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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别样的妩媚

第31章:别样的妩媚

“但是我怀着茂儿,听到你被围困,我只是想着不能让我的孩子没有爹爹,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商阙搂着周韵智,更加的用力了,好像要将周韵智整个揉进了身体里去似得,周韵智一动也不动,只是很无奈的叹了口气。
“七哥哥,是不是怀疑茂儿并非你所处?”周韵智索性将话题都挑明了“当日我跪在太极宫外一日一夜,大雨倾盆,待到父皇同意出兵之后,我只觉得腹中绞痛,我当时只怕是保不住这孩子,没想到是难产,太医就在门外,询问父皇是保大人还是保孩子,我大喊着保孩子,保孩子……”
商阙搂着周韵智,将愧疚叹息整个囫囵地吞进了自己的肚子。
“后来,茂儿出生了,整个小脸蛋和你像极了,红扑扑的,好像一个小粉球,父皇当日就赐名:茂,茂盛,繁盛的意思。”
周韵智说着说着不自觉的就流下了眼泪,这不但是她的还是殷晴的。
“晴妹妹,我对不起你!”
你对不起殷晴的可多了!
周韵智心中暗想,若不是你一意孤行,哪来的后来这许多烦恼,你也好意思说出这番话来。
周韵智虽然心中不屑于商阙,却放缓了语气,柔声对商阙道:“你我本是一体,哪里来的这如此多的计较,往后后宫的妹妹们更加的多,多生几个孩子,也好陪陪茂儿。”
商阙摇摇头,商阙哽咽道:“不会有其他孩子了,日后,后宫中只会有你一个人的孩子,其她女人的孩子,我都不要。”
周韵智没想到这一次,商阙下了如此大的决心,微微吃惊道。
“七哥哥是皇帝,当以子孙绵延为好,怎能只有我一人的孩子呢?况且茂儿也太过孤单了。”
商阙摇摇头。
“以后,只会有我们自己的孩子了,其他的,你就不要去想了,我已经让茂儿搬去了四仪宫,你这个母亲比我这个做父亲的要称职,茂儿跟着你比跟着我要好得多。”
周韵智虽然对商阙无感,可是商茂能跟她一起住,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了。
“臣妾代茂儿多谢陛下。”
“还是同以前一样吧,叫我七哥哥吧!这样听着亲切多了。”
周韵智莞尔一笑。
“私底下说说也就罢了,哪里能成天这般叫唤呢?那些谏议大夫听见了,奏章都能淹死你。”
“我不怕他们。”
“你也不怕天下的悠悠众口吗?那些谏议大夫的笔能杀死人,我们私底下,我还是唤你一声‘七哥’,其他人无所谓的也就无所谓罢了,七哥,无需多做计较。”
“晴妹妹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如此的善解人意。”
商阙将脸埋在周韵智的后背上,两人就那么一直贴着。周韵智心底有许多的无奈,最无奈的是她是皇后,这是一条不归路,只有走下去,没有回头路。
毒蛇坐在高高的树枝上,手上提着一壶酒。
炎品道看见一轮满月在毒蛇的身后升起,衬着毒蛇仿佛是天宫下凡的仙子,炎品道只觉得心脏扑通扑通的直跳,怎么都控制不住。
“姑娘……”
毒蛇看着树下那俊俏的年轻人,心中暗暗叹息,这个男人果然是个死心眼。
“月上梢头,人约黄昏,如此佳人佳境,没有酒怎么行?”毒蛇说着提了提手中的酒壶“先生可有兴趣,共饮一杯?”
炎品道本不善酒,只是见毒蛇潇洒异常的斜靠在树上,心中怕毒蛇看他不起,于是,便道。
“姑娘有兴趣,在下莫敢不从。”
只是,炎品道绕着树走了三圈,都没办法爬上那棵歪脖子树,人说银河划开牛郎和织女,在炎品道看来,这棵歪脖子树比天上的银河还厉害,他有什么办法能让自己看起来既潇洒又轻松地爬上那棵树呢?倒是毒蛇仿佛看穿了炎品道的心思,弹了弹袍子,一个闪身,边轻轻飞下了那棵树,毒蛇飞身而下的姿势,既好看又轻巧,连炎品道都忍不住在心中为她暗暗叫好。毒蛇晃了晃手中的酒壶,炎品道见壶口仍是干干净净的,竟然一滴都没有洒出来,炎品道心中更是暗暗纳罕。
“这是梨花白!”
