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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番外:新月

52、番外:新月

小燕子成亲半年后, 新月终于也披上了嫁衣。
坐在花轿里的新月激动加羞涩, 没想到自己的丈夫竟然还是自己的初恋情人。
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恋爱就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回想当初第一次与扎兰泰见面,一缕红霞飞上新月的脸颊。
哎,那时候的扎兰泰, 他的气度,他的风范, 一举一动中透露出的沉稳帅气都让她心动不已。
若是放在以前,估计像他这么优秀的人一定是看不到自己的, 可是谁知道世事竟是这么的神奇。
在清朝的她是个格格, 而且还被养在了皇后的名下,做了养女,现在自己出嫁也是以公主的封号出嫁的。她也算是嫁给了自己心仪的男人, 而不是嫁给塞外一个自己从不认识的男人。
呵呵, 真的很奇妙,就连李艺那个不知道情为何物的傻妞都嫁出去了, 想想这些事情就像是梦一场。
抱着代表吉祥如意的苹果, 好像就是在抱着自己的幸福一样,别样的感受。
晃晃悠悠的轿子一起一伏,轿外那马蹄声nn的响着,那马上坐的人是自己未来的丈夫,是自己未来的天啊。
虽然新月是一个很传统的女人, 也有着以夫为天的念条,只是,跟这个时代的女人比起来还是有所不同的吧。不知道扎兰泰的父母会不会喜欢自己呢?
新月羞着脸。自己想的可真多, 不过吗,成亲了,想这么多也是应该的啊。
扎兰泰坐在马上,得意万分。
自己现在娶了公主,不知有多少人艳羡呢。
还记得自己初见新月的时候,因为还在孝期,她一袭白衣,柔弱不似凡人,若翩翩谪仙降落人间。不过随后在花园里怒斥骥远一幕,又让他觉得这是个很个性的女孩子。不像是平时认识的那些刁蛮或者一味柔弱。
新月是柔中带刚,英气逼人,却又温柔婉转。
这样的女子真是少有。
自己娶得这样的女子也是福分。
晚间,洞房花烛夜,自是不必多说,其中温柔缠绵,外人无从得知,只是新月那轻盈体态更显柔弱。
新月一早起来,只觉得下身疼痛,却又无比幸福,这应该就是做了女人的感觉吧?
“映心见过公主,公主千岁。”用膳时,一个女子进来请安破坏了新月和扎兰泰之间的暧昧情愫。
“映心?你是?”新月不解。映心不是皇额娘给自己配的丫鬟啊。自己随身带的人里也没有叫映心的啊。新月看向嬷嬷。
“公主,这是映心格格。”嬷嬷会意的解释。
“格格?映心?”新月更奇怪了。不记得宫里有这么个格格啊?
“公主,这是试婚格格,是额驸的侍妾。”嬷嬷接着说。
扎兰泰有些难堪。他不觉得新月是什么都不知道,因为毕竟这个试婚格格是满族人的规矩,新月怎么可能不知道?
扎兰泰觉得新月也这是给映心下马威,只不过也顺道着敲打他。
扎兰泰虽是武将,但是不是不通人情的武夫,他一向是想的较多。
新月不懂什么叫做试婚格格,但是她听明白了侍妾两个字。
新月的脸色大变,扎兰泰怎么能与自己成亲了还有别的女人呢?
