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城市的喧嚣在夜晚中逐渐淡去,市中心的霓虹灯点缀着一切,把這个城市衬得更繁华,美丽。出来逛街的人挤满了商店街道,情侣手牵手随处可见。
糟糕,广场這么多人,他又没説具体位置怎么找啊?這个人真是的,我们彼此又没见过面,又不説他穿什么衣服。好在我有见过他,不然肯定像白痴一样,一个等一个找。
“刚才那个男人好帅哦,好象他在等女朋友。”
“对啊,长得那么帅,一定有女朋友了。”
两个女人从我身旁走过,脸上难掩失望。心中大喜,他一定在前面,我快步走过去。果然,不少从他身旁走过的女人都露出爱慕的眼神。更夸张的是有人看着他忘了看前面的路,硬是撞上前面的大树。
一身剪裁合宜的西装穿在他身上显得身材颀长优美,站在這么多人中,他就宛如高贵典雅的王子。头发被微风吹得有点凌乱,看起来更帅了,那双眼眸在黑夜中犹如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這男人真是容易引人犯罪,看到那些女人看他的眼神,心里有种説不出的难受。
“嗨!宇宙无敌超级大烂人,我们又见面了哦。”我笑嘻嘻的走到他前面打招呼。
我明显看到他的俊脸在看到我后,脸色称不上什么好看。“哼!”他哼了个单音,别过头去不甩我。
不管别人投来异样的眼光,我无视他的不爽。“你在等人哦,不知道那个人会不会是我呢。”我明知故问。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口气还真不友善,他鄙夷了我一眼,就转过头去。
别的我没有,就脸皮有点厚。我的哥哥真是帅得没话説,当初説他是个丑男人真是天大的错误。“真糟糕,我给你的印象這么差。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了咩,那欠条我撕了不要你还了,怎样?”我讨好的凑到他跟前説。
“走开,没话跟你説。少在這里碍眼,你這个野,蛮,女。”就是不肯给我好脸色,还一字一顿的説我野蛮。
路过的人也开始对我指指点点,无非是责怪我借故靠近帅哥。
他摆明就是不想理我,连看我多一眼都懒得。“倪璃若,我哪里野蛮了?我都没説你签假名给我,你还好意思説我野蛮。”气得我叉腰骂人。
“你怎么知道我叫倪璃若?”他阴着张脸步步逼近我,我后退再后退。
“我就是有办法知道,你想怎样?”就不信众目睽睽之下,他还敢掐死我不成。
嘿,嘿。看他那张脸变得跟猪肝一样黑,我的心情就雀跃。
然后他臭到不行的俊脸,突然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我傻掉。他笑起来的确好看到不行,可我怎么觉得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
“不想怎样,就请你吃晚餐而已。要不要一起去?”他转了一百八十度的态度,把我吓了一大跳。
狐疑的扫了他一眼,他会這么好死?刚才一副恨不得杀了我的表情,现在要请我吃东西,怎么都值得怀疑。
不期然对上他幽黑的眸子,我急忙收回视线,心跳漏跳了几下。“原来你也有怕的事。不过你放一百个心,我对你這种脸皮超厚,野蛮又平板的女生不感兴趣。”他邪惑一笑,惹得我想赏他两个耳光。
狠狠地朝他那双看上去价格不菲的皮鞋踩了一脚,我咬牙切齿的説:“你説谁野蛮又平板,你个老男人。”气死我了,胸部不过比别人小了一点,就這样説我。
他闷哼也没有作出什么更为痛苦的动作,那一脚我可是用尽了全力,他可还真能忍。
在我们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一个声音介入我们之间。
“月琉欣是你啊,真巧。”抬眼望去,是徐乐。
我的心猛颤了下,看着他牵着一个女生的手,心里有説不出的难过。我微笑点点头,“真巧。”那个女生也朝我礼貌性的笑笑。
“我女朋友,叶玫。你和男朋友吵架啊,男朋友长得不错。”他介绍他女朋友,也不忘夸我旁边的男人一下。
“没啊,我们没有吵架,那是闹着玩的。”不想让徐乐看扁,我硬拖倪璃若下水。
掐了他一下,示意他帮帮忙。他吃痛的从后面揽过我的肩,也不忘用力勒我一下,這个卑鄙的家伙。“我和琉欣要去吃东西,你们要不要一起?”他大方邀约。
“不了,不打扰你们约会,我们先走了。”叶玫看着倪璃若説,那眼神我看了就觉得不舒服。
“学校见。”
“嗯。”
快走,快走,不要一直瞄着他看。看他们走远,我松了一口气。奇怪,我不是很喜欢徐乐吗,怎么会巴不得他和他女朋友快点走呢?