毒蛇喝了口酒,随后就将酒壶递给了炎品道,炎品道踌躇了一下,似乎觉得自己再唧唧歪歪的在姑娘面前丢面子,于是学着毒蛇的样子,一口闷了口酒,这酒入口之后,刚烈异常,几乎是一路烧到了炎品道的肚子里,炎品道觉得整个人几乎都烧了起来,喉咙更是被这酒烧得灼痛,忍不住就咳嗽了起来。
毒蛇呵呵一笑,替炎品道拍拍后背。
“是我的错,炎师傅是斯文人,怎能和我这样的粗人相比较。”
炎品道捂着喉咙,呛了好一会,半天无语。好不容易觉得喉咙没那么痛了,才慢慢抬起头来,说道。
“是我不好,不胜酒力。”
毒蛇见他体贴,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没想到西北的酒居然如此厉害,南方和北方就是不同,南方的梨花白清醇甘冽,北方的梨花白便是如此的刚猛,这一南一北,果然是大大地不同。”
炎品道听毒蛇的话,竟然是话中有话,细细一琢磨,便道。
“哪有如此的说法,不过是南方的和南方人的口味,北方的和北方人的口味,不过,南方人到了北方也许就会习惯北方的口味呢。”
毒蛇摇摇头,指着南边说道。
“我从小就是跟着我家姑娘的,帝都中繁花似锦,名门淑女更是不计其数,先生是帝都中人,莫要被外界的繁花杂草迷了眼睛,那帝都中的名花异草,才是先生的最佳选择。”
炎品道奇道。
“你从小跟着你家姑娘,怎么娘娘从未提起过?”
“轩轩陪着娘娘入宫,我则被老爵爷派去做了其他事情,娘娘一到西北的时候,我便接到了讯息,一路跟踪而来。”
毒蛇这话说得半真半假的,她是跟着周韵智从小一块长大的,只是和殷晴却无半分关系,炎品道只道是殷老爵爷在外埋伏的奇兵,任谁都无法想到,一个西北的女贼竟然是殷族中人,也亏得这毒蛇早早埋伏在此,他们近日才得以一举成功,一想到此,炎品道不由的对殷老爵爷的心机更感恐怖。
“出了帝都,才晓得这世界多么广大,再让我回到那小小的一方天地,恐怕我也会闷死无聊死,炎先生该娶的妻子是个稳重大方,和那些贵族妇女聊的来的,我已经被西北惯坏了,不太会忍受那些妇人的言谈了。”
毒蛇洒脱一笑,炎品道见毒蛇的脸在月光下,如同被披上了一层银闪闪的纱,可是,毒蛇说出的这番话又委实让他不甘愿。
“我们可以一同逍遥江湖。”
此话一出口,炎品道直觉要糟,果然,毒蛇双眼含笑,直直盯着炎品道。
“江湖?炎先生真的能适应江湖上的草莽汉子吗?那些平淡的日子?”
毒蛇摇摇头。
“先生您的才华应该用在朝堂之上,而不是浪费在乡野之间。”
毒蛇晃了晃手中的酒壶,一口饮尽壶中的美酒,显然那酒精刺激到了她的神经,脸上显现出潮红一片。越加显得妩媚娇柔,神态间又有说不出的洒脱,炎品道直觉心中苦涩难当,没想到一介女子看得到比他透彻,实难让他心中安定。炎品道到底还是大家出身,这礼仪方面是绝不会错的,是以,炎品道抱拳道。
“姑娘高义,炎某佩服!”