当下,用膳时,新月的脸色不是很好。
好在,成亲扎兰泰是有婚假的,二人可以一起处理这个问题。
于是,映心退下后,二人用完膳回房,新月等着扎兰泰的解释。
“这个映心是怎么回事啊?”新月压下自己心底的不悦,轻声问着扎兰泰。
新月脾气本身是很好的,刚成亲也不想为了那个映心与扎兰泰闹得不愉快,只是希望扎兰泰能与自己说清楚。毕竟清朝男人三妻四妾是正常的,自己不能以这个为理由发火。可是自己也不是真正的古代女子,她虽然本着入乡随俗的道理,但还是希望丈夫可以给自己一个解释。
“宫里的规矩,试婚格格,你不知道吗?”扎兰泰开始沉默,就在新月想重复自己的话的时候,扎兰泰冷冷的说。
“知道什么?”新月听到扎兰泰的话,很不解,同时也觉出了扎兰泰的态度了。
“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什么叫做试婚格格...”扎兰泰继续冷笑。
“扎兰泰,你这是什么态度,试婚格格,我该知道吗?你如果不想告诉我就算了。”新月本身已经因为扎兰泰还有别的女人弄的很委屈了。结果扎兰泰这边还一直冷言冷语。身上还遗留着昨晚激情过后的印记,没想到,现在就已经变一个人了,原来这就是男人的本性吗?也顾不得什么温柔,什么名声了,新月也上来脾气了。
扎兰泰一看新月那泫然欲涕的样子,意识到自己是误会了什么。
“新月,你真的不知道试婚格格吗?你父亲....”扎兰泰忽然想到新月父母已经去了,而新月大婚又没有长辈告诉她这些事也是很正常的。“试婚格格就是宫里为了试探额驸能力派出的,皇后娘娘没说嘛?”扎兰泰很尴尬的说。
“额?”新月那委屈完全被这句话打败了,这个是她听到的意思吗?试探额驸能力?额...新月脸红了。
“好了,刚才是我不好,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扎兰泰看着新月不再难过就过来抱住她哄着。
“恩。”新月放下了刚才的问题。毕竟宫里派来的,扎兰泰也不能拒绝是不是?
只是虽然现在安稳无事,怀疑的种子却种下了。
直到新月听说了兆惠夫妇要给扎兰泰纳妾的想法后,新月心底的苦涩又犯了上来。
正巧兰馨请她去她那里,和小燕子一起去了和僖公主府。
其实说什么因为她不能生育,就像是公主府这种制度,她可能有怀孕的机会吗?再加上每个月来三次还有一次是去试婚格格那里的。她也是太心软,每天看着那个映心来给她请安就是为了可以看札兰泰一眼,她也不忍心这个花一般年纪的女子每月见不到扎兰泰一面,只好许诺,月末的时候让扎兰泰去她那里。
自己真的是自作孽啊,那个映心都怀孕了,自己还没什么动静,更让兆惠的妻子有借口给扎兰泰纳妾了。
呵呵,兆惠是皇帝依赖的将军,不能寒了周边将士的心,所以在新月的事情上,即使是乾隆也不能说什么。毕竟人家兆惠的夫人都去恳求皇后娘娘希望可以纳妾给他们家留个后嗣,她还能说什么?皇额娘也无法为自己做主啊,反而还得反过来让自己看开点。
自己还能说什么?兆惠夫人的借口可是札兰泰要上战场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回不来了,所以要给他们家留后,自己该怎么说?拒绝?不允许?恐怕自己悍妇的名声立刻就传了出去吧。
结果自己到了小燕子这里才知道海兰察拒绝了试婚格格,就连小燕子都不知道有试婚格格这一说,还是小燕子身边伺候的人说的。
看着小燕子那惊讶的目光,自己的心情是何其的复杂?羡慕嫉妒恨,只剩那个恨字了,恨得是自己,识人不清。
