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与死16
男子听着女人的回答,转而更邪恶的笑了起来,黯绿的眼眸里带着一抹淡淡的嘲讽。 夏良辰只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很可笑。 微微的勾了一下唇,邪恶的问道:“现在为我死也可以吗?” “我现在就想让你消失不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夏良辰摩挲着女人的嘴唇的手停顿在她的唇瓣上,一双如罂粟般的眼眸,目光冰冷的直直的注视着地上****的跪在地上的女子。 没有半分情感。 继续认真的的说道: “既然爱我,就痛快消失,死去,再也别出现在我的面前。” 男子的冰冷绝情的话音落下,立马就让地上跪着的女人瘫软的跌坐在了地上,整个人像是受了严重打击一样的傻傻的看着面前的男子,瞳孔张大,空洞洞的像是没有光泽的湖水一样。 夏良辰看着如死灰覆灭一样的女人,嘴角的弧度更甚,笑得更加邪恶迷魅。 他碧色黯绿眼瞳深深的望着眼前的女子,倨傲冰冷的下巴弧线生出一种绝情的味道。 冷冷的目光,如罂粟花瓣让人上瘾的唇轻启。 “爱是克制,显然,你还不配资格谈爱。” 夏良辰冰冷的手忽然一把的攥住了女人的下巴,狠狠的一拉将女人提了起来,看着女人苍白害怕的脸,眼底带着迟疑的恐惧。 冷冷的勾起唇,用鼻尖讽刺的轻哼了一声。看着惊恐害怕了的女人。 启唇说道:“爱是可以让一个人去死的穿肠毒药。” “既然,做不到,就不要轻易的去说爱,···这样,只会,让人觉得恶心。” 夏良辰用力的捏了跪在地上这个女人的下巴一下,冷寒彻骨的眼眸盯着她,掀唇: “你这不是爱,是放肆。” 夏良辰冷冷的宣判道。 精致倨傲的下巴结出冰一样的冷漠。 “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被人玩弄鼓掌的感觉。” “嗯?” 夏良辰冷冷的嗯了一声。 女人全身跟着冰冷的轻颤了起来。 夏良辰皱着漂亮的眉头,冷寒透骨的声音。 “你以为我不会知道你在房间里的香薰里放了催情的春-药吗?” 琥珀的眼瞳孔里寒光乍起,有一种狂戾的森冷。 说完,夏良辰冷冷的甩开地上的女人,从一旁抽出丝巾,冷冷的擦拭着自己的手指。 擦拭完手指,看着女人,幽冷声音。 “别让我以后看到你。” 像是判了一个人死亡的口吻, 冰冷绝情。 那个被甩开的女人,吓得浑身跟着打颤了起来,听着夏良辰判了死刑的话音整个人面色更加的苍白了起来,全身****的哆哆嗦嗦的瘫坐在地上,像是被男子话吓呆一样的感觉。 半晌,才像是反应过来,跪在地上望着,整理着自己衣襟的夏良辰,眼神动了动,忽然,就跪在他的身前,冲着男子,一下一下的磕起了头来。 嘴里喃喃的倒着歉。 “对不起··夏少·····我不是故意冒犯的······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真的对不起。” “夏少,千万要原谅我,这一切都是我一个人的鬼迷心窍,和我的家族完全没有关系。” “夏少·····对不起·····这一切是我一个人的错·······和我的家族没有关系·····夏少千万不要迁怒我的家族。” “这一切都是,斯诺的错。夏少····请夏少不要怪罪我的家族·····” 女人一遍一遍的磕着头,虽然地板上铺着雪绒一样的地毯,可是女人显然和虔诚的使劲的将自己的额头磕在地上。 在寂静的夜色里发出一声又一声清脆相撞的声音。 夜美璟在门外看着,惊呆的张开眼,看着房间里发生的一切,她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这么奇葩的女人。 夜美璟看着跪在地上在磕着头的女人。 一下一下的使劲的撞在地上,是真的磕头啊。 夜美璟真的是惊呆了,觉得自己的三观就被这个女人这么的打败了。 