毒蛇哈哈一笑,伸手拦着炎品道的肩膀,毒蛇占据的这具身体,本身就是身材高挑,容貌艳丽,此时毒蛇更气势全开,一把搂住炎品道,倒像是她在安慰炎品道一般。
“你的人品不错,以后会找到个更好的姑娘。”
炎品道闷闷地,毒蛇就从怀中又掏出另一壶酒,炎品道瞪大了眼睛看着毒蛇,毒蛇吐了吐舌头。
“我就猜想一瓶可能不够,这家的主人不小气,埋了好多瓶梨花白在地窖里的呢。”
炎品道也不管什么’非问而取是为偷‘的清规戒律,马上抓过酒壶,就吞了一口,好在他已经有了心理准了,这次并没有呛出喉咙,又是一路烧到了肚子里。
“这世上,我最看的重就是我娘……可惜她去的早……”
这梨花白的威力委实巨大,炎品道的酒力不胜,最后居然说话都结结巴巴的了。毒蛇耐心的听着炎品道絮絮叨叨的,也不说一句话。
“那次……被投入宫中的时候,我也恨过,也怨过,哪里想到……有这样的机缘……我不服啊我不服……”
毒蛇被他最后一句话,不知道触动了哪根神经。
“你不服吗?”
炎品道听了,慢悠悠的抬起头,仿佛有什么千斤重的东西压着他的脑袋。
“是得!我不服,我不服,凭什么嫡子们有如此待遇,我们庶子只能偷偷的暗地里学几个字。凭什么他们一入朝便是三品官员,我们不过是白丁之身。这个世界还有没有天理啊?”
毒蛇摇了摇头,坚定的说。
“自然是没有的。”
“对!这是世界是没天理的,我一定要争取,争取……”
毒蛇一伸手就接住了炎品道颓然倒下的身子,毒蛇摸摸炎品道的后背,居然还能摸得到骨头,在帝都繁华之地居然连肉都没有多长几两,果然那里是磨人的地方。
“果然算我对不起你,只是,你有你该走的路,我有我该走的路。大家道不同不相为谋。”
毒蛇幽幽一声叹息,随即消散在空气中。
炎品贤坐在主座中,黑衣人依旧站在他的身边,炎品贤是炎族成年一代中,年纪最大的,虽然不若炎品世那样惊采绝艳,可是上一任家佬就是看中他的沉稳和耐心。
“陛下出宫了?那婀娜妃子那里有什么动向?”
“没有!美丽只是哀哀哭泣。”
炎品贤冷冷一笑。
“在这个世界上,女人最在意的就是男人的宠爱和孩子,她现在宠爱没有了,孩子保得住保不住还是个问题,哀哀哭泣有设么用?”
“陛下让小太子入住了四仪宫。”
“这算是正式承认了太子的地位。中宫嫡子,果然是再好不过的人选。”
黑衣人蒙着脸,说不出他有什么表情。
“若是下一任太子出在殷家,我们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何尝不是?”
炎品贤扼腕的一拍手。
“送进去多少姑娘了,还是一样,都是生不出来,这陛下委实好手段。”
黑衣人蒙着脸。
“既然皇后不在,不若就拉拢现在的太子吧。不管姓殷还是姓炎,最后向着我们就好。”
炎品贤点点头,想来也是对的。
“倒是好办法,可惜,陛下看管的严,否则倒也是条好办法。”
“可惜我们不能有带有炎家的皇子,否则……”
“不要说了。”炎品贤无奈的一拍桌子“我们炎家之所以能够绵延百年,全赖皇家的保护,若是,此时与陛下翻了脸,我们炎家有何可以依凭?陛下现在扫平了野族,正是气势正盛,锐不可当的时候,若是此时,我等贸然出手,别说陛下会饶过我们,便是殷族也是会不死不休,与我等一拼到死。”
“大丈夫顶天立地而活,何惧一死,这殷族当日也不过是寄居江南的小族,不过是投了先皇的法眼,这才有了飞黄腾达的一日,我等为何要惧他。”
“浑说!”炎品贤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脸惊恐莫名,他看了看蒙面黑衣人,最后说道“你以为殷老狐狸经营日久,就是凭借的是运气吗?当日殷老狐狸未退之前,殷族几乎与我族,并驾齐驱,这殷老狐狸的女儿更是了不得,在雨中跪了一天一夜,居然还能诞下皇子,当日,若不是……”
炎品贤眼眸中寒光一闪。
焱品贤狠狠的握住双手,咬着牙齿。
“我们的敌人不是皇后,不是小太子,甚至不是皇帝陛下,而是我们那位上知天文,下晓地理的殷老爵爷。”
蒙面黑衣人甚是不解,这殷老头为何让焱品贤如此害怕。
“殷老头有如此厉害吗?即便如此,他也已经致仕,有何可俱?”
