有不少黑衣人往后面那幢小城堡赶去。 明澈想了想,没有和沐晚说,多伦已经恢复记忆了,甚至和聿修联手了。 “五大家族的人都来了,聿修大开杀戒了!你和陶陶先上飞机。” 沐晚一把抓住了明澈的手腕,语气中带着焦急:“容政呢?他过去了?” 明澈看着沐晚焦急的模样,心里替容政开心着,沐晚的心,已经被容政捂热了。 “你放心吧,大公子会没事的!” 明澈说着就伸出一只手拉住沐晚去了海滩上,那里挺着一架直升飞机。 沐晚刚刚被明澈推上去,因为重心不稳,要不是一只手扶住了她,差点就要摔一跤了。 这只手修长白皙,带着微微的羸弱,但是力道十足。 沐晚头一抬,就看到帝梵音,她一身大红色斗篷,帽子遮住了她的头,只露出了几缕黑发。 眼神中再也没有了当初的单纯和霸气,更多的是一种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