不过比起被这个女人打败的夜美璟,更觉得这个男人这的让她只有惊叹的份,真的是叹为观止。 看着这个男人,夜美璟觉得危险,这个男子是一个会让人致命危险的存在。 一个会让女人疯狂起来欲罢不能的坏男人。 像男子这样一个危险存在,让夜美璟想要做出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要跑。 夜美璟咬着手指,趴在门口微微探着脑瓜看着。 房间里的夏良辰,看着跪在地上不断冲着他磕着头的女人,俊美的眉心微微皱起,眼底露出一抹不耐烦。 看着女人磕红的额头流出了丝丝血迹,染红了地上白净的毛毯,空气里隐隐有一种令人作呕的血腥的味道,让夏良辰的英俊的脸上多出一抹不悦。 扯了扯已经松垮掉在肩膀的浴袍,冷冷的看着地上给他磕头的女人,寡冷的薄唇微启,从唇间只磨出了一个字来。 “滚······” 夏良辰说的毫不留情,耐性已经像是磨没的感觉,地上的女人听见他的话,全身跟着一颤,瞬间,起身抬起头,布满泪光的眼睛楚楚可怜的看着面前的男子。 只是,接触到是男子异常冰冷的目光,身体一阵的颤抖,女人的望着夏致的念的眼离全是破碎的光芒。 女人望着夏良辰,眼光破碎,脸上的泪痕微干,看着夏良辰问道:“夏少,是不能原谅斯诺吗?” 夏良辰看着眼前的女子,眼神已经透着狂戾的凌厉了,像是随时随刻都能摧毁一切的冷然。 夏良辰不想再开口和这个女人多说一句。 只是,极为不悦的望着斯诺。 斯诺再也控制不住的,随意的捡起地上的刚刚自己脱掉的衣服随便的披在自己的身上。夏良辰冷冷的看着斯诺,紧抿的唇角能结出寒冰来。 斯诺披上衣服,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贪恋的深深的望了面前的男子一眼,那个绝美异常的男子。 随后的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气来,乞求的说道:“夏少一切的错误都是我一个人犯下的,要承担就也应该我一个人去承担。” “请您不要放弃我的家族。” 她本来就是家族送过来为了讨好夏少,不足为奇任由玩乐的女人,在Littlemiss海岛上,哪个家族都不是仰仗着慕氏家族。 Littlemiss海岛上金矿宝石石油居多又赚不尽的财富,只是,慕氏家族是Littlemiss海岛的主人,在Littlemiss海岛生存着的所有的家族,都要对慕家马首是瞻。 可以说在Littlemiss海岛上,如果没有慕家夏少的庇佑,那么任何一个家族的生意都无法顺利的存活下去。 毕竟这里是慕家的天下,是政府都无法做到管辖干涉的地方,而且这一片海域还经常有海盗埋没。 而Littlemiss海岛上,慕家说的算的人只要一个人,就是在慕家被人称为二少的夏良辰。 所以,在Littlemiss海岛上,很多家族都巴结慕家二少夏良辰。 而他的家族更是,因为他的家族出现了财政危机,还惹上了附近的一波海盗,家族面临着内外双面的危机。 很需要慕家的人出面帮助摆平,所以,她经过层次的选拔才被送到夏良辰的身边。 而夏良辰,着实算不上什么好男人,至少不会是一个看上去很纯良的男人,他帅气,多金,有能力,又有背夏,足够抢眼就好似这世上所有的光环都围绕在他的身上。 他的全身都充满着蛊惑情-色性感的味道。 他是一个充满魅力,足以蛊惑人心,危险存在着的男人。 一个让女人就算是飞蛾扑火也会心甘情愿欲罢不能的坏男人。 第一次近距离看见夏良辰的时候,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夏良辰这个男人就真的是毒药的存在,一旦遇上就会上瘾无法自拔。 只是,这个男人看上去像是毒药,带着蛊惑人心危险的味道,可偏偏夏先生却是禁欲的,认识两年来,至今没有女人上过夏先生的床。 后来,她就开始贪恋的想要做夏少的女人,想要留在他身边,只是,她明知道夏少的禁忌,还是贪得无厌,一时鬼迷心窍的触碰到了夏少的禁忌底线。 