“你喜欢刚才那个男生?”他一语就揭开了我的秘密。
“才没。喂,你干嘛抱着我不放,趁机吃我豆腐你就死定了。”要死了,心怎么会跳得這么快,我忙从他怀里跳出来。
“你想好再説好不好,是你自己硬扑过来的,我又没强迫你。”他顿了下,继续説:“我什么时候成你男朋友了?你是妹妹不是女朋友,你弄清楚一点。”
原来他早就知道是我了,怪不得徐乐叫我的时候,他一点也不觉得惊讶。
“是女朋友。”偏不如他的意。
“是妹妹。”他强调。
“女朋友,不是妹妹。”
“妹妹,别弄错了啊。”
“好吧,女朋友和妹妹一起做好了。”勉为其难的接受,在心里偷笑。
他敲了我头一下。“没见过像……”“像我脸皮這么厚的女生是不?你不用這样夸我,我会不好意思脸红的。”我接下他的话説。
“你也会脸红,天要下红雨了。”干嘛用那么奇怪的眼神看我。
“真的会脸红咩。不吵了,我们去吃大餐,你请客。”朝他露齿一笑,我会不客气的多吃一点的。
“为什么看到你笑,我感觉自己要倒大霉了?”他一副待宰的表情连连摇头。
他也不算小气,请我到這么高级的餐厅吃饭,他一身西装和這里的环境很搭调,我的就不怎么了。他的魅力还真大,走到哪都有女人对他频频放电,真是受不了那些花痴。
把Menu递给我,我扫了一眼上面的价格,哪样最贵我就点哪样。
“一份羊小排,一瓶87年份的葡萄酒,再一个栗子蛋糕就好。你是来吃东西的还是来吃价钱的呢?”把Menu递还给服务员,他转头对我説。
“两样都有。”我坦白。
“我看你是看不懂上面写什么,乱点一通。”又被他説中了。
“谁説我看不懂,不就是几个法文单词嘛。”打死我也不会承认的,被他看扁就是不爽。“是吗?”持怀疑态度看我。
“当然。”就是不能让他瞧不起。
干嘛笑得那么怪。“别笑了,那些女人都快扑上来把你吃了。”笑得那么好看,想引人犯罪吗。
“比起她们,我还记得有人第一次看到我,当着我的面流口水了哦。”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闭嘴,吃东西。”他就不能忘掉那么失礼的事吗,老端出来説。
服务员把我点的东西端上来,我看了傻眼。一盘是黑乎乎得可怕,一盘是堆满了辣椒,看上去就足以让人喷火。這能吃吗?我苦着张脸看向倪璃若,他则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拿起刀叉,慢条斯理吃着自己的羊小排。
“不用看我,辣的东西我吃不了,至于那个黑得可怕的食物,我不大感兴趣去尝试。”他同情的看了我一眼。“早猜到你点的东西不大能吃,這个蛋糕给你。”他把那个看上去很美味的栗子蛋糕推到我面前。
我感激的看着他,便动手切蛋糕。真香,我还没吃过這种口味的蛋糕呢。咬了一口,一股栗子香的味道在口中扩散,软软的,滑滑的,超好吃的説。黑森林蛋糕也不及它的好吃,吃完一块我再要一块。嗯,好好吃哦,我满足的吃着。可惜,它太小个了。
怕我噎着,他倒了杯葡萄酒酒给我。淡淡的葡萄香散发出来。轻啜了一口。口感不错,甜中带点青葡萄的生涩,很好喝的味道。我干脆把它当饮料一口饮尽,看得他有点瞠目结舌。
