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三章狠毒的女人
第一七三章狠毒的女人
萌广元正尴尬不已之时,梅香与红豆扭着小腰进屋了。
“哟,我说大爷,你长得可真俊哪”还没等雪雁****两人,两人见了这清秀的男人都调侃起来。
雪雁板着脸将红豆放在肩上的手取开道:“关门”
“哟—小爷,你还害羞呢。”红豆朝着梅香使了一眼色,梅香便笑着去关了门。
雪雁取出一沓银票哗哗地在手上抖着道:“可要银子?”
红豆与梅香见了银票便两眼放光均扑了过去,嘴里念道:“要。。。当然要。。。”
“那就给我老实地坐在椅上”雪雁吩咐着。
红豆与梅香这才乖乖地坐下,对视了一眼红豆道:“敢问小爷可是想知道些什么?”
“果然是聪明人”雪雁边赞着边道:“可知这围州城如今天是谁控制着?”
“这个嘛,我们也是吃了一惊。明月衣铺的老板秦培,居然摇身一变,成了围州城的城主。”红豆撇着嘴道。
“想当初,他还得给我们量体做衣呢。一个小小衣服的老板不知道哪来的本事”梅香也插嘴道。
雪雁心中一惊。如果是秦培掌城,那么这战事定然是与仙仙脱不了干系的。手中抽了一张银票递给两人。
红豆与梅香都争着去抢。
“急什么只要你们将知道的都说出来。银票,我有的是。”雪雁大喝道。
“是。。。”
“可有见过你们围州国原来的仙仙公主?”
“仙仙公主?你说得是那个**?”梅香瞪着眼问道“小爷我们这里是**楼呢。那仙仙又不好女色,怎么会到这里来。”
“她不到繁花楼来,就没她的消息了吗?”红豆捂着嘴道:“看来这张银票是我的了。我听客人说起过,说这仙仙公主回了围州,住在原来的公主府。这公主还是改不了原来的毛病,专挑些青壮的男人进府。所以消息就传出来了。”
说着便轻拈着兰花指从雪雁的一沓银票中抽了一张。
仙仙回围州,雪雁知道秦培应该是仙仙的人。也就是说,反洪武的战争是仙仙挑起。可是蓦然间,雪雁想起了当日巴特尔跟踪到的云子的踪迹,曾经在明月衣铺边出现过。不由起了一身冷汗。难不成仙仙与云子两人早已搭上了线。而这两个战争看似独立,却是他们密谋安排?
如果真是这样,再加上那神器。洪武这次可就是凶多吉少了。
雪雁心中顿时一阵烦忧。将手中的银票分发了几张给两人便道:“我知道了。我有事要与这位大哥商谈,你们先出去吧。”
红豆与梅香两人见如此轻松便赚得了几张银票,便也喜滋滋地退了出去。
“广元。趁着夜黑,我们去探一探公主府。”雪雁皱眉了沉思了片刻道。仙仙倒底在搞什么鬼,最好还是亲眼一见为好。
“好。”萌广元立刻起身,雪雁拿手按在萌广元的肩上道:“稍安勿燥。”又望了望夜色道“等再迟些去。”
两人在房间内又坐了一个时辰左右,这才离开了繁花楼。萌广元看过了让****取来的围州地图,便领着雪雁,七弯八拐地到了公主府。
公主府坐落在围绕州湖的湖畔。当年围州还未灭国时,仙仙便已要求老围州王独自赐了一座安静的府第给她,以方便她过那靡乱的生活。而也正是如此,仙仙才从当日的围州王宫大屠杀中侥幸逃脱。成为围州王室唯一幸存的血脉。
两人站在一处灯光偏暗的殿墙外,雪雁指了指墙上,萌广元会意。将雪雁从身后负起,腾空一跃两人便已在院墙之内。
围墙边上是一排低矮的排屋。估计便是下人们的厕所。萌广元正要带着雪雁闪出去,却见前方一个老头打着个昏暗的灯笼,边打着哈欠边解着裤带。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萌广元轻放下雪雁,一个剑步上去便擒了老汉,蒙了他的嘴道:“不许叫,叫了便没命”
那老头本来就夜半起身急着上厕所,被萌广元一吓,下身顿时滴滴答答地失了禁。又猛然地点着头。
萌广元压着声问道:“公主府在哪?”