在小燕子这里住了三天,乾隆的动作很快,就这三天,就将公主府的弊端给解除了。不过为了显示皇家的威严,公主们依旧是住在公主府,不过是和额驸一起,但是公主府的大权还是由出嫁的公主说了算的。
既然公主府的弊端解除,新月也算是能过上正常的生活,而且知道了新月不喜欢札兰泰纳妾的消息,兆惠父亲也没有再提什么给扎兰泰纳妾的话。毕竟皇上的宠爱是一回事,公主的尊严是另外一回事。再怎么说,公主是君,他们仍然是臣啊。
不到三个月,新月就怀孕了,结果新月本以为解除了的纳妾危机又一次提了上来,兆惠夫人说,因为她和映心都已怀孕,那扎兰泰就没有人伺候了,所以必须纳妾,好帮忙管理公主府的事宜。
新月以为扎兰泰可以拒绝的,谁知道,扎兰泰根本就没有拒绝的心思。
扎兰泰跟所有男人都是一样,认为三妻四妾根本就是很正常的。
当晚,那个早就被兆惠夫人看好的碧蓉就进了公主府。
这次,新月依旧忍了下来,直到映心生产。
新月不想忍,但是札兰泰的话让她不得不忍。札兰泰说,这毕竟是母亲的意思,自己不能拒绝,不然就是不孝啊,小时候父亲在外征战,是母亲一手将他抚养长大的啊…
新月听到这话也只得忍下去了,因为她知道札兰泰的话是事实。她也敬佩自己的婆婆,但是敬佩和纳妾是两码事,只是为了不让札兰泰难做,新月还是忍了。
可是在映心生产时发生的事情让新月忍无可忍了。
映心比新月早三个月怀孕,映心的生产的时候,新月挺着七个月大的肚子主持着映心的生产工作,映心难产,哀嚎了一天也没有将孩子生下来,新月去找人叫扎兰泰来,谁知前段时间进门的碧蓉格格在跟着扎兰泰一起来了。而且还带着碧蓉的妹妹碧柔。
“这是怎么回事?”新月皱着眉看着碧柔那羞羞怯怯的样子。为什么这个碧柔的表情是这么娇羞?还时不时的瞟札兰泰一眼?
“咳咳...这个...新月...昨晚..我...”扎兰泰不知道说什么好。
新月看着碧蓉那得意的目光,灵光一闪,仙人跳!
哈哈哈哈,仙人跳,扎兰泰被碧蓉算计了吧。真是好笑啊,扎兰泰被人算计了竟然还什么都不知道。难怪那个碧蓉进门的时候带了妹妹来,难怪兆惠夫人说只给札兰泰找着一个侍妾,原来是这样啊,一箭双雕的好伎俩啊!这也是找回复人安排好的吧…
其实扎兰泰不是没察觉出,只是看着碧柔那羞怯的样子,大男人心态上来了,自然是不愿意让小姑娘难做,再加上那羞怯的样子是那么的可人,怎么说也是他占了便宜,就顺势收下了。
“我明白了,陈嬷嬷,带着碧柔姑娘去西院碧蓉格格的住处,以后就定成格格吧。”新月吩咐道。
扎兰泰看着新月没有生气的样子,还安排了碧柔的住处,以为新月体谅他,就上去拉新月的手。
本来札兰泰心里也是惴惴的,只是看到前两次新月都能理解自己的心,相信这次新月也能理解自己的吧?
“陈嬷嬷,如果这次映心生下的是贝子,就升成侧福晋,如果是小格格就按原位不动。”新月继续吩咐,然后轻轻扯开扎兰泰的手。
“本宫进去看看映心的情况,额驸可以与两位格格退下了。”新月淡淡的说。
这是新月第一次与扎兰泰摆出公主的架子。
扎兰泰的脸有点挂不住了。新月不是没有生气?为什么会这样摆架子?以前没有见过新月这个样子的….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新月?”扎兰泰想说些什么。
“如果额驸想等映心生产结束就在这里等着吧。”新月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就进了产房。
新月也是糊涂,她自己都是七个月的身孕了啊,怎么还能进产房?一旦受惊的话...
