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第一劫杀
洪荒极西之处,乃是西门世家的领地,再往西去,就是洪荒大陆中的西之边缘,即隐龙金脉的源地‘鸣金流’所在。
在洪荒极北处有着‘森寒冰林’,是洪荒各种凶兽的集散地,同时也造就了北冥世家的凶兽骑兵。同样,在这极西之处,能造就西门世家如今的吸血蝠兵,自也有其独特之处。而这里的独特之处,却是身为人类处忌讳的。血腥,杀戮!已不足以形容极西之地的动乱,西门世家在此不但没有起到身为一方之主的作用,反而正是因为该世家的子弟,都是以人血为食,故而他们才是这里的乱世之源。
越往西进,所见的场面越惨不忍睹,这一路而来,就是以天权这沾了太多血腥的人也不忍见到那些毫无人性的血光*,更不用说是其他三人。荒凤已吐了好几次,身为一个‘地界帝级’强者竟然会被血腥的场面恶心的吐掉,如今的她,已在怀疑自己执意要跟随天权前来,这到底是为了什么,这还值是不值!
当天剑和巫祖身殁的信息瞬间传来时,天权感到震惊,但同时更让他感到震惊的却是从西之边缘传出的那股气息。在神魔四殿同时异动之时,也是从‘鸣金流’方向窜起了那股气息之际。而如今随着这股气息往洪荒四处扩散,天权终于明白,由隐龙金脉所引发的第一劫,‘血光之劫’是何含义了。
在西门世家的领地内,天权敢确定这里必是洪荒中杀意最为浓郁的地方。但当天权感受到那股出现的气息时,却发现刚才自己所认为的最为浓郁的杀念,和这股已扩散开来的气息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捕捉着从‘鸣金流’传来的这股气息时,天权清晰的感受到,在自己心里竟然不敢*的升起了一股杀意,一股想毁天灭地的杀意!以天权时至今日的心境,竟然还会被外界的气息所影响,可见这股气息的浓郁和渗透力。
“醒来!”天权蓦的大喝一声。宙伊也是在一恍神之下就把持住了自己的心智,但刀不尽和荒凤则没有这样坚定的心意修为了。此时的他们恍如入魔般,眼中已是隐现红光,要不是天权这声凌头棒喝,只怕已被那股无形的杀念所控制。
刀不尽和悚然荒凤一惊,顿感自己冷汗浸背,只觉刚才自己在恍惚间,心里就充满了毁天灭地般的杀意!是最为纯粹的杀意,除此之处无他!
“这是从‘鸣金流’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宙伊面色凝重的道。
“不错,看来谓所的第一劫‘血光之劫’乃是指无尽的杀戮啊!”天权的面色同样凝重非常。
看了刀不尽一眼,宙伊道,“不错,连‘天界’级强者都能被感染,可见。唉。”
“刀兄只是一时不察,再说,因此地原本就是洪荒中杀念最为浓郁的地方,而且也是距‘鸣金流’最近,才会有此效用。”天权表面上说的不在乎,但在他眼前仿佛看到了因受到这股惊天动地的杀念扩散,洪荒将会陷入一个什么样的乱局。
也许由各大部族所率领的各兵团和武者们不会受到多大的影响,但那些普通人,那些毫无反抗之力的原住民,那些原本不该参与到这杀戮中来的人,却最有可能第一个死在这场洪荒浩劫中,这就是所谓的‘血光之劫’吗?
‘鸣金流’竟然会蕴藏着这般不可思议的杀念,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想尽早解决问题,就只有找到源头,方能知道原因。
静梦被天权背在背上,只露出了一个头,用‘洪荒无极录’这件魂兵级的器具所幻换而成的衣服,足以把静梦牢牢的束缚在天权背上。就在众人要加快速度前行时。
“天权,你的速度到是不慢嘛。”一听到这个声音,天权马上想都不想的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激射而去,宙伊自是不放心还带着静梦的天权碰上魔魁会有什么下场。
“你二人先在此等候片刻。”一说完,宙伊已是紧随而上,独留刀不尽和荒凤在原地面面相视。
那嚣张的笑声不时的传来,天权确定此人必是魔魁无疑,全力用心识锁住来者的气息,‘绝对时空’的究极速度全力展开,一时间宙伊就只能远远的跟着。
魔魁突然停住了自己的身形,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天权,笑道,“天权,你的速度到是不差,以你这手绝活到是可以比的上本帝君的‘诡异魔空’之法门了。”
天权一言不发的紧盯着魔魁,那眼神一时难以用语言来穷尽,有着仇恨,有着无奈,甚而有着份伤感。是犀利?是漠视?还是麻木?
