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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不是小爷惹得起

第34章:不是小爷惹得起

管家回去之后,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对霍力节说了一遍,霍力节当即气的拍床板摔碗子。管家捂着脑袋,只敢靠在一边,临了管家转身欲走,哪里知道,霍力节一拍床板,喝道。
“去,到账房去支一千五百两来,到那赛豹子处,就和那赛豹子说,老子是土氐城的执令官,让她放聪明些,若是收了便罢,若是不收,哼哼,老子横竖是个官,找个把接口逮个人便是有的。”
管家一听,心中暗暗咋舌。他皱着眉头想了一下。
“大爷,那表少爷那里……”
“哼,毛还没长齐,就学人家抢女人,也不怕折了他的腰。”
管家见霍力节如此生气,再也不敢吱声了,直接诺诺的答应了下去。
再说霍力旺那里,接到了赛豹子的花帖,心里美的做梦都笑醒了。哪里晓得他的好表叔已经一招偷龙转凤,已经成为了赛豹子的入幕之宾。
待到三日以后,那霍力旺的身体大为好转之后,赶忙招呼随从架了马车,就往赛豹子处去了。哪知道一到赛豹子处,老鸨子不但不请他进去,反而拦着他们,霍力旺从小到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哪里受过这种窝囊气,当下蒲扇大的巴掌,就往老鸨子的脸上招呼去了,哪里晓得,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喝道。
“你今天敢打一个试试!”
霍力旺一愣,只见赛豹子倚在门框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霍力旺见了美人,心中的气已经消了大半。
只是心中的怨气卫校,是以呵斥道。
“你这女人好生的不要脸,拿了大爷的花酒钱,就想耍赖。”
赛豹子一听,他为了此事而来,冷笑了一声。
“请霍小爷随奴家进来。”
霍力旺以为赛豹子回心转意了,立刻高兴的跟着赛豹子进了内院。
哪里晓得,刚进了院子,赛豹子便命人将一张银票放在了霍力旺的面前。
“这位是霍小爷的银票,请霍小爷查验查验,看是不是错了?”
霍力旺一看,不是自己的银票又是什么?
“你……”
霍力旺到底年纪轻,脸皮薄,除了翻来覆去得婊子,贱人胡骂一通,到底也生不出别的心思来,赛豹子也不惊也不怒,认认真真的将霍力旺的话听完。
待霍力旺骂完了,赛豹子这才从容说道。
“奴家本已接了霍小爷的银子,也已经发了帖子,哪里晓得到了下午又来一位土氐城的执令官,奴家势单力薄,不过是求三餐一宿,哪里敢得罪老大的官爷,是以,还请霍小爷见谅。”
赛豹子的话一出口,霍力旺当即就楞了,这土氐城的执令官不是自己的表叔——霍力节又是哪个?
赛豹子叹了口气。
“奴家初来贵地,实在是不敢得罪贵人,是以,霍小爷若是愿意,明年的花酒……也算是奴家的一点点心意,只是若是明年贵人不愿意放手哦,奴家也是无可奈何。”
赛豹子是多少泼辣的人物,此时,秀眉皱起,真是说不出的哀婉动人。
“奴家也劝小爷莫要为了一个婊子和贵人生分了起来,这样的贵人不是小爷惹得起的。”
霍力旺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哪里受得了赛豹子一激两激的,当下便道。
“你莫要拿话敷衍小爷,到底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赛豹子一听,便哭了起来。
“两边都是贵人,你叫我一个弱女子,如何是好?要不然,小爷你今日就将小女子捉拿回去,我这里的道友了说法,省的为了小爷得罪了另一位贵人。”
赛豹子说完,便抽出了一把匕首,唬得霍力旺跳了起来,瞪大了眼睛,瞧着赛豹子。
“你想怎的?”