扎兰泰没有回去,而是在产房外等着,一是他不甘心新月生气,二是,确实也是第一次当阿玛,也想见证着自己孩子的出世。
产房内,映心还在嚎叫,可是声音已经微弱很多了。
“公主,公主。”看到新月进来,映心有些激动。
“怎么了,映心。”新月急忙过去。
“公主,我好痛苦,我怕,我怕...”映心的声音有气无力的。
“胡说些什么,生出孩子我就升你为侧福晋。”新月驳道。
“谢谢公主。”好像是新月的话给了她力量一般,映心又开始新一轮的惨叫,过了两个时辰后映心终于生下一个男孩。
“公主,格格下身大出血,止不住了!”稳婆突然慌张的叫道。
“什么?赶紧止血啊!”新月也大惊。
“公主...”映心感受到了自己生命力的流失。
“公主,我不行了,我知道我的出现让您不高兴,但是,公主,我就要死了,您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要求...”映心的声音开始微弱下去。
“你不要胡思乱想,你说吧。”新月还是心太软,不能拒绝她的恳求。
“公主,我的孩子,请您抚养,请不要让他...”最后的话映心到底是没有机会说出口。
映心想说什么,新月不知道,但是新月还是决定把孩子养在自己名下。
新月疲惫不堪的从产房出来。
“怎么样,是男孩还是女孩?”扎兰泰兴奋的凑上来。虽然他听见了映心大出血,但是他还是下意识的先关心孩子。
新月恍惚的看了一眼扎兰泰。这个男人最先关心的不是不知死活的映心,而是他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映心去了。”新月晃神的说了这句话。
“映心去了,那孩子呢?”扎兰泰乍一愣,然后接着问。
新月听到这话抬头看向扎兰泰。
“你看着我干嘛?孩子呢?孩子有没有事情?”扎兰泰着急的问。
“呵呵,孩子?映心都去了,孩子还能活着吗?”新月眼神飘渺,不知怎么的就说出这么一句。
“什么?!”扎兰泰大惊。随后连上出现一种悲伤的神情,踉跄了一步。
“爷,爷?”碧蓉碧柔都急忙扶住他,焦急的喊着。
新月看着扎兰泰的表情一点都不觉得悲伤,只觉得恶心,呵呵,孩子去了就这么悲伤,那映心呢?映心算什么?即使新月真的很讨厌一个女人出来跟自己抢丈夫,但是她此刻真的很同情映心。
想想映心毫无怨念的跟着一个公主共享一个丈夫,每个月只有月末才能见一面,就这样,无怨无悔的为一个男人生下孩子,为此还丢了性命,可是,男人关心的只是孩子,哪怕她去了,男人也不曾关心过。呵呵,这样的男人…心好狠啊….
“公主,小贝子很健康。”奶娘将洗去满身血污的孩子抱出来喜滋滋的说道。
“孩子没事?”扎兰泰大悲之下猝然又大喜,突然一阵眩晕,大悲大喜的后遗症。
新月却不想看见扎兰泰的脸,疲惫的往自己的卧室走去。她已经累的眼皮打架了。
“新月,你为什么骗我?”看到可爱的孩子,扎兰泰气愤之下一拉新月的手,谁知已经很疲惫的新月就这么一下子被拉倒在地,霎时间,重演了令妃事件。
只不过新月比令妃幸运,新月活了下来,同时新月又没有令妃幸运,新月的孩子流掉了,并且以后也将不能生育。令妃最起码有过四个孩子,而新月...
扎兰泰听到新月流产的消息的时候很是自责,如果不是当时自己的冲动....
一听到新月醒来的消息,扎兰泰立刻冲进去,他怕新月会伤心过度有什么想不开的就惨了。
新月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情况,她呆呆的看着床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新月。”扎兰泰做到床沿上,握住新月的手。
“出去。”新月淡漠的不带一丝声调的说。
“什么?”扎兰泰觉得自己突然得了幻听,不然他怎么会听到刚才新月在让他出去呢?新月现在正是需要他的时候,怎么可能会那么说他呢?
“出去。”新月又说了一遍。
“新月,我是扎兰泰啊,你怎么了?”扎兰泰还是不能接受新月让他出去的事实,他以为新月这会是魔障了。
“出去!!!滚出去!!!”新月突然疯狂的大喊。
惊得门外的陈嬷嬷立马进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公主,额驸...”陈嬷嬷讷讷的喊着。
“陈嬷嬷,把额驸请出去!”新月定定心神,开口。
“公主,这个..”先前阻挠公主额驸过夫妻生活的嬷嬷们可都是被撤了,没一个有好下场的,这会儿,她...虽然她是公主的贴身嬷嬷,可是这种事情...