“竖子小儿,又哪里懂得那么许多?你以为他历经两朝就是如此好糊弄的?”
“不过是一介老儿,有何可怕?”
“你不知其中原委,当年殷老头保举当今圣上我炎族的九王子都被他们给糊弄走了,当日,圣上身边和自由殷老头与七王子,七王子当时大军回朝,帝都之外,守卫皆是七王子兵马,我等不及给远在白螭的九王子送信,待到九王子回到帝都的时候,大局已定。我就不相信,当年殷老头未在此其中做了手脚,明明,正月的时候,先帝的身体已经好转,没想到出了十五,就一下子中了风邪,此其中,只接见殷老头一人,我怀疑……”
蒙面黑衣人目光炯炯的看着炎品贤。
“您是怀疑……”
炎品贤一转身,眼神锐利的看着前方,似乎能穿透一切。
商阙抱着周韵智,两人身体纠缠在一起,周韵智试着抱着商阙的脖子,将他的脸拉近自己,周韵智认真的看着商阙,然后,轻轻的吻上商阙的耳朵,商阙只觉得轻轻一震,从前的殷晴从来不会如此的主动。
商阙有些疑惑的看着周韵智,周韵智轻轻一笑。
“怎么不喜欢了?”
“不!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
周韵智玩心大起,一转身将商阙压在身下,吻上了商阙的嘴唇,商阙被周韵智这种陌生的气势汹汹的动作惊呆了。
“你是我的!”
周韵智支起身子,双眼亮闪闪的看着商阙,如同一只母豹子。
周韵智哈哈一笑,这事情怎么看怎么就搞笑。
“你不喜欢吗?”
商阙彻底被皇后别样的妩媚给迷住了。
“喜欢!喜欢!”
商阙不自觉的低声呻吟。周韵智终于觉得满意了,慢慢的沉下身子,将商阙整个包容在身体中。
两人自此一直缠绵到天亮。
还有一个人,在皇帝和皇后休息的时候,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山坡山,那是周韵智找到他的那个山坡,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那里,他放入一个漂浮在人间的幽灵,不知道自己身在哪里?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他拿着刀,不知道该将它指向何方,他知道他爱上了不该爱上得人,可是,这人怎么能控制得了自己的感情呢?
“你在这里啊?”
霍麒回头一看,居然是——毒蛇!
“很意外吧,居然在这里看见我?”
“我是很意外,我只想知道你是谁?”
毒蛇耸了耸肩膀,满不在乎的说道。
“我与姑娘从小一起长大,姑娘自从加入七王子之后,我就被老爷安排在了西北,老爷当年说,西北需有自己人方才安心。”
霍麒愣了愣吧。
“殷老爵爷当年就有此想法了?”
“老爷说,我朝与野族之战不可避免,我殷族必然要从中争取军功,方可保我族屹立不倒。没想到,这几年中,陛下日渐疏远了老爵爷,不欲我族子弟入朝为官,是以,今次,姑娘来到西北的目的之一,是为了西北的军功。”
霍麒目光一闪。
“那么,娘娘的目的到达了吗?”
“我等不欲期满将军,目的达到了,将军的目的不也是到达了吗?你已经是西北的将军,只要你和娘娘在回朝联手,那么霍家的下一任家佬,必然是你的。”
“我们霍家的内务,还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
毒蛇冷冷一笑,从袖中抽出几个小竹筒来。
“霍将军,可认识这些小竹筒?”
毒蛇故意将小竹筒在手中晃了几晃。霍麒哪有不认识的,那正是他们霍家用来传递情报的小竹筒。
“这……你私自截取军中情报,该当何罪?”
毒蛇冷笑连连。
“你不瞧瞧,就给我定罪?你才是吃了猪油蒙了心呢。”
毒蛇将手伸到霍麒的面前,喝道。
“你敢不敢看?”