“我不想怎的。”赛豹子冷冷一笑“两位都是贵客,小女子可得罪不起,不若,小爷就拿着刀子拦着小女子的脖子,回到府上,这样一来,别人瞧见了,小女子到有了说法,小女子虽然身为下贱,平生最佩服的就是英雄好汉,小爷若是有本事,就带小女子回去,否则,小女子就死在你的面前,省的到时候贵人问罪起来,小女子两头套不着好。”
说完,赛豹子将匕首架在雪白的脖颈处,一步一步的逼向霍力旺,霍力旺被赛豹子唬得一愣一愣的。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赛豹子盯着霍力旺的眼睛看了好一会,才呵呵一笑。
“本以为,霍小爷也是位英雄好汉,哪里想到,居然也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罢了,罢了,奴家命苦,居然等不来一位英雄好汉。”
赛豹子将匕首一把丢在地上,转头对霍力旺说道。
“既然霍小爷已经有了决定,还请小爷移步,今日下午,贵人的车马便要来接奴家了,到时候,亮相一撞,便不好看了。”
霍力旺本也是不吃亏的主,可是今日被赛豹子吃住了,弄得一愣一愣,再见赛豹子已经有些瞧他不起,当即说道。
“什么贵人不贵人的,小爷今日便是要定你了,你等着。”
赛豹子冷笑连连,弄得霍力旺憋红了脸孔,当即转头向外边冲去。
那边厢,霍力节悠闲的靠在榻上,一想到下午,那赛豹子就要成为他的人了,心中又是一阵激荡,管家趁此机会,上前一步,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贼贼兮兮的说道。
“这是小人从白云观里求来的仙丹,大爷您瞅瞅,绝对的十全大补金丹,据说只要一颗便是金枪不倒,雄风永存。”
霍力节是个无耻之徒,一听管家弄来了这样的好东西,当下倒是乐的受用。
管家又是呵呵一笑。
“白云观的仙人们说了,只能吃一颗,吃多了,对身子不好。”
“好了,好了……”霍力节不耐烦的打断了管家的絮叨“去准备车马,将赛豹子给大爷我接来。”
管家一低身,跐溜一下就跑了出去。
霍力节转而看着瓶中的金丹,倒出来一颗,见那金丹只有豆子大小,霍力节捡了一颗,也不嚼咽,直接吞下了肚子。吞下之后,等了好一会,也不见起效,心道:莫非是白云观的老骗子们的药丹失效了了?
霍力节干脆一把将金丹都吞了个精光。
此时,忽然只听哗啦一声,霍力节还反应过来,梨木雕花的大门,却被一人一脚踢开了。霍力节当即勃然大怒。
“是谁?活得不耐烦了?”
再定睛一看,只见霍力旺横眉倒竖的站在门,怒气冲冲的看着他。
“你怎的横刀夺爱?”
“什么?”
霍力节一听便晓得霍力旺知道了他截和了赛豹子,霍力旺这是找麻烦来了,只是,霍力节自持是叔叔的身份,又是长辈,自然不将霍力旺放在眼里。
“力旺,这是怎么话说的,只不过是个婊子,哪里需要坏了你我叔侄的关系。”
霍力旺冷笑了一声。
“既然是做叔叔,自然不会夺了侄子的所爱吧?”
霍力节见霍力旺拿话挤兑他,此时,腹中如同火烧火燎一般,一股火气,从腹部直直往心口蹿去。
若是放在平时,霍力节定然不会将霍力旺的话,放在心上,只是,此时,心口只觉得火烧火燎的,脑袋中的一根筋不时的突突向外扩展,霍力节只觉得整个人都被放在火上烧烤一般,再加上听了霍力旺的话,被他的话一刺激,登时勃然大怒。
扯着他的领口道。
“老子是你叔叔,玩个把女人又有什么了不起的?”
