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逃出生天
在杜鹏程跳下车来的同时,也把另一侧的冯春燕拖了下来。
他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抱住了冯春燕的腰,拖着就往后跑去。
冯春燕完全被杜鹏程的惊呼给吓慌了,她只能被杜鹏程这样拖着,双脚根本没有了自主行走的能力,连脚上的鞋子都被拖掉了。
“我的鞋掉了!”冯春燕拼命的喊。可杜鹏程哪还顾得上这些,一个劲儿的向后跑。
他清晰的听到了隆隆的声响。那分明就是山体从上面滑了下来。
在朝后面跑的同时,杜鹏程还得用眼睛的余光注意着山上的情况,免得自己刚逃出了“虎口”又进了“狼窝”。
即使在没命的奔跑中,杜鹏程也看得清楚,从山顶上滑下来的山体,挟裹着一片片树木与巨石朝着山下猛兽一般的扑去。
那看似缓慢的下滑,却是携带了一股极其恐怖的力量,所经之处,把一切都卷了进去,然后化为无形,高大的树木都不见了任何踪影!
冯春燕被杜鹏程一只胳膊夹着跑,背贴在他的身上,正好可以看到距离自己几米之外发生的这一切。
而且就在他们奔跑逃离的过程中,那滑下来的山体似乎一直都在追赶着他们,只是他们之间始终保持着差不多十米左右的距离而已。
那种紧迫,却是冯春燕自小到大都没有经历过的。
那几秒钟的时间,在冯春燕的感觉中,却像是一个世纪。
她甚至以为这次自己跟杜鹏程一定是完了,或许就在下一秒,两人就被埋进去,就像被扔进一个巨大的绞肉机里面一样,尸骨无存!
之后将无人知道,她这个林业局的年轻干部,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恐惧。
然后她那个本来就多疑的男人,又该不知道如何猜她在离开这个世界的最后一刻,是不是跟局里新来的这个小司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一口气跑了六七十米,直到确定来到了安全地带,杜鹏程这才停了下来。而身后却已经滑下的山体淹没。
两人粗喘着站在那儿,回望着刚刚逃出生天的地方,那里已经面目全非,车子早已不见了踪影。
此时杜鹏程的手还紧箍着冯春燕的腰。
他不敢有任何的松懈,随时都得准备继续逃命。
冯春燕还没有完全脱离刚才的恐惧,所以,她竟然没有发现杜鹏程搂着她的那只猪手,已经紧紧的抵在了她的芳丘一侧。
她暗暗的庆幸,如果不是杜鹏程察觉得早,怕是两人早已埋进了乱石之下了!难言的后怕,让冯春燕不自觉的抓住了杜鹏程的胳膊。
“车子被埋了。”冯春燕像是自言自语的说。
“可咱命还在。”杜鹏程说不出来是害怕还是在庆幸。
刚才那一幕,也让杜鹏程惊出了一身冷汗。只是现在雨水跟汗水混合在了一起,让他全身湿透。
连冯春燕都没有注意到此时自己是被淋在雨中。
直到杜鹏程把自己的衬衣脱下来撑到了她的头顶上,她这才意识到天还在下着雨。
除了那件衬衣,杜鹏程里面只剩了一件背心。
一阵风吹来,两人都不由打了一个寒战。
“靠我近一点儿吧。”杜鹏程两手撑着他那件衬衫当成了一架临时帐篷,更多的部分则是罩住了冯春燕的头顶。
看了看杜鹏程,似乎是觉得这样太过分了,杜鹏程还有半边身子淋在外面,冯春燕便犹豫了一下,往前站了站,于是两人的距离就只有几公分了。
冯春燕虽然身材苗条,可个头儿却在一米七二以上,虽然赤着脚,与杜鹏程站在一起,似乎并不输他。
让她尴尬的是,因为靠得距离太近,她那丰挺的山峰便几乎要碰到杜鹏程的胸上了。
可她又不好意思离得太远,为了照顾她,杜鹏程一直把那件唯一挡雨的衬衫罩在了她的头顶上。
两人都能呼吸到对方的气息。
这对杜鹏程来说,虽然有些占了便宜的感觉,可他又不是那么理直气壮,便故意仰着头,去看她的头顶。
冯春燕因为淋了雨,运动衫的领口就明显的下垂,露出了她脖子下面很大一片的雪白,以及一道极具吸引力的沟壑来。
借着自己身高上的微弱优势,杜鹏程偶尔也会朝下看她一眼,这女人眼睛鼻子各个部位都是那么的精致不说,组合起来也是无可挑剔。
就连她那尖尖的下巴,都会让人有一种要去亲近的冲动。
当目光继续下探,落到她那一道沟壑里时,小鹏程竟不由自主的朝着杜鹏程来了一个敬礼。
好在这个时候两人贴得太近,冯春燕就不可能发现杜鹏程这个小小的恶作剧。
尽管任何实质性的便宜都占不到,可是杜鹏程心里也很满足了,他在想,要是这个时候让局长或是冯春燕的丈夫看到了的话,他们是不是会打翻了醋酝子?
这样举着一件衬衫,其实并不轻松,不过,这样的差事,杜鹏程很愿意干,谁让这位女站长长得这以好看的?换了谁,这差事都会抢着干的。
只是,如果不是今天遇到了这样的鬼天气,这样的便宜,自己还真不见得捞得着。
两人处在这样的境况之下,谁也不说话。
杜鹏程见冯春燕越来越冷,真心想把她搂进怀里,用自己的身体给她温暖一下。可他知道,人家的身份摆在那儿,自己太过殷勤,人家或许还以为自己有什么企图呢。
雨渐渐的小了,慢慢变成了零星的小雨点儿。
而冯春燕则冷得浑身打颤,杜鹏程都听到了她牙齿碰在一起的声音。
“冯站长,你的衣服都湿透了吧,这样下去会感冒的。”
话刚说完,冯春燕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脸一下子撞到了杜鹏程的下巴上。杜鹏程赶紧扶住了她。
衣服湿透了,山风一刮,那种凉飕飕的感觉,杜鹏程正在体验着。他可是经过了魔鬼训练的,而冯春燕不过一个娇生惯养的女人,花儿一样,怎么吃得消这样的苦头?
“要不,你就把衣服脱了吧,拧干了再穿上。”杜鹏程说。
冯春燕抬起了头来,狐疑的看向了杜鹏程。
“我可没有别的意思,要是不怕冻坏了,那你就穿着吧。”杜鹏程又仰起了头。
现在不下雨了,他也撤掉了自己的衬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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