毒蛇就是要故意刺激霍麒,霍麒只觉得口苦心苦,浑身上下的血液如同倒流了一般,只觉得手脚冰凉,止不住的颤抖。
“你敢不敢看?”
在霍麒看来,毒蛇手中的那几个小竹筒,仿佛不像是小竹筒似,倒像是会咬人的毒蛇,会要人命的毒药。
“将军看看不就知道,我有没有罪了?你就不能当做还我一个清白吗?”
毒蛇笑意盈盈的,可是,霍麒只觉得她正在背后慢慢张开獠牙。霍麒好不容易控制住了双手,慢慢接过那几只小竹筒,然后费尽了全身力气,打开了其中一只,抽出纸条一看,上面写着:麒接纳山贼,秽乱军营。
再打开一张纸条一看,上面写着:与来历不明者有染!必死无疑!
霍麒统统打开,全都看了一遍。
“这些……这些……”
“这些都是你的好表弟写得,收件人是霍贲”毒蛇摇摇头,难以置信的说道“没想到啊没想到,你们霍家人怎的都是如此龌龊,不说说你如何与士兵同甘共苦,反倒说你与兵卒有染,这样的信件若是放了出去,你就是有天大的功劳,也一笔抹杀了,霍麒啊,你可真不容易。”
霍麒捏紧了手中的纸条,咬着牙说道。
“我已经和娘娘联盟,你们究竟想要如何?”
毒蛇笑着点点头。
“这才是嘛,一代帅才,怎么可以被一起子小人污蔑了。”
“究竟想怎样?”
毒蛇笑眯眯的说道。
“不怎样,姑娘的意思是,霍将军是难得一见的帅才,如此早早陨落,实在是让人心中总难以平复,姑娘希望霍将军再助她一臂之力,打开她在军中的威望。”
霍麒苦笑道。
“经此一战,娘娘的威名谁人不知,你现在到土氐城去转转,问问知不知女武神是谁?必然告诉你是当今的皇后。”
毒蛇装模作样的捂着嘴唇,小声说。
“我们家姑娘有那么出名吗?”
霍麒无奈的叹口气,幽幽说道。
“你可到民间去打听一下,现在谁不知道,皇后是位能征善战的贤后,想来陛下若是真想动手,还要考虑一下天下的民心,恐怕,他再也找不出一个既能上马征服天下,又能打理后宫的国母了。”
毒蛇捂着嘴唇呵呵一笑。
“果然君若舟船,民如河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是不是你散布出的这些言论?”
霍麒紧紧盯着毒蛇。
“你说呢?”
毒舌微微一笑,说不出妩媚动人,可是霍麒看来却是如此的可怕。
“你们一步步都算计好了?”
“不算计好,你们那位天纵英才的陛下如何能让皇后活着。”
“陛下可以让皇后‘伤重不治’。”
“这倒是有可能!”毒蛇皱着眉头,貌似苦恼的看着霍麒,霍麒险些被毒蛇那吊儿郎当的样子给气死,他连连跺脚。
“这可如何是好?你等算计就算计吧?为何不算计周详?现在可如何是好?”
毒蛇娇娆一笑。
“你也会着急吗?我以为你是不会动心的。”
“你……”
霍麒指着毒蛇,毒蛇慢慢拨开他的手指,缓缓说道。
“你喜欢我家姑娘,是不是?”
“她是皇后!”
“你也可以得到皇后!”
“你什么意思?”
霍麒皱着眉头,仿佛知道毒蛇的意思,可是又不敢确定。
“若皇后成为了女王呢?”
“什么?”
霍麒瞪大了眼睛看着毒蛇。毒蛇此时已经收起了玩笑的表情,正色道。
“商的历史上有过多位女皇,他们都是商族的优秀领袖,如果你支持皇后成为女皇,我可以保证你们霍家在大商的土地上成为太阳永不落下的一支家族。”
霍麒仿佛收到了很大的刺激,摇晃了一下身子,咬牙道。
“如果失败了,我努力奋斗到今天的成果就都白费了。”
毒蛇摇摇头。
“你一无所有,怎么能说你拥有什么呢?”
“什么意思?”