霍力旺也是从小到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主,见到霍力节居然敢拉扯他的衣服,心中也是老大一把火,他虽然年纪小,可是,自他父亲去后,府中将他们哥俩,当做心肝宝贝一样,营养非常的好,是以,霍力旺小小年纪就长得和个成年人差不多高了,一眼望去,还以为是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年郎。
霍力旺一拳头过去,就将霍力节打得晕头转向的,那霍力节虽然是个武将,可是多少年来,沉溺于女色,早就掏空了身子,再加上吃了金丹,那霍力旺一拳头下去,居然将霍力节打了个大跌,霍力节一见自己吃了亏,当即大怒,朝着霍力旺冲了过去,三下两下,叔侄俩就扭打在了一起,管家等人在一旁,苦劝不已,有几个胆大的小厮想上前拉开两人,哪里晓得,这两人的力气都不小,一个小厮被霍力旺打了一拳,当即一个跟头摔倒在地,连鼻子都磕破了,鲜血汩汩的流了出来,至此,一干仆人俱都不敢上前,只在一旁苦劝不已。
这其中,管家更是心急,一会儿劝劝自家的大爷,一会劝劝表少爷,只是两人打得难分难解,更没有人理睬他了。
两人扭打了半天,到底是霍力旺年轻力壮,霍力节过早的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只能被霍力旺掐着脖子,霍力旺一边掐,一边怒道。
“叫你抢老子的女人,你还抢不抢了?你还抢不抢了?”
霍力旺打起架来不晓得轻重,只知道出狠手,霍力节被他掐的出气多,入气少,眼看快要不行了,霍力旺见霍力旺说不出话来,猛然一惊,脑子到底清醒了几分,于是,手上不自觉的就了开来,霍力节趁着霍力旺松开手的一个空挡,猛然踹了霍力旺一脚,霍力旺只觉得胸口一痛,接着,寒光一闪,只见一柄银晃晃的匕首就直直的插进了他的胸口,霍力旺傻愣愣的看着前方,霍力节面目狰狞,手中牢牢的抓着一柄匕首。
原来,霍力节随身都放着匕首防身,刚才,被霍力旺掐的喘不过起来的时候,就已经从他的靴子中抽出了匕首,待霍力旺的手一松,霍力节当即一脚踢翻了霍力旺,一把匕首也随即插入了霍力旺的胸膛。
霍力旺瞪大了眼睛,倒在了地上,不一会,蹬了蹬腿就过去了。
管家仆人们吓得尖叫了起来,管家炸着胆子,冲上前去,摸摸表少爷的鼻息,没想然入手居然一片冰凉,表少爷居然就这么去了。
“大爷,不好了,你杀人啦,你杀人啦。”
管家虽然跟着霍力节做了不少勾当,可是还是第一次见到死人,此时,见到霍力节杀了人,而且还是家佬的嫡孙,心中更是害怕。
哪里想到,管家呼唤了半天,也不见自家的大爷答应他,转头一看,只见,霍力节七孔流血,那鲜红的血不断从眼睛,鼻子,耳朵孔中,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霍力节自己还未发觉什么,只见,管家满脸恐惧的看着自己,霍力节下意识的抹了把脸,哪知道,抬手一看,居然满手的鲜血,霍力节惨叫了一声,一个大男人就直别别的向后倒了下去。
这下满院子的仆人们更是惊慌失措,如同没了脑袋的鸭子,到处乱走乱跑,更有些胆大心黑的仆人,一见主子就这么挂了,趁机偷跑进了霍力节的房间,卷走了几样值钱的物件,拖家带口的就跑了。
管家一见事情瞒也瞒不住了,一方面打发人向远在帝都的家佬报信,另一方面整顿了霍家上下的仆人,再派人去拿住赛豹子,事情是由她而起的,若是上头怪罪下来,管家就能一推了之,就说是这个女人挑唆起了叔侄争斗,和他们这些仆人很不相干。
当然,这样的大事,自然是惊动了身在土氐城的商阙,商阙很是疑惑,难道是暗卫们动手了?只是,这方法?叔侄两人为了妓女争风吃醋?和那霍麒又怎么扯得上关系?若是扯不上关系,那么商阙之前的一切布置,岂不都白费了?
皇后在一旁听了此事,忽然起身,肃容,匍匐在地,口呼万岁。
商阙一时之间被皇后的这番举动弄糊涂了,商阙惊疑之下,问道。
“皇后,这是何故?”
“那霍族欺人太甚,居然如此侮辱陛下,臣妾请求陛下扑杀霍族诸贼,以儆效尤。”
霍麒听了更是惊疑。
“皇后何出此言?”