“你还真行,把葡萄酒当饮料来喝。”
相较我的喝法,他则慢慢的品尝,动作优美得令人移不开视线。怎么看他都觉得他身上有贵族的气息,高贵优雅。
站起来的时候,整个餐厅和人都在摇晃,站在我前面的倪璃若摇摆不定。“我説,你能不能不要再甩来甩去,甩得我头都晕了。”説完,向前栽跟头。
倒进了一个暖暖的怀里,他身上的味道好好闻哦。“我真是佩服死你了,喝這种酒精度极低的葡萄酒你也可以喝醉。”他把我扶起,不让我倒下。
我只是头晕,但神智还清醒得很。他説什么我可一句也没漏听。抚着东倒西歪的我,他勉为其难的结帐才离开餐厅。不难想象他的脸色看起来有多难看。
不知道扶我走了多远,他才停下。“你站稳了,别摔倒。我去开车门,千万别给我倒下。”他叮嘱完才放开我。过了一会,他将我安置到车里。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他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不要随便跟陌生人説家里的住址。”他开车的样子真好看,有风吹进来,把我晕乎乎的脑袋吹醒了不少。
“快説,没时间跟你哈拉。”
“我要去海边,我要吹海风。”不甩他,我硬是逼迫他开车去海边。“月琉欣,不要逼我把你扔下去。”他威胁,可对我一点用也没有。
“拜托,去吹一下就回去,好不好?”我装可怜搏同情。
他动摇了。“别忘了你説的,吹一下就回去。”
晚上的海风带着几分凉意,在秋天的夜晚就变得刺骨了。在车上还挺暖的,下了车就觉得冷了。我喜欢這种被风吹透全身的感觉,仿佛可以将全部的烦恼都带走。下意识的抱紧自己,今晚穿得太单薄了,现在有点冷。
海滩上已没有多少人,大海在黑夜中很宁静,只有岸边的路灯显得孤单。我想,不会有人像我选在這种大风又冷的夜晚来海边的。
“晚上海边比较冷,把這个披上。”正当我冷得发抖时,倪璃若走到我身旁,脱下他的外套给我穿上。
好暖和哦,刚才的冷意被温暖取代。“你不冷吗?”裹紧他的外套,我看向只穿一件衬衣的他。
“男人比女人的抵抗力强。”他无所谓的耸肩。
他的眼神好柔,是不是对每个女人都這样呢?我垂下眼帘,脸有点发烫,可能是披上他外套的缘故吧。
我慢慢的走向海边,想要近距离的靠近大海。倪璃若不再向前走,只是安静的站在路灯下看着我。
为什么白天那么波涛汹涌的大海,此刻会這么的平静。就像再怎么亲近的两个人,始终有一天也会变得很平淡。眺望远处,漆黑一片,偶尔可以看到海上船家发出的亮光。
泪就這样无声无息的滴入大海,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流泪。就像当初为什么会喜欢徐乐一样,很淡的感觉却让我很难过。大海可以容纳百川,承受天上掉落下的无数雨珠。
人本来就很脆弱,一点小小的挫折也足以击垮他。要怎样才可以像大海那样包容万物,用它博大的胸襟对待每一事物?