毒蛇慢慢走近霍麒,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霍麒的眼睛,霍麒觉自己就是一头走不出困境的猎物,被毒蛇,被皇后围捕着。
“你觉得回朝之后,皇帝可会再次让你领兵打仗?你族的霍贲会不会饶过你?”
毒蛇紧紧盯着霍麒的脸孔,从霍麒的脸孔上,他看出了令人满意的答案,霍麒动摇了,他们要的就是他的动摇,一个人只要意志开始动摇,那么就是令崩溃,令他臣服的第一步,这一步做到了,那么以后的计划,执行起来就会轻松很多。
毒蛇相当满意自己这一次攻心战的结果,事实证明,她,作为第一特工,还是宝刀不老,相当具有作为的。她已经从霍麒的眼睛中看出了不甘愿,挣扎,野心。是的!她的目的就是要点燃霍麒的野心,一个人只要有野心,就有办法控制。这一点,毒蛇和周韵智比谁都了解,比谁运用的都驾轻就熟。
毒蛇满意的笑了。
另一边。
周韵智在起床之后,吩咐侍女们伺候她入浴,她脱光了全身的衣服,赤身的站在水雾氤氲的浴室中,缓缓走入了浴池,那个浴池不是很大,只有大约一围的距离,可是这水都是从山上引出来的山泉水,那个山泉水本身都带着热度,周韵智又吩咐侍女们在池中抛洒了香料和花瓣,之后,她才惬意的将头靠在浴池边。
毒蛇走入室内的时候,首先闻到了空气中的一股香气,那种香气让她香气某个王室的奢侈生活,不过,周韵智现在本来就是皇后,为什么不能奢侈?她有这样的资本,不是吗?
毒蛇轻轻走入浴池之中,周韵智也知道她来了,两个人如同两条蛇一般,依靠在浴池的边缘。
“他都答应了?”
“还没有给我准信,只是,我知道他动摇了,只要再小小的推他一把,我知道我就要成功了。”毒蛇的自信不是没有理由,她相信自己。
周韵智却摇摇头。
“霍家人的脑袋都是用石头做的,他们效命于皇室。”
“你就是皇室,可是我姓殷,不姓商。”
“你的儿子姓殷。你的地位在后宫之中,无可动摇。”
毒蛇伏在周韵智的耳边,轻轻说着,她的声音很娇媚,如同一支羽毛,轻轻搔挠着人的心尖。周韵智伸出白玉一般的手臂,轻轻刮着毒蛇的脸颊,毒蛇只觉得自己的脸颊上湿润一片,绅士粘腻。
“我记得我们受训的时候,师傅们总说你爱犯下些教条式的错误。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毒蛇忽地直起身子,如同一条被侵犯了领地的母兽一般,张开獠牙道。
“你觉得我没有说服那个小子?”
周韵智舒服的转了个身子,呵呵一笑。
“说服不说服,明天不就知道了。霍麒若是交出军权,那么你就失败了;若是他不交,纳闷你便是赢了。”
毒蛇似乎感到为自己刚才那般冲动感到不好意思,她轻轻一笑,又缩回了泉水中,学着周韵智的摸样,闭上眼睛道。
“不如打个赌吧!”
“好呀,赌什么?”
毒蛇闭目想了一下,忽然哈哈大笑道。
“你若输了,便将你家那皇帝陪我两夜,我若输了,便将那石头脑袋的霍将军送到你床上来。你觉得怎么样?”