周韵智抬起头来,满面怒容的说道。
“陛下,自土氐大捷以来,一直心心念念安抚土氐,规划野族,是以才在土氐城中盘桓,以定军心,安排野族开化不提,只是这两个可恨的杀才,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为了如此无耻之事,大打出手,天下人会如何看待陛下?野族人会如何看待陛下?若是霍家家佬收回了兵权,岂肯全心全意俯首称臣?”
商阙一想,当即吓出了一身冷汗。
是啊,他来此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收回兵权,需知这部队中大部分是霍家的子弟兵,若是,霍家家佬知道了他的孙子和侄子在土氐城中死去,岂不是会怀疑朕也在其中插了一手,这才叫偷鸡不成蚀把米,更况且,这土氐城是霍族世代居住的地区,勾结甚多,朕为了稳定便将,着意在此开启集市,若是,这霍家家佬心怀怨恨,欺上瞒下,不多日后,这边界恐怕又要大乱再起。
如此一想,商阙更是恼恨这霍家族人,除了霍麒找不出一个有用的榜样来,除了这些上不来台面的事情来,真是找不出一个略有一点上进心得人来了。
可恨!可恨!
周韵智更是面目冷峻。
“陛下,霍家此次出来二孙,其中一人已经前往了帝都,陛下是否阻挡一二,待事情调查清楚,再做定夺。”
商阙一听,霍贲的两个孙子居然跑了一个,若是这个跑到了帝都,和霍贲说些首尾的,那么帝都可就是霍家的天下了。一想到此,商阙更是一身冷汗。
其实,那霍贲的两外一个孙子,霍力旺的兄弟,早一天已经出发了,周韵智故意歪曲了他出发的时间,还在商阙的心中出现了一种误解。
果然,商阙想到了此处去了。商阙在原地走了两步,朝门外的安度大喝一声。
“派人,拦截霍力群!”
安度一听,便晓得了,此时啊,正是皇帝和权阀贵族们的敏感时期,谁若是先动一动,谁就输了,再加上那霍力旺是霍贲的长嫡孙,霍贲若是知道了自己的孙子在土氐城出了事,难免不会往陛下的头上想去。
陛下这是不欲消息外传,这霍力群恐怕也是活不了多久了,安度小心的揣摩着陛下的心意,可视脚下的步子却一步都不敢怠慢,虽是踩着小碎步子往前走去的,可是速度却不慢。
周韵智瞧着安度走远了,眉目间却无一丝一毫的放松。
“陛下这纸总归是包不住火的,霍贲若是知道他的孙子在您的眼皮子底下出了事,会不会……会不会……心中怨恨陛下”
下半句话,周韵智没有说出来,留下来让商阙自己揣摩,商阙咬着牙齿,一拳头锤上了桌面。
“他敢!”
周韵智瞧着商阙的来脸色,决定加一把火。
“陛下赎罪,臣妾失言了!”
商阙见周韵智一脸苍白,泫然欲泣的样子,生恐自己刚才的样子吓到了皇后,是以缓了缓脸色,继续说道。
“那霍贲老儿,一时半会不敢拿我怎样,只是,这人的孙子委实不成气候。”
周韵智瞬间就愤怒了。
“可恶的竖子,分明是自己争风吃醋,吃了蒙心的黑药,居然让陛下背了黑锅,陛下不可不防啊。”
商阙一听,秀美的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
“不可不防!”
“正是!军中将领多是霍贲的门生故吏,他们若是以霍贲马首是瞻,此事该如何是好?陛下可有节制他们的办法?”
商阙一时语塞,周韵智简直一针见血的刺破了他心中最大的忧虑,军中多是霍贲的门生故吏,这霍贲若是此时发难,自己真的有办法制服他吗?
周韵智知道上却没有办法制衡霍贲,就和他没有办法制衡殷族一样,只是,霍贲现在也是周韵智的心头大患,两人也算是坐在了同一条船上。
商阙愁眉不展的在房间内,来回踱步,周韵智也不去吵闹他,想也知道,商阙此时为了霍贲一事,正是焦虑十分。
周韵智也不点破,只是十分耐心的陪在商阙的身边。
“陛下……”
周韵智体贴的倒了一杯茶,送到商阙手上。
“陛下,切莫忧虑,也许,那霍贲并未有不臣之心,只是……一时气愤。”周韵智缓缓说道。
“若是如此,陛下不若收了他的兵权。”
“恩?”商阙眼光一闪,周韵智以为自己操之过急了,于是忙说道“这只是臣妾的一点小见识罢了。”
“不,不”商阙上前拉着周韵智的手,说道“晴妹妹心心念念想的都是我,若是我再怀疑妹妹,岂不要遭天谴?”