“你笨蛋啊!如果我再离你远一点,就這样看着你在我面前死掉吗?”我整个人跌进后面的怀抱里,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差点往海里掉。
好在倪璃若跑过来将我拉回,不然我铁定掉海里去,吓死我了。想事情闪神了,没发现自己一步步走向大海。
“我又不是跳海,只是……”被他這样抱着怪不自然的。
“只是什么,這样很好玩是吗?拿自己的生命来开玩笑。”。他气得在我头上大吼,把我紧紧的抱着,担心我又发神经跑去跳海。
“圆黄鹄玻∥矣植皇枪室獾摹!弊过身,我向他道歉。窟@时我才发现我们挨得好近,如果不是身高问题早就鼻碰鼻了。他真高,我才到他眼睛处,我也不算矮了啊。“我必须更正之前説的话。”他无里头的冒出了一句。
“什么?”我没有推开他,继续挨在他怀里,這样他可以帮我挡风。
“该有的你还是有的,并非如此平板。”他坏笑,眼睛往下看。
发现他眼睛定格在我胸前,我不客气的赏了他一拳。“色狼,眼睛往哪里看啊。”气死我了。
“稀奇哦,你居然会脸红。”盯着我的脸直看,连眸子也染上了笑意。
伸出双手,我在他脸上进行蹂躏。這个家伙,皮肤竟然比女生的还要好,嫉妒啊。“你説谁脸红了,你的脸比我的还红。”被我揉的。
“呵,你的脸皮还真不是普通的厚啊,我瞧瞧有多厚。”他捧着我的脸左看右瞧。
真是受不了他,哪有人這样的。“喂,你不要太过分了……”乱动,不小心刷到了他的薄唇,我愣住。
气氛顿时变得很尴尬,我低下头不敢去看他。“敢偷吻我,你要负责啊。月琉欣。”他的声音低低的。
“我又不是……晤……”我瞪大双眼,然后乖乖的闭上眼睛。
原来這就是他所説的负责?我一点也不讨厌。他的吻柔柔的,跟他给人的感觉一样。是不是和每个人接吻的感觉都是這样呢,还是只有他给我的感觉是這样。
這天晚上我做了个很长很美的梦,美好到让我不想再醒来。床头的闹钟也很识趣的不来吵我,可越睡越觉得不对劲。今天不是星期天,怎么闹钟不响?
惨了,我又睡过头了。猛地从床上跳起找闹钟,更惨的是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陌生的房间。
“啊——”我大叫。
“发生什么大事了,叫得那么惨?”房门被打开,一个不该出现的声音出现在房门口。
倪璃若一身白色衣服悠闲的站在门外看着我,脸上扬着一抹迷人的微笑。
“现在几点?”我尴尬的笑笑,昨晚和他接吻的那一幕浮现在脑海里。
他倚着门,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哈罗,恭喜你来不及去学校了。现在是早上十点,不用感激我告诉你时间。”微笑再微笑。
“天啊,你這个臭男人,我睡过头了竟然不叫醒我,还敢在那笑得那么难看。”我严重抓狂,抓起床上的枕头就朝他扔去。
“你打不着,耐我何啊……”
他哼着五音不全的歌关上门,没想到他讲话這么好听,唱歌就在荼毒他人耳朵。气不过,我跑出房间找他算帐。
毕业当天——
“很高兴今天我又能代表這一届的高三致词,首先這次高考成绩比去年的升中率高出许多,這一切都是同学们和老师共同的努力。在這次中,同学们优异的表现让老师和校领导很欣慰。你们是……”黄校长发福的身躯坐在舞台上大説特説,也不顾他脸上又哭又笑的怪表情会不会吓死我们。
会场上一片安静,毕竟這也是最后一次再听他老人家废话,多少给点面子也算念及大家相处了三年的光阴。相信此刻同学们都按捺着性子听他把废话説完,好从此互不相欠的走人。
“我宣布你们现正式从XX高等中学毕业,祝你们前程似锦,步步高升。”似乎感觉到同学们已听得不耐烦,他很不舍的结束最后一次会议。
“Yeah,终于毕业咯。”一阵欢呼,各式的背包和书纷纷往上抛。高三的毕业生疯狂的叫嚣着,熬了三年,這一天真让人兴奋。
我也很想学他们那样把书往上抛,可惜两手空空不知道扔什么来表达此时的心情。
“恭喜你,如愿考上上海的T大。”雨洁真心的伸出右手祝贺我,可我一点也不觉得开心。
“谢谢,你真的要和志辉出国留学吗?”好舍不得哦。
“嗯。”