在天权怪异的眼神下,魔魁只觉自己都要有点毛骨悚然,看着被天权背在背上的静梦,“没想到,你还真的会把这个女人背在身上!这是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不抛弃不放弃的承诺吗?真他妈的狗屁的承诺!”
魔魁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必是触景生情想起了地驭,想起了在他心里比自己生命都还要重要的那个唯一亲人。受到来自于‘鸣金流’所爆发的杀念影响,一股杀机在魔魁心里迸然爆发,现在天权带着静梦,魔魁绝对绝对有把握把这样的天权彻底的轰下。
眼看着一场生死对战再所难免之时,宙伊也终于赶到了。看到站在不远处的这个‘九天’中的强者,魔魁不由一阵犹豫,让他单挑两大‘天界道境’的顶级强者,他可不得不好好的掂量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虽然他前不久还真能轰下一个‘元界’强者,但他自己也明白,那是因很多因素的布置才能完成的。
以他有着超越‘强化冲击第十二级’的力量真的可以把眼前这两大顶级强者给轰下吗??
“你所下的‘阴世魔印’有何解法?”天权好像丝毫没有意识到魔魁的杀机,冰冷的问道。
“有何解救之道,如果我说要用你天权的命才能换回静梦的生命,你愿意吗?”魔魁几乎用咆哮的语气吼道。
天权却是丝毫不让斩钉截铁的道,“我愿意!”
“可笑,多么的可笑,天权你大令我失望了!”魔魁狂笑着,“不过,这些都没有必要了,看到你这幅窝囊像,本帝君已经没有兴趣再玩下去了,今天我就要你把命留在这里!”
“魔魁你太放肆了,你以为你能接下我们二人联手之力吗?”看到魔魁这德性,宙伊也是红颜震怒。
“宙伊前辈,此事乃是我和魔魁的私人恩怨,我希望能自己解决!”
“哈哈,听到没有,人家身为当今洪荒第一人,可不领你的情!”
看着如此固执的天权,宙伊不由有了一丝震怒,如今天权身为青天盟之主,却还是把一个女子放在第一位,这如何能面对洪荒众生!
“魔魁,在你们解决私事之前,我希望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天权沉声道。
“哦,你说吧,对于一个将死之人,本帝君就尽力大开方便之门吧。”魔魁看向天权的眼神,已是像在看着一个死人般。
“第一劫是‘血光之劫’,那么接下来的是些什么劫难!”谁说天权不顾洪荒苍生,此时的他自有一番为众生请命的风范。
魔魁正要回答之际,却是脸色突的一变,“五行之中金乃主杀,故有无敌杀念,金之后为木,木乃是生命之力,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具说你曾经在雪岩城之战中经历过一些事情,也许你已经有了些经验。”
魔魁刚说完,诡异魔空凭空出现,天权马上意识到刚刚还一直在说要取自己小命的魔魁要溜了。但为时已晚,随着魔魁身影一闪,天权发现以自己的心识竟根本就找不到魔魁的半分气息,魔魁只留下一句话,“天权,你的小命就暂且留着,本帝君迟早有一天会来收割的。”
这是如今二人之间的差距吗?一直以来魔魁都被天权死死的压着,但如今看来,命运之轮到是开始倾向了魔魁,强弱双方已经有了根本性的转变。
在天权的心识搜索下,没有发现魔魁的踪影,却发现正有两个人朝自己这边赶来,想来魔魁的突然留去,必是与这二人有关。
“天兄,磨刀堂一别,没想到到在此处能与天兄重逢。”是刀伤情。
是一个已睁开了双眼的刀伤情,身上没有一点的力量气息存在,但刚才在赶路之时却分明有着不低于一个顶级强者的速度,刀伤情是怎么做到的。据传闻,刀伤情身受重伤,又怎么会出现在此,在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但此时的天权,已没有再多的心思去考虑这些。
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看着在刀伤情旁边一身白衣胜雪的女子,道,“这位是?”
刀伤情摇头道,“刀某也是不知,我与她只是在路上巧遇而已,只知道她自称为洛雪!”
听到洛雪这个名字,天权觉得有些耳熟,却一时想不起是在什么地方听过。此时,洛雪到是对着天权盈盈一礼,“荒氏子弟,洛雪见过天少主!”