周韵智装作低头不好意思,其实,心中早已冷笑连连。
“妹妹刚才说的是什么法子?”
周韵智听到商阙一提这茬,总算是回到正题了。
“霍力旺和霍力节二人身为朝廷命官,竟然私下斗殴,扰乱法籍,污秽朝堂,更是不顾百废待举之时,公然行下贱龌龊之事,现二人私斗身亡,霍贲身为祖父,霍家家佬,言不行身不正,委实辜负了陛下一片厚爱之心。”
商阙听完,忽然哈哈大笑。
“晴妹妹果然冰雪聪明,这霍贲老儿教子无法,管教不严,居然出了此等龌龊污秽之事,想来这个家佬做的也并不称职。”
“陛下的意思是……”
“哼!他是家佬又不是将军,更何况现在的虎符还在霍麒的手上,霍麒与他总有一斗,不若抬了霍麒,看那二人如何斗法?”
“陛下则可从中再收渔翁之利。”
商阙捏捏周韵智的鼻子,周韵智妩媚一笑,心中却颇不平静,原来商阙打的是让霍麒和霍贲互相制衡的主意,两人一时之间的鹬蚌相争,商阙最后就成了渔翁得利。周韵智心中暗暗思索了一番,便微笑道。
“陛下,这法子倒是不错,只是这霍贲老儿委实可恨,你若撤了他的家佬位置,难保他不怀恨在心,不若一劳永逸,将他永远放在身边,一则视为皇族对他的优待,二则,也是以儆效尤。”
“这说法倒是不错,只是这霍麒也未必跟朕一条心。”
“事急从权,陛下现在可能找到比他更合适的人选?霍麒在军中没有根基,陛下大可一句收回兵权,这样一来,明面上那位是三军总将,可是实际上的兵权却握在陛下的手中,岂不是更美?”
商阙笑着拍拍周韵智的脑袋。
“晴妹妹果然是聪慧。”
周韵智摇摇头。
“我只管你过的开不开心,别人让你不开心了,我也不开心,身为妻子,总也得想办法让你高兴不是?”
商阙拉过周韵智搂在怀里,关于霍力旺和霍力节的事情总算揭了过去。
毒蛇笑眯眯的坐在榻上,一左一右有两个仆人,一个仆人忙着在香炉里装上浓华香,这是一种从百万种鲜花中提炼的香精,似香非香,一经点燃,香味可远达百步之外;另一个仆人则忙着为毒蛇挑选衣服,毒蛇喜欢华服美食,所以,她每天最忙的事情就是挑选衣裳。
挑选衣裳的仆人感觉到背后有人,他一回头,只见一美貌异常的女子站在他的身后,那仆人虽然不认识那女子,那女子满身珠翠,一件珍珠色的衣裙虽然看上去平平无奇,可是在阳光下竟然发出别样的光彩,仆人很有眼色的停下手中的动作,赶忙弯腰向那位女子行礼。
那女子并不在意,只是摆摆手,示意那仆人退下,仆人虽然知道那女子是贵人,可是没有自己主人的意思,他还是不太敢贸然的退下。
是以,那仆人抬眼偷偷看了一眼主人。
那美貌女子忽然笑了起来,朗声道。
“你倒是好生的悠闲。”毒蛇一开眼,只见周韵智若云花初落,芙蓉娉婷地站在自己的面前,一觉睡醒就有美人看,毒蛇觉得自己心情也好了起来。
毒蛇直起了身子,朝左右两边摆摆手,示意两边的仆人们可以退下了。仆人们躬身退下之后,毒蛇起身请周韵智坐下,还亲自泡了杯茶,端给她。
“我的好姐姐,你可总算喜想起我来了。”
周韵智笑着瞥了她一眼。
“能不想吗?霍家的两位贵公子,为了个女子争风吃醋,我倒是心中好奇啊,是什么样的角色佳人,竟然让两位公子连性命都不要了。”
毒蛇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名人面前不说暗话,毒蛇大刀金马的坐在床榻上,举着大拇指,指了指自己道。
“怎么样?姐姐的一手‘美人计’玩的还不赖吧?”