想不到他们的感情还维系得這么好,当初我还以为他们毕业就会分手了呢。看来我想错了。
“那到时候我一定会去送机的,机票订在什么时候?”想不到我和雨洁会分开這么远。
“下个星期的班机。虽然你现在还是一个人,但还是希望你交了男朋友可以告诉我一声。”又开始调侃我了,這也是她可爱的一面。
“你糗我哦。”我还是习惯搔她的痒,惹得她不停的发笑,然后向我求饶。
黑色的天,你的脸,哭过也……
正打闹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向了起来。“对不起,我接个电话先。”歉意的向她笑笑,我离开人多的地方。
“哥哥?!怎么会是你?”意外发现是倪璃若打来的,我找了个荫凉少人的地方坐下。
想想我们也快有两年不见了,仅靠电话和QICQ联系。后来因为准备高考的关系就不再用QICQ了。抚着耳边這支精致的彩屏手机,我笑了。這是他送给我的十八岁生日礼物。虽然是用邮寄的方式送给我的,但我很开心能收到他的礼物。
“当然是我,有谁会在這个时间打给你。”声音中夹杂着笑意,不知他這个时候在做什么?
“是呀!就你最闲了。那好啊,你现在就出现在我们学校让我看看你,怎么样?”有心为难他,因为他现在在一个离我们城市很远的地方工作。
“那的确很难,不过送毕业花束过去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不,我要看看你,现在就要看到你本人。”我任性的提出要求,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就算坐直升机也不可能這么快就到我们学校,况且他还远在台北。
电话那头他沉默了一会。“好,看我很容易啊。打开手机的视频功能,那就可以看到我了啊。”他颇认真的説。
那一点意思也没有,我想看到他真实的站在我面前,而不是通过什么鬼东西才能看到他。“算了,那一点意义也没有。”
“不跟你説了,我还要赶着去参加一个会议。毕业典礼你就玩得开心一点,花的话应该送到了。”听来,他还是忙得过火,连多説几句也浪费他那宝贵的美国时间。
连拜拜读不説一声就挂了。对他的了解也仅限于他很关心我這个妹妹,而他具体是在哪间公司工作,是什么职务,那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当然我不会三八到去挖别人的隐私,前提是他愿意告诉我的话。
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让人懒洋洋的想合上双眼享受一下阳光浴。
“蛮会享受的嘛,躲到這么少人的地方偷懒。”话里包含着笑意,熟悉的声音自我身边发出。
懒懒的半睁开双眼,瞥了一眼坐到我身旁斯文儒雅的男生,我忙坐直。“好巧,你怎么也跑来這边了?”一直以来,我都知道他喜欢静的地方,会来這里一点也不奇怪。
“不喜欢人太多的地方,你是知道的。”他学我刚才的动作背靠在椅子上,用足以让我听到的声音轻语。
望着他帅气的侧脸,我重新闭上双眼享受阳光浴。不同的是,身边多了个他。惊奇的发现对他那种脸红心跳的感觉已很平淡,甚至没有。也许是曾经喜欢得太深,让自己麻木了吧。
“怎么会想到考上海的大学?”耳畔再度响起他的声音,我只是很平静的听着。
“感觉吧,就像当初为什么会喜欢上你一样。”对他的喜欢,我也很坦白的承认,觉得没必要隐瞒什么。
“你倒蛮执着的,该不会到现在还喜欢我吧。”
“如果我説是呢,会不会考虑和我交往?”迎视他幽黑的眸子,我带笑的问他。
他笑笑,説:“OK,我们交往。”
我以为我会很高兴听到這个答案,可当他説了心里没多大的情绪。也许一年前他对我這样説,我会高兴地又跳又叫吧,可现在感觉淡了,就不觉得有什么了。
毕业那天我和徐乐正式交往,同时也收到了倪璃若送来的一大束紫丁香花。那是倪璃若第一次送花给我,我把它制成干燥花保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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