那老汉颤微微地指着前方一座灯火辉煌的大殿,边唔唔地叫着。萌广元抬眼望了一眼,右手一个刀手切向了老汉的后脑,老汉顿时倒地不动。
“你杀了他?”雪雁低呼道。
“只是晕了。估莫着会等天明才醒来。”萌广元一边解释,一边将老汉拖入了草丛藏了起来。便又背着雪雁施展着轻功往大殿行去。
已是夜半,可是仙仙的宫殿中却依旧的仙乐飘飘,华灯高照。
一个殿中传来了仙仙那放肆的笑声。雪雁与萌广元猫着腰到了笑声发出的殿边的窗口,因为雪雁知道仙仙的武功极其高强,便制止了萌广元去戳破窗纸的动作。悄悄地在墙角窝了下来听壁角。
殿内明显是在做着活塞运动。男人的喘息声与女人的笑声,****声汇成一团。
“难得你来围州这次可得好好陪我”是仙仙的声音。
“你不是有秦培在身边吗,怎么还这付喂不饱的样”男人的声音一出,着实将雪雁震了个里焦外嫩。居然是鲍青山
雪雁死命地捂着自己的嘴,以防出任何一点岔子。
鲍青山与仙仙如今关系甚好,雪雁自然知晓,但是没有想到,却是床弟上的朋友。想起当日仙仙对鲍青山言听计从的样子。雪雁有些恍然大悟。
随身屋内的折腾声渐止,只听得鲍青山的声音又响起道:“那夏仲元可研究出更为厉害的火器出来?”
“你说那个呆子呀?”仙仙不以为然地道:“就知道埋头苦干一点也不解风情。”
“他是呆子的话,这世上就没聪明人了。光是看着祖奶奶的手扎,他就帮我们做出实物来了。而且他还说能更加改进,让这神器危力更猛。”
“什么人”仙仙突然在屋内发声。萌广元见仙仙察觉立刻便背了雪雁起身。却听到窗户一阵咣当声。一个白影已从屋内破窗窜出。紧随其后的是一道青影。两人双双拦住了萌广元与雪雁。此时已有不少侍卫手持着火把将四人围了起来。
“雪雁?”待鲍青山看清了眼前的两人,不由惊呼道。青袍松挎地搭在身上,只用腰带负住,连衣扣都没来得及扣上。
“我道是谁呢?”仙仙见是雪雁,便慵懒地靠着鲍青山斜着眼睨着雪雁道。她只披着白纱一层。胸前的红点与x下的黑丛林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鲍青山望了望雪雁,皱着眉将仙仙的身子扶正道:“怎么会是你。”
“你当然想不到是我了。”雪雁示意萌广元将自己从背上放下。又皱眉道:“就象我想不到你。。。一样。你这样做,怎么对得起焰月。”
“哈哈。。哈。。”仙仙突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道:“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平常之及,谈何对不起。”
雪雁鸟都不鸟仙仙,只拿眼睛死命地瞪着鲍青山。
鲍青山正想发话,只见仙仙用手拦住鲍青山道:“青山,你是要成大事的人。如今可不能儿女情长。这两人,就是不死,也得囚禁。以免坏了大事。”
说完手一挥道:“抓活的。”四周的侍卫便纷纷上前。萌广元长剑出鞘,拼命地抵着。而雪雁刚按着黄金袖弩,不停地射着。一时间侍卫也纷纷倒地麻醉。
鲍青山虽站在仙仙身边不语,但是每每雪雁有险那紧张的情绪立刻被仙仙所察觉。仙仙瞄了一眼正按着黄金袖弩的雪雁。心里暗暗盘算着:鲍青山对杨雪雁的感情绝对不是一般的深。如果这个女人的存在,那么即使他日大功告成后,这女人也会是自己的强劲对手。不如趁机将她置于死地。
手随心动,随手操起身边的一个侍卫手中的一把大刀,便朝着雪雁扔去。要知道以仙仙的功力,即使是一片树叶在她手中也是致命的武器。更何况是一把大刀。如此扔去,鲍青山虽查觉但已是回天无力。
只大声地喝着:“小心”
萌广元听到声响回头那大刀已是带着仙仙那强劲的内力几乎到了眼前。萌广元举手将雪雁往前猛力一推。只听‘卟’得一声,萌广元眼见着大刀从自己的手臂处横着飞过。血霎时从断臂口**了出来。
四周的侍卫见发生这一变故也通通住了手。
“广元”待雪雁明白过来后,便奔到萌广元身边歇斯底里地叫着。边叫泪水奔涌而去。
萌广元白着脸,支撑着将断臂处的止血穴点住后。便晕了过去。
“仙仙————”雪雁将喷着怒火的眼睛紧紧地盯住了仙仙。“好狠毒的女人”
仙仙淡然地玩弄着手指道:“没想到你身边还尽是舍命保你的男人。。我。。。”话未说完,突然睁着不可信的双眼,缓缓地转过了身,盯住了身后的鲍青山:“你。。。”
后脑的颈椎处赫然插着一支原本在她头上的金钗。
“是我杀了你”鲍青山缓声道:“你这女人太放肆了。竟敢在我面前杀雪雁。就是犯了死罪。”
两行清泪从仙仙的眼中溢出:“你。。。从来。。。爱。。。过我?”
在仙仙倒下去的瞬间,她只得到了一个答案:“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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