天道族荒氏一脉何时出过一个这等境界的强者?天权心里一团狐疑,洛雪,荒洛雪,天权突然的一震,他终于想起这个女子是何许人了。荒神娇之女,据闻进入了神周殿中的那个女子。那么,进得神周殿如今在神魔封印源地解除之时,又再度出现,这意味着什么!天权看向洛雪的目光已变得一丝怪异,正要问些话时,突然大喝一声‘不好’!人已是急如流星般的朝刚才所在的地方而去。
后记
当天权伤愈归来时,他又有了怎样的突破,在刀主临死之时,他究竟得到了什么?当他重归洪荒时,他所见到的会是什么场面?在静梦身上会发生什么事?
巫族最终会同意重组方舟吗?六道轮回爆发后,是否能顺利进入紫府冥界?在六道之力下,洪荒还有多少生灵会活下来?之后的洪荒又会是一番怎样的情景?
‘暗域’的五行本源珠是否会分别为五个人所得?他们又会谁?五行之力会最终被引爆吗?‘九夷部族’会何去何从?洛雪和魔魁与神魔两族的关系会如何发展?还有远古兽族会有什么样的命运?
六道秘典会被谁所得?在紫府冥界的最后一战会是何等的惊天动地?从宇宙星空中来的会是什么样的强者?到最后,天权和魔魁的宿命之战会如何?所有人到底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命运?这些都是未完之处。
一年多坚持下来,这一年也是生活中挫折最深的一年,但没来都没有放弃过,坚持着要把这部书写完。只是停下来回首时,看着一百多万字,突然觉得有点累了。所有的结局都已经在心中有了答案,但却感觉没有了动力把这些最精彩的流诸于纸上。
如果就此不写,那是对读者的不负责,不过真的想歇歇,天权的征程还没有完,这部书就不会完,只是要先告一段落。其实,这部书到最后会如何?就如上面所问的,在整部书中已有诸多伏笔,就给大家一个想像的空间吧。书,会陆继解禁,也必定会写完的!大家砸砖头也好,骂我是大监也罢,天权的路只是走了一半,远没有结束!
在此只想说六个字,谢谢!抱歉!谢谢!
褪下后还有什么
人生而不平等。当社会契约形成后,人类脱离了原始社会中凭一已之力生存的局面,当生命得以更大的保障后,却已丧失了最基本的自由权利。自由权利的丧失就在于各种束缚的增加,受束缚最多者则构成了这个社会的最底层。而最上位者则是束缚的制造者,社会的阶层就由此而构成。社会已此为基准进入有着人的特性的世界。当权利,财富,各种荣誉所形成的标准深入人性时,人也就在原始本能上衍生了更多的各种性格。于是,各种不平等就此定形,在这样的社会生存下去,也就只能接受这样的不平等。而对于不平等的对抗则构成了人现在活着的最大目的。有生命威胁时,最大的渴望是得以生存。而当生存得以保障时,人就失去了最原本的目的,活着就不再是为了自己,只能在蛛网般的各项标准中寻找自己的位置。当每天在不同的地点扮演着不同的角色,再回头看看,当所有的人都褪下所有的形形色色的赋予时,那时的他们还剩下什么。那时,我们将不会是不是为了自己而活着。但这却是种不可能的存在。所以,所有的人只能戴上各种不同的面具,为各种不同的标准而麻木的活着。所有的一切,都只为能挣脱身上的束缚。但所加的束缚和所要挣脱的却是矛盾的,于是只能在想象中能褪下点什么。在这里,只能接受在不平等的现状下去寻求对自己最大的公正。
帝道无情
“成王败寇”简单的四个字却道尽了成功与失败这一线之间的天差待遇。
“一将功成万骨枯”说尽了能够站到巅峰所付出的代价。
“帝王将相,宁有种乎”,是的,谁都可以成王拜相,而这将是一条什么样的路!