“怎么,公主府我说了不算了吗?”新月冷冷的问道。
“是!额驸,请不要打扰公主休息了!”陈嬷嬷一听新月的口气就知道新月是真的生气了。她从没见过新月这么生气,即使是碧蓉格格进门的时候也没有。
“哼!”扎兰泰自讨没趣了,就一甩袖子离开了。
过了两天才知道新月流产的消息的小燕子才来了新月这里。
“新月,你...”小燕子不知道此刻自己该说些什么。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什么都明白。”虽然自己以后不能生育了,但是新月不会因此寻死腻活,身为现代人,她看的开。
只是她不能容忍这个孩子是她的丈夫,她孩子的父亲弄掉的。即使是因为后院争斗流产恐怕她也不会这么气愤。可是新月不曾想过,扎兰泰也不是有意的吗?
新月的性格我们一开始就知道了,外柔内刚。而且新月是什么事情都忍着,默不作声,但是只要是爆发的时候,那就是说什么都不会回头的了。
这件事情是新月和扎兰泰之间的第一件不愉快。
人该都有这样的体会,常发火的人,火来的快,去得也快,不过是纸老虎。只有老实人发起火来才可怕,尤其是像新月这样的外柔内刚的女子。这次冷战持续力很长时间。
可是自从这次以后,越来越多的不愉快地事情就更加频繁的发生了。
自那以后,扎兰泰除了上战场的时候,只要回到了公主府,那必定是人仰马翻的。
碧蓉碧柔两姐妹誓要打到对方做侧福晋,因为新月说了,机会只有一个,谁先生了儿子谁就是侧室。
只可惜两姐妹一直那么好的关系就为了一个侧室之位争得你死我活。
新月冷笑着看着他们两个斗来斗去的,怀里抱着小小的孩子,取名叫做忆心。很俗气的,为了记忆映心。
慢慢的,扎兰泰不愿看到那两个日渐丑陋的姐妹,渐渐地往家里带回了更多的妾室。
按正说这妾室不该放到公主府的,毕竟这公主府也是公主掌管,可是札兰泰没有介意,新月也没有介意。
札兰泰是为了让新月嫉妒,而新月则是对札兰泰死心了。
哀,莫大于心死啊…
下人们和碧柔姐妹都看的出,扎兰泰往回带的这些女人都是为了新月,可是,只有新月不知道,或者说不想知道。
乾隆四十年,小燕子病的很严重,新月去看小燕子看的很勤。
小燕子的病好像是一下子就来了,太医说,是油尽灯枯了。算算日子,离小燕子来的时间差不多十五年了。
小燕子三月七日去了。
从小燕子生病到去了,不过半个月,新月茫然的看着小燕子下葬。
新月心里像是空了什么,唯一一个知道自己是来自于哪里的人就这么去了...
九月,新月就开始浑身乏力。
症状像是小燕子生病的症状,她隐瞒着,什么都不肯说,也不肯请大夫,因为她知道,这是自己的大限,因为据自己来的时间,和小燕子去的时间来看,自己会在来到这个世界整十五年的时候离去。
她相信小燕子的死不是巧合,她也明白自己浑身无力也不是巧合,是自己大限将至。
可是这里,除了忆心,有谁会在乎自己呢?
十月四日,新月这么多年第一次又主动的叫了扎兰泰来。
“有事?”扎兰泰淡淡的问。
“聊聊吧,很久没有聊过了。”新月脸色苍白的咳着。
“病了怎么不请大夫?”扎兰泰皱眉问道。心里有些抽痛,为什么这么多年了,新月还是不肯原谅他呢?这么些年来,他不断地往家里带女人为的就是让新月嫉妒生气,只要是新月说了他一定会把那些女人赶出去的,可是新月总是那样冷冷的看着他,一言不发,然后告诉自己的嬷嬷,给那些女人一个格格的名分就再不肯说别的了。
新月没有看到他眼里的心疼。
“呵呵,不过是昨晚招风了,不碍事。”新月笑笑。
“又要上战场了吧?”新月问道。
“恩。”扎兰泰回答。心里泛起苦味,自己和新月这些年开始越行越远,现在的对话竟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他的新月,他深爱的新月,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到从前呢。
“战场上刀枪无眼,你要小心啊。”新月关心的看着他。
“恩,我知道。”新月眼睛中的温柔他看到了,这说明什么?他们还有重来的机会吗?即使是现在,他也不觉得晚。
“忆心也该去锻炼锻炼了,不如这次就让他跟你一起去吧。”新月继续交代。
“恩。”扎兰泰的心理有种说不出的味道。新月的这番样子让他觉得自己离他好远。
“碧蓉这些年也成熟了,能当得一家主母了。”新月继续说。
“你什么意思?”扎兰泰皱眉,她要跟自己和离吗?