斯诺望着眼前的那个男子,眼底的一阵的失神,看了半晌,只是,她真的爱他,想要和他在一起,如果是死能够证明爱他的话,甚至,死能够让他记住她,或者原谅她的错误可以出手帮助她的家族的话,她什么都愿意尝试,哪怕是真的死。 毕竟在自己的家族里,女孩的存活的唯一目的,就是联姻或者是像这样的交换。终归是换取利益的工具。 斯诺望着眼前的这个男子,眼底有深深的迷恋,他知道这个男人除了是那样一个危险存在的男人,他其实还是一个会笑得像是治愈的暖光一样的男子。 她一辈子都渴求那样极致的治愈的温暖,至少这个男人的身上有。有那种温暖如冬日里暖哄哄日光的感觉。 她知道他不单单是可以幻化成鸦片的罂粟,还是可以治愈伤口的良药。 那天,她在海岛的miss山上,偷偷的遇见过夏良辰一回,他看见她在墨绿的丛林里,纯白的雏菊开在他的身旁,墨绿的草坪上他抱着一只受伤的牧羊犬,目光那样的温柔,挂在唇角的笑容,就像是一道暖光一样直射在人的心底,可以抚平一切那样美的治愈笑容,她一生都忘不了。 在这世上只有夏良辰的笑容可以像日光一样拥有那样温暖治愈魅力,会让人深深沉醉,甚至是迷乱上瘾,只是那样一个笑容就能够让人醉生梦死。 而那笑容更像是一道强光一样穿进她压抑的二十四年的生命中。 如果死可以换来这个男子的怜悯,换来这个男子的铭记,她愿意奔赴黄泉。 也可以证明她真的爱他的事实。 她知道,他们其实是一样的人,都是生下来就拥有光鲜外表的人,只是,这样的身世太具有对立面,他们光鲜的背后是无尽的像是地狱一般的压抑。 她是,夏良辰也逃不过的命运。 不能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死未尝不是解脱,更何况她的死还可能成全自己的家族。 还有可以让他记住她的一瞬间。 如果有下辈子,他一定做那天在他怀抱里受伤的牧羊犬,可以得到他的温暖治愈的笑容和那样安心温暖的怀抱。 斯诺想着突然整个人就站起身来,像是刺鸟一样冲着房间里的窗户跑去,大力的推开窗户,突然的纵身一跃,没有任何犹豫的跳了下去。 夜美璟站在门口看着突然事情发生到这种急转的地步整个人被惊吓的抬起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的望着。 她是第一次见到可以这样为了一个男人这样疯狂的女人,这个女人是再用自己的生命证明自己的爱吗? 而房间里的那个男人,在发生这样的事情的以后,脸上的表情始终是波澜不惊的,情绪没有任何起伏的,深沉漠然到足以冷漠嗜血的地步。 男子只是坐在床上,面无表情,麻木的望着那个女人跳下去的那一瞬间。 麻木,漠然,甚至冷漠到嗜血的地步。 夜美璟在那里站着,感觉到深深的恐惧。 她恐惧的不是那个叫做夏良辰的男子。 她恐惧的是这个地方。 她只是觉得这个地方很诡异,很可怕,甚至是觉得这里的人都有些不正常,真的有一种很变态很奇葩的感觉。就这样死掉了吗? 她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明明昨天她还在珠宝发布会的酒会上的,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她刚刚从床上醒过来,就发现自己来了这么个陌生的地方,陌生的房间。 夜美璟愣神的的想着,突然感觉从自己的头上方传来一道冷冽的声音。 “看完了吗?” 夜美璟听见声音眨巴了一下眼睛,愣了愣,才微微的抬起眼。 夜美璟这才发现自己笼罩进一片阴影里,看见突然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近在眼前的男子,夜美璟着实的被惊吓了一跳,慌张的看着站在面前的夏良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