也许换来的结果有可能就是“不成功,便成仁”,当第一个说出这句话的陈胜已经埋葬在历史中,我们只能感叹追求王者之路,就是如此简单:或是傲立巅峰君临天下的孤独,或是一杯黄土,一切消失的寂寞。从来都没有第三种选择。“人在江湖,身不由已”,一旦踏上了这条路只能背负着所有的责任艰辛地走下去,直到路的尽头。
*曾以一首《泌园春*雪》数尽了我们华夏五千年历史君王的风流。“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这句千古绝唱也只有*有资格吟口而出。对*历史的评价是功大于过,功在于新中国的建立,过在于*的失误。而其实,我们以历史的眼光看,这并非是*的失误,这只是作为一个帝王要走的路。牺牲的代价是每个帝王必须怕面对的选择,敢于选择,敢于面对,方能换来大局的胜利稳定,这就是世俗所评价的帝道无情。
中华五千年的帝王史,在这条充满血腥的长河中,数以万计的生命在一场场的战争中不断地离开了这个尘世。血流成河,白骨如山,人类就在这个世界上演绎着最为残忍的自相残杀。这样的一切都是为了什么,难道说只是有些人的私欲所致吗?背负着这些骂名的人却是推动了人类进步的英雄啊!只有战争才有和平,只有在战争的催化剂下,各种事物才会疯狂的成长。而和平就是成长时的保护伞。于是,每当到了一个颈瓶,就会有如此的一个循环,但这种进步所需付出的代价却是残忍至极的。只有少数的人能够承担起这种责任。“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在大自然中一切都是公平的,“适者生存”,“强胜弱汰”,这是永远不变的法则。人类社会也只是大自然的一个部分而已,并不能脱离这个规则而超然独立,想要生存,就只有遵循该法则。用血腥换来生存空间,而能够承担此种血腥的也只能是最无情的心态。无情体现对一切的有情。
皇宫一向是被称为最肮脏的地方,那里充满了勾心斗角,有的只是不择手段的为了利益。在那里不存在任何的感情,而身为主角的帝皇更是可以杀兄轼父,而原因只是为了那个皇位。这一切看上都显得令人鄙视和唾骂。没有人想到这里是全社会的核心,所有一点的变动都将影响到全社会。他们的行为不只是自己的行为而已,而是干涉到千万人生命的行为。这里就不能有一丝的感情,必须站在最客观的角度从纯利益的角度出发,才能给社会带来前景。无情是必备的素质,做为群居动物的人类,谁愿意真正的孤家寡人的面对孤独,而在那个位置则必须为了有些东西而放弃更多常人所拥有的。无情是残忍的,但必须毫无顾忌的实行。
纵观历史,秦始皇败六国而一统天下,焚书坑儒修筑万里长城,生命在他手中犹如一堆杂草,可随手弃之。受尽了骂名,然,也只有他这种无情才有了华夏大地的第一次大统一,结束了几百年的战争,更让华夏有了一道无人可破的军事凭障。也许他负尽了他那个时代,而他却为整个天下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稳定。李世民杀兄逼父,一场玄武门之变而登上皇位,才有了唐朝的盛世“贞观之治”。对于李氏家族来说,李世民是个毫无人性的罪人,对于自己的亲人都能够斩尽杀绝,而对于天下,却得到了一位千古明君。这是舍小家为大家的无情。刘邦可以狠心地推妻下车逃亡,可以面不改色地与项羽分吃父亲的血肉。而正是他这种毫无人性的无情让他在项羽的忽视下得以成长,终而成为一代雄主,带来汉朝的几百年盛世。赵匡义的杯酒释兵权,朱元璋对共同打江山的兄弟狠下杀手,也许是为了自身的利益,而更是为了天下的安定。历史上有太多这样的例子,在上位者心中,大局永远是最重的,为了大局,可以牺牲一切可以牺牲的东西。只要大局的胜利,负尽天下人又如何!
不管在任何方面,任何时候,人总是有感情的动物。在平时即使能够最客观的看待问题,但却不能够最客观地去行动。感情永远存在,即使不能占据主导的地位,也总会无处不在的影响着所有的行动。只有达到无情,方能够明确的判断,在什么情境下何者该为,何者不该为。而无情在这个充满各种感情的社会中是如此的格格不入,而为了社会的进步却必须要有无情之心的人站出来推动和领导。无情是对自己的无情,对一妨碍前进因素的无情。对自己的无情是永远的痛苦,对其他的无情是永远的残忍。但只有如此的无情才能公平地对待一切。天地不仁,却是最有情的体现。有情的极致才能成为无情!
帝道无情,这是对感情的超越,方能控制,方能成王成帝,君临天下!
后记:帝王之道,我认为是重要的是无情,懂得该什么时候舍弃些什么,方能永远掌控局面!
