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守梦人（四）
“我若能说万人的方言，并天使的话语，却没有爱，我就成了鸣的锣、响的钹一般。”
尹暮雪往前挪步，慢慢靠近肖晨。
“我若有先知讲道之能，也明白各样的奥秘、各样的知识，而且有全备的信，叫我能够移山，却没有爱，我就算不得什么。”
尹暮雪伸出双手，触碰肖晨衣角。
“我若将所有的周济穷人，又舍己身叫人焚烧，却没有爱，仍然与我无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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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内，站在一旁的男人迅速绕道他的背后，将尼龙绳套在他的颈脖上。
书桌旁男人还在哼唱着邓丽君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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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暮雪紧紧握住肖晨的双手，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
“不作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
“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
肖晨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依旧附和着尹暮雪的一举一动。他注视着这位一袭白色婚纱的新娘，脸上满是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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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用力的往后方拉尼龙绳。
而他伸出双手去扯尼龙绳，表情异常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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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
朗读已经结束，肖晨尹暮雪四目相对，陆离合上《圣经》，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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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他的耳边萦绕着邓丽君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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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在上帝的注视下聚集于此，并且在这群人的面前，来见证肖晨和尹暮雪的神圣婚礼。这是个光荣的时刻，是自从亚当和夏娃在地上行走以来上帝便创立的时刻。因此，它不是鲁莽而又欠缺考虑的，而是虔诚而又严肃的。现在，有两位新人即将在这个神圣的婚礼中结合到一起。”
陆离牵着肖晨尹暮雪的手，继续宣读证词。
“我要求并且告诫你们两个，如果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人知道你们在这场神圣的婚礼中的结合也许不是合法的，你必须现在立刻坦白。请务必知道一点：没有上帝的允许，任何人的结婚都不是合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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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哼唱的声音越来越小。
他的眼睛充满了血丝，视线开始慢慢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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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目光转向肖晨。“肖晨，你愿意在这个神圣的婚礼中接受尹暮雪作为你合法的妻子，一起生活在上帝的指引下吗？你愿意从今以后爱着她，尊敬她，安慰她，关爱她并且在你们的有生之年不另作他想，忠诚对待她吗？”
肖晨明白了这场婚礼，是属于他和尹暮雪的婚礼。尽管他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依旧坚定地陈述。
“我愿意！”
陆离目光转向尹暮雪。“尹暮雪，你愿意在这个神圣的婚礼中接受肖晨作为你合法的丈夫，一起生活在上帝的指引下吗？你愿意从今以后爱着他，尊敬他，安慰他，关爱他并且在你们的有生之年不另作他想，忠诚对待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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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的蜡烛熄灭了，他的双手往下一甩，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坐在书桌正前方的男人歌声已经停止，他闭上眼睛，沉默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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