“哎呀,你想诋毁皇后的清白吗?你好坏呀。”
周韵智故意嗔道,在水上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摸上毒蛇的腰肢,狠狠的掐了一把,毒蛇尖叫了一声,赶忙回手反击。一时之间,浴室中,两人的尖叫声一时不绝于耳。
商阙在门外徘徊了一会,安度想要禀告,可是,商阙挥手,示意他退下,安度安静的退开一边,商阙慢慢伸出手,推开了浴室的大门,浴室是用汉白玉制成的,整体就是一片白色,四周都是用白色的轻烟软纱,装饰而成,间或在轻烟软纱之间还镶嵌了几颗夜明珠。这下更加弄得里间朦胧一片,商阙慢慢的走到浴室的中央,之间两个女子在浴池之中,一会儿出现,一会儿消失,两人光滑的皮肤,一会出现在水面上,一会又隐没在浴室的氤氲雾气之中。商阙只觉得后头一阵发紧,竟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周韵智首先发现了商阙,她停下打闹,只露一个脑袋,歪在水池中,看着商阙,商阙只觉得皇后不同于平常,那双眼睛夺魄勾魂,直直的将商阙就抓了过去,另一边的毒蛇好奇的冲着商阙抛了个媚眼,商阙还未完全接收这个媚眼,皇后就将毒蛇拨到一旁去了,在氤氲水雾之间,商阙只觉得皇后或许是天魔女下凡,专门祸害他来了。
商阙不知不觉的走进了水池里,慢慢的靠近了两个天魔女。哪里知道,这两位天魔女随着商阙的一步一步的靠近,竟然整个人都缩进了温泉水池之中,待商阙走入温泉的时候,两个人你果然同时都不见了,商阙着急的在温泉池中寻找着两位天魔女。
“你是在找我吗?”
商阙一回头,只见皇后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轻纱,正斜靠在温泉池边,那件轻纱异常的薄透皇后的身体就在这轻纱之间若隐若现,竟然比全身赤裸,还要惹人遐想。
商阙傻愣愣的站在温泉池水之中,最后只能傻愣愣的看着周韵智,轻轻唤了一声。
“晴妹妹。”
周韵智呵呵一笑,转身离开了温泉池水边,商阙心中一急,赶忙想抓住周韵智,哪里想到周韵智只是被他抓住了轻纱的袖子,商阙努力一拉,这轻纱居然自动就脱了下来,原来,周韵智刚才只是将轻纱披在身上,她一站起身,轻纱本就有些摇摇欲坠,再加上商阙使劲一拉,这轻纱也就随之飘然而下,周韵智也不着急,只是站在温泉池边,看着商阙。
商阙更是呆愣,皇后居然全身赤裸的站在了他的面前。商阙如同一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似的,傻愣愣的看着皇后。
周韵智微微一笑,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留下商阙一个人站在温泉池里,抓着轻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晚间是皇帝大宴群臣的时候,这个时候,皇后也是一定会参加的。商阙自从上午的时候,看见温泉池水中的那一幕之后,整整一天都是心不在焉的样子,安度提醒了他很多次,商阙才勉强收拾心神,努力集中思想去听座下那些文官的无聊辞藻。
好不容易,到了晚间,大宴群臣的时候,皇后穿着一件鲜红色的摇曳晚礼服款款而来,这件裙子,商阙从未见皇后穿过,那是一身改良的晚礼服,袖子长长的拖到了地面,腰身。
上掐了一把,更加显出了皇后的腰肢纤细,商阙想到上午在浴池中,皇后的腰肢如同蛇一般的扭动着,他只觉得喉头一干,便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皇后的脸孔在烛光照射下显出了非同一般的细腻白润,那双红唇在烛光下竟然先出了别样的光泽。可是商阙崔次却是视而不见,他什么都看不见,只看见皇后那双眼睛,是的,皇后那双眼睛显出了别样的光彩,那种灼灼的光彩,嚷任何人在她面前都显得那样的渺小。
商阙几乎不准备带着皇后出场了。
“晴妹妹,今天真漂亮!”
周韵智将手达拉在商阙的腰间。
“喜欢吗?”