周韵智扭了扭毒蛇的俏脸蛋。
“何止不错,简直是出神入化,绝不辱没你‘第一特工’的名号。”
毒蛇的了这句夸奖比什么奖励都要让她开心,毒蛇拍着胸脯道。
“那是自然的,谁让姐姐我有本事呢?”
“哎,你是怎么做到的?”周韵智也是人,难免有好奇八卦的时候,毒蛇也不扭捏,很豪爽的说道。
“那有什么难得?那两人一个是大色鬼,一个是小色鬼,稍稍动动指头,这两人也就自相残杀了,有什么好奇的呢?”
周韵智点点头,以往出任务的时候,毒蛇总是使‘美人计’的那个,而她就是执行的人,没办法,谁叫那时候,不如毒蛇长的漂亮呢?
只是过了一辈子,毒蛇依然那么潇洒,吃好的,穿好的,享受最好的服务,周云知道是为自己愤愤不平起来了。
毒蛇笑嘻嘻端了杯茶给她。
“我说啊,你以为我总爱用美人计吗?只是我的枪法不如你的好,总也射不中准头,才想出了那么歪招。一想到此,我还心里不舒服呢。”
周韵智一把扭住毒蛇的脸颊,调笑着。
“好啊,我没说你,你居然编排起我来了,看我撕烂你这张该死的嘴。”
毒蛇知道周韵智在和他闹着玩,只是一味的躲避,便躲边说。
“哎呀,我可没说什么呀,到如今你是皇后,是天下第一美人,你就算不用美人计,大把的男人都会变成你的裙下之群,哎呀……下手轻点……”
周韵智和毒蛇俱是情报科的高级碟报人员,这一手躲避的功夫更是练就的炉火纯青,再加上这两人姿态曼妙,外人看来,不知道多少的赏心悦目。
周韵智一把拉住毒蛇的手臂,毒蛇的膀子竟然异常的光滑,如同抹了香蜜一般,周韵智凑近了闻闻呢,居然是一股麝香味。
“这是郎祥国进贡的麝香吧?”
毒蛇哈哈一笑。
“你可别疑心我偷你们家的东西,我可是喜欢这种香味,花了大价钱,从外地商人手中买到的。”
周韵智抬手轻轻给了毒蛇一个嘴巴。
“你说什么呢?什么你的我的?你为了我远道而来,我给你这些东西又有什么关系?”
毒蛇却是摇头道。
“再好的朋友也应该有底线,跨过了底线,就算是夫妻也要反目。”
周韵智听了呆了一呆。
“如此简单的道理,没想到你竟然比我看得透彻。我的确是不如你。”
毒蛇继而哈哈一笑。
“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只不过,我这个人下流没底线,你若是愿意,就将你的你那些士兵中给我挑选一二,妹妹我对那些人可是眼馋好久了。”
周韵智横了毒蛇一眼,毒蛇眼看不好,立刻转身跑开了去,周韵智转身又追了上去。两人一时笑闹了好久,待到了日上三竿,这才堪堪住手。
“说真的,待会和我一起去见霍麒。”
“怎么?你那好陛下要动手了吗?”
周韵智冷冷一笑。
“我那好陛下已经动手了。妹妹还不知道吧,那位陛下想的就是一石二鸟之计。”
“倒是好计策,只是怕霍家完了,殷家,炎家自然也要兔死狐悲,这样一来,日后岂不是对付这两家更加的困难了?”
周韵智一拍手,扶额道。
“可不是,这两家要钱有钱,要兵有兵,我们凭什么和别人争抢啊?不外乎还有个皇室的名分,节制了所有的权阀,再加上白魑城中那位九王爷,想来也不会轻松到哪里去?”