“没什么意思。”新月咳得更厉害了,她周身的力气正在一点一点的流逝。
“没什么意思?你不是想要跟我和离吧?”扎兰泰眯起眼睛。
“呵呵,我累了,我要睡了,你出去吧。”新月笑起来。只是那笑容很飘渺。“和离?我怎么可能会和你和离?”新月苦涩的呢喃。
和离,她还有机会吗?
她曾经等待着札兰泰自己能醒悟将那些女人赶出去,与她过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生活,可是呢?公主府的女人越来越多,争斗死了的有,生产死了的也有,唯独没有被札兰泰赶出去的,也没有她赶出去的。即使这个女人犯了大错也是交由札兰泰处置的。
但是结果呢?札兰泰没有醒悟,没有将那些女人赶出去,只是越来越多的往公主府带…
扎兰泰莫名其妙的被新月下了逐客令,心理总是有种惴惴的感觉,可是他还是离开了。
他希望新月可以自己冷静一下。
新月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她的意思是不是还是爱着自己的?
新月唤来下人扶自己去床上躺着。
“公主,您,真的不请大夫吗?”身边的丫鬟担心的问。
“明天吧,今天就算了,今天我累了,先休息了。”新月笑着说。
“...是。”丫鬟担忧的出去了,但是她想到明天看大夫,确实也不迟啊。
新月计算的很好,伪装的也很好。
她去看小燕子的时候就知道了,这根本不是病,是命。十五年一到,她们就走了,至于是去地府还是回到现代她也不知道。
但是,她想,不会有比现在更糟糕的时候了。
轻轻睡去,梦中又梦到了第一次见扎兰泰的时候。
那时候他风度翩翩,她心生爱慕。
可是从什么时候起他们开始越走越远的呢?
扎兰泰,我多希望没有爱上你,那样我就不会痛苦了。
札兰泰,我多希望自己可以不曾爱过你,那样我就不必放不下了。
札兰泰,我们曾经是那么的美好,可是现在却如同路人。
若是人生只如初见那该多好啊...
十月五日,新月就在睡梦中去了...
当扎兰泰下朝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一怔后,随即狂奔。
他不信,昨天新月还在跟他说话,虽然新月的状态确实不好,但是绝对不会就这么去了...不会的...
到了家里,他突然有点不敢进去,他怕,他怕这是真的。
怎么可能?
收到消息的乾隆也派来了太医,太医检查后,无奈的摇摇头。
“额驸,公主的病与和僖公主的病出奇的相似,都是生机断绝,为什么你们没有早日提防呢?”太医的话让他猛然一震。
新月,昨天,新月说的那些话,她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哈哈,难怪啊,难怪她那么和颜悦色的与自己说话啊,原来她这是报复自己,用生命来报复自己啊...
新月,你好狠的心啊...
忆心趴在新月的床前哭的很伤心。
“哭什么!不要扰了你额娘!”札兰泰突然恶声对忆心说。
然后将所有的人赶了出去,札兰泰一个人坐在新月的床前。
新月,究竟是为了什么,你连死都不要我知道?
新月,为什么连最后一面都不见我?
新月,你可知道满后院的女子都是你的影子?
新月,你可知道守着你却不能拥有你是多痛苦的事情?
新月,你可知道你现在才是真正对我的惩罚?
新月,你起来啊,即使你冷落我,不理我,也不要像现在这样啊。
新月,我知道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新月,我认错了,你为什么还不起来?
新月,我低头了,你为什么不起来?
如果知道会是这种结果,我宁愿不要那可笑的自尊心。
如果知道是这样,我宁愿最初就没有爱上你。
如果知道会这样......
人生若只如初见那该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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