大道归一
大道归一,至简。世界的本源是单一生简单的。在时间的繁衍下,一切都趋于复杂繁荣,却也更多的掩饰了本质。当我发现,在我的文字中已逐渐失去了文锋的丰富,追求的是那一针见血的简洁。不为了文字的字数而文字,不为了讲述一个道理而更多的论证。明白就是明白,不明白讲的再多也只是片面的。随着思想,用简单的文字表述精彩的思想,这才是文字的乐趣,也是种、难以攀登的高峰。更何况这些的结局甚有可能是弦断有谁听?但这种无人的寂寞总比那附庸风雅的违心而更能挥洒人生的力度吧!
文字的简洁难在对要表达的思想能否进行高度的概括玫严谨的逻辑。这不但是对思想最精彩的提炼,更是对文字掌握应用程度的考验。当你胸中无物时,是可觉得言之甚少,而当你的思想沉甸着浓重的厚度时,就可是挥洒自如而进出随意了。所以,我想应可承担着言之甚少的惶恐也不能滥竽充数般地浪费文字,糟蹋思想。
大道归一,当你眼中只剩下“一”字时,你就已掌握了这个世界的本质,这个社会的法则。你就可以站在最顶端的高度去把握全局,就能自由地在这三千尘世中走出自己的路来。大道归一,这是简单的一字,却是世间万物最本源的所在!
强的资格
我们常看到一个上位者可以随意处理一些基层的人,而感到不愤。对于这种控制和压制有着深深的不满。时至今日,我确认为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了。首先,制定了这个社会的基调是弱肉强食。不管人类的社会发展到了何种程度,都是脱离不掉这点本质。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动物的强弱或许该归属于是先天的,所以只能按照自然法则而运转着。但人类的强弱从某种角度来看,也有先天的存在着有些不平等。但大抵还是后天的,靠的是一个人自己的努力。能成为一个上位者,不管他靠的是先天的环境,更不用说是凭自己的努力,都是凭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代价而获得的。在人的深层本性中,有着种追求安逸的惰性,能成为一个成功者,都是能克制这点而成就的。而就是克制这点,已是付出了莫大的代价,就更不用说是其他的了,因为此者只是基础而已。所以说,一个强者他是靠自己的莫大付出而换回的权力,没有付出的人只能是俯首低头。一个强者就是有这样的权利号令众生。因为,他配!而下层者也只能是成为他本应成为的角色。当我看那样的局面,我不会不忍,更不会不愤。那是天经地义的。而愤怒只能代表了你自己的自怜,你的嫉妒。如果你真的不忍,那么就请你成为强者。不然就只有接受这样的命运。我不但不反对这种行为,当我也有了那么一天时,我也会豪不犹豫地去做的。因为我有这样的资格。而强者的路是充满艰辛的,所以那么多的人不能坚持下去。光辉的背后是无数的血泪。这是必然的。那样的地位很诱人,那样的资格也是很难争取到的。我会争取到这样一个资格,一个可以号令众生的强者的资格。现已过了二十年了,而对于最基本功的惰性我都还没有真正的打败。路才开始,才刚迈出第一步,而以后又是崎岖的。我就要这么去做,拥有一个强的资格!
道家之《清静经》
老君曰: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吾不知其名。强名曰道.夫道者。有清有浊。有动有静。天清地浊。天动地静。男清女浊。男动女静。降本流末。而生万物。清者浊之源。动者静之基。人能常清静。天地翻皆归。夫人神好清。而心扰之。人心好静。而欲牵之。若能常谴其欲而心自静。澄其心。而神自清。自然六欲不生。三毒消灭。所以不能者。为心未澄。欲未谴也。
能谴之者。内观其心。心无其心。外观其形。形无其形。远观其物。物无其物。三者既悟。惟见于空。
观空亦空。空无所空。所空既无。无无亦无。无无既无。湛然常寂。寂无所寂。欲岂能生。欲既不生。
即是真静。真常应物。真常得住。常应常静。常清静矣。如此清静。浙入真道。既入真道。名为得道。
虽名得道。实无所得。为化从生。名为得道。能悟之者。可传圣道。老君曰。上士无争。下士好争。
上德不德。下德执德。执著之者。不名道德。众生所以不得真道者。为有妄心。既有妄心。即惊其神。
既惊其神。即著万物。既著万物。既生贪求。既生贪求。即是烦恼。烦恼妄想。忧苦身心。便遭浊辱。
流浪生死。常沉苦海。永失真道。真常之道。悟者自得。得悟道者。常清静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