“姐姐,可是有办法了?”毒蛇笑眯眯的看着周韵智,他对周韵智很有办法,当年,情报科的头子莫名其妙的失踪了一年,这里里外外全都是靠着周韵智周旋,毒蛇但是在外有任务,等到回到了情报局,一切井井有条,周韵智只是拍拍她的肩膀说道。
“头子一定会回来的。”
毒蛇本来一颗七上八下的信,此时已经完全安定了,她有什么理由不相信周韵智呢?即便真的是周韵智如何了情报局的头子,那又怎么样?大家一起为他卖命了许久,得到一个位置那又有什么了不起的?
是以,毒蛇对周韵智的决定一向是无条件的服从的。
周韵智莞尔一笑。
“没办法,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啊?”
“所以,我们去见见那西北将军吧,或许他会给我们一些建议的。”
毒蛇一听要去见霍麒,心中老大的不愿意,她挑了件衣服在身上比了比。
“这人是个木头脑袋,和我们不是一路的。”
“谁说不是一路的?”
“哦?”
“他至今未曾上本请奏要求收回自己的兵权,想来也是有自己的考虑,可是,我们要让他知道,没有我的保护,他霍麒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毒蛇点了点头,想了想,便道。
“既如此,不如就将那两位的消息透露一下吧,陛下不愿意让人知道的,他一定愿意知道。”
周韵智笑着点点头。
“不过是要让他知道,否则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毒蛇比划了一件银色的衣裙,今天她觉得自己穿的杀伐果断一些比较好,因为要见的那个人是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家伙。
毒蛇在心中偷偷起了个恶劣的想法,不多时便打定主意,今天晚上要去试试看。
霍麒已经是第二次走入斗兽场了,这个斗兽场,从最初的简单的战俘和野兽的搏斗,已经发展到了有平民愿意参加的地步。
这一新鲜刺激的活动已经大大满足了贵族们的猎奇心理,加上皇帝又带来了大量的珍贵的野兽,而斗兽场中能提供的位置本来就有限,所以,造成了一票难求的现象,现在很多土氐城的大官贵族都以能观看斗兽场的表演而感到光荣。
这是怎么样的一种精神啊!
霍麒慢慢的走入了得斗兽场,穿过了回廊,远远就看见毒蛇身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再走近一看,原来毒蛇居然穿着一件贴身的银色衣裙,这件衣服仿佛是按照毒蛇的身材所裁剪的,既能凸显了她曼妙的身姿,又不会让她觉得过于阴柔,反而有一种英姿飒爽的感觉。
“姑娘,安好!”
霍麒不过是礼节性的问候,哪里知道毒蛇冷笑了一声,说道。
“姑娘不好!”
霍麒踌躇了一下,这毒蛇的个性极是刁钻古怪,又有那么一股子邪门的感觉,所以,霍麒一般性不怎么善于和她打交道。
毒蛇也没有和霍麒寒暄的兴趣,只是淡淡地道。
“我家姑娘,让我带将军过去。”
霍麒忍不住皱眉道。
“姑娘慎言,这里毕竟不是殷族,还是称呼皇后娘娘比较的好。”
“哦,皇后特别允许我称呼她为‘姑娘’。”
毒蛇这一句话就堵得霍麒没话说了。
“还是谨慎些为好。”
毒蛇也不和他说话,只是向下方的斗兽场看去,霍麒左右无事,也向下望去,只见斗兽场中央站着一个精光赤条的汉子,数九寒冬的天气,那汉子似乎浑然不觉外边有多少的寒冷,只是一刀一刀的向前做着砍杀的动作,。
霍麒是用刀的行家,如何看不出那人使刀的手法,招招都是砍人要害,厉害非常的。只是姿势虽然做得好,可是,要每一个动作都不走样,却是做不到的,可是,那人,几乎每一刀都如同第一刀那样一丝不苟,霍麒忍不住在心中叫了个“好”字。
“你也觉得好吧?”
毒蛇仿佛知道霍麒心中的想法,霍麒也不觉得奇怪,娘娘身边卧虎藏龙的高手众多,霍麒也不想隐瞒。
“确实是个高手。做斗兽场的斗士委实可惜了。”
“霍将军真的不认识此人了?”
