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独处之家
第八章独处之家 云希看着远处的民房，单独的一处，与其他房屋相隔有一些距离，走近看，四周是一些用竹子围起来的篱笆，里面是三间相连房间，都很破旧，院子不大，但收拾的整齐，干净，一看就是勤快的人家。屋檐下堆放着红薯，旁边还有许多的柴火。 几眼看完，里屋也许听到声音，走出来一个半大的女孩，用谨慎的眼光看了她一眼，然后转向小三“怎么你自己回来了，娘呢？” “姐姐，这姐姐是……”小三挠挠头，发现不知道怎么说她的来历。 “我是来看看你家红薯的。”云希看着眼前才七八岁的孩子，应该就是小二吧，却已经像个小大人，甚至已经开始防备人了。眼神里透露着丝丝倔强，仿佛她只要一句话不对就会被赶出来一样。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可真正面对，还是觉得有点心酸，相对于她们，自己何止幸福百倍。 “对对对，姐姐是来买红薯的。”面对姐姐的发问，小三有点胆怯，好像做错事一般。 “噢，娘怎么没一起回来？”小二还是不放心的问。 “娘让我带姐姐来家里看一下我们的红薯，看看就回去，娘的红薯还没卖完。”小三走到小二身边，拉着她的手。小二习惯性牵着她，仿佛这动作已重复成百上千次的自然。 云希微笑的点点头，表示同意小三的话，虽然准确来说，她只是来认路的，但跟小孩解析起来可能比较麻烦，所以干脆不说了。 “哦，红薯有什么好看的。”小二嘀咕一声没再说话。只是看着她。 云希之前没想过是这样的场景，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左右看看了，问道“你们爹不在家吗？” “爹出去干活还没回来。”小二回答她。 “呃，那我回去了。”云希看小二是不会请她进屋的。 “小三，你和我回去吗？” 小三看看姐姐又看看云希，最后还是跟她走。 小二点点头，没说什么就让她们回去了。 走到门口，云希看小二进屋去了，莫名的松了口气，云希一征:她不是怕了那小屁孩吧？ 想想，自己似乎有一丝紧张，她在怕什么？真为自己汗一个。 挥去无理由的情绪，云希放眼望去，发现屋子右侧有几株竹子。刚到人高，叶子清绿，看着喜人。 看着看着，就生出贪婪之心，要是挖回去栽种在盆里，不就是非常好的盆栽了吗？放在大厅，比她的绢花应该更受欢迎吧？虽然心里不愿意，但不得不承认，绢花确实是比较女性化了些。 问了小三，她也说不清楚什么，还是回去找大娘问问再说，就算不行，竹子应该不难找吧？ 回程的路上，小三跑在前面，云希跟在后面走，看着她奔跑的身影，知道属于孩子的快乐会随着她越来越大而越来越少，越懂得多，越是无法快乐。特别是在穷苦的时候。她或许还幸福一点，她的姐姐小二，那个才七八岁就已经学会防备的孩子，她的童年又该是怎样的成长？ 一路若有所思，云希回到了大娘的摊前，一见小三回来，马上松了口气，检查身前身后。看云希看着她，连忙说“妹子有去到家里吧，怕小三乱跑，带错路勒”。 “小三很乖，有带我去，还见到她姐姐了。”云希笑笑回答，没有忽略她第一眼里的担心，把孩子交给她这个陌生人，是后怕了吧。 “那就好。妹子，你的红薯。”大娘拿出之前装的袋子。 “谢谢大娘。”云希接过袋子，想了想:“大娘，想问你件事。” “妹子你说。”大娘接过钱，恭顺的说。 “这附近有没有什么竹林？”本想要她家那几株的，想想还是算了，自己去竹林找几株也一样。 “妹子要竹子？”大娘不解的问。 “嗯，是想拿些回去种。”看着大娘的眼神，要竹子有什么不对吗？ “噢……山上很多，不过进山比较远。附近比较少有，大家都不怎么用竹子。我家旁边有几株，妹子不嫌麻烦可以挖去种。”大娘热心的说道。 “不用，我自己去山里挖就好，怎么好挖你家的呢？”之前想过挖，但她是打算买过来的。 “这有什么的，它又没什么用，只是有时候做下篱笆而已，下次她爹进山再带几株种上就是。”大娘又把一个红薯用衣服擦干净，小三接过，卡擦一下，吃得津津有味。 “嗯，大娘，那谢谢你了，”想到什么又说:“我先去买点东西，一会回来拿。” 云希说完就转身离去。 再回来时，给大娘递上一袋包子。 “妹子，这……”大娘不敢接，小三一闻包子的味已经停下啃红薯的动作望着袋子快要流口水了。 “这是谢谢小三的，陪我走了一趟勒，拿着吧，买的不多。要留点给姐姐噢。”后半句云希是直接对小三说的。 小三欣喜的连忙点点头，又转过脸可怜兮兮的看着她的娘。 “额，妹子，这…谢谢你了…我…我给你多装几个红薯”说完又扯开袋子往里装。 “大娘，不用了，够了。”云希把包子递给小三，连忙去制止大娘，她真的怕自己拿不回去。 “妹子别客气，这是自己种的，好吃着叻。”大娘收满一袋，这回至少是买一送二了。 “大娘，不怕你笑话，我是怕提不回去。”云希不得不动手捡出来一些，路挺远的，她出来时两手空空随便逛，可提这么多东西往回走，很痛苦的。 “呃，那就少拿点。”大娘帮忙拿了几个出来，用手掂了掂，觉得不算重，又往回捡了几个，然后把袋子扎好，云希有些哭笑不得:这跟之前没什么差别阿。 “好了。”大娘把袋子递给她，云希只好接过来，她只觉得手上一沉，拿是拿得动，问题是拿着走这么远…… “大娘，那我先走了。”在大娘手中轻轻的东西，到她这好像是石盘一样，尽量装得轻松，云希离开了。 走到转角，云希马上放下袋子，真的要提着她走这么远吗？