“喜欢,真喜欢,我真舍不得让其他男人看见你。”
周韵智妩媚一笑,凑到商阙的耳朵边说道。
“我是你的,一整晚都是你的。”
商阙几乎笑红了脸颊,吃吃笑了好久。
一旁的安度见时间差不多了,便催促皇帝和皇后可以出席宴会了。商阙这才依依不舍的拉着周韵智的手,走向了宴会的大厅,这一路上,商阙能感觉到四周那灼人的目光,大家都是男人,怎么会不理解那样的目光,那是一种男人对于女人欣赏的目光。
商阙很是恼怒,可是心中却又感觉到了一种非同一般的自豪感。这个,他手拉着的女人,是的!便是他的女人!天底下最美的女人,他的皇后。
霍麒看着手拉手,相携走入宴会大厅的帝后,他只是痴痴的看着皇后,他从来没见过皇后如此妩媚妖娆,很多时候,之前,皇后是端庄美丽的,可是却偏偏循规蹈矩,如同一尊木偶,战争的时候,皇后如同一只母兽,而现在的皇后,霍麒几乎不能控制自己的目光。她,站在宴会厅的最高点,一身红色,如同耀眼的火焰一般,灼烧着全场,霍麒觉得那抹红色,已经在他的心中点燃一把火,那把火在他心中熊熊燃烧,几乎烧红了他的眼睛,他看不见其他的,也听不见其他的声音,只是看着皇帝拉着皇后的手,两人一同肩并着肩坐在最高点上。
他也听不见身后那些将军们的抽气声,那些小声的赞美,还有那些非同一般的艳羡的目光。
忽然,他看见了毒蛇,那个女人正站在宴会厅的一角,冲他微微一笑,他似乎想起了之前的那番谈话。
“你也可以得到皇后!”
“你也可以得到皇后!”
霍麒握紧拳头,努力将心中的那种欲望压了下去,毒蛇的笑容更是灿烂了,她看了一会霍麒,慢慢隐身到了黑暗之中去了,她可不能惊动了在暗处的同行们,待霍麒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毒蛇已经不见了,皇帝正站在台上发表演讲,霍麒什么都听不见,他只看见台上那团火焰正在他心中燃烧着,蔓延着。
不久之后,皇帝就举起了酒杯,霍麒下意识的跟着众人一起举起了酒杯,皇后的眼眸朝他那边一扫,霍麒差点将酒杯捏碎了,接着,他看见皇帝凑近了皇后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皇后忽然连连娇笑,似乎皇帝说了个什么好听的笑话。
霍麒一口饮尽了杯中美酒,那酒一路烧进了霍麒的肚子里,他觉得整个人都在燃烧着,整个人都在颤抖着,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只有,皇后那双美丽的眼眸一直在他脑中盘旋不去。
霍麒的离去并没有破坏宴会欢乐的气氛,商阙反而因为霍麒的离去而感到兴奋,他凑近皇后的耳朵低声说道。
“你猜,这霍麒是不是因为你的美丽,而对我心生嫉妒。”
说着还悄悄在韵智的脖子上呵了口气,周韵智低头微微一笑,装作伸手整理裙子的衣摆,趁着这个机会,她一把将手伸到了商阙的大腿根部,商阙几乎倒抽了口冷气。
周韵智微微一笑道。
“陛下为什么不认为他是被陛下的魅力所倾倒呢?”
周韵智的手并没有用什么力气,只轻轻的在大腿根部滑动着,周韵智面上端庄,实在调笑着,低声对商阙说。
“陛下现在也是春色无边呢。”
商阙想法做,可是,群臣们已经上前来敬酒了,周韵智在群臣们上前敬酒之前,已经抽回了手,商阙一时竟然毫无办法,只能狠狠瞪了一眼周韵智,可是,周韵智只是弯了弯嘴角,便轻声细语的文官,武将们周旋去了,留下商阙一个人,着急的直瞪眼。
好在安度是个惯会察言观色的,他离开帝后二人又近,分明看见了帝后二人的小动作,安度一看商阙的脸色,便晓得这位陛下心中存了旖旎的心思。分明是皇后调戏皇帝罢了。
“陛下,可需要更衣?”
安度给了商阙一个台阶,商阙面上不显,便点了点头,周韵智瞧见远处的毒蛇一闪身,隐没在了黑暗之中,周韵智便也站起了身,对安度说道。
“孤有些气闷了,出去散散。”
说完不待安度说话,就走了出去,安度在一旁暗自叫苦,这皇后惹起的火,皇帝那儿怎么办才好啊。
周韵智瞧着安度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微微一笑道。
“西北虽苦寒,娇媚婢女却还是不少,我看着那西北大营中的那些野族的女人就是不错,不弱你给皇帝挑选几个,啊,我还听说,野族有位公主,是天山旁的一朵花,只是扎手的很,陛下……不知道有没有兴趣,瞧瞧那个差点逼他南狩的族人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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