霍麒听毒蛇的语气,斗兽场中的那人,自己居然是认识的,再定睛一瞧,那不是野族的二王子,天狼望又是哪个?
霍麒看着原本是自己最大的对手,却被皇后娘娘的奇兵打得七零八落,他本是霍麒生命中的最强大的对手,哪里想到,今日一见,那个对手已经沦落成为了斗兽场中一个供人取乐的奴隶。
“霍将军觉得此人可怜吗?”
霍麒一听便知道毒蛇话中有话,连忙收敛了心神,淡淡地说道。
“此人侵犯我边境,妄图北至,实在是死不足惜。”
“将军这话就说对了,这人是该死,但是却不是因为侵犯我边境该死。”
霍麒皱起眉头,却不明白毒蛇这话是什么意思。
毒蛇也不待霍麒发问,只是冷冷说道。
“在我双方开展之前,娘娘曾经派我前往土氐城,劝降此人。”
“什么?”
霍麒从未想到皇后居然曾经派人劝降过天狼望。
“那么他……”
“自然是一口回绝了,还让我们趁早收拾细软,免得一路攻打至中原腹地的时候,我们奔逃不及,死在他的快刀之下。”
敌我双方本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天狼望这么说也在情理之中。
“最可恶的是,我明明告诉他,我方有精锐的武器,可是他偏偏不信。”
霍麒哑然失笑。
“姑娘,敌我双方本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你这样明打明的告诉他,他自然是不会相信的。”
毒蛇神色冷淡的看着下方的天狼望,冷冷说道。
“说假话,他不信;说真话,他也不信,霍将军你说这人是不是够笨的,明明娘娘有爱才之心,想着那野族的二王子是个很有能力的人,大可汗的位置本来是能者居之,没想到,他偏偏要攻打一场愚蠢的战争,这下子,不但自己的大可汗的位置丢失了,还害的父亲,兄弟和妹妹,还有野族的百姓,统统沦为了奴隶。这本来是可以避免的一场战争呢。”
毒蛇说完看向霍麒,毒蛇的双眼中没有情绪,只是一片冰冷,看得霍麒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霍将军,有时候人不认命是好的,可是,若想不认命,还得有贵人帮忙,若是没有贵人帮忙,你觉得这困在笼中的小鸟,怎能自由翱翔天空?”
毒蛇不待霍麒说话,就举起手掌阻止他接下去的话。
“霍将军一定不会认同小女子的话,不过,霍将军最好想一想,过河拆桥这种把戏,不是谁都玩得起,娘娘的信任也不会给一个不值得信任的人身上。将军好自为之吧。”
说完,毒蛇转身施施然的向前走了去,霍麒跟在她的身后,心中却不知道想些什么,脸上的神色颇为……迷茫。
毒蛇将霍麒带到了走廊尽头,再过去就是皇后的休息室了,毒蛇请霍麒稍等,自己进去通报一声。
霍麒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哪知道,毒蛇一进去就是白天,霍麒稍微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只是转念一想,皇后定是以为自己是见风使舵,过河拆桥的小人,一得到西北将军的位置,就得意忘形。霍麒忍不住狠狠唾弃了一下自己。
忽然,随着风声,有两个细小的声音传了过来。听那声音,仿佛是两个小太监在说话。
一个声音说。
“你听说没有……霍家的嫡孙和土氐城的执令官暴毙身亡。”
另一个声音说。
“可别胡说了。”
“哪能啊……陛下今天早晨就得到消息了,只不过一直对外封口而已。”
“哎哟哟,霍家一下子死了两个,还是嫡孙呐,可不得翻天了。”
“可不是,听说,陛下大怒,要降罪给霍家家佬。”
“哎哟,那可是大事了,不过,霍家家佬可是轻易动弹不得的人物啊。”
“听说是要找个替死鬼。”
“谁呀?”
“那个西北将军——霍麒啊!”
“啊?那可是西北将军啊。”
“哟,瞧你说的,不过是个庶子,没了就没了,哪有人家嫡孙金贵啊……”
两个